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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部分

旺妇-第120部分

小说: 旺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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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看里面有些什么东西呢。”如月高兴地跑起来先往里冲。

    小桃子比她更快一步窜到屋舍们,推开一道竹篱门,叫道:“里面种了好多花呀。”

    “唉呀,真的,真好看。”如月和她一起进去,被眼前的奇花异草看得眼花缭乱。

    沙济阿他们跟进来,屋舍外果然有好多叫不出的奇花异木。

    “看那里好好看。”福康安指着左边的花木中有一株半人多高开着满身红花的树叫道。

    “哇,真的好好看。”如月和小桃子惊呼起来,那红红的花瓣比玫瑰更丰阔,颜色比美人蕉更动人。

    沙济真问地姑,“你可知这花叫什么?”

    地姑挠挠头道:“不知道。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话,原来没进来看过,只知道这里有座屋舍。”

    沙济阿也惊叹地看着那花,真的好好看,想不到花有这么好看的,看得人心里产生喜欢和怜悯之情。

    福康安看看小桃子和如月都极喜欢它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不如采两朵哄她俩高兴?心中一动,飞身过去摘那花儿,到了花前发现花蒂四周竟是粗刺,便小心翼翼地掐花,不料手背还是被刺扎了一下,痛得把手缩回来,骂了声:“妈的,这刺真扎人。”

    如月听到他的叫骂声,脑里突然一闪“西洋红”,忙叫道:“快回来,那花有毒。”

    福康安听了后退几步,立即眼眩头昏,已经站立不稳。

    沙济真一个飞身过去把他抱住,抱出花丛里,放到竹林下的地上,福康安已经面青唇白。

    “西洋红?”如月瞪大双眼失口道。

    两个大内面色一变,跑上去围着福康安,他们有听上次出来的大内说过沙济阿中西洋红的事。

    小桃子吓得全身一颤,蹲下抱着福康安,悲呼:“小林!”

    “快帮忙一起封住他的穴道。”沙济真扶起福康安的身体,对两个大内道。

    两个大内忙盘坐下来,帮着他一起运功给福康安锁住要穴。

    沙济阿愣了愣,突然往屋里走去。如月追上去,着急地问:“你干嘛?”

    沙济阿在屋里找了一阵,拿了一只小碗,到井边提了桶水上来,把碗清洗了遍,拿着碗跑出来。福康安已经意识麻木,双眼模糊,看不清大家,口里言语不清,“我怕是不得活了。”

    “小林。”小桃子瘪嘴哭了起来。

    “莫说话。”沙济真急切道。“阿弟你来帮我呀。”

    沙济阿拔出身上的刀在手腕上一划,立即鲜血长流,扔下刀,把鲜血流进碗里,流了半碗,端着给福康安灌下去。

    如月忙撕了块衣服,帮他扎起手,颤声道:“你的血给他喝了管用吗?”

    沙济阿摇摇头,“不知道。但要试一试。”

    “地姑,你快回客栈,去取我那包药,里面有西洋红的解药。”如月想起胡太医给的药。

    地姑施展百变神行飞快而去。

    小桃子看到福康安的脸色变化很快,心里开始绝望,他的功夫毕竟不够深,能抗到地姑回来吗?如月抱住她,轻轻拍了几下,安慰道:“你莫哭,惹他们分心。”

    沙济阿盘坐下,和沙济真一起运功给福康安护住心脉。

    小桃子和如月紧张地看着福康安,他的脸色由青变黑,很快就黑得发紫。

    “他好像支持不住了。”小桃子哭着道。

    福康安头一歪,闭目倒在沙济真怀里。

    沙济阿看一眼福康安,收了运功,拿起他受伤的左手背看了看,那里已经红中带黑,心中一狠,深呼吸一下,一口向他伤处咬去,用力一吮,一口一口地给他吸血。

    如月嘴唇微张,叫不出声,傻大舍己救人,真的是傻大,可是若不救福康安,他要有事,大家又如何向皇上和傅恒交差?

