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你情深-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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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又道:“诸位,我研究的可不止这剑。这些死士也被我进化的更得体,除了厮杀之外,他们还有思想。当然,我自己身为死士,要比他们强的多了!”
月见一惊:“你也是死士?怎么没有尸味!”
身后的苍熙与泽宁皆是镇定自若,苍熙无奈道:“我说月见姑娘,多年没见,你脑子依旧是一根筋呐,这可苦了你们楚祠苑主了吧。这个神经病刚刚说了,他比较高档嘛,自然是没有气味,难以察觉了。”
给苍熙这么一说,煜音在青龙身上忍不住发笑。月见脸涨红,瞪着他,不知道说什么。
“别这么看我。”苍熙回了个身,与泽宁背靠着背道:“活动筋骨的时候到了。泽宁,百年未见,不知默契是否依旧?”
泽宁很是自然地与他相靠,他想,或许百年前他们便是这样并肩作战:“那就用这些东西试试便知。”
一时间,死士全部冲向众人,包括还活着的另几方,一同合力对抗着。
本是人数悬殊大的一场作战,争斗起来却似乎比想象中的轻松。
这便归功于苍熙之前的箜篌布阵,使得地脉之中隐隐发出术法之落,协助他们放慢了死士们的动作。
痴在一边看着,却未着急,他突然大声喊道:“还有*呢,怎么会这么无趣。”
话落间,山里一阵动摇,随之而来的便是土块的下落,以及山壁的破裂。
本来不是很亮敞的山里,顷刻之间映入黄光。
那并非太阳之光,而是山壁间的岩浆,顺着裂缝淌下。
“糟了。”煜音道:“如果不找道出路,就要被烫死了。”
祸不单行,除了岩浆外流、山体塌陷之外,另一拨如土人一般的死士正从山壁中一个接着一个的跳出。他们的涌出,无疑加快了墙壁的撕裂与岩浆的流淌。
地上的泽宁抬首寻找正在空中有些焦急的煜音,喊道:“煜音!冲破山体!快!”
闻言,煜音飞快地打量四周,这山体坚硬,冲出去并非易事。按此刻的情况,还没待她打通山体,估计这岩浆就会将泽宁他们淹没。
一击!若是想出去的话,只得一击!
一击不成,便会加快山体的破坏,倒是更难收拾。
青龙此刻提醒道:“煜音,引冥之力不可小觑,如果我们能利用。。。。。。”
杏眼一亮,煜音心中已然明了:“龙儿,我们去摸摸这个不听话的孩子。”
于是龙尾一摆,青龙载着煜音冲向那在翺凤龙翔之牢中欲要挣脱的引冥剑。
只见青光,一闪,煜音手指划过引冥剑,将血抹在剑身上,随即念咒,将翺凤龙翔收回。
地上的泽宁心中一怔,破了素日里的从容淡然,脱口怒道:“你个疯女人!”接着调头对月见道:“赶紧放箭助我上去,煜音她活腻了!”
