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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种田男,种田难-第6部分

小说: 种田男,种田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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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太丢人了,第一句就有错别字,现在才发现。。。


    ☆、你挑水来你浇园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简直是个灾难,也许换句话说更合适,第二天我根本下不了床。
  ……
  好吧,这说法确实有点引人误解,毕竟身为猥琐男的我,在现代时拜读了不少耽美小说,虽然面对腐女们丰富的想象力,我时候都有跪下的冲动,那句名言怎么说来着——如果想象力是腿的话,我想腐女一定是只蜈蚣——但也暗地里嘲笑过不少关于做到“下不了床”的描写。
  吃过迟浩然端到床前的早饭——昨晚剩下的粥,这家伙居然在厨房再次燃烧前成功把粥加热了,我依旧躺回床上,浑身酸痛得要命。也许昨晚我应该听迟浩然的,多烧点热水认真擦个澡,估计也不至于酸痛到完全动不了,但是在这坑爹的气温里,我恨不得在三秒内冲完澡滚回被窝,完全忘了热水有助于放松肌肉这回事。
  想不到这生活白痴居然也有这么懂生活的时候。我躺在床上,看着还端着我的饭碗坐在床边的迟浩然,内心充满了羡慕嫉妒恨,为什么这家伙跟没事人一样,明明他的劳动量比我还大?
  “哥,既然这样,准备肥料这一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当然,这任务本来也是安排给你的,我在心里默默补充。
  “……”
  “你不愿意啊?也是,这么脏,算了,还是我来吧”,我作势欲起。
  真疼。
  迟浩然扶住我,小心地把我平放在床上,才开口道:“我没说不愿意,而且你不是昨天就把这任务交给我了吗?”
  “……”
  有这回事?有就有吧,只要你愿意做就行。
  迟浩然交代几句让我好好休息的话就出去了,知道他是往茅坑的方向过去了,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也非常过意不去。从我来到这个世界,迟浩然一直以他的方式默默照顾我,把我捡回来,帮我获得这里的身份,甚至把他娘亲给他做的衣服和鞋借给我穿,要知道这可是不可再生的东西。他图什么呢?如果我是个女的,还可以解释为这家伙想要趁年轻敲定个童养媳,顺便玩玩养成游戏什么的。但我明显是个男的,虽然小兄弟是名副其实的“小”兄弟,但还是聊胜于无啊。难不成这家伙是弯的?
  “……”
  我深深觉得自己可能中那个名为“耽美”的毒太深了,这个少年看着成熟,其实才十六岁,说不定还是虚岁,放在现代也就是个高中生而已,我到底在想什么呀?而且我连这身体长相怎么样都还不知道。。。想太多,真的想太多。
  话说回来,迟浩然小小年纪,却得担起家庭的负担了,还带着我这个拖油瓶。在这两天
  的相处里,我也充分了解这家伙的洁癖有多严重,衣服沾上露水和草渍就得换了,现在却被我指派去掏大粪,而且居然二话不说地去了。。。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嗯,我以后得对他好点,我握握拳,“嘶”,好痛,还是先休息会儿吧。
  一上午,迟浩然在家跟地里来回跑了两三趟,最后终于大功告成,当然这跟我当初明智地挑选了离家近的地也有一定关系。尽管浑身依然酸痛得不行,我还是起床帮迟浩然熬了一大锅水,顺便在他洗澡时帮他把衣服洗了。这孩子单纯得可以,洗好澡出来见我一瘸一拐地在院子里晾衣服,居然感动地发傻了,只顾着盯着我咧嘴笑,连我招呼他吃土豆泥煎饼都没听到。
