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男,种田难-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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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战争是什么时候?你穿来的时候是哪一年?”
“2234年,打了半个月,人类就不行了。至于我,是新纪元690年过来的。”
……2234年,就算我没到这里来也不会遇上的好吗?看来我爸妈寿终正寝的可能性很大,毕竟至少在核战争前,我想地球还是很宜居的。不过这人是什么新纪元过来的,难道那时候已经没有中国与外国的区别了?
“没错,自从公元2240年幸存的地球人开始宇宙流浪之后,就没有什么国籍之分了。宇宙飞船是只有两种人:出生于地球的是地球人,出生于宇宙飞船的是宇宙人。不过这个分类很快就没了用处,新纪元元年就是从2241年开始的。”
……原来人类经过了这样一段艰难的历史吗?不对,应该是我的后辈们的未来如此凄凉。不过这个人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难道未来人为了生存进化出了读心术?
“别胡思乱想了,你的心思都挂在脸上,想猜不出都难。”
这讨人厌的家伙一定是做间谍的,一定是!!!
“我是战士,不是间谍。”
……大哥我给你跪了。
“大哥,你应该有中国血统吧?哪些古诗词是谁教你的?还有长安、贞观之治什么的?哎,你们学孙子
兵法不?我还记得一些,要不要在这里把中华文明发扬光大?”
“我没见过我的父母,所以不知道有没有中国血统。我们的学习是全方面的,我的地球史一向很好,对古中国、古希腊、古罗马、古印度的历史都很了解,并没有刻意学习古中国的历史。之所以会选唐朝的名字,只是这里的风俗环境比较像古中国而已。”
未来对军人的要求这么高吗?难道选修地球史对作战技能的提升有帮助?想不通啊。
“没人要求我学,只是个人比较感兴趣而已。反正安装一块芯片也挺简单的。”
“芯片?”
“哦,忘了告诉你,新纪元300年的时候,有科学家破解了大脑记忆和读取记忆的秘密,然后开发出了跟大脑记忆模式差不多的芯片,植入之后即可以随时调取了。”
那个世界的文科生也太幸福了吧,甭管开卷闭卷,那都相当于开卷啊。
“大哥,那——”
“大哥”打断我,“行了,我的事情已经讲得差不多了,现在该你了,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来的?”
暴君!我小声嘀咕,但不敢不照实说,把这几年的经历说了一遍之后,又赶紧补了一句,“迟浩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是想给你儿子报仇就冲我来吧,别找他麻烦。”说罢,顿感自己形象高大起来。
那边嗤笑一声:“谁跟你说你是我儿子?”
“……不是吗?难道我是将军的儿子?”
“哼,想得美,从生理学上你是我的儿子”,但我还没来得及庆幸找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强硬的后台,皇帝陛下一句话把我打回地狱,“但是,别指望我给你多少父爱,新纪元的人类可不是脆弱的地球人,不需要那些多余的情感。”
新纪元的人类还是人类吗?父爱这么伟大的东西怎么叫“多余的情感”?
所以我还是认命吧,不管在哪里,我都是无法拼爹的人。但是,我在现代的爹父爱可是满满的,为什么要给我换成这样一个非人类?
我又想哭了。眼圈一红又不意外地接到非人类鄙视的表情。
妈的,你拽个屁,不就是我的重重孙子吗?爷就当含饴弄孙,逗你玩儿了。
他似乎懒得跟我这种没用的地球人多说,只阴测测地嘱咐一句:“只要你别露馅,继续装作你是杜锦,我就不会动你,还能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但是……”
你以为你一个省略号就能吓倒我吗?不过既然没有生命危险了,我配合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忙点头应是。
等我抬头的时候,发现非人类已经踱步出去了,末了还轻飘飘地来了一句“你们地球人不是最擅长欺骗和伪装吗
?那就好好做”。
这是种族歧视,你个重重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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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一只鸡的联想。
小锦眼中的自己:外表是机灵可爱的正太,内心是成熟稳重的英俊大叔(为什么内心还附带了“英俊”属性?)。
小迟眼中的小锦:一只容易炸毛的骄傲的小公鸡。
将军眼中的小锦:一只容易炸毛的骄傲的小鸡仔。
皇帝陛下眼中的小锦:皇帝陛下眼中有小锦么?
在皇帝陛下面前的小锦。
小锦眼中的自己:不卑不亢有理有据,完全展现了地球人的风采。
皇帝陛下眼中的小锦:脆弱又懦弱的地球人。
……果然,理解什么的都是浮云啊,让小锦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吧。
作者有话要说:早上好~~~
☆、负责
重重孙子走了,我躺回床上等天亮。今天的谈话信息量太大,我得消化消化。
我是他生理学上的儿子,啊呸,这个身体是他生理学上的儿子。可是他对我的态度十分恶劣,将军反而对我很好,难道两人是严父慈母的关系?我一阵恶寒,“我”该不会是男男生子的产物吧?
“啊——”不要再乱想了,虽然将军对我挺好的,但是我真的无法开口叫他“妈”啊。
“小锦,你怎么啦?”隔壁传来迟浩然的声音。
亲人啊,我立马起床扑到墙边,“我想过来睡,可以吗?”