一个转身,泽宁便踏着月见瞬间放出的数剑,飞身至上空。
煜音脱离的已是速度飞快,但那引冥已尝过煜音的血,自然是疯了一般的追逐,它的速度甚至在青龙之上。
眼看便要伤及煜音,她一个转身,欲施个威力较强的术法抵抗。
但她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体不知从何时起已不适合运伤害大的术法了。
术法没使出来,她只觉胸中一涌,一口血已喷了出来。
那发黑的血块,迸到正欲刺向她的引冥剑上。
即刻,煜音只觉面前黄光一闪,引冥便已被甩出身前。
“若是没命了,你用什么去阻止玉朔夜!”泽宁已站在龙脊上,扶住煜音摇摇欲坠的肩身,两眉纠拧着。
煜音从没见他生过这么大的气,想回两句,却一时间无力开口。
“青龙,听我指挥。”泽宁让煜音先靠在他怀中,对青龙道,然后对他说了些什么。
“吾知道了。”
那狂剑依旧在身后穷追不舍,青龙一个转身,跃出最快的速度,向山顶口冲去。
只见一道青光直冲山顶,眼看便要玉石俱焚,却在一瞬间不见的身影。
紧接着,只看到引冥的黑光撞向了山顶,顷刻间,山体震动的更加剧烈。
仅是一瞬间的是,青光便又出现在引冥的尾侧。而因为引冥的关系,外界的不太亮的光照了进来,山已被破。
“公子好身手。”青龙显得折服:“多亏公子施术将我瞬移。”
“青龙过奖了。”泽宁垂眸看了看煜音,有对青龙道:“只望你以剑灵的身份,往后出谋划策必要顾全主人的性命。”
青龙微微垂头。
煜音此时也稍稍回力,忙对青龙道:“龙儿,不怪你的。快,趁现在引冥冲动啊外面还没追回来,快些让所有人都上来,我们闯出去。”
青龙回去接其他人时,痴已不见了身影,此时还能对泽宁笑出来的便是苍熙了,他上去之前,还嘱咐月见将煜音的轮椅也带着。
煜音无力地笑着:“不必了。方才血块涌出,倒是觉得脚上轻便不少,此时我想脚力已恢复大半了。不过。。。。。。王爷的脾性还真的与泽宁有几分相像呢。”
苍熙好奇着:“哪里相似了?”
煜音别过头去:“一样的不识时务。”
☆、第二十章 故人逢(1)
山体的崩塌直接影响到外界,眼下飞禽四散,连阴山上的鬼怪们也纷纷逃散。
一时间本如黑夜的阴山片,笼罩在火光与尘土之中。
本在山下的白纱车也升空,寻着青龙而去。
倚在泽宁身上的煜音望着山下的情景,不禁担心起来:“泽宁。。。。。。”
泽宁软语应着:“嗯,我在。”
煜音垂手指着正在往外漫延的滚滚岩浆道:“这东西要是漫进鬼都城里就糟了。”
顺势望去,泽宁眉头敛起:“我会想办法的。”
闻言,苍熙轻松道:“楚姑娘倒是不必担心这个,待我以箜篌封住地脉便好。”说着,苍熙便在龙脊上挑拨起琴弦:“倒是你自个儿,还是调息一下,那个引冥剑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逼过来。”
煜音慢慢离开泽宁的怀中,盘膝而坐,一股温和的柔光环住她,供她调养。
白纱车渐渐靠近,风火迫不及待地掀帘而出,先是观望了龙脊上的几人,见都还安好,便缓了口气。
再一看,大姐似乎受伤了,心头便莫名一紧,对着青龙那里嚷着:“大姐!你。。。。。。。你怎么又搞的这里乌烟瘴气的!”
煜音敛发,对他吼过去:“小子,你没看见我在调息嘛!”
风火撇撇嘴,没说什么,但心里却显得轻松多了。大姐的中气还是这么足,想必伤势不重。
紧随掀帘的便是东苡,她眺着青龙上的几人,微微而笑。转眸,她的视线落在那个自在随意的紫衣人身上。她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出现的。
他曾对她说:“东苡,若是有一天我没了踪影,不要寻我。时机到时,我便会出现。”
可是她怎能不寻他,她的这份羁绊,便是守着他们。
仿佛感到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苍熙抬眸,两两相视。
东苡盈盈施礼:“我来助你。”
话落,东苡一个飞身便跃至龙脊上,将那枚玉扳指交还给苍熙:“我想,也该物归原主了。”接着便一并施法稳住地脉,好让硝烟不伤及鬼都城。
看着接连而出的律寒,苍熙言:“我的东苡果然厉害,该寻到的都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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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许的安稳转瞬即逝,空中又响起那断断续续的喘笑声。
已恢复精神的煜音讽道:“有什么好笑的,气都喘不上了。”
不知身在何处的痴继续道:“我笑,是因为我看见了个久别的故人。”
“故人?”煜音环顾四周:“不知哪位是你故人。”
“自然是我那废物般的徒儿。”空中,痴的声音带着满满的讽刺和不屑。
“徒儿。。。。。。?”煜音沉了沉,猛然想起了什么,忙朝白纱车那儿望去。
此刻风火脸色煞白地杵在那儿。他倚着车门,腿脚不听使唤地打着哆嗦,嘴巴一张一合,似是在念叨着什么。
“风火?!”煜音一怔,对空中喊道:“你便是风火那个已故的师傅?”
