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你情深-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铮档θ床皇�
昔日这把翱凤龙翔剑总是配在那如冰女子的腰间,而今它静静地躺在剑架上,却依旧散发出让人折服的气势。
“夫人离开时没有把剑带着。。。。。。是想留给我?”煜音震惊之余,慢慢走到案前,她手缓缓滑过剑身,小心翼翼的。
并没有急于拿起剑的煜音,展开了旁边放着的书信。
“上面说了些什么?”唐泽宁问道。
煜音扫过前几行:“是夫人写的。她说五色石往后就由我保管,不论我是否还在苑中。”
再往后煜音眉间从微蹙变至紧皱,她拿信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唐泽宁看在眼里,没有说话。他一直都觉得当日梵虞缙的离开事有蹊跷,更像是一个阴谋的开始,他没有与煜音说过。就算她知道前面是那个人铺设好的陷进,她也会朝里面去跳。对她而言,同归于尽也无妨。
四下里瞧去,他对着密室也没辙了,实在事不晓其中原理。悉唆的揉纸声从煜音的手间传来,方才手里的信纸已然被她捏作一团。
她此时的表情冷肃,嘴角还勾着一抹冷笑,声轻却是满满的恨意,还杂夹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楚:“玉朔夜。。。。。。他还是比我先行动了。。。。。。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
手又重新放回琉璃剑柄上,煜音背对着唐泽宁,瞧不见她此时的表情:“夫人说我因之前那半魔施了咒的缎带所伤,虽侥幸逃过一劫,但却不能再施展较大的术法了,只能用用小伎俩。我从不知道,所以,对付鬼妖时的反噬是这个原因吧。今后,夫人让我用她的这把剑,说是这翱凤龙翔在我手上会更好。如果我想把夫人安好的带回的话,就要按照那个人的提示一步一步的走,如果我不从,他们不仅会处置了夫人,更会让天下生灵涂炭。他们让夫人带给我的下一个提示是去离咱们琉城不远的许州。”
说着,煜音从架上拿起了翱凤龙翔剑,缓缓拉出剑鞘,整个琉璃剑身显现出来。虽是琉璃做的,锋利而不碎,这样的雕工,这样的铸造,怕真的是只有神才能造作。
霎时间,四周的湖水全部向透明壁涌来,随着湖水的推动,整个密室空间开始慢慢转动。
直此,唐泽宁才开口:“刚刚你说的那些,我只能说是爱莫能助。那个西域女子的功力恐怕也在你们夫人之上,更别说那半魔了,现如今,我这个半吊子的破魔师也不能伤他半分了。我所想的,就是我们现在不用愁出密室的法子了。”
密室转动着,黑白大门却一直闪着光,唐泽宁看着煜音的背影道:“这个密室看来是由前一次进入的人来设定下次的机关放置的,我是个外人不便插手。看来你若不设好新的机关,我们也不能出去。”
将琉璃剑收回鞘,紧握手中,转而回身的煜音表情柔和了些,她飞身至门前,施了法术。这门上的光穿梭着,片刻后便恢复了原样。
看着依旧是黑白的大门,唐泽宁疑惑道:“你没有改变这个机关?还是那局棋?”
空间不再转动,它随着水的推助之力,往湖面上升。
此时粉衣女子含笑点头:“恩,这棋即是夫人心中重事,那我就等她回来再次触碰。”
☆、第六章 茈清苑主(5)
通过将升至湖面的密室,二人发现这湖果然就是明镜湖,而他们将在那湖心亭着地。此刻的茈清苑皆是乱斗,没有人注意这被雪覆盖的亭子。
即便是朝这里看,也察觉不出。因为随着一道水光,密室瞬间散为无数水珠,形成一个圆像周围撒去,又重新融入湖里。而这一切现象,外人是看不到的。只见的是,湖心亭的雪上不再无痕,两人站在亭中,迎雪而立,广袖和披帛随风而动,似画般美丽飘渺。
“我想,连明一定想我了。”煜音看着远处的争斗黑亮的大眼一眨,又转头对打了个冷战的唐泽宁道:“刚从密闭的地方出来,泽宁公子一定是不太适应。连您都这般,那我区区女子一定也耐不住严寒,我知道您一定怜香惜玉,不会要走这大氅的。”
说着,煜音已经一只脚踏出,然后一跃身飞出了亭外。
“得了便宜还卖乖!”唐泽宁冷哼一声。
于是这偌大的明镜湖上两个身影快速闪过,一个朝厅堂而去,一个向竹林飞去,湖面上还是没泛起一丝涟漪。
当外苑的人被这一幕所惊着,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有些人都“啊”的低叫一声。
拿着锅铲参加战斗准备抵挡外敌的下属,也就是当日碰见梵虞缙和煜音的那个调至厨房的人寻声望去,发现一个白色身影飞快的在这些外苑人的头顶一一踩过,还拖着粉色的缎带,再定眼一看,便高兴地挥舞起手中的锅铲,大声嚷道:“楚姑娘加油!楚姑娘把他们踩个稀巴烂!”