  说是土豆泥煎饼,其实是土豆煮熟,捞出来去皮捣成泥,看到昨天翻出来的咸菜,我又顺手且了点萝卜条和姜卷,糅在土豆泥里面,再捏成直径五厘米的饼子,下油锅煎到两面焦黄,连盐都省了。食材简单,做法也不复杂,就是捣土豆泥时略有点难受,不过为了美食,我也只好坚持了。
  迟浩然对午饭的安排极为满意,虽然不肯像我一样,一手端粥一手抓土豆饼,但也用筷子夹了好几个饼子,粥也喝了两大碗。
  饭后迟浩然依然准备去洗碗,不过想想又放下了,转而对我说:“小锦,这几天还是你来洗碗吧……”似乎很什么难以启齿的事要说。我心里暗笑,洁癖男,不过还是很好心地打断他,“没问题,哥,你给土豆种浇点水吧,今天还没浇过呢。”
  下午,迟浩然表示家里的柴禾不够了,要去山里砍点柴。我表示不放心,要跟去,他见我态度很坚决,又改口说不是去砍柴,只是把以前砍好的柴禾担回来,很快就回来。我无法,只好同意他一个人去,顺便再帮他烧了一大锅水。
  洁癖男担柴回来不负我望地要求洗澡,我当然满足,顺便再帮他洗了一次衣服。看着院子里招摇的衣服,连同我第一眼看到的那件长袍在内,迟浩然全部的四套衣服都在这里了。
  我不怀好意地望望迟浩然的方向,期待着这家伙只穿着亵衣往外跑的场景,要知道这家伙就连晚上睡觉都是穿得整整齐齐,从躺下到早上起床,睡姿基本不变,亵衣也依然是整整齐齐的。难道这里的读书人晚上睡觉也要恪守什么道吗?还是这也算是“不欺暗室”?不过现在嘛,嘿嘿,看你怎么维持你读书人的风度。
  果然,茅厕的方向传来迟浩然的声音,“小锦,帮我拿一下外衣”,跟我估计的时间差不多。
  我施施然走过去,搁着木门和一层薄薄的布帘,用万分遗憾地语调
  说道:“哥,你的外衣都洗了,还在院子里晾着呢,我也就剩身上这件了,其他的也还没干。”
  “……”
  我心里觉得很好笑,不过也担心迟浩然在里面待太久着凉,赶紧建议,“不如这样,你穿着亵衣赶快钻到被窝里,这样就不会感冒了,反正接下来也没什么事,衣服明天应该就干了。”
  “……”
  迟浩然依然没说话,我担心玩大了,毕竟这可是受过封建教育的古人啊,虽然只有第一次见面他对我的称呼,让我觉得这家伙有点迂腐,但他还是个古人不是?
  “你院门关好了吗?不会被别人看见吧?”
  好小子,我松口气,“关了关了,你放心吧,没人会看见的”。
  迟浩然打开木门,瞄了我一眼,飞快地往卧室里冲,我也拖着沉重的大腿小腿跟上。虽然进了卧室,迟浩然并没有如我建议的那样,马上钻进被窝,而是站在一边使劲儿嗅了嗅自己的手臂手掌。见状我莫名有点心酸,赶紧拖着他上床,用被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迟浩然的挣扎也被我无情地镇压了。看他裹成一团,就脑袋伸在外面的样子,我有点想笑,又想给自己两巴掌,叫你手欠,明明知道这是个洁癖男,还这么捉弄人家。
  经过一番挣扎,迟浩然终于把自己从被子的缠绕中解救出来了,他看的眼神还莫名其妙带点愧疚。这孩子,我抢在他开口前发话了,“其实你已经洗得很干净了,放心吧,一点异味都没有”。
  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洁癖嘛,自己这道坎最难过去,我一个外人还真是爱莫能助。不过我又有点庆幸,还好是洁癖男不是邋遢男,不然这日子可怎么过啊。也许更庆幸的是,这个洁癖男心地善良,不嫌弃脏脏的流浪小动物,不然我就不可能被他捡回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话管用了,迟浩然好像放松下来,开始闭目养神,呼吸渐渐平缓,好吧,原来是累得睡着了。我靠坐在床边,羡慕地盯着迟浩然称得上轮廓分明的脸,两只手轮流揉自己的手臂,顺便缅怀现代的身体上的肱二头肌,虽然可以忽略不计,但仔细找找还是看得到的。不像现在,细胳膊细腿儿,整个一没发育的儿童,甚至连变声期都没到。


    ☆、文盲的悲哀

