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涩女的末日春天-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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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上喝粥的我好不容易才将脑袋从碗里抬出来,嬉笑着问他:“那你小夕哥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说来给给姐姐听听。”他很好看,他哥哥又那么帅,那么他口中的小夕哥哥也差不到那里去,可谓物以类聚嘛。帅哥就像钱一样,再多都不会嫌多。
多多益善。身体健康。
他却给我表现出一副我就不告诉你的神秘模样,“到时候你见到他了,你就会知道他是一个怎样可爱的人。哈哈……说不定,你就对他一见钟情了呢!”朝我神气地挤眉弄眼。
我当时就差没有将手里的碗扔出去,非砸烂他不可一世的臭脸不可!
尉迟林晃动了一下小脑袋,扑扇着镀金的软睫毛对我说,“姐姐,你知道吗?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呢。”
从他来了到现在,他已经重复这句话N次了。这样的事情就可以引起他这么大的兴奋?我已经不想再在他敏感的快乐上浇冰水混合物。
用打哈哈的口气,非常开心一样答道,“是啊。我好想出院呢。”小孩子的心,是无比坚强却在深处隐藏脆弱的,无论这么做,还是配合他吧。
说真的冰冰凉凉,阴阴森森的医院里还四处飘荡着若又若无的刺鼻消毒水味道。带给人的是一种难以窒息的感觉,它就像一只只小小的蚊虫一般,飘满了整个空气,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就给你一种免疫崩溃的错觉。阴凉阴凉的感觉,如影随形。
“姐姐,出院后你就住我家去吧。”
我的额角聚满了小黑线,他好像要求一次了吧?这么又说一次呢?难道小孩子都喜欢重复自己感兴趣的话题而乐此不疲吗?
哎!我叹口气!真是搞不清楚。我又不忍心将他的快乐打破。声音里充满了如同一个姐姐对一个弟弟无比的溺爱,和一种渗入心髓的真情:“好啊。不过你要小心你家的宝贝了哦。你所喜欢的赛车,暴暴龙,以及游戏机都得小心,我会想办法偷过来的哦。”
硬着头皮,投其所好吧。不过,澄澈的声音里,没带一丝抱怨与厌倦。
“哈哈。你也太小看我了,如果我不想输给你,你偷取也不光彩啊。”结果还是被他奚落看扁了,此刻,我感觉他一种无形的倨傲达到最高点,随即又安慰我似的补充道,“如果姐姐感觉不好意思的话,你吱一声,我大方点让你就是了。”
夜幕悄然降临。璀璨的绯红被一丝丝席卷而来的黑夜无情地吞噬。
远处的青山,仿佛定格在朦胧的美景中。以一种快乐而又短暂的姿态印刻在我凝眸里,滑进血液里,流通在血管里,最后划破肌肤裸露出来,也成了一种隐隐的快乐。
不禁好笑。伸手摸摸头。虽然我仅仅算一个半熟儿童,我还是得承认跟儿童说话,是既幼稚而又可笑的。“放心,我哪有那么容易就输给你。你放心好了,正所谓名师出高徒,到时候你别哭丧着对我说,手下留情。做出可怜巴巴的样子就可以了。”
出车祸的那天,我是为了满足他的虚荣,才说自己游戏很差,没想到他当真了。到时候,他的玩具一件件输到我手里来,我看他还这么神气!
温柔的夜色像一块巨大的棉花糖一样轻柔的洒在幽静青翠的草地上。天空中飘荡着播音员姐姐清脆甜美的声音。“下面这首《天天快乐》由一个叫尉迟林的小朋友点来,送给他最亲爱的姐姐,李诗琪。祝愿她天天开心,早日康复。”
随后,《天天快乐》舒张而又雅致的声音飘晃而来,尉迟林小小的脸上倏地飞上一坨奇异的绯红,如同刚刚从天际坠落的晚霞一样可爱而又静雅。
感动。像和风反复触摸下的层层草荫轻轻翻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鼻腔里层层排列,眼泪与酸楚呈整饬的双线型无比强大的从眼角漫延到鼻梁在到心底。心脏也仿佛被什么东西,猛烈地撞击了一下,从里面流出黏稠的液体,流经扩张的毛孔,变成一种诗意的陈酿。此时,我理解,姐姐为什么十年如一日的对我好,纵使再苦再泪,眼角都会洋溢着幸福的笑。希望这样的明白不会太晚。等我回来,带着大把大把的钱财!