空中的煜音冷不防一笑,然后转个方向,向厨房下属的头上轻轻踩过,声音在空中传道:“你要是不打到一两个敌人并且安全来向我汇报的话,明年的茅房就由你一人包了!”
“啊?是是!属下和茈清苑同在!”属下摸摸头傻笑着,然后一鼓作气朝人群中冲去:“让你们这些兔崽子尝尝我锅铲功的厉害!我可不是只会做饭!”
厅堂内,连明不知从哪调来了几个高手,身手都不在几位统领之下,众人陷入了苦战。天和一听苑中出事,而煜音也不知所踪后便将月见交予竹炫照顾。
与连明对峙的天和,顾着昔日的情面,天和下手还有所顾忌:“老者,苑主和缙儿带你不薄,你何至如此?!”
“哼!”连明面带讽笑,一脸鄙夷“你不提到还好,一提老夫便觉得恶心!不要以为老夫不知你与梵虞缙的私情,洛沨涧不在,也许正称了你两苟且之意!”
天和一听,剑锋一转,用着十分功力对着连明毫不留情:“出言不逊!”
“雕虫小技!”连明也使出十分功力才化解此招。但这剑气还是出乎他的意料,将他打退数米外。
恰巧跌至苑主之座的连明慢慢爬起,他看着蓝冰玉座,冰澈幽蓝,蓝光中印着点点墨绿,座顶得暖石如水晶清透,散着的暖光在玉座上穿梭包绕。连明不知渴望此座多久,如今它近在咫尺,触手既得:“哈哈哈!这座就是老夫的,是老夫的!洛沨涧死了就应该是老夫的!”
远处冷眼相看的天和不允许他碰这玉座,正欲拦下。
只是同时,一道白影闪入厅堂,君和他们皆停了下来。因为随之带入的是琉璃色一一从眼前划过,而对手的武器皆掉落在地,手上不是喷血就是断折在地上。他们趁此降住了敌方。
“夫人?!”几人大惊,再细细看来却不是平日那个白如冰的袖边覆在剑柄上。
这剑是被粉色缎带所系,准确的说,是条被术法延伸几米长的披帛。待再看去,白影已稳当地落在蓝冰玉座上。
已空着几年的玉座上坐着个身披大氅的水灵女子,她腕间一用力,那琉璃剑便迅速被收至手中披帛也已恢复长度,正从空中落在她的腕间。
披帛落下时,那把剑早已指在趴于地上的连明喉前。女子眼中充满怒意,嘴角微微上扬,看似像是一抹笑弧,却透着女子心间的寒意与失望:“连明,我本以为你只是不喜欢我和夫人,我以为你还是很在乎这茈清苑的,可是我发现你更爱这位子所带来的名誉和权力。这苑主之位竟是如此重要吗?它比苑主和茈清苑都重要吗?”
“正是因为茈清苑重要,老夫才如此!”
“胡扯!”煜音一怒之下,将剑一个旋转,剑柄对着连明的胸口猛击一下,人已退至厅堂门口。
“茈清苑的可贵之处不是因为这个位子。就算你坐上去,没多久茈清苑也不复存在这江湖之上。你若喜欢权位,不如去夺风帝皇座如何?!何苦为这小小的苑主之位而绞尽脑汁呢。”
连明扶着门框,屈身爬起,冷笑着:“呵呵,你这丫头放心,老夫再贪婪,也不会变成半魔的!”