  迟浩然这一觉睡得很沉,连晚饭也没吃。鉴于迟兄这位壮劳力都没有提出吃晚饭这一需求,我也不好意思独享。好吧,其实我只是太懒了。而且中午一不小心吃多了土豆饼,加上一整天没怎么运动,在加上犯困是会传染的……总之,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我本来只是看着迟浩然睡觉的样子,结果自己也睡着了,而且一觉睡到大天亮。
  等我醒来,发现阳光已经透过窗棂洒到床上了,这可真是太阳晒屁股了。迟浩然靠在被窝另一边看书,初春的阳光还很温柔,照在他脸上,感觉暖暖的,我甚至可以看清他脸上细细的绒毛。这也算是穿越到这个身体上的好处吧,现代的我高度近视一个,离开眼镜几乎没法生存,虽然伸手还能看见五指,如果说十米开外还只是雌雄同体的话,那么到了五十米开外就连人兽我也不太可能分得清。
  没有闹钟,没有手机,更没有电脑,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几点睡的,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不过现在才初春,根据我的观察应该跟另一个世界的北半球差不多,也是昼短夜长的时候,我记得昨晚睡下的时候天刚黑不久,现在日头都升这么高了。啧啧,昨天睡得可真够久的,刷新了我在这个世界和上辈子的记录。春困秋乏夏打盹,冬天正好冬眠嘛。
  我驾轻就熟地再次说服自己,习惯性地再想赖会儿床。我转转头,环顾整个房间,发现跟我一开始的印象完全不同。虽然墙壁和屋顶依然透光,墙角的大蜘蛛依然在繁忙地吃丝吐丝,但经过我这两天的观察,发现与其说屋子千疮百孔,不如说是这种构造的房子的特点,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房子居然不是茅草屋,而是瓦房。虽然跟现代的钢筋混凝土房屋没法比,但瓦房比茅草屋还是高级那么一点点,至少不用太担心房子会随时着火了。
  看来迟浩然家原本还是有点家底的,不然农村里真的很少有家庭会放着一个劳动力不用,反而花钱送去上学。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也发现迟浩然这孩子虽然没什么生活常识和农业技能,但体力是真的没话说。不然的话,还真得应了那句“百无一用是书生”。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瞄了一眼迟浩然。这家伙依然在聚精会神地看书,神情倒是这几天来少见的愉悦,还不时微微点头,以示自己对书中的观点颇为认同。这表情让我又羡又妒。原因很简单,穿越来的第一天我就看到了床尾布包里装着的书,一看之下颇为惊喜,居然也是方块字,但是,尼玛,那是繁体字啊,准确地说是奇怪字体的繁体字,不是楷书隶书连行书也不是啊!要不是穿越第一天,这身体实在太虚弱,我都要咆哮了好吗?虽然不期待书里刻着规规矩矩的宋
  体,尼玛也不能用大篆小篆敷衍我呀!
  之所以会这么愤怒,是因为我发现我一个接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再混在千军万马里越过一座叫“高考”的独木桥,再上了四年大学,马上就可以成为一名IT民工的人,居然成了——文盲!这叫我情何以堪啊!作为一个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的大好青年,我表示叔可忍婶不可忍。深吸一口气,赶紧用力压下爆粗口的冲动。
  迟浩然感觉到了我这里的动静,恋恋不舍地收回放在书上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见我不仅醒了,还一副脸颊红润,精神得不能再精神的状态,冲我一笑,看样子还挺欣慰的。
  “醒了?”
  废话,不然我是睁着眼睛睡觉吗?又不是张飞。都怪这小子,大清早地看什么书,勾起了我不好的记忆,不然这两天累得都忘记自己是不识字这回事了。不过我还是闷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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