“正是。我便是抛弃他的师傅。”
“抛弃?”煜音一听,莫名的怒火油然而生,她可从来没听这孩子说过。
空中继续传来痴的声音:“是啊,我便是抛弃他后来到阴山,后来在此重生。”
翺凤龙翔已重新握在手,煜音眸色暗沉,道:“你明明是死在抛弃他的路上了,不过又化为死士了。”
听得痴咳喘了两声:“呵呵呵呵,怎么说都行。反正你们都要葬身在此。”
接着他唤了声引冥剑。
众人提防四周,避着那不知会从何而来的引冥剑。
唯独风火海愣在那儿,表情呆滞。
恍惚间,风火觉得一股戾气直冲他而来,当他缓缓的抬首间,只见一把黑色的剑离自己不到几尺。
他想,或许这便是传说中的引冥剑。那把未被他列入【兵器谱】的妖剑。
对了,【兵器谱】,痴师傅曾说他没用,铸剑铸不好,没有铸过绝世杀伤力的剑。痴师傅沉迷与妖化兵器,可他根本不喜欢,痴师傅边说他无用。
他苦于编写【兵器谱】,希望作为师傅生辰礼物。可当他预奉给痴师傅时,那天,师傅却离开了他,头也不回。
只留给他一个师傅不要了的炎池。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他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印象中一直是痴师傅把他抚养长大。师傅抛却他后,他没有记恨,因为在他心中师傅还是他的父亲。
哪有会恨自己父亲的人呢。
曾经听说大姐的情况,他觉得与自己好相似。可他一直觉得,痴师傅的离开,是因为自己没用。所以他很努力,很努力,想要做出一番成就来,慰藉痴师傅的在天之灵。
可如今,师傅就在他面前,没死。
但他却感觉道,痴师傅有多嫌弃他。
“痴师傅,原来你还是嫌弃我。。。。。。”风火没有反躲的意识,他只是这么喃喃着,盯着那把向他逼过来的剑发杵。
余心,他仿佛听见唐泽宁在急唤着大姐的名字。
大姐。。。。。。。莫非大姐她。。。。。。。
猛然回了神,风火下意识地寻找那抹粉色身影。他向青龙那儿看去,未果。
“大姐!”他忙唤一声。
他未感到自己正身处危险之中,只是急于寻找煜音。他看见泽宁站起身,正朝他这里望。
莫非大姐在他这里?!
他回首间,闻见煜音怒斥他的声音。
“小子,你想寻死也不必为了这种烂师傅吧!你不要唐泽宁的玉佩,我待会就碎了它!”
风火的身前,粉衣女子正紧紧拽住了那把狂剑的柄处,她臂间的白色披帛正被风吹的朝后扬翻,似极了仙雀的羽翎。
“大姐。。。。。。”他怔怔地唤着。
煜音不理睬他,对律寒道:“赶紧驾着白纱车寻个落脚处,在空中我们无利。”
那引冥剑不知怎的,被煜音握住的那一瞬间,竟不再发狂,一时间任凭煜音摆布。
于是煜音乘着白纱车先落在了山周。
她细细打量着正在她手里的那把妖剑,疑虑着:“奇怪,之前不是还要噬我魂魄了吗?怎么此时这么乖巧了?”
紧接着,青龙也降至地面,将众人放了下去。
苍熙与东苡依旧子啊施法封住地脉,才使得崩塌的山体与岩浆固定在一处。
落地后,唐泽宁急急向煜音走去。
他方才见煜音一闪便不见,心中莫名慌了神。这种感觉,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
“楚煜音!”泽宁的脸色不太好看。
“啊?”煜音心不在焉地应了声,瞧都没瞧他。
泽宁正欲说着什么,突然听得一声惨叫,众人立刻望去。
此时并不知敌方在哪儿,所以这声惨叫让所有人都心里一紧,握紧手中的武器。
然而,他们谁也没料到。
倒下的那人竟然是不知身在何处的痴。
他侧倒在地上,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