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你情深-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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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降住它。”
话落,泽宁先身冲去,玉刀划水而过,朝那妖莽斩去。
妖莽立刻反击着,却因为痛苦而攻击力没那么强硬,有伤在身的泽宁也是对付的吃力。
不知为何,他做为破魔师,却拿它一点办法也没有。
而煜音任杵在那里,脑海里浮现着溺水的窒息感与玉朔夜昏迷不醒时的恐惧。两者交错着,折磨着,让她不能自己。
此时,水已灌满整个通道,成了实实在在的水道。这对于那待惯了水中的妖莽而言,是如虎添翼,对泽宁而言却是不利。
水中,他无法施咒,挥动的玉刀也因水的阻力而笨重了几分。他虽对自己施法,但法力有限,在水中也不能坚持太久。
这一战,他没有几分胜算。
妖莽对着泽宁又是一冲,立刻将他退至数米远。
煜音眼神迷离地望着前方,却看见一个身影于眼前滑过。此情此景,恰好映照了与那年那个少年与水中奋力救她的模样。他那时的话,她记忆犹新。
他说:“煜音,一定不能放弃,必须活下去。”
是啊,她必须活下去,未能弑魔,她怎能有理由恐惧。
陡然间,她身形一动,便在水中施展了从未有过的瞬移,此时她站在妖莽之首的上方,对它咯咯一笑:
“龙儿,看这里。”
妖莽一闻“龙”字,似乎更加痛苦不堪,于是对着声源处猛力一冲。
霎时,剑光一起,琉璃色四漫,只听得那妖莽一声惨叫,全身便被一道光包裹着。
翺凤龙翔正笔直地插在它眉心。
紧接着,门的封印和煜音的结界都破于一旦,水道内的水皆向外道冲涌着。又因为这猛烈的冲击使得整个地牢顷刻之间化为一摊废墟。
灰尘四溢,土块石墙瞬间崩塌,无需再借着术光看清周围了,顶盖已不是灰蒙一片,显现的便是蓝天白云。
突来的阳光,刺的煜音眼睛有些睁不开。她以手遮光,透着指缝看去,青木绿叶,花瓣鲜艳,虽然他们身处低端地势,但这确实是徐府大院。
他们总算是出来了。
再透隙看去,前方是已湿便全身的泽宁,他墨发贴着衣裳,水滴还在顺势而下,这样子在她来看,不似天人,到像是水中灵了。
想到这里,煜音噗嗤一笑,不再望去。转眸看着另一边也还安好的律寒,他与他们一样,虽然显得狼狈不堪,,但望着他们的蓝眸中,一样带着欣慰与笑意。
还未来得及转身瞧瞧那小蛇如何了的煜音,突感到额上的伤口*似地揪着疼,不禁倒吸凉气,退了一步。
“唐泽宁,你碰我伤口干什么!”
被煜音怒视着的泽宁,怔了一下,手还悬在空中未放,随即又作一副无谓的姿态,道:“我只是提醒你别傻笑了,先拔了剑,看那妖莽如何了。”
“我当然知道。”说着,煜音转身去取剑。
其实煜音也是慌忙离开,毕竟她那不为人知的畏水的弱点已在泽宁面前暴露无疑了。
望着她的泽宁面色变了变,他也不知刚刚为何会去碰她的伤口,只是在远处瞧见她额上的血痕,便觉得触目惊心,心中不畅。
煜音走到还在微微发光的妖莽面前,探了探。虽不知道死没死,但看样子,是没有杀气了。
一个抽身,煜音将剑收回鞘,那光也随即消失。
可这却让三人一时间神情肃然,心中的惊愕不比刚见到这巨蟒时来的小。
“这。。。。。。。”煜音结舌:“这家伙。。。。。。难道真的是条。。。。。。龙?”
☆、第十五章 碾作尘(9)
蜿蜒青绿的身躯,坚硬光亮的龙鳞,金色的眸子耀着傲然的光。只是盘旋而上,便掀起一阵树摇风动,气势如宏。
“你。。。。。。。”煜音讶然,探问着:“你是刚刚那条小蛇?”