座上的人眸子突然发亮,怒火似要涌出,她唇齿相咬,几乎唇上的血要滴落之时,双唇突然抿起一笑,血便在唇间化开,蕴在她桃色的胭脂上,绽显艳魅。
她的怒气全然退下,笑意浮在面上。天和他们却觉得这笑比那怒火更可怖。
“连明老伯,你是做不成半魔,玉朔夜若如你一般,我也不会长进到解决你都无需睁目。虽说,如今拿玉朔夜激我已无半点作用,但倘若我已冲动,一下抹了你的脖子作为新选苑主的祭品,传出去对苑里的名声。。。。。。呵呵,也无半点影响。堂堂茈清苑岂是你等之辈就能颠覆的!今日我心情大好,新苑主登位还是喜气一点比较好。”
“什么!你说什么!苑主的决定哪轮的到你说了算!”煜音的话语果然触到连明的要点!
“是不由我说了算,当然是遵从洛苑主的遗意!”
煜音将袖中的密信抖开在众人眼前。
☆、第六章 茈清苑主(6)
“这封密函是当日洛苑主征伐暖情宫前交给夫人的,上面说必要时,苑主之位交予。。。。。。”
煜音含笑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温和白衣的男子身上:“天和哥哥!”
天和不由得一怔,却已见煜音飞身至他身侧,然后屈身跪下,双手将密函奉至他的面前。
“请苑主上座。”煜音微微低首。
四下里一时间寂静下来,连厅堂外也暂时休止了打斗。天和低眼扫过那密函,心里却是大惊。
这纸上写的明明是原本今日的菜谱。
煜音偷偷向他一眨眼。这是她不经意从那个厨房的下属那捎来的,正巧可以借来一用。
难道说。。。。。他眼里温和的光瞬时退了下去,伸手接过了那份所谓的密函,抬眸时,他已成了茈清苑新的支轴:“承蒙先主厚爱,天和当与茈清苑共存!”
“不!不可能!老夫绝不相信!老夫要看这密函!”这才从混沌中清醒的连明正拖着步子向天和他们走去。
见此,天和屏住呼吸,脸上并未起心虚之色。袖一挥,迈步向兰冰玉坐走去。步子稳当,不紧不慢,即便身后的连明跌冲着,逐渐加快了步子向他走来,依旧没乱了阵脚。
薛无若比起旁人更快的领悟了其中之意,于是碰了碰君和的衣角,即后跪下:“拜见新苑主!”
被他这么一呼,君和与临和也略知其中之意,一同跪下:“拜见新苑主!”
于是若被推到的竹牌一般,厅堂内的苑人一一跪下,外面的见里面已成定局,大喜之余也一个个跪下。就这样一直从厅堂传到了茈清苑口,“拜见新苑主”之声接踵而来。
看见都是苑内的人跪下,高声喊着,本来拿着锅铲的下属正闭着眼撕打着,见此,一把摔了锅铲,跪拜在地,心里喜滋滋的。却发现揣在怀里的菜单子不见了。
“管他呢!化险为夷,也有我一份努力呢,新苑主才不会怪罪我!不过。。。。。。新苑主是谁?”他心里琢磨着。
所有人都跪下,所有人都高喊新苑主,这已无法改变,且也不知怎么改变的连明一下又跌坐在地,他有些惶恐地看着周围的人,那一声声的“苑主”让他觉得刺耳。他抱着头,疼痛欲裂。
偏偏一个白色夹杂着粉色地身影闯入他微眯的视线。这个人有着天下间无人能比的天真纯然的脸庞,但他觉得那是世间最可怕的脸,如同地狱阎罗。
那个白色身影居然还扶着他的胳膊,将他搀起,并用他觉得这世界最可怖的笑容对着他:“连老伯,你年纪大了,这样老跌老跌的会摔坏骨头的!”
连明赶忙胳膊一甩,退后数十步:“别碰我!”
“哼。”起身的煜音再次跪下:“苑主,这群反逆之人如何处理?”
天和已坐在玉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