星期日。中午。阳光明媚。
喧嚣而又寂静的医院大厅。尉迟翼像迟来的王子,将我拯救出苦涩的苦海。医生本不愿让我出院,但是我执意。
在跟医生争执的时候,我声音提高了八度:“连你们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毛病,还让我住在这里。你们是想浪费纳税人的钱,还是想让我看你们的笑话。”
本来就严肃的病房气氛,被我弄得陡然尴尬而又冷寂起来。
其实也不能怪我啊,医生检查了一次又一次,不仅无法解释我出车祸连块皮都没蹭掉,更是对我眼睛流血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是人,都会对医生产生怀疑。
病房里出奇的静。静得听到了医生脆弱而又无奈的心跳,露出十分尴尬的表情。
墙角的迎春花肆意怒放着积蓄了一春的精华。
就在这时候,尉迟翼轻轻拉过我的手,滕出另一直手在我的鼻尖责怪式的一捏,浅笑道,“看看看看,我这个妹妹从小就被宠坏了。说话总是没大没小的,医生,你别往心里去啊。”
医生如梦初醒托着嘴干咳两声,对我们微笑道,“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呵呵……”然后又转身对他身后的护士道,“秦护士,李诗琪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去给她办理出院手续吧。”
就这样,我喜滋滋的抱着自己的包出院了。那天,包摔地上被磨坏了,手机也破碎得报销。手里的包还是尉迟翼第二天带着歉意买给我的。可惜了我的LV包包和索爱手机,才没用几天就寿终正寝了。
好在我有在带着尉迟林去开放后,就给姐姐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已经找到落脚的地方。不然,结果没有我所想象不到的更糟糕。
我美美的拿出尉迟翼给我没的OPPO手机,给姐姐发了条短信。
——姐姐,我找到一份家政工作了,对方家里很有钱,不用当心。(*^__^*)……
尉迟翼开来的保时捷里,放着舒缓心情的弦和音乐。阳光像琉璃般,倾洒在雨刷上,给它蒙上一层好看的色泽,细细绒绒的,就像橱窗里躺着的洋娃娃的绒毛。车窗半降,舒爽的子让风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尉迟翼将我和尉迟林安排在车后座上,姿态优雅地旋转的方向盘。他的车里有一种干爽好闻的气味,混杂着属于他身上的淡淡幽香。
天空中飘荡着些许丝丝白云,深深呼吸一口,还真是一个好天气。
后视镜里。尉迟林眨着悠悠的睫毛:“哥哥,你让姐姐住我们家吧。她现在一个人住这里,都没有人陪,好可怜的。”
尉迟翼迟疑,朝尉迟林横了他一眼冷眼道:“就你这小子爱乱说话!”随即又转过身来客气地对我说,“琪琪,你别介意啊。这孩子从小就被我爸爸妈妈宠坏了,总是口无遮拦的。要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听他这么说,他肯定以为我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孤苦伶仃。不用想也知道,尉迟林为了说服哥哥,将我的身世添油加醋了一翻。所以,他才会有触犯我隐痛的愧疚。
其实也没什么拉,反正我无父无母。还是省略掉我姐姐们,反正他没问,我就没必要解释了。