青龙悬浮空中,颔首道:“丫头,是你唤醒了吾。”
煜音还是满腹疑问:“等等,你是说你从那小蛇的体内。。。。。。”
青龙的声音虚渺而令人生畏:“吾自是妖莽,妖莽也是吾。”
泽宁恍然道:“这么说,你是被封印了?”
“公子说的是。吾本是南海龙族,可有一日却被那妖人降去,他想以吾试身,让吾转为魔,看是否能成魔。他终未能得逞,而吾却化为妖莽,丧失记忆,被困在那无梁殿里,终日以尸骨为食。”话语间,青龙的声音带着悲怆与失意。
闻言,煜音心中一沉:“你是说徐霍吗?他竟有能力降住你?”
青龙突然一怒:“他若只是凡人怎能碰的了吾!他乃是死士与人的*,是个妖人!”
三人心中皆是一惊。律寒觉得不可置信:“天下怎会有这样的妖物?这。。。。。。到底是何人所为?”
煜音低首,脑中却浮现出一头银发的玉朔夜:“会不会是。。。。。。他?”
同时,天边却传来粗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我怎会是妖?!我乃是天下独尊的半魔!”
“徐霍!”煜音仰面嘲道:“凭你也能是半魔?”
天边徐霍恨的咬牙切齿:“那要拜玉朔夜所赐!若不是他干扰,我早成魔了!何必煞费苦心地寻入召玉璧,再计划夺引冥剑!你到是命大,没被那废物一样的蛇弄碎骨头!不过。。。。。。你的朋友可没那么幸运了!”
眯起危险的眸子,煜音喝到:“你把他们怎么了!”
“哈哈哈哈哈,抓到一个臭小子,他正在我脚下哭爹喊娘呢!你不来看看吗?!我在东院侯你!哈哈哈!
话毕,就没再传来徐霍的声音,煜音飞身而起,她自然不会放过徐霍,天下竟还有人想成魔的!
“丫头,且慢!”空中的青龙阻拦此时已变的冷冽危险的煜音。
煜音驻足,待它发话。
“吾杀戮太重,且被妖化过,已不能再回龙族之中。你是吾的恩人,若不是你那无意提到的“龙”,吾是不会恢复龙族记忆的。”
一旁的泽宁悟出了什么:“怪不得我身为破魔师,居然奈何不了你几分,这本该是宿命相克的,却毫无作用,因为你根本不属妖魔。这么说,破解你封印的便是‘龙‘字了。那徐霍可真是够狡猾的,反是看到你的人都不会说你是龙的。自然难解你的封印了。”
青龙点首,继续道:“丫头,再加上你那琉璃剑,犹如神物,插入吾眉心,使吾化为原型。但。。。。。。凭你现在的能力,是不敌徐霍的。”
“那该如何。”煜音蹙眉道。
青龙凝着煜音手中的翺凤龙翔道:“此剑乃圣物,却不得发挥起实力,是因为缺少了灵魂。”
律寒听的也是一头雾水:“灵魂?”
熟料,青龙一个摆尾,正朝那琉璃剑冲去,瞬时化为一道青光,直直闯入剑的翔龙面。只闻得青龙之声:“丫头,为了报恩,也为报徐霍之仇,从今起吾甘愿化为剑灵,护你左右!”
煜音未料及它会这般,反应之时,那青光已全部进入剑中。随即,剑面的翔龙竟成了青龙的样子。
剑中青龙唤道:“主人。”
顿时,煜音觉得受宠若惊,忙摆手:“别别别,我可受不起。龙儿,你唤我名便好。”
剑中传来青龙回答:“吾遵煜音之命。”
煜音抚了抚龙面,道:“你放心,我绝不会让徐霍如愿的!”
当三人于东院落下脚时,不禁被眼前的惨状怔住了。他们没想到,徐霍会对无辜的人也这么狠。
倒塌的房屋,满地的血迹,残肢断腿的下属,还有已被重伤的云道派掌门。原本府上的家眷都躲在一座假山后啐啐发抖。而徐霍正站在前面负手笑望着他们:
“你们可真是让我久等呐,从黑夜等到白昼,就用这几个小虫给我塞牙缝?”
徐霍脚下似乎正在碾着什么,煜音顺势一看,呼道:“风火!”
