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杀手-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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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蹭”的一声红了,雯雯乌黑的大眼睛被簌簌颤动的睫毛掩住,“那个混蛋,居然敢装睡,真是讨厌死啦。”
抱怨着,丝毫不理会众人惊愕的神情,好半天,等到任大小姐在心底决定等到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要像狂讨还旧帐。那么,就不知道这笔“帐”要怎么来讨还了哦,呵呵!
终于,平复了自己的情绪,雯雯将脸孔转到了任遥轩的方向:“父亲!”
久违的称呼,乍一入耳让任遥轩有了瞬间的愣神。记忆中,有多久雯雯不曾这样称呼过自己了。从她十六岁那一年,死死抱着那本日记,满脸泪痕,眼中燃烧着火焰的跑到自己面前,声嘶力竭的大喊道:“我恨你,我恨你,恨死你了。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没有,从前,今天,以后,永远都没有!”
从那句以后,只有在她的睡梦中,在雯雯被噩梦缠绕的时候才会偶而的梦呓:“父亲,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母亲……”也只有这样的时候,雯雯才会展露出对自己的一丝丝的依恋吧,尽管这一丝丝的依恋中,无法隐藏的恨意。
可是现在,在刚才,他的女儿竟然在叫自己:“父亲。”
“父亲,有些事情我想和您单独谈一谈。”努力抑制的声音,颤抖着,平缓却依旧缺乏本该有的热情与亲情,雯雯的心理是矛盾的。关于对狂的承诺,关于KEN对她说的那一系列的如果。尤其是刚才那一瞬间,看到自己这位刚毅坚定的父亲眼中瞬间闪过的颤动与泪水,也许,也许,那么多的也许,只是在心底汇聚成了一句话:也许,真的是自己错了?!
客厅中,半圆形围绕整个客厅半周的真皮沙发上,陡然空出了两个空位。雯雯和任遥轩从刚才一同走进老爷子的书房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了三个小时。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午后,在丰盛的午饭过后的又两个小时,老爷子照例去关爱他的宝贝花花草草,客厅中的沙发上年轻一辈正在享用他们的下午茶。
“喂,你说他们到底在谈些什么啊?这么久了。”
拈起一块松饼,流风睥了一眼紧紧闭合着的房门,随口说道。
“秘密,是只属于父亲和女儿间的秘密。”毫不示弱的,与流风对茶几上英式松饼展开角逐的同时,KEN大帅哥还不忘耍嘴皮子。
优雅的咀嚼中酥松的点心,KEN表面怡然自得的同时心中却不由得暗暗忧虑,一如流风所言,他们进入已经快要三个小时了啊。知道十余年来的隔阂相比三个小时的剖心之谈算不得什么,但是在外面浑然不解里面情况的人来看,三个小时漫长的就好比半个世纪。
终于,在又消灭了两打蛋挞,以及一壶红茶后,寂静无声的,闭合了整整三个小时的书房门打开了。
“来吧。”任遥轩温和的声音的方一入耳,连KEN都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自己的那个向来严肃的BOSS也会有这样温和的一面吗?
鼻头红红,眼睛湿润的雯雯被任遥轩牵着手,父女两个就以这样久违了的,和谐温馨的姿势出了书房。不曾忽略这只西亚之虎努力隐藏着的激动情绪,KEN长长舒了一口气:OK!终于搞定了。
“请代我谢谢周老先生,他的书房布置的非常典雅温馨,并且慷慨的让我这个外人借用了几乎整整一下午之久,请三位代我表达我任遥轩由衷的谢意。打扰多时,我想我们也是时候该告辞了。”不失礼节的,任遥轩将从出门后就一直停驻在雯雯身上的目光收回,转投向这句话所言的对向,旁边站立着的,流风、小五、明澈三人。
“哪里,您客气了。如此,就期待着与您下一次的会面,相信以后大家接触的机会还是很多。”
相对流风的稳重,小五却有些呆愣的嘀咕着:“不是吧,老头子的书房典雅,还温馨?从小到大不知道去过多少次了,怎么从来没有发觉。”
“呵呵!”KEN有些不怀好意思的轻笑着,他们哪里知道,BOSS话里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言外之意。
流风、小五、明澈三人不明白这对父女之间发生的事情,可是对KEN而言,也依然不明白,在这间被任遥轩事后大加赞赏的书房内的三个小时,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如果当时也任何设备可以记录下,是时发生的一切的话,我想所有的谜题都将揭晓。
“父亲……”
“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都不说。在母亲嫁给你的第三个年头,也就在我出生的前三年,其实,在父亲的心底就已经渐渐的爱上了母亲了,是吧。毕竟她是那样一个善良聪慧却从不张扬的女子,这样的女子,您觉得,您有能力抗拒,有可能拒绝吗?”
