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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种田男,种田难-第19部分

小说: 种田男,种田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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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能确定这东西对人体无害,我肯定也动手抢了。
  一整盘都吃完了,杨淳风还追问酸菜怎么做的。本来我还怀着愧疚的心理,正考虑跟他讲一下做法,反正简单嘛,也没什么好藏私的。但就这么考虑一会儿的工夫,他已经开价二十两银子买秘方了。到了这种地步,我当然不能直说水里加点盐和白酒就可以了。于是跟他乱扯一通,什么泡菜的水以深山里的溪水最佳,泉水次之,井水最次。酒要是本地村民自制的高度烧酒最佳,还要隔壁李家村烧制的土陶坛子,盐水里还要放什么适当剂量的茴香八角之类的。
  迟浩然难得听我胡说八道没打岔。我越说越激动,差点要扯到茴香的产地和年份去了,杨淳风却听不下去了,插话道:“哦,这么说来,杜兄弟倒是颇有一番见识,怎么我没吃出来茴香八角的味道呢,至于你说的烧酒,我倒是感觉到了,不过好像就是城门不远处卖的十文钱一坛的烧酒吧,也没什么特别的。”
  糟糕,吹牛吹太离谱,忘了人家虽然没吃过正宗的四川泡菜,别的东西是吃过的,而且开酒楼的人,对食物还是多少了解一点的。
  不过我是什么人,猥琐男就是要无惧无畏,当下冲他冷冷道:“杨老板有所不知,由于客观条件所限,我不能做出极品泡菜,实在引为平生一大憾事,若非见杨老板真心喜爱,又有实力做出最好的泡菜,我才懒得跟你白费口舌呢。一句盐水浸泡不就把你打发了。”言毕还做出受伤不轻的表情,内心差点暗爽到给自己发个小金人。
  杨淳风见好就收,摆出一副受教的姿态。
  迟浩然终于看够了,抬眼问杨淳风,“杨兄,你今日登门所为何事,直说吧。”
  原来这小子也看出来了。恐怕不只是有事,应该是有事相求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杨淳风也不跟我们装了,收了嬉皮笑脸的表情——这表情在王先生脸上,感觉无比别扭——站起来整整衣冠,冲我和迟浩然深深鞠了一躬。我赶忙避开,动作太狼狈,差点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相比之下,迟浩然就从容多了,大概在杨淳风整理衣冠的时候就准备好闪开了。
  不等我们开口询问,杨淳风又深深一拜,这次两人都没来得及躲开。得逞的混蛋以平淡的语气告诉我们王先生遇到了点麻烦,想请我们去帮忙。
  作者有话要说:一万字更新完毕,这点字数我居然分了五章!!!
  有没有人愿意告诉我,你们希望章节长点好还是短点好?2000+会不会太短了?


    ☆、探病

    我第一反应是看了迟浩然一眼,有点担心,不知道王先生怎么了。但回过神来又觉得很坑爹,杨淳风八成是在逗我们玩,因为我实在想不到什么麻烦是杨淳风搞不定,反而要我和迟浩然两个无权无势的平民帮忙的,还要杨大老板打扮成这样来找人帮忙。
  估计迟浩然的内心活动跟我差不多,脸色变了变,最终定格在“怀疑”界面。
  杨淳风这下不玩了,一本正经地告诉我们:杨老板病得下不来床,他自己(即王先生)既要给书院学子们紧急补课,又要帮忙照顾杨老板,忙不过来,特意请我们一个帮忙授课,一个帮忙照应生意。如果我不愿照应生意也没关系,可以安排在书院上课,还是跟着迟浩然。
