妖孽蛇王不好惹-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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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如艳阳的衣,邪魅放肆的笑容,一头招耀显著的红发。
那琥珀色眸中带着点点讪笑的人,闯进蛇王殿,媚态妖骨,一路行走之间已引起了片片骚动。
一声清朗而不逊的笑声游荡在蛇王殿中,他挥洒着红袍,撩开红袖,妖态横生的对蛇王一拜,“父王,儿臣来早拜了。”
说罢,还打了个酥到骨里的呵欠,一双桃花狭长眼一挑,宫里的侍女全都面露汗珠,手握裙据,用极大的自制力抗拒琉璃王的诱惑。
“琉璃”,蛇王一声冷哼,“这三日你又到哪儿去戏耍了,大喜之日怎可如此不懂规矩。”
他一如往常把玩长发,发梢撩在白葱指间,眼似无意扫了一眼洛水水,道:“儿臣,不过是到人间寻些乐子。”
他露齿一笑,身姿晃动,令人知觉眼前樊花愤慨,倾城般的美丽袭上心头,“人间,可比咱们这好玩多了。”
洛水水勾头不语,夜尧亦只望着前方,蛇王咳了两声,“孤与你大哥正商议着赐凤印之事,你意下如何?”
“这些繁杂事,本王哪能管得。”琉璃抿嘴一笑,踱步走到洛水水面前,“嫂子,我说人间比这里好玩多了,你觉得呢?”
她面色一变,盯着那带讪意的眸,看到了了伤感,点点碎晕,晕出涟漪,投在那仿似昨日还见着的黑眸中,多出了一种无人叨扰的暗自沉殇。
他那一身朴实的韵味,一脸真诚的笑容,一个个暖人心怀的举动。
只是,被这无端的妖媚,掩盖了……
望着他的眸,不自觉的,点了头。
琉璃一笑,笑容中带着微小的满足,他悄悄在她耳边,“你不怕我了?”
她一惊,果然不怕了,此时自己对他的靠近,毫无反应。
她眸光一动,抬起头,“我从未怕过你。”
他一怔,呆呆的。
他以为,所有人,都视自己为毒蝎,为媚物,为不可一世的妖孽。
她说,我从未怕过你。
他笑了,发自心头溢出的笑,洛水水静静望着,微笑。
这所有的一切,只在这一个瞬间完成,她转回眸,发现嗯嗯定定的望着自己。
她回以疑惑的眸光,夜尧抓了她的手,在她手心一捏,狠狠的,像在示威似的。
她心中吐舌,占有欲强的疯子!
琉璃此时向蛇王告辞了,走时,又意味深长朝她望了一眼,她没转头。
手心还在嗯嗯手里握着,怕再一看,右手就被他捏废了。
奉完茶,问完早安,嗯嗯带着她回夜尧殿了。
殿内,在一处亭前,二人驻足,夜尧坐到亭中,指着身旁位置,“坐。”
就不坐!“哦。”
“知错了么?”
“什么?”她做无辜相,“我……何错之有?”
他举起手来,摩挲着她的下巴,手指一动,她迫不得已面向他,与他正正相视。
“以后,只准这样看着本王。”
他的语气,平静的就好像在说今天中午吃面条。
她自动识别为他在发疯,就点头,“知道了。”
“滚滚”,他牵起她的手腕,“本王还有公务要办。”
那还在这待着干什么!赶紧地!离我远点儿!
“可……”
他浓眉微皱着,“本王若离你远了,你的腕,便会灼烧……”
谁生个这么多情的娃娃!塞回娘胎里二次培养去。
“少殿多虑了。”她淡淡的,“我的手腕,可一次未有您说的情景出现呢。”
他松开眉,“当真?”
当假。
“嗯,自然。”
“好。”他起身,“本王去处理公务了。”
“少殿一路小心。”她摆手相送。
“哦”,走了几步,他又转回身,“本王在殿内书房。”
说罢,丢过来一极其暧昧眼神,去了。
你爱在哪儿在哪儿,本大人不稀罕!
她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对着夜尧消失的方向做了超级鄙视鬼脸。
三分钟后……
………………………………………………
亭中紫色纱衣的人儿一脸汗珠,面上表情痛苦挣扎,一只手捂住腕,一只手剧烈的颤抖。
痛。
烧到血液中的痛!烈到骨中的难忍!
这种感觉,似一头麒麟猛兽在自己单薄的手腕中奔腾叫嚣,流窜整个臂膀的疼痛最终汇集到那一朵红花上,尖锐如万刺针扎,疼痛难忍!
“书房……”
她喃喃着,“要去书房……”
168天庭诏书
夜尧伸出手,不等他发话,洛水水已经狗腿的递上了自己的芊芊小手,好吧,今天无偿给你牵。
他牵着她,双双走向蛇王殿。
蛇王殿内,蛇王仍然坐到椅上,望见夜尧时面有欣然,望见洛水水紧跟其后时,面有大惊。
跨过高高门槛,她跟着夜尧行礼,行完礼,她坐到了早上的原位置。
“嗯哼——”蛇王带咳哼一声,洛水水抬头,他眼光正凌厉的杀着自己,“水妃,除了请安,你毋用与尧儿随刻不离,这军机大事,不是你们女儿家该旁听的事宜。”
洛水水一低眉,“是。”
“来人,送水妃回夜尧殿。”
蛇王吩咐着,洛水水下凳欲走,完了,天要亡她!
