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神医宠妃 作者:笑白-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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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前的欧阳舞冷眼看着这两人上演的戏码,见柳氏想进屋,便道:“敏萱刚刚吃了药才入睡,还是莫要打扰她吧。”
夜非离也已追上柳氏,拉着她,还是用诱哄的语气,可听在欧阳舞的耳中竟觉得尤为刺耳:“本就不是你的错,为何要跟她请罪,没想到她是那般的妒妇,既是她做的事情,那便该自己承担责任。”
夜非离说着一脸的大义凌然。
柳氏心内窃喜,脸上却依旧愧疚愁苦,想了想道:“既然姐姐已经休息,那便改日吧。”
说着又看着欧阳舞道:“今日谢谢二王妃了,若不是王妃,姐姐今日怕是……”
她说着竟又抽泣起来。
同样的话,刚刚赵氏说的时候欧阳舞只觉心内柔软,如今这柳氏再一说,只觉她虚伪非常,再看一旁的夜非离,正满脸心疼的看着柳氏,这般全然的向着这柳氏,对赵氏却是那般不闻不问,更是恶言相向。
欧阳舞更是替赵氏不值,这样的男子,怎么能配得上那般飒爽的女子。
赵氏如今已经不再奢望他的爱,可不能抹去她初为少女时,对这个男人的全身心投入,不值啊,不值。欧阳舞打心里看不起夜非离,她突然又想起夜重华来,若是他身边也有一个这样柔弱的女子,她又何以自处,不,不能想了,一想起这个,她的心里居然酸涩得厉害。
欧阳舞望着柳氏这朵白莲花,绝美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疏离,她开口道:“我与敏萱本就是好姐妹,自是会护她周全,敏萱现已经无大碍,我便先行回府了。你们且告诉她,好好将养着,我会经常来看她的。”
欧阳舞在这里看了一出狗血剧,只觉得无语恶心至极。
说完便不再理会眼前的两人,轻轻抚了抚裙子,泰然离去。这柳氏看似柔弱,却也不是个简单的,不过并不需要自己动手。赵敏萱以前是不争,可如今她有了孩子,她便遇钢则强,等到赵敏萱安然生下腹中的孩子,那般能干的女子,这柳氏岂是对手?
欧阳舞之前陪伴赵氏,只用了些点心,如今腹中饥肠辘辘,便想四处走走看看是否能先寻些吃食。欧阳舞想起前些天看过的书,书中提及到了西陵国许多美味佳肴,欧阳舞看着书中的描写,便觉得口齿生香。如今她倒想碰碰运气,能不能在小巷子找到美味的食物,根据她在现代的经验,偏僻的地方会有又便宜又美味的美食。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经验出错,又或许是老天爷不允许她一个王妃去吃路边摊,欧阳舞硬是没有找到一处能吃饭的地方,甚至还遇上了个麻烦事。
欧阳舞在经过一个小巷拐角的时,不经意间一回头,看见里面的篱笆边上隐约躺着一人。
欧阳舞本不是爱管闲事之人,却看那人似是一个女子,今日在看过赵敏萱后对这女子便起了恻隐之心。愈是接近地上的人,血腥之气便越是浓重,到了跟前,欧阳舞看着地上的人儿,果然是一女子,只见她穿着一身暗红色长衫,衬得她的肌肤更是雪白。
只不过此时她的腹部受了伤,有源源不断地鲜血涌了出来。欧阳舞心中暗道:今日你碰上我,可是你运气好。
欧阳舞才刚刚靠近,地上的女子双眼猛地睁开了眼睛,抬手冲着欧阳舞便是一掌。只不过躺在地上的女子本就受了伤,使不出什么力气,再则欧阳舞也是有武功的人,反手便握住了她的手令她不得动弹,淡淡道:“姑娘就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么?我本欲好心救你,你似乎并不领情呢?”
