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男,种田难-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了想,我伸出右手,对迟浩然自我介绍到:“我好像记得自己的名字叫杜锦,父母……啊不,爹娘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迟浩然迟疑地看着我伸出的右手,最后还是有样学样伸出手来跟我握了一下。不愧是小小年纪就考中秀才的人啊,脑子还挺灵活的,我尽力忽略他听到我爹娘“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时眼里那快要实体化的同情,还有那句“你放心吧,他们在远方一定生活得很幸福的”。
他们是真的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好吗?爷才不是被骗的小P孩,至于会不会很幸福,也许吧,爸妈都是很豁达的人,应该会渐渐忘了我吧,呜呜呜,爸妈,希望你们一切都好,就算忘了我也没关系。不知是被自己高尚的情操感动了还是担心真的被爸妈遗忘,我又是眼眶一热,为了不给现代人丢脸,只好努力睁大眼睛,企图蒸发点眼里来历不明的水分。
既然都来到了异世,我是不是可以像各位前辈一样开疆拓土走向种马之路呢?想到这儿,我又忍不住振奋起来了,双眼放光地看着迟浩然:“现在是什么年代?我们在哪里啊?”是三国呢?还是隋唐呢?还是明清之际呢?没办法,身为理科男的我对其他历史真不熟啊。
迟浩然可能对我巨大的转变有点适应不良,转开脸避开我的目光,回答道:“现在是贞观五年,我们在郑国的东南部。”贞观?居然是唐朝,还是盛唐!!!不过郑国又是什么东西?“皇帝姓什么?”“姓周”,迟浩然说完还给了我一个“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的眼神。
“周?”贞观不是唐世宗李世民的年号吗?怎么会姓周?“你刚说我们在哪国的东南部?”“郑国。”
郑国?贞观?我认真搜索了一下大脑里不多的历史知识,只能断定我现在不在三国隋唐明清的任何一段当中。不在就不在吧,时势造英雄,英雄也可以造时势嘛,“现在太平吗?有没有地方打仗?”
“打仗前几年倒是有的,在北方,我们原本跟北夷常年打仗,不过两年前陛下派威远大将军一举攻下了北夷的都城,俘虏了北夷的大汗和大批王子王孙,现在都养在都城安平呢。”这会儿迟浩然话倒是多起来了,哈,男人果然天生无法
抗拒这些东西啊。
不过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生不逢时啊。“你们的陛下和大将军真厉害啊”,我干笑道。“是啊,陛下可真是不世出的人才,我国士兵不如北夷人身强力壮,本来在打仗时处处受其掣肘,但陛下居然使用‘火药’一物大破北夷骑兵,连拔数城,真是大快人心!”迟浩然花痴了,以下开始对皇帝陛下滔滔不绝的赞美。
“皇帝陛下居然想到种牛痘,我国再也没有小孩死于天花了……”
“皇帝陛下还会烧制玻璃,据说冬天时能挡住大风呢……”
“皇帝陛下文采风流,八岁即吟出《水调歌头》这样的佳作……”
“皇帝陛下……”
够了。。。。
你们皇帝陛下被穿了你知道吗?或者应该说本身就是个穿的?
熊熊烈火顿时化成了灰。这邪门的地界居然有两个穿越者,还有一个居然已经站在食物链的最顶层,还自比“千古明君”唐太宗。好吧,虽然我一向以猥琐自居,可也不傻,那位老乡见到我会不会两眼泪汪汪我不知道,但背后捅一刀的可能性接近99。99999999%。
无他,知道太多耳。
再次被残酷的现实狠狠打击了,还是低调做人吧。确定了人生的指导方针,我垂头丧气地打断还在滔滔不绝历数皇帝陛下英雄事迹的迟浩然:“你能收留我吗?”