“又或者说。您认为保持缄默是避免伤害的最佳办法吗?您错了。很多时候,默默的关心,注意都比不过人在脆弱无助时候听到的一句最简单的问候或关怀。母亲生病以后,您不止一次的找医生询问过吧,也曾出尽您的所有能力去寻访最出色的医生来治疗母亲。可是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人的心境,如果一个人的心已经死了,那么身体的枯萎就只是早晚的事情,再好的医药也治疗不好一心求死,生无可恋的人。”
“对于母亲的故去,我有理由恨您。而且的确,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将这样的恨意深驻心底,每一个夜晚在我思念母亲的同时就是这恨又一次深深扎根进去的时候。可是,同样,我却又不得不为您感觉到悲哀,曾经有一个女子那么样的深爱着你,你却没有珍惜,甚至你还错误的为你当初犯下的错误而更荒谬的错误下去。母亲的悲剧,您半生的歉疚悔恨也都源自于此。这样的悲剧,于您,于故去的母亲,还有我,都是永恒的伤痛,可是我想我们三个人中,最难受的应该是您,因为你比起我们,更多了一样,那就是负罪感。”
“就是这样的追悔和负罪感,才会促使我在十六岁那年第一次看到母亲的日记。而在此之前,我记的很清楚,每当我问起母亲的事情,您的唯一态度就是回避。我想,这本记录一个女子悲哀心事的日记,除了我和母亲,您才是翻阅过最多次的那一个。”
“可是,可是为什么就算是对我,您唯一的女儿,你也只是停留在暗处,默默的关心着,我这个任性的不懂事的女儿。如果,您可以主动一点,无论是对母亲,还是对我,也许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我也会像其他很多女孩子一样拥有幸福的家庭,每天晚上爸爸妈妈围坐在一起,吃饭聊天,谈论着种种生活中可有可无小事情,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幸福,一直幸福下去。”
“为什么呢。为什么您的关心,都永远埋藏在心底,什么都不说呢,如果今天不是我主动的话,那么父亲,您打算在自己的愧疚中活多久,直到又一次如同母亲那样铸成永远无法弥补的错误的时候吗?”
“父亲,求求您。我已经失去了母亲。我再也不能失去我的父亲了。”
……
如果,这一切的一切对白在当时都可以完整的记录下来,那么就不会有多年后,早已不年轻的KEN每次追问雯雯寻求答案都未果后,暗自懊恼的结果了。
可惜,可惜的是一切都只是假设。这样的雯雯我们认识吗?突然成长起来,敏锐起来的雯雯会说出以上的话吗?我们不知道,而那一日书房内真正发生的一切,即使到了很多年后,也依然是一个谜!
第五集 最后的完结 第三章 血脉
最近发生的事情很多、很多。
先是文静旷日持久的日本之行,最终也得到了完美的结局。一方面,虽然说并没有完全按照无双的计划来完成,但是最起码还是不太顺利的得到了少君之位;而且,还有附加的奖励就是“洛”突破了自身的极限,干掉了托马斯手底下三个大将,以及拉了近百人的“路西法军团”,也可以说是小赚了一笔。随后,雯雯这个消失了许久的丫头,也早已回到了家中,并且在文静解决完日本之行时,也刚好和父亲十余年来第一次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自己父女之间的事。雯雯所说的一切,那是可以预料的,只是任遥轩会说的话,却无从考证,总之那一天不可能没有对自己女儿给予安慰……
不过,好玩的事情不少,但是却总觉得缺少了谁的参与?