那女子见自己的手背欧阳舞抓住,挣脱不开,一双眼睛若寒星般的眼眸恨恨的盯着欧阳舞,神色戒备。
欧阳舞看着躺在血泊里身受重伤的她,那样冰冷的眼神,拒人于千里以外的神色,居然莫名地想起了自己的前身,不由觉得有些熟悉,她箍住她的手腕,恨恨道:“想要活命就安分点待着。”
说完便松开了女子的手,女子闻言果然不再反抗,似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然后便躺在了地上。
066章 贤妃娘娘
欧阳舞看了看四周,见旁边正有一处荒废的茅草屋,便扶起女子往屋内走去。
女子将身体倚在欧阳舞的身上,一手捂着腹部,一手被欧阳舞搭在肩上,虽是受了重伤,却还是想自己使出一部分力气,不想欧阳舞那般吃力。
欧阳舞知道女子的意图,便道:“你再使劲,我就不保证能救得了你了。”
女子看了看欧阳舞,并不出声,不由自主地,她开始信赖这个女子。她的深思开始恍惚了,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欧阳舞的身上。两人费劲的到了屋内,欧阳舞将女子轻轻的放倒在地上的茅草堆上,见女子腹部的伤口由于刚才使劲鲜血流的很是恐怖。
欧阳舞将女子安置好后,便走出茅草屋,从空间中取出治疗的器具,这女子的伤口严重,已经不是简单的药物可以止血了。
再进茅草屋时,屋内的女子已是接近昏迷,欧阳舞走至身旁,从药箱中先取出一支密封的针管,撕开后将麻醉剂吸入管内。
准备就绪后,便撕开女子伤口附近的衣物,将针管对准伤口的旁边,缓缓的推进。本是昏迷的女子,感到腹部丝丝的刺痛,咬住舌尖令自己睁开眼来,看到欧阳舞正快速抽出针管,禁不住出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欧阳舞斜睨了她一眼,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只见她从药箱中取出医用针和线,穿好后,将女子的伤口轻轻合拢,拿起针线便缝补起来,一起一落,手法很是娴熟。
女子在欧阳舞打过麻醉后便已慢慢的不觉疼痛,看着欧阳舞娴熟的手法觉得很是神奇,只不过她失血过头,头脑渐渐失去了意识。
欧阳舞收了个漂亮的尾,轻轻的剪断线,将针线放回药箱,这才转过头来正眼看着眼前的女子。
这个女子脸上的妆容已然褪尽,却仍是挡不住她一身的气质,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地上,却无端给人一种静谧的感觉,高挑的身子掩在一袭长裙中,乍看倒像一位遇难的公主,等待着救赎。
麻醉的效力还没有过,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欧阳舞又从空间里拿了颗补气血的药丸喂给她,见她已无大碍,伸了个懒腰,便准备起身离开,今日救她已经是做了善事,她可不想再惹麻烦。
欧阳舞才刚站起来,却见地上的女子眉宇轻叠,口中喃喃出声:“爹爹!娘……不要!李显耀,我要你不得好死!”
李显耀?荣国公府,皇后的兄长。是他呢!欧阳舞听着女子的话不由陷入沉思,敌人的敌人或许是朋友呢。欧阳舞唇瓣微微勾起,俯下身将女子轻轻的扶起,不管如何,等她醒了再问问她便是。
女子醒来时,入眼的便是雨过天青纱的帐子,想必是哪位少女的闺房。她的意识很快清醒过来,猛的起身,却因动作太大稍稍拉扯了伤口,不由自主地用一只手捂住腹部,眉目稍稍皱起。
“你若是这般想死,就不需浪费我的药物了。”有个清冷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女子顺着声音望去,这才发现在窗边伫立倚着一女子,穿着一袭淡紫色的郦香锦缎纱裳,一眼看去便给人一种澄静的感觉。她的眼眸明亮又带着淡漠,眉宇间散发出浓浓的安娴与静谧。
女子闻言眼神骤然变冷,恨声道:“大仇未报,宁韵怎可先死!”