“……”
停顿算什么意思?还好迟浩然很快回答“可以,过来吧。”
算你识相。
我蹑手蹑脚地开门出去,发现门口整整齐齐站了两队人。
“……”
领头的人过来恭恭敬敬地行礼:“小公子,我等奉将军之命为您守夜,如果您要离宫的话,请容属下禀报将军。而且天色已晚,宫门下钥很久了,恐怕要等到天亮之后——”
这时间去禀报,是你想死还是我想死啊。我挥挥手打断他,头也不回地往迟浩然房间里走,“别麻烦了,我不出去,换个房间睡觉而已。”
溜进迟浩然房间里感觉好多了,人类和非人类真的无法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迟浩然披着外衣坐在床上等我,看得我心头一荡。我感觉稳住心神,可别出丑了。
等我脱掉衣服爬上床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亵衣已经湿透了。为了老子的身体健康,果断脱,身体比大脑快的坏处是衣裤“咻”地飞出去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是跟基佬睡的。这世界太坑爹。
事到如此,作为一个纯爷们儿,我当然做不出扭扭捏捏裹着床单捡衣服的动作,干脆心一横,直接躺倒在床,爱咋咋地。
迟浩然没说什么就直接躺下了。夜里有点凉,他匀了一半被子给我。床很大,如果我愿意,两人根本不会有肢体接触,但不知为什么,我就是舍不得离开迟浩然身边。也许是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大劫,此刻特别需要有人陪在身边,也许是他身上的温度刚好让我觉得温暖。
如果刚刚我死了,该怎么办?来不及跟迟浩然告别,就像之前来不及跟爸妈告别一样,甚至还是个悲催的小处男,跟前世也一样。
这么想着我的呼吸有点热了。不能够啊,上辈子是个死宅成天跟男人混在一起,找不到女朋友,只能被迫成为处男,这辈子,老子都找到男朋友,而且还登记过了还是个处男就说不过去了。
要不要……
“小锦,怎么了?”也许是受不了我赤果果的视线,迟浩然也不装睡了,
挣开眼睛问我。
如果我说我想上你,你的眼神还会这么平静吗?
“小锦?”
“嗯,没事,就是看看你。”算了,外面那么多人守着呢,这不是现场直播了吗?
“之前你在跟谁说话?”
“之前,没有谁啊,刚刚做了个噩梦,可能是说梦话吧。”
“那现在没事了,睡吧。”
睡就睡,你手在干嘛?小爷已经二十多了,谁要你这么抱的?老子没穿衣服你没发现吗?
这下是真的睡不着了。
迟浩然一手环着我的脖子,一手揽着我的腰,妈的,这样要是还能睡着,我还是男人吗我?左右挣扎两下没挣开,反而得到迟浩然一句“小锦,别闹”。
谁在跟你闹啊?我,我都要硬了。
“迟浩然?”
“嗯?”
“我们做吧。”
“……”
我很烦躁,这地方没有苍老师的教育大片,当我有需要的时候连个幻想的对象都没有,这不还是最闹心的。真正苦闷的是这几个月,每当到了关键时刻,出现在我脑子里的总是同一个人,男的。
我和迟浩然几乎每天钻同一个被窝,解决个人问题十分不便,不知道他是怎么完成的。不过这家伙年纪比我大,身体比我好,按照常理来说,需求应该比我旺盛才对。想到这里我往后退了一点,贴近迟浩然的身体。果然,他也有反应。
我愈发心急,直接把手伸进迟浩然的亵裤里,抓住了他的小兄弟。迟浩然被我抓住软肋,只好任我为所欲为,我大发神威,将他折腾得欲仙欲死,呻吟了一整夜。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在我的手伸进迟浩然裤子里之前,迟浩然就眼疾手快地把我逮住了。这个闷骚的男人,睡觉还把裤子系这么严实。
“小锦,别闹,我知道你不是……嗯……,等回去了我们就分家,你还是我弟弟。”
你觉得现在说这个有用吗?你一捡到我就给我安排了个“契兄弟”的身份,还对我特别好,还告诉我你是弯的,我都已经接受这个设定了,你跟我说不好意思这个设定不萌了,我要推翻重来,可能吗?你要是把我当弟弟,咱们这些年都睡一张床是什么意思?搞得老子偷偷摸摸打个灰机还得小心翼翼不让你发现了,结果整得满脑子都是你那张禁欲的死人脸,你现在跟我说要一脚踹了我,都是我自己在自作多情,不可能。就算老子是个废材宅男,你是青年才俊也不行,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等我义愤填膺把前面这一大段话说完,迟浩然居然只是扬扬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就是:你要对我负责!”说完,
我继续瞪着迟浩然,他要是敢说个不字,我一定一脚把他踹下床。
“好啊。”
我差点没被自己呛到,就这么成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反而不确定了。
“知道,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们回去之后就去拜见族长,然后成亲。”
成亲?我才不要盖着大红盖头被迟浩然牵着走呢,想想都一阵恶寒。
迟浩然大概感觉到了我的瑟缩,摸摸我的手臂:“怎么了?冷吗?”
“事先说好了,我可不要——”嗯?盖红盖头的应该是迟浩然吧,算了,他也别盖了,大男人扭扭捏捏多难看。
“不要什么?”
“没什么,你喜欢大红盖头吗?”
“……如果你喜欢的话,盖上也不是不行。”
这话我爱听,看在你这么尊敬我的份上,大红盖头就给你免了吧。
人生大事得到圆满解决,我觉得眼前的小事也可以顺手给解决了,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这会儿互相帮助一下应该没关系了吧。
不过迟浩然依然抓住了我作怪的手,是太害羞了?我正想开口嘲笑他两句,却冷不防被他先下手抓住了软肋。
“喂,你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