“龙宫龙太子到——!”
尖锐的通报声响,金灿灿黄橙橙的龙睿已满面沉重走了进来。
一踏进殿,未是先与蛇王行礼,而是对着洛水水一声叫唤,“小东西!”
你老废物!
她抬起眼,一弯腰,一鞠躬,一行礼,落落大方,“龙太子有礼。”
“恩哼!”蛇王不满,“此乃吾蛇宫水妃是也,龙太子请上座。”
龙睿方觉自己刚才有所失言,只好以笑掩饰,坐到上位,“原来已步步成妃,失敬失敬。”
胡扯,姐是一步升妃。她淡笑着,“龙太子言重了。”
龙睿与她相视,对上那如水如幻的眸子,心中砰动,不禁多瞅了一会儿。
“太子,这天庭诏书……”
蛇王提醒,龙睿恍然间回神,递给内监手中金黄色锦箔,“正是此书。”
蛇王接过来,细细浏览。
洛水水继续勾头看地,夜尧又握住她的手,那手指,在她手心儿里一掐,痛的她抬头瞪他。
他面色不变,脸也不转,只微微哼了一声,这声响轻的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
切!占有欲强的疯子!
“有此等事?”蛇王诧异音调出声,所有人朝他望去,他一双深沉的眸锁住夜尧,“尧儿,可是你所为?”
夜尧接过诏书,扫了一眼,点头。
“胡闹!”
蛇王一拍凳,怒吼,“自古降雨之事都是由天庭下诏,龙宫掌管,你怎可妄自任性而为?”
夜尧沉默。
洛水水欣赏他被骂的模样,心中开怀大乐。
“昨日甲时海旁忽降暴雨,天庭指令中未有此令,亦非龙宫人所为,天帝大怒,已写明要父王上天庭认罪,这可如何是好啊!”龙睿声情并茂,洛水水歪头冥想,甲时?
啊!不就昨日砸自己的及时雨么!
“是本王所为。”夜尧站起身,“本王会负起全责。”
洛水水听闻,暴惊,你下雨淋自己,有毛病?
“三日后父王踩云霄上天庭,望至时夜尧少殿能随之前往。”
“自然。”夜尧点头,蛇王叹气。
“尧儿你生就稳重,怎会做这等胡闹之事。”
夜尧沉默不语,只是静静抓着她的手。
“罢了,你们下去吧,三日后到天庭要小心行事。”
他们站起身,夜尧领着洛水水出门了,一路沉默不语,脸色沉暗。
“少殿”,洛水水一点点怜悯心泛滥,“当时,你为何要施法下那场暴雨呢?”
夜尧停了停,扭脸望着她,毫无表情道:“本王以为,那夜,能与你生个娃娃!”
我呸!把我刚才的好心还回来。竟然为了那档子事动用私权,你活该!下流胚子!
他又望着她久久,松了她的细腕,脸色攸得变为沉重,向前迈着步子而去,面上,带着了了黯然。
169悸动
二人回夜尧殿,相对无语。
平日里都是夜尧这话唠子在叨扰,今日忽的沉默,洛水水也沉默。
进殿门时,紫萼正守在门外,她引路,掀开内室垂帘,“少殿,娘娘请。”
“传午膳吧,该饿了。”
“是。”
紫萼下去了,二人入室,坐定桌前等膳,他忽而一声叹气,她抬眼望了望,他未言语,她便继续低头。
时隔一会儿,他又叹了口气,她再次抬头望了眼,他还是不言语。
有一种无形的暗杀,就是鳖死你。
洛水水终究忍不住,出声询问:“少殿怎么了?今日总是愁眉不展,唉声叹气的。”
他深究的望了她一眼,伸出大手,去探她的小手,一脸恍然,握住时,才露出放心神情。
“滚。”
“嗯?”
“三日后天庭一行”,他顿了顿,晶亮的眸定定望着她,“非凶及险。”
他那薄若樱丝的唇吐出这四个字时,她的胸口一震,跳的厉害,像被凿了一个洞。
佛曰:这种感觉叫做担心。
“天帝?会罚你么?”
他眼敛垂下,波光潋滟流动,“许是……有去无回……”
“什么!”她只喃喃着这二字,手已不知何时回握住他的一双大手,捧在小小的手心里,“只不过是多降了场雨,为何要这么大惩罚?要取人性命!”
“天庭律令,不得违抗。零点书屋。02345。”他抽回自己的手,淡淡言语,“你手上长出这相思花印,本王今日这些言语只是为想问你的真实心境,对本王的心意……”
“也免得,本王去了……你这印,永远也解不了了。”
她身形一震,怔怔盯着他,“你……一直都在为我作着想么?”
他微侧过脸,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还是隐去了。
“我……”她内心挣扎着,想说些什么,可心口又强硬的压了下去,她想对他言明,我是喜欢你的,可能……喜欢……我自个儿也不清楚……
“用膳吧。”他抬头微笑,紫萼已领着侍女鱼贯上膳,摆满膳食后,退了下去,二人沉默用膳。
直至夜晚入睡时,二人之间再无一句言语。
双双躺在榻上,洛水水扭头,生平第一次在夜晚相眠时与他搭话。
“少殿,其实,我手腕上的东西,是有过反应的。”
他转过脸,面上噙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