欧阳舞心中早已有了主意,却并没有表现出半点兴趣,只是抚着自己手中的帕子:“既然有此要报,那就好好珍爱自己吧。”
女子仔细地打量着这奢华的房子,咬了咬干涸的唇,仿佛是终于决定了什么,她艰难的从床上起身走下,一步一步晃着走到了欧阳舞身前。
欧阳舞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只着一身白色里衣,她坚定的目光平视前方,目不斜视,肤如凝脂,只不过失血的原因,晶莹的皮肤在红烛下显得十分苍白。她的纤腰若柳,那细腰不盈一握。乌黑泽亮的青丝垂挂下来,直铺整个优美的背部,紧抿的唇部淡淡的透露出一股倔强。
白日里见到她就觉得是位冷艳的美人,此时看着却觉得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这种美与她的容颜无关,就是觉得单凭着她的气质便令人心悦神怡。
本是艰难站着的女子突然跪倒在地,低声叙述:“我本是右丞相上官柯之女,名叫上官宁韵。”
女子低低的声音在这宁静的空气中缓缓的叙来,她本是右丞相之女,可右丞相一家却在两年前由于李显耀的陷害一夕之间满门抄斩,包括她那才两岁的幼弟。上官宁韵虽逃过一劫,却也自此无依无靠,所幸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沦落青楼靠卖艺为生,自然青楼里能直接与一些达官显贵的碰上,也能搜集更多与她来说有用的情报。
生活已是艰难,上官宁韵却根本没有忘记仇恨,说来也巧,李显耀的儿子李恭素来喜欢寻花问柳,一眼便瞧上了在弹琴的上官宁韵。
上官宁韵见到李恭上钩,心中不知有多高兴,仗着早年练来防身的一点武艺,更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从不接客的她,将计就计地将李恭引入房中,诱得他喝了不少酒,趁其不备想要刺杀,却不想不敌李恭,腹部中了一剑才险险逃脱,之后便被欧阳舞所救。
上官宁韵在叙说时神情很平静,可藏在宽大衣袍里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几乎陷到皮肉里去。她在说到李显耀还的她全家满门抄斩时,一双眼睛几欲喷出火来,她紧紧地咬着唇,脸上出现了愤恨与倔强。
欧阳舞静静的听完上官宁韵的话语,神色并无什么变化,只是轻声道:“姑娘为何与我说这些?”
“因为我信你。”上官宁韵抬起头直视欧阳舞,“我想赌一赌,我是否会有这样的好运气。”
“哦?”欧阳舞挑了挑眉头,“为了这样的深海大仇,你隐忍了这么多年,不怕我告密么?”
“你不会!”上官宁韵坚定道,眼底却又露出一丝不确定,但是很快地,这抹不确定消失无踪:“宁韵被姑娘所救,姑娘的医术了得,定不是寻常人,若是姑娘肯帮宁韵,宁韵必能早日复仇!”
欧阳舞亦是直视上官宁韵,似疑惑般问道:“我这人可最怕麻烦了,为何要帮你?”
上官宁韵微一错愕,片刻后便坚定的道:“因为姑娘既然敢救我,就说明姑娘有过人的胆识。姑娘若是帮得了宁韵,大仇得报后宁韵定为姑娘为奴为婢!”
欧阳舞闻言嗤笑出声:“虽说姑娘是个美人,但我却不是男子,要姑娘为奴为婢做什么。”说着欧阳舞将地上的上官宁韵扶起,继续道:“好了,就算要报仇,也该先将身子先养好,等你养好后,再商量对策不迟。”
很好很好,李家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付她欧阳舞,她可一点都不想让对方好过,如今有人要找李家报仇呢,她欧阳舞是不是应该推波助澜一下,再说李家害得人家满门抄斩,也是咎由自取。欧阳舞的眼眸微眯起,不顾上官宁韵欲言又止,唤了丫头来伺候上官宁韵睡觉,接着便转身出了房间。
欧阳舞到了留园外,却见不远处站着一名男子,身材修长,白衣翩翩,乌黑的发垂顺飘逸,用一根绸带随意挽起,比起往日里多了几分洒脱,此刻衬着月光下的身影,直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