“皇帝陛下他……呃,好啊,反正我也一个人,就当多个弟弟好了。”
“那真的太好了,你真是个好人~~”不过,为什么你是哥哥我是弟弟?你知道爷今年多大吗,刚上高中的小屁孩?想归想,但终归没说出口,不过臭小子,爷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哥,我又饿了……”既然都是“兄弟”了,那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小锦,为了安葬爹娘,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粮食也剩得不多,那是要留着做种子的,刚才那碗粥还是隔壁海棠送来的,今天先多喝点水好不好,明天哥去山上挖点野菜。”
“……”
早知如此,我还是做外人好了,至少还有大半碗粥喝,就算本质是米汤,也比水好啊。
“好吧”,我尽量做个懂事的好弟弟,“哥,明天我们一起去。”
迟浩然嘴唇动了动,但还是没拒绝,只说“小锦,你再睡会儿,我去找村长,帮你把户籍上到我家”,语毕也不管我反应,直接出门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时总希望作者更文篇幅越长越好,轮到自己却总是短小君。。。
修一个bug,不算伪更哦~~谢谢提出来的好童鞋~~~
☆、海棠其人
大概这身体真的不好,再加上还饿着肚子,迟浩然离开后,我支撑不住又躺回床上。床可真硬,我忍不住叹口气,真怀念老妈买的印花被子,娘点儿就娘点儿,至少舒服,不像现在跟躺在石头上差不多,再摸摸床上唯一的一床被子,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描述的话,我要说是——吹弹可破,唉。。。
我的未来到底在哪里?这世界已经有一位穿越的前辈占领高地了,似乎还很不要脸(?),我还是低调低调再低调的活着吧。虽然早已经确定了古代生存目标,但心里还是忍不住跟外面的天色一样阴暗,既生瑜何生亮,周瑜同志,只有你懂我。
根据迟浩然的说法,虽说迟家谈不上大富大贵,但至少也是衣食无忧的,在这小小的迟家村也算是富户。不过因为本地流行厚葬,在凶礼上讲究极多,尽管新皇登基大力提倡厚养薄葬,但流传千年的习俗岂是一时可以改变的,天子脚下的贵族百姓们尚且偷偷摸摸搞些小动作,山高皇帝远的迟家村就更是不能领会最高指示了,这也是我那位“老乡”为数不多的收效甚微的新政。撇开对他早来几年的不满,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人是个人才,就算是在现代,肯定也是那种让我等小民仰望的精英。
又想多了,这样我也没啥资格说迟浩然花痴了,我拉回思绪。因为迟家出了个秀才,村里自然是希望大办特办,好在方圆几十里争争脸。结果就是迟浩然不仅搭上这些年爹娘攒下的银子,还把家里的粮食、被褥、桌椅都卖了,才勉强办完了这场盛大的葬礼。封建迷信害死人哪,我撇撇嘴。再次环顾这如蝗虫过境的屋子,好嘛,就剩点农具还值钱了,好在迟浩然这小子不傻,没把吃饭的家伙丢掉,不过,他会干农活吗?我可注意到那家伙一双手虽然不能说白白嫩嫩,但也绝不是干惯农活的手。
我拍拍额头,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就算他以前干不惯农活又怎样,以后还不是只能靠自己,我也必须要尽快习惯起来才行,就是不知道迟浩然家有几亩地,这里的农耕水平怎么样,收获的东西够不够我们吃。既然这里有大米,也许我可以期待其他作物也跟“老家”没太大差别,不然我在爷爷奶奶家积累的那点种田经验岂不是完全没用了。爷爷奶奶,我错了,当初您二老让我跟堂哥们一起下地,原来真是为我好,不是因为老妈的关系厌屋及乌,果然是三岁看老吗?
正天马行空地乱想呢,迟浩然推门进来了,一边推还一边喊道“小锦,村长同意把你名字加到我们家户籍册上了……”
“那挺好的啊”,我依旧懒懒地躺在床上,“谢谢你,哥!”