  一段话让我更加糊涂了,杨老板不是眼前这个混蛋吗,好好的怎么就病得下不了床了?后面的话更是雨里雾里。迟浩然倒是听明白了,考虑了一下就果断答应了。这边头也点了才来征求我的意见:“小锦,你觉得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在杨老板答应把我的白食许可证转换成白吃、白住、白拿许可证之后,我爽快地答应进城去,照顾病得“快要死了”的杨老板——当然只在心里想想——食宿全包,还有二两银子月钱。价格是有点离谱,可是就算一证在手天下我有,荷包再充实点总不是坏事,反正杨淳风也没嫌贵。
  我留下收拾东西,迟浩然跟杨老板去村长家告假,理由就是杨老板上面那通鬼话。孩子们的课程可能需要再耽误十天半个月,这段时间农活挺多的,家长们对于孩子们不能上学,倒是意见不大。家里的小菜园、兔子和小母鸡请海棠和虎子代为照料,期间的鸡蛋算工钱。幸好其他庄稼不多,土豆村长会组织人挖的,我们回来之后请大伙吃个饭就够了。
  夏天可收拾的东西很少,不够的杨老板答应无条件补给,本着轻装上阵的原则,我只简单地收拾了几套换洗的衣物,带上几颗自家种的蔬菜,迟浩然背着自己的书和用惯了的文房四宝,跟着杨淳风走了。
  海棠和虎子送了我们一两里地,小丫头舍不得我们,又为可以再多留几天小兔子而高兴,小脸红红的欲言又止,十分可爱。我趁机吓唬她一番,让她好好读书写字,不然没收小兔子,她当即保证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虎子是仅此于我这个大师兄的二把手,主动承担起督促后进分子学习的任务,迟浩然和我都很放心。村里其他人一直没见着,估计还是担心传染的问题。我们这一走,他们反而放心了。
  杨淳风脸绷得紧紧的,一边赶路一边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现在真的王先生顶着他的名头在家装病,这病来
  势汹汹,少说也得十来天,但是因为开了恩科,学子们的课业不能耽误,只好请迟浩然出山,白天在冒充王先生书院装装样子,有疑难问题晚上回去问王先生。
  这可跟出发前的话有差距了,我有好多疑问,本来等着迟浩然发问,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一声不吭,不由胸闷起来。我忍了又忍,终于还是问了:“王先生冒充你,迟浩然冒充王先生,那你这些天要去哪里?还有,为什么不是迟浩然冒充你,王先生自己去授课?”这样明明可以省去很多麻烦,总不能是没想到吧?
  杨淳风回避了第一个问题,只就第二个问题解释说因为王先生跟他比较熟悉,比迟浩然假扮更逼真些,不容易穿帮。而且所谓教学相长,迟浩然反正也要参加恩科的,与其独自一人闭门苦读,不如与众学子一起探讨,进步一定更快,也有助于锻炼口才和胆量,到时候在天子面前奏对也不至于怯场。
  我还待追问他的去向,却被迟浩然制止了。也罢,被卖的人又不是我,我急个什么劲儿。
  顶着“探病”的名头,自然要买些礼物才好意思上门。我直奔临风阁点了几样点心,又踱步到隔壁的店里买了不少平时舍不得多吃的糖果,这些都由已经工作了的探望好友的“王先生”买单。
  虽然很想看到一个乔装成杨老板的王先生,但是踏进重重保护后的房门后我失望了,王先生依然是王先生,没有变成谁,正淡定地坐在书桌前看书,这点倒是跟迟浩然很像,逮着机会就看书。见我们三个人走进来,只微微点头,打个招呼,并没有对杨淳风的外貌多做评价。屋里还有个中年大叔,杨淳风介绍说这是大管家杨忠,我们又跟忠叔打招呼。
  杨淳风这次倒是爽快地交待了前因后果,他要出去办点事,但不希望别人知道,只好出此下策。虽然没说清楚具体什么事,但结合他和王先生凝重的表情,以及杨淳风装作王先生时“不经意”透露出来的风声,不是朝廷大事就是豪门恩怨,这种事我还是不要知道得太多的好。难道迟浩然早就想到这一层,才没有多问,也不许我多问。哼,就你聪明。
  可是这样一来就有一个问题,“迟浩然”消失了。迟浩然扮王先生,王先生扮杨淳风,杨淳风溜了,杜锦还是杜锦,这样“迟浩然”不就没了吗?