    沙济真心里一痛:“阿弟……”

    沙济阿给福康安吮了十几下,福康安本来已经知觉麻木,呼吸渐无,慢慢地有了感知,悠地一下又有了呼吸,视线模糊地睁开双眼,涩哑道:“怎么天黑了?”

    “他活了。好像看不见了?”小桃子激动地说。

    “等药来了就没事了。老二要坚持住!”如月道。

    沙济阿长长地吐口气,心里放松些下来,嘴唇感到发木,视线有些浑浊,一定是刚才吮吸过猛,吸了些毒血到体内,他揉揉眼想清晰下视力,徒劳无益,视线越来越昏。

    如月颤颤地拉着他,感觉他似乎也中了毒。

    沙济阿说了句:“你们要救老二。我没事的。”说罢眼前发黑起来。如月连忙扶起他,看下沙济真,怎么办,此时怎么办呀。

    沙济阿身子开始麻木,慢慢倒在如月身上,笑着道:“我怕是又要和西洋红斗一回了。”

    “你莫说话,屏住气抵抗它。”如月眼睛一红,心痛地道。

    “我去帮沙济阿。”一个大内从福康安身上撤了手,过来帮着沙济阿。

    小桃子捂着嘴,泪如泉涌,抽咽起来,看着眼前这派凌乱事情,不知如何是好。

    “我们不会死的。”沙济阿嘴唇开始变色,说话的声音开始变沙哑。

    “不要说话!”如月命令他。他笑着躺在她柔软的怀里,觉得很舒适。如月看着他纯净傻气的笑容,眼泪夺眶而出,祈祷地姑快些拿药回来。

    等待令人焦急不安,小桃子在竹篱门外不时张望,感觉地姑去的这一会似乎有大半天一样。又不时回头看看竹林下的几个人,福康安喝了沙济阿的血,被沙济阿吮了血毒,稳定下来拖延住生命,沙济阿已经渐渐陷入原来中毒的那种状态。

    却说地姑飞跑到桑庄大门,解了福康安的马,快速跑回客栈,到如月屋里找到那包药,又飞快跑回桑庄,一个来回再快也要过半个时辰。



◇丶为您手‖打╰╮

第一二八章 只有一颗解药

    地姑风风火火地进出,把大门的守卫吓了一跳,叫着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地姑顾不得答他,拼命骑马往西峡跑去,心里焦急得如火似焚。福康安的功底没有沙济阿强,她曾亲眼目睹那使夺命针的人自己中了那毒在一个时辰内死于人前。

    小桃子在竹篱处听到“得得”的跑马声,欣喜叫道:“回来了!”

    地姑到竹篱外下了马,把药包递给小桃子,自己去拴马。

    小桃子抱着药包跑到竹林下,解开药包,里面一堆药,却不知西洋红的解药是哪个。

    如月伸着头道:“你看有个极小的盒子,上面贴有‘西’字。”

    小桃子埋头手忙脚乱翻到一个极小的盒子,拿起一看果然贴着个西字,小心打开,却傻了眼,这药比绿豆还细,而且只有一颗。

    “怎么了?”如月看沙济真已经脸色发白,定是用功过度。便焦急地问。

    “只有一颗。”小桃子把盒子小心地放到她眼前。

    如月倒吸一口凉气,这药得只有半个绿豆那么大,要一分为二都不行,再有分成两份亦恐无药效。

    沙济真缓缓张开眼,颤声道:“快给福康安服下。”

    小桃子含泪,小心将药放进福康安的嘴里,然后无奈地望着沙济阿,虽然他逼上次中毒看着轻松些,但脸色已经难看得吓人。

    地姑进来蹲下看着他们,关切道:“咋么沙济阿也着了?”