迟浩然犹豫了一下,大概想说什么,看我目光转移到他手里的布袋上面,赶紧开口解释说:“这是海棠娘借给我们家的糙米,你不是饿了吗,我现在就去煮粥。”
海棠,这名字挺耳熟啊,我刚醒来那会儿喝的那大半碗米汤好像也是她送来的吧。难道这位海棠是迟浩然青梅竹马的小恋人?正准备迂回地套个八卦出来,没想到一开口却是“海棠是你未过门的小媳妇儿啊?”太直白了,我在心里鄙视自己,却瞪大眼睛等迟浩然的回答。
迟浩然脸色通红,正准备说点什么,却被一把清脆的童声打断了,“我才不要嫁给书呆子呢,要嫁我也要嫁给虎子”,声音是从门口传来的。我转头看向门口,一个红彤彤的小姑娘正往里走,小姑娘大概六七岁,红衣服红裤子,再配上红红的小脸蛋,煞是好看,头上还用红头绳扎着两个小辫子。大概因为天气还凉,小姑娘穿得圆滚滚的,不过走路倒是很快,三下两下就从门口蹦到了我面前。
“……”
“她就是海棠?”我有点想笑。迟浩然的表情更精彩,脸色更红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小萝莉鄙视了的原因。
“对啦,我就是海棠。听说你叫杜锦?”小萝莉倒是不怕生。
“哈哈,海棠小妹妹你好,我是叫杜锦没错,不过你要叫我大哥哥哦~~”
“羞羞,我才不认你这种没用的哥哥呢,这么大还在山里迷路被人捡回来,虎子哥七岁就能从山里抓兔子给我玩儿了,羞羞”,似乎嫌语言还不够表达对我的鄙视之情,小萝莉还伸出食指在脸上刮了两下,一张鼓鼓的小脸也不停做各种怪相。
“……”
小萝莉这种生物果然不是我等猥琐男调戏得起的,杀伤力太大啊,我赶紧转移话题,“虎子是谁啊?真的这么厉害吗?”
迟浩然的脸色更加古怪,不过急于摆脱窘境的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虎子就是虎子,不是谁。告诉你啊,我虎子哥可厉害了,他不仅会抓兔子,还会捉泥鳅呢,我偷偷跟你讲哦,等天气再暖和一点,虎子哥还会带我去钓小龙虾呢……”
以下省略五百字。。。
为什么我遇到的总是这种不分场合不分对象随时随地可以陷入花痴状态的人啊?不过小萝莉声音清脆,口齿伶俐,听着倒是也蛮有意思的。经过小萝莉一番热情洋溢的介绍,我终于多“认识”了以为迟家村了不起的人物,而且恐怕是迄今为止我在这个世界知道的事迹最多的一个人了,此人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是广大迟家村少年少女的学习的榜样,跟小萝莉关系还最铁,最最重要的是
,这么逆天的人物他才只有八岁啊,八岁!!!
我无力地扫了一眼迟浩然,看他也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心情好像好多了,食欲瞬间也振奋起来了,瞄了一眼刚刚放到桌上的布袋,再瞄一眼迟浩然。意思十分明显,“现在有粮食了,是不是可以加个餐?”这次迟浩然倒没拒绝,估计他自己也饿得不轻,不然也不会“借粮”了。
“海棠,你陪小锦坐会儿,我先去煮点粥好不好?”迟浩然弯下腰,讨好地对小萝莉笑笑。
“算了吧,还是你们俩坐会儿,我去煮吧,你又不会”,小萝莉说着已经去拿桌上的布袋,转身前还免费附赠大白眼一个。
“那怎么好意思呢”,我也急了,掀开被子跳下床,准备阻止她。开玩笑,怎么能让这么小的孩子煮饭给我吃。
就我下床的这会儿功夫,小萝莉已经雷厉风行地拎着布袋出门了,留下我和迟浩然两个被嫌弃的男人。我跟迟浩然对看一眼,还是决定跟到厨房去。
天色更暗了,迟浩然在前面带路,我跟在他后面慢慢走,这身体好像受过伤,在房间里没什么大动作还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