  杨淳风和王先生对视一眼,正待开口,没想到迟浩然先发话了:“我听说邻县有个神医,打算替杨兄去寻来,可惜神医行踪不定,花了大半个月才找到,最后求得一剂良方,治好了杨兄的恶疾。”末了,看我一眼继续说,“只不过,访医问药一路不易,带着小锦多有不便,还请杨兄代为照顾迟某的
  家人。小锦顽劣,不如就跟着王先生读书罢。”
  好吧,真体贴,不过“恶疾”二字用得真是深得我心,我一边恶狠狠地嚼着点心一边想。自从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后,我觉得自己得了恐惧症,对所有未知的不确定因素的恐惧让我讨厌被当作傻子一样的踢来踢去,就像现在这样。
  迟浩然如此深明大义地解决了杨淳风的重大问题,他也乐得大方,表示这些天无限量为我供应点心和糖果,想吃什么用什么尽管吩咐忠叔。我强忍住向他翻白眼的冲动,谁稀罕这些东西啊,老子想要的是能完全掌握自己的命运好吗?
  可惜屋里没人愿意关注一个十来岁的男孩的宏愿,迟浩然在杨府门口与“王先生”作别,踏上了寻医问药的漫漫长路。入夜时分杨淳风亲自把人接回来后,自己拍拍屁股滚了,顶着一张陌生又熟悉的大众脸。
  给迟浩然化妆的是王先生,要是在这件事之前,我肯定会很惊诧,说不定还会拉住那个谁追问感慨一番,但是现在的我完全没这个心情,看到傍晚出门的人完好无损地进屋后就回房睡了。后面的故事是第二天吃早饭时,迟浩然自己讲的。
  现在他是王先生,我们没有被安排住到一起,早饭被忠叔摆在主卧里,跟真的王先生一起。真的王先生没有半点正在假扮别人的自觉,依然顶着自己的脸在屋里晃来晃去,于是我面前就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看着就闹心。
  吃过饭我自觉地拿上忠叔送来的书本跟迟浩然去书院上课,夹带了不少零食,迟浩然这次却只做没看见。我乐得如此,索性请忠叔找了把扇子过来装逼,一路边走边扇,没有半点斯文形象。
  到了书院,学子们站起来向“王先生”行礼问好,迟浩然很淡定地回礼,然后让我坐到他原来的位置,简单介绍我是迟浩然的弟弟,迟浩然有事出远门,把弟弟放到这个磨磨性子。我心里撇嘴,我是有多顽劣不堪啊,二十好几的人了还要回到高中生课堂来磨性子。
  不管我内心多么不屑迟浩然编出来的理由,还是不能否认被他的表现惊到了。相貌伪装得无可挑剔自不必说,其实学子们也不太会认真看他的正脸,处于变声期尾巴上的声音被刻意放低,跟学子们解释受凉了,居然也没什么破绽。更重要的是,他学问真的不错,至少不会被学子们的问题难倒,上午以背书为主,但也有不少人提问。
  中午依然是没有午餐的,学子们各自掏出了点心水果等充饥,这时候我的红豆饼绿豆糕就大受欢迎了,迟浩然的好人缘当然也是极大的助力。至于王先生,可就不在我关心的范围了。
  下午迟浩然开始讲解上午背诵
  的内容,正讲到“齐人有一妻一妾”的典故,我突然想到什么,于是举手发问了:“先生,那个齐人不是乞丐吗?乞丐怎么会娶得起一妻一妾?”问完,我用只有我和他懂的眼神挑衅地看着他,颤抖吧,古代人。
  迟浩然很淡定,转而问其他学子,是否也有过同样的疑问?结果当然是没有,谁会怀疑圣人经典呢,背书还来不及。本以为迟浩然会被难倒,谁知他四两拨千斤,委婉地批评了一下众学子缺乏独立思考的精神,又给学子们布置作业,要求大家回去思考一下这个问题,明早给他一个答复。
  好吧,算你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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