(于此同时。同一条街道上。迎面驶来的林肯加长车,猛地刹车停在路边!车主慕容扬的身体“砰”的一声向前撞去,他紧紧地握住方向盘,才不至于头磕到方向盘上。刚才他突如其来地打了个莫名其妙的喷嚏,有一种强烈的战栗从他的骨髓深处蔓延看来。就像走在苍茫的田野里突然间被一道惊天动地的的闪电劈中,全身的寒毛也由此愕然树立!另一个优雅秀致的别墅中,落地窗绯红的纱窗,重重的被拉拢,盖住了整个西边角落里的房间景色。正在敲电脑的林微微的手指,突如其来的颤抖一下。巨大的幅度,就好像猛然见触电一样。她瞬间恍过神来,揉揉累得发酸的眉心。心想,该去午休了。)
可心里还是一颤,轻笑道,“没关系的。”然后又不着痕迹的将护体扯开,“不过说真的,你可以给我一份工作吗?虽然我会做的事情不多,但是陪林林学习游玩还是可以的。”终于还是忍着没有将“全职保姆”这句话脱口而出,那太有损我的面子了。
尉迟翼点点头算是允诺,随后又掉头过去看路。抬头淡淡道:“那么,就今天搬去我家里吧。你一个女孩子住在外面,也不安全。”
阳光轻轻的洒在他绝美的眉梢上,隐隐显示着一种超俗的洒脱。
这么看,就这么觉得好看。仿佛他就是一块美美的食物,只要安静地坐在一边,定定地看着他,慢慢地享受着他散发出来的飘逸俊朗之气,就可以果腹。
此时,我感觉心脏深处有一种类似于心动的东西在悄悄漫延成色,不同于以往任何的感觉。可是,片刻的感动过后,那感觉又像满然升起的一团巨大火焰,扑进了深沉深沉漆黑的火山,迅速被岩浆吞噬熔融,消灭了所有的痕迹,化为一缕忧伤,消失陨落。待火山活跃时,又瞬间转化成莫大的力量,冲击着薄弱的胸膛,化为利剑,剖腹开膛,将所有的情感都展现出来,怒放成一朵绚烂到哭泣心殇的双生花。
清丽的清风从半降的车窗中吹进来,轻轻拂过他飘逸的发梢,流动着光芒般的发丝在柔风里轻舞飞扬。暖风里夹带着嗡嗡郁郁古木的幽香和他茸茸发端好闻的洗发水气味。
他比例尚好的唇角看起来略显僵硬。此时微微向上翘着,像平静的水波里突然漾起的微澜,可以毫无征兆地打动人心,产生一种莫名的悸动。
东苑路环境优雅,道路两旁种满各色高大葱茏遒劲的树木。这里空气清新,风景宜人,的确是一个休息家居的好地方。高大的宾馆前面,有一个宽阔的广场,广场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喷水池,晶亮的水珠从地底冒出,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如宝石般璀璨晶莹的七彩光色。偶尔有行人走过,会驻足在这里拍一张纪念性的照片。
被喷到高处又落下的水珠,像连接在一起的串珠突然见断裂,翩然坠落闪亮的池底。水滴激起一圈圈的波澜,以水珠为中心向四处扩散。微澜与微澜相互碰撞,在柔媚的阳光下形成一层接着一层如梦似幻的霞光。
水底也闪亮着刺眼的白光。感觉像小小的池底似乎蕴藏着一个微型的银河。下车后,待水纹稍减,走进一看,才发现池底躺着一层硬币,来自无数国度。
色彩各异,花纹万千。
我也不理会尉迟林奇异玩味的眼光,朝他索要了一枚硬币。双手合十,将硬币攥在手心。双目紧闭,神色肃穆虔诚。以一种任何一个姐姐看了都会吃惊的认真态度,在心里默念:如果真心,那么获得。
片刻,我才睁眼抬头,将手心里的硬币用力扔了过去。可惜硬币没有落在水池中央的自由女神身上,而是被炫目的水珠冲入池底。银白的应并,好像一块扑闪折腾的银蝶翅膀。
尉迟林仰着小脸,精溜溜的眼睛就像刚摘下来的紫葡萄一样,充满了天真的无邪。扑扇着迷死人找不到理由的睫毛,拉拉我的衣袖问我,“姐姐,你许的是什么愿啊?”润泽的嘴角浮现出一个纯真的微笑,“告诉我好不好?哥哥说许愿要说出来才会灵验的。你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