对了,是无双!无双怎么最近都没有出现,她跑哪里去了?
人的记忆总是很奇怪,有些东西不想想起来却偏偏记忆深刻。
威廉斯古堡,坐落英格兰南部海岸线边缘。四面高高矗立的山峦在古城堡周围形成天然苍翠屏障,古堡在十七世纪由“吉百列子爵”首建,距今已拥有漫长四百多年的历史。
雉堞形要塞,桥头堡,塔楼,蔚为壮观的哥特式建筑风格,气势恢弘的巨石城堡,年代久远的关系,让古堡自内而外散发着一种庄严高贵却阴沉凝重气息。
这样的地方,是整个吉百列家族的辉煌史在现。可对于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这样的地方却有着截然相反的视听感觉。这地方太多阴森,太过严肃,尽管在这里已经生活了整整七年,可是,这地方给宇文无双的感觉也依然是令人恐惧的。
城堡的最高处,是一座孤立的塔楼。英格兰糟糕的天气,偶有晴空的时候,无双都特别爱来这里。登上古城堡俯瞰,英格兰南部优美的自然景色尽收眼底。起伏的丘陵山峦,布满郁郁葱葱的森林,一望无际的绿色一直伸展到海岸边。每当这时候,无双就会忘记一切,呆呆的看着蜿蜒绵长的海岸线,直到夜色降临。
黑丝绒一样的天幕上,一颗颗明亮的星眨啊眨的睁开惺忪睡眼。
“姑姑,为什么天空中有这么多的星星。是不是因为月儿太孤单,就有星儿来陪?无双也很孤单,为什么没人来陪?”
小小的女孩子,穿着华贵的蕾丝衣裙,蓄满泪水的大眼睛中,却有着和稚嫩童音毫不相衬的忧郁。宇文彤看着自己侄女,只觉得一阵辛酸:“不会的,无双要乖,乖乖的好孩子谁都会喜欢的。”
“无双乖的话,爸爸妈妈也会喜欢无双吗?那么他们为什么不要无双了。”
“那是因为……无双还太小,只要无双乖乖的,等你长大了。爸爸妈妈就会来接你了……”
“是吗?那么无双会乖,会很乖很乖。”
从那天开始,宇文无双果然是个很乖很乖的好孩子。下一任吉百列快递公司的继承人,每日排得满满的功课,无双从不叫苦从不嫌累。只为了姑姑那句“只要无双乖乖的,爸爸妈妈就会来接你了。”生活就是这样,在微薄的希望中慢慢度过,尽管这样薄弱的希望禁不住岁月的洗涤。从那以后,一年,两年,三年……无双再没有问过类似的问题。只是她依然是个很乖的孩子,乖到令宇文彤无话可说。乖到令宇文彤不止一次的怀疑,那个远在东方国度的哥哥当年做下的决定是否正确。
每一年,在无双生日那天,都会收到一份匿名的生日礼物。礼物从小时候的芭比娃娃,到后来的精致衣裙,再到后来的一本精美的小说,或是秋日的一片枫叶。无论是什么,都可以看得出送礼物那人的温和与小心。似乎无双的一切对方都知道,随礼物附带的窄窄信笺上,了了数语,每一次都可以像沁心的泉,绵绵流入心底。
除却这一天,一如她一成不变的脸色,宇文无双的每一天都是苍白乏味的。直到她十五岁那年,在被姑姑宇文彤送去“天规”后的第一次荒岛考验。那一次,她本该死去,却奇妙的活了下来。
这一直是宇文无双埋藏在心中的秘密。荒岛考验本来就是她给自己无趣悲哀生命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