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穿越之功高媚主 >

第93部分

穿越之功高媚主-第93部分

小说: 穿越之功高媚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见二人神神密密的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一边商量一边还在四处打量着,就在凄清准备找机会离开时,突然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让他吓得差一点失声叫起来。缓缓抬头看着身边的人时,才发现这个男人自己也见过,我正是圜眄身边的那个属下——鹰。凄清冷静了下来,略显得不解的看着男人,他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他却知道这个男人唯圜眄马首是瞻。
  男人冷然的盯着凄清看着,一语不发,即没有要揭发凄清的意思,也没有要教训凄清的意思。只是冷冷的盯着凄清看。凄清刚想开口发问,却被他捂上了嘴,控制者嘴角微扬,却依然不发一言;被控制者却无法发出声。
  “什么人?”突然司寇一声大喝。
  还未回答,司寇就已经窜到了凄清藏身的大树前,当他看到凄清被另一男人控制时,显然是大惊失色,再看清那人时,脸色微微缓和了起来,只是显得冷然道:“放开清阳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鹰!”
  “呵呵,司寇,看来你也被这个小男宠给迷倒了!”不阴不阳的声音响了起来,正是圜眄,那双依然阴鸷的双眼,此时却显得异常的阴森与恐怖。满眼闪过波涛暗涌之势,表面平和,瞳孔骤缩,又会凝聚怎么样的狂涛骇浪!
  “他不是夏硚的男宠,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司寇显得更冷的声音响起:“如果他是夏硚的男宠,那么司寇也会成为夏硚的男宠。只因他与我一样,都是在为夏硚办事。”脸上浮现了对眼前两人的鄙夷之色。
  “是吗?何以见得?”圜眄似乎被挑起了兴致,双眼紧盯着凄清不放,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突然问道:“为何会觉得他不是男宠?我看他就是,而且还是一个非常下贱的男宠!”讽刺之意过于明显,眼里的不屑同样的也过于明显。
  司寇横扫了眼前那个叫鹰的男人道:“鹰,我现在叫你松开手,你难道听不懂吗?”
  “不放!”叫鹰的男人直接拒绝道:“我只听命与圜舅爷的话。”
  “你圜舅爷也得听命于我!”司寇显得有些好笑的看着圜眄道:“你还真是养了条好狗。”
  “这小贱人放不得,更何况他都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了。”圜眄开口了,眼里有着显得的敌意与狠意。那双随时会食人的阴鸷里,闪过一阵阴风。
  “哼,我劝你还是放了清阳侯!”司寇危险的笑了起来,冷冷道:“他早就知道我们的事,你以为他真的是先硚的男宠,他凭的是他的聪明的脑袋才能够离开夏国的皇宫。你们自以为是的认为他是男宠了,到最后你们是怎么死都不知道!看来你们真的是有够蠢,看看我司寇,当初怎么会选择与你们一起合作,真是一群蠢才!”
  “司寇,你现在是执意要与我对着干?”阴森的声音再次响起,眼里根本容不下这个清秀到异常的男孩,现在还是男孩,长得雌雄难辨,他日若成了少年,还不把所有人的魂魄给吸走。恐怕自己那个傻外甥早就落入了他手中,被他所迷惑。今日定当将他除之而后快,否则今后的事,绝不会再顺畅。
  阴险的看着凄清道:“小贱人,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看,你是打算跟我们一起干还是重新回去做男宠?”
  “……”凄清没有看圜眄,低垂着头,没有作任何的回答,没有人能够看清他在想什么,这样的类似于无视的态度,让圜眄越发的恼火,这个傲慢的家伙,他还真的以为是夏硚的女人了吗?女人还能够生个孩子来养老,他能吗?他什么都不能!自以为是的贱人!
  “傲慢的贱人,你以为你不回答,就能够让你逃过这一命吗?我是不会给你机会逃脱的。”圜眄冷笑了起来,眼里的杀意很是明显:“司寇,你最近总是在护着他,是不是对他生出了不应该有的想法。这样吧,看在我们合作的份上,在杀他之前,尽量利用他那得天独厚的身体,让他满足于你,这是他现在唯一的用处。玩坏了,玩的不能玩了,再杀了他,给你一夜的时间,够不够?”眼里那猥琐的目光直扫着眼前这个依然只是在低头沉思的凄清。
  “你疯了!”司寇有些讶异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个圜眄真的是个疯子,他完全的疯了,他现在是在拉无辜的人做垫脚石。
  “在我们合作之前,在我们决定合作之前,我们就已经全都疯了!”圜眄依然带着冷笑而疯狂的笑,笑得眼角露出了泪水才道:“我牺牲了我最爱的女人,让他成了夏硚的女人,结果呢?哈哈哈哈……”令人毛骨悚然的笑里含着又是怎样的辛酸与刻薄。
  凄清终于抬头冷冷的看着这个已经在发狂失控的男人,冰冷的目光让人看了不寒而栗,果然,圜眄不再笑了,后退了一步,又似乎想到这样过于狼狈,便站定了脚,恨恨的看着凄清。
  “明知道会失败,还是在坚持继续着,蠢才!”凄清冷笑着,轻轻的掰开了先前控制着他的那个男人,鹰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不紧不慢的掰开着。
  脱离了鹰的魔掌,凄清一步一步的往圜眄走去,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却只有如利剑一般的冰冷直刺圜眄的心脏:“你一步一个坑,让你的亲人按你的坑去走,到最后你的坑填满了,而你的亲人全部失去了。当出现新的亲人时,你继续挖着你的坑,你新的亲人又继续为你填着坑,你不断的挖坑,又不断的让亲人来填坑,为何独独你自己不去填坑,只会挖坑?”
  “你什么意思?”圜眄已经退无可退了,他明明可以伸出手就掐死的男娃子,而此时却在他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注视下浑身无力,满脸惶恐。
  “你想死,就自己去死,不要拖着别人跟你一起死,为你这样的人死,是愚蠢之极——不值得。拖你合作的人,早该自己去死了,而不用等别人发现了再处死!”站定了脚步,只是冷笑挂在了唇边,那好看的粉唇此时显得有些沮丧道:“你要死,没人阻拦你,但你为何连自己的妹妹与外甥都不肯放过?”
  “我告诉你,如果你还是拖着圜夫人与大王子,你的死期一定不远矣!”冷笑着扫了眼圜眄,眼里浮现了少有的讥诮。
  “鹰,杀了这贱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
  “是!”
  “不行!”