    “一颗解药不够。你去东村找太医他们!快。”如月果断道。

    “啊。”地姑仓惶道:“刚在客栈,店老板给了我还有两样东西,一个是村长写好的文书我没带来,另有一封信是傅大人留的。”说着她拿出那封信。

    小桃子接过来展开读了,大惊失色,“他们已经回京了。”

    “怎么办?”地姑着急起来,“我去追他们吗?”

    如月看眼福康安和沙济阿,福康安虽服了解药,若无胡太医的医治,也只是保个命,沙济阿应该能再坚持些时间。想了想,便道:“请两位大内骑快马带福康安去追皇上他们,然后再带胡太医回来。”

    “是。”两个大内也知福康安若有事交不了差,便调息整顿。

    “我和地姑去牵马。”小桃子拉着地姑往外跑。

    很快,她们把马全弄了过来。两个大内带着福康安上了马,小桃子眼红红地对如月道:“我不放心小林。”

    “你跟他们一路吧,两个大内刚才消耗了许多体力,人手充足些,路上有事也好应付。”如月知她心情,福康安这样子也需要她在身边照顾。

    “你们保重。”小桃子哭着上了马,和两个大内快马离去。

    竹林下只剩下他们四个。沙济真调息片刻,想起怀里藏的书拿出来放在地上,从如月怀里接过沙济阿,又给他运功护脉。他脸色十分苍白,但要救阿弟,已经顾不得许多。

    如月也把身上藏的书拿出来,又取了沙济阿身上藏的书,摞在一起。

    “你们拿这么多书?”地姑惊奇地问。

    “我把书藏到屋里,你莫和小桃子他们说我们偷了书的事。”如月叮嘱她,抱起书往屋里走。

    “好。我来帮沙济真。沙济真你给我说怎么运行。”地姑盘腿坐下,把手搭在沙济阿身上。

    “我行左,你行右……”沙济真和她交代。

    沙济阿努力保持着意识,嘴唇已经乌紫,喃喃道:“我没事。”

    屋子里布置整齐,家俱上已经有一层淡淡的灰尘。如月抱着一摞书往右边的里屋走去,堂屋进去是个小厅,再进去是个书房,再进去是个大卧室,她把书放到卧室的大炕里端,又从柜子里翻出些破衣物盖住书。

    然后出来,从堂屋穿到后院,后院里搭着晒东西的架子,上面还摆着大圆箕,侧边有列芧舍,里面有两间堆放着许多晒干的药材,有一列柜子,一格一格的分门别类放了不少药材和种子。另有一间摆着个炕,像是下人住的屋子。

    如月思忖着,这家人是种西洋红的主人?不知是不是也是使那夺命钉的人?怎么就没解毒的药呢?难道真的只有黑血丝才能解那毒?

    把后院的茅屋看了一通,只可惜识不得那些药草。又看了看药材屋对面的两间半敞的杂屋,堆些柴禾和凌乱的农具。

    回到正屋,又看了看左面的屋子,有两间连通的睡房,只有炕床、放衣物的箱柜和几把桌椅子。想起右面有书房,不知里面有没有医典书?便又跑进去细细查看,书架上全是诸子百家及经史之书,和些兵法、治国之学,没有一本与植物、医学相关。再看书架上,左边有一沓书写过的旧纸,信手取来一看,却是平日生活劳作的记录,像现代人记的日记一般。不由看了两行:“乾隆三十一年春三月三,庄主令制催丝药,助蚕高产茧丝……”读了几页都是劳作事务上的记录。

    看着这沓整齐的旧纸,如月头脑发麻,怎么都没记点与西洋红有关的呢?看看时间上面的是今年的记录,下面的应更早些,但将那沓纸反过来,从下面逐一读起,时间是去年的,内容却雷同。

    这个主人好记日记,以前记的放在哪了?不会扔了吧?记日志的人都有存留的习惯,不如找找看看。

    书房里除了书案、书柜、茶几、椅子便无它物。

    如月不死心地走进卧室里仔细搜查,拉开柜子,里面堆满旧衣物和旧棉絮。旁边有两口重叠的大木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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