风火此时瘫倒在地上,他的一只胳膊正被徐霍踩着踏着。周遭是散落的木制机关,他咳着,嘴边带血,嘤嘤哭着。
见此,泽宁玉刀一挥,刀光冲着徐霍而去,他轻轻往后一跳,便闪了过去。煜音趁此空隙,瞬步至风火边,将风火带回。
“风火,你怎么样?”煜音让风火顺势倒在她怀里,查探着他的伤势,发现他只是胳膊已被踩的变了形,愤道:“徐霍!若是这孩子的手往后不恩能够再制机关工具,我便要你全身骨头都粉碎!”
“哦?我倒是拭目以待。”徐霍一点也不畏惧地笑着。
☆、第十五章 碾作尘(10)
律寒则在寻这这东苡的身影,一边安抚风火:“你别怕,我让东苡来替你疗伤。”
提此,风火突然“哇”地一下大哭起来,弄得煜音竟不知所措。
“大姐。。。。。我。。。。。。我不是怕疼。。。。。。我是恨,恨我自己。。。。。。”风火抽泣着。
煜音挑眉:“你怎么了?别哭。”
风火哭的更凶了:“是、是我没用、没保护好徐姐姐。。。。。。你们、走、走后。。。。。。徐姐姐就跑、跑了。。。。。。她说要自己、救静山。。。。。。东、东苡姐姐去寻掌门了,我及时去寻徐、姐姐。。。。。。可是发现她已被擒。。。。。呜呜呜呜呜。。。。我想救静山,可是不成。。。。。。后来、我想救徐姐姐。。。。。。可是机关根本就。。。。。。不堪一击。。。。。。呜呜呜。。。。。。”
“他们在哪?”煜音心头一慌,忙问。
“在。。。。。。那、那儿。。。。。。”风火朝一颗树下无力一指。
顺势看去,荫下并排躺着一男一女,男子已静静卧着,没有动静,而女子侧身靠着男子,蜷缩着,不停地发抖。旁边跪着的东苡还在对女子施法,可似乎不太成功,她脸绷着,眉头纠着,一次又一次地尝试。
身形一闪,煜音已经来到树下,她跪坐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睁大,唇已经颤抖而微张。泽宁与律寒带着风火也已转到树下,见这一幕,不由一怔。
煜音盯着那已永远平静了的男子,那模样依旧那么道貌岸然,他脸上对于成亲和做父的喜悦还没有全然退去,他的嘴角似乎还留着那些道义的话。前些天,他还对她说要守护好入召玉璧,并且十分感激她与泽宁,说是下世做牛马也难抱他们的恩德。
可是,现在的他,为什么就这样躺在这儿了呢。
“静山。。。。。。”煜音轻轻唤着:“你。。。。。。怎么躺在这儿。。。。。。不管襄伊了吗?”
闻声,侧躺着的女子缓缓发话:“楚。。。。。。楚姑娘。。。。。。是你吗?”
煜音猛地移眸,发现那个正在被东苡施救的女子正是襄伊。
她一只手紧紧握着静山的早已冰冷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艰难低语着:“我有话想对。。。。。。你和唐、唐公子说。”
两人转身移到襄伊上方,煜音忙道:“我们在。”
襄伊的视线已模糊不清,但她还尽力抬起已沉重不堪的头,望了望他两模糊的身影,她轻轻一笑,还是那样的柔美:
“都是我。。。。。。咎由自取。。。。。。只是连累你们了。。。。。。我、我想自己来找夫君。。。。。。却被捉住。。。。。。爹爹他想杀。。。。。。夫君。。。。。。泄怒。我不让。。。。。。爹爹便要连我也杀。。。。。。夫君替我挡了致命、一击。。。。。。爹爹又接着对我。。。。。。一击。。。。。。”
煜音朝还在那儿悠哉的徐霍一瞪,那一眼似要将他剐尽:“徐霍!你还是不是人!”
那边,徐霍只是大笑着。
“别。。。。。。我时间。。。。。。不多了。。。。。。”襄伊道。
“快别说了,我会尽力救你的!”东苡继续奋力施救着,但此时她知道,一切只是徒劳。
襄伊轻摇首:“别、别救了。。。。。。听我说。此生能与夫君相遇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