☆、151 不寒而栗的原因   (3422字)

  一道服从一道反抗的声音同时响起,凄清冷笑的看着圜眄,但对说话的对象却是司寇:“司寇,你让他们动手,我看他们怎么下手,又怎么走出这个皇宫,子延天王又怎么会让刺手离开西虢国的皇宫!”
  “你什么意思?”圜眄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狠毒的盯着凄清骂道:“你敢阴我!”
  “彼此彼此!”凄清依然带着那骄傲的冷笑,眼里的不屑再次浮在了脸上,那双梨涡此时也开始肆意的飞舞起来。
  司寇与鹰则显得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两个奇怪的人,一个成年男子,一个半大孩童,奇了怪了。正当二人面面相觑时,却听见凄清开始追问道:“你不下手吗?再不下手,我可要走了!”
  那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与愚弄,让圜眄厌恶再次升级,一个跃步,拦在了凄清面前,手里紧紧的握住了那青铜刀,恨意凛然道:“你想走,就算我今日死在这皇宫里,我也不会让你活着走出此地!”
  一咬牙,举刀向凄清的头上砍去,只听得“叮”的一声,那刀已经掉落在凄清的脚前,凄清看着地上的刀,却并没有看是谁救了他,只是弯腰将刀递还给了圜眄道:“你杀不了我的!”那声音里隐藏着的是什么?圜眄只觉得不仅仅是嘲讽,还有点的是那深深的警告之意。这让圜眄有一种彻底被愚弄的感觉,原来此人非除不可,原来此人无法除去,这种痛苦可想而知。只是为何这个小人儿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激怒自己,他似乎是故意来激怒自己的,他又是何意?作何解?
  正当圜眄还在胡思乱想中时,司寇那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冰冷中透出令人说不出的心寒诡异:“圜舅爷你一意孤行,恕司寇不再奉陪!”说罢拉起凄清转身就走。
  “司寇,你若此时反悔,我定将我们之事公布天下,我定让你身败名裂,我定让你一无所有,我定让你生不如死!”圜眄那气急败坏的声音响了起来,凄清回头看了眼圜眄,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抬眼看着司寇道:“司寇大人不回头看看那圜眄?”
  “哼,有何可看,对他,我已忍让多次,是他过于咄咄逼人!”冷哼着的司寇,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威严与肃穆。
  “他为何生气至此?司寇大人不要告诉浦蜻,你不知!”微微的笑了起来,司寇只看到那该死的梨涡,又开始闪神起来。也许是圜眄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了吧!
  “舅舅!你如女人一般纠缠司寇大人,有意义吗?只不过是一个计划失败了而已!”说话的是一面具少年,无法洞穿面具,所以看不到少年脸上的神情,但可以察觉到少年此时的心情异常的不好,甚至有一种山崩地裂的感觉。
  圜眄后脊梁骨突然发冷了起来,这个外甥自从离开皇宫,完全的像是变了一个人,先前的呆板与木讷完全消失了,他现在就如一个幽灵、鬼魅一样的存在着,时不时的蹿出来吓自己。突然想到刚才那事的失败,不由得紧紧的盯着面具少年,恼怒道:“是你,对不对,刚才是你,是不是?”
  “三次,今天已经是第三次了。浦蜻,你动不得,撇开他还有利用价值不说,他不是你可以下手的人!”面具少年纳高高在上的神情让人有种说不出来的威严,那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威严!
  “夏噬飓,你要知道,你今天能活着,如果不是我暗中助你母亲与你,你以为你能够活到今天?你别做梦了?”圜眄不死心,又不承认现在这个少年已经成长到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了。
  “所以你今天对他出手,你还能站在这里与我说话,你是唯一一个,所以你该庆幸,但——不会再有下次机会!”少年那显得低沉又有些阴沉的声音,如雷贯耳,让在此地的两个男人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寒颤。
  “别在妄自对他出手,否则生不如死的人会是你!”面具少年有些阴冷的目光看着两个男人,身高与自己一般的男人们,眼里却是让人看不出的平静。
  面具少年走了,而两个男人却久久无法散去,他们面面相觑着,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出声。少年那阴冷的目光,扫遍全身的感觉,是如此的诡异与惊悚,那种感觉亦是与生俱有的,这才是最可怜的,为何十几年来,从未发现过,是不是自己发现得太晚了。
  “撇开他还有利用价值不说,他不是你可以下手的人……”圜眄脑海里盘旋着少年那句不阴不阳的话语,越发的害怕起来,这个少年,肚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水?他的脑子里装的又是什么事?看来十几年来,自己也已经成为他盘上的棋了。而自己根本就浑然不知,更不知道的是他什么时候会将自己作为弃子来用。他对那个漂亮的男宠也只是利用?但为何自己总感觉不到他在利用那男宠,总感觉他对那男宠的眼神有些特别,难道真的只是利用?
  “大人,我们该走了!”鹰提醒着圜眄道:“以目前的形势,如果司寇不站在我们身边,那么我们连来此处都是多余的,还会为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之事。”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