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功高媚主-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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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与不知道,与禹帝无关。”凄清站了起来,轻轻一挥袖,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去。夏噬飓没有作声,将碗洗净之后,捧起碗不紧不慢的随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小清?”离看到手中无物的凄清回来,当下正觉得奇怪,却看到凄清身后不远处,另一个玄衣男子跟进。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猛的扔下手中的野鸡,站了起来,几步上前,将凄清拉到了身后,全身进入了备战状态。
“离,没事,他不会拿我怎样。”凄清安慰着离,正准备拿起鸡,欲喂食两只小虎时,鸡却被司寇拿走了。沉默的将鸡送到了两只小虎嘴边,两只小虎立即扑上来将一只半活的鸡给消灭了。
“清清……”轻唤着凄清的名字,凄清平静的看了眼夏噬飓,缓缓道:“禹帝好兴致啊,快到你上朝的时间了,相信宫里已经有人来接你了吧。”
“离,送客。”凄清淡声道了一句,转身往已经吃好早膳的小虎走去。
“走吧,禹帝,国事为重。”离将国事二字说得很重,以警告夏噬飓离凄清远点。让小清生气、伤神的人,都让离非常的讨厌。
“离,让我在这里等一会儿清清吧,他不会不理我的。”夏噬飓坚持着,离冷冷的翻了个白眼道:“别自欺欺人了,禹帝,这里不欢迎你。”
眼看二人就要动武,司寇突然横在二人中间,朝禹帝使了个眼色道:“禹帝,请吧。”
夏噬飓无奈的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凄清,然而离始终跟在他身后,以防他后悔,冲上来抢人。
“飓哥哥……”竹排上,冥看到夏噬飓来了,但后面那人是谁?冥打量着,才发现那人是离。心里一阵哆嗦,看来飓哥哥没有将人带回来,心里多少有着不甘与不安,紧紧的咬着唇,大有将唇咬破之势。
“好了,快走吧。”离冷冷的道了一声,这主仆二人,一个也看不顺眼。终于看着竹排划到了湖中心,渐渐的越来越小,直到看不清了,离这才转回身往木屋走去。
竹排上,夏噬飓道:“小冥,调头回去。”
“飓哥哥……”
“听话,快点。”
竹排一上岸,夏噬飓道:“在这里等我,一柱香之后,我会回来,做好出发的准备。”小冥虽然听不懂是何意,但飓哥哥如此说了,自然是要配合着,立即走向了竹排后,严阵以待的准备着再一次启航。
“送走了?”
“嗯,一直到看不到他们了,我才回来的。小清不后悔吗?”虽然看不惯夏噬飓拈花惹草,还好色成性,但看到小清有些落寞的神情,心疼万分,总想找点话来安慰他。
“没事,离,我没事的。”凄清看穿了离的心思,勉强的笑了笑,安慰他道:“我会忘记他,一切都可会重来。”
“清清原来还想重来,只怕重来时没有我夏噬飓的份了吧!”凄清一惊,刚欲转身,便被一双有力的胳膊紧紧抱住,还未开口,脚已离地。随后是离那惊呼的声音,却见离倒在地上,身后站着司寇,司寇对凄清笑道:“清阳侯,不管对禹帝有何不满,还是应该听听禹帝的解释,不是吗?一味的逃避也不是办法,如果是禹帝真的对不起你,那么我司寇第一个不放过他,我可不管他是帝还是民。”
话越来越模糊,就被夏噬飓给抱出了老远,心里大乱的凄清,挣扎不得,有些负气的闭上了眼睛,不去看那张令他心乱的脸,这张脸,如果不再出现,自己或许真的会忘记他的吧。
“冥,快走。”夏噬飓一踏上竹排,就立即吩咐冥。而此时,离追过来了,虽然他追的步伐有些紊乱,有些力不从心,但他不管。小清被这个骗子给抢走了,不能让他抢走小清。
再看到离身后不远的司寇,不紧不慢的缓缓踱步而来。就在离准备跨入河再追时,却被司寇强抱上岸,潇洒的朝竹排上的人挥了挥手,远远传来一句:“夏噬飓,如果清阳侯听了你的解释,还是要回来,麻烦你送他回来。别让我知道,你逼迫他,否则我就是赔上这一条命,也会向你来索命。”
后者紧紧抱着怀中人,点了点头。凄清想不通了,什么时候夏噬飓与司寇给勾结上了,将自己出卖了。不过现在的他来不及为自己担心,他在为离担心。司寇是故意卖个情面给夏噬飓,他是要对离出手啊,不知道离这个性子,能不能逃过司寇那个魔鬼男人的魔掌。
“放我下来!”良久,被强抱在他人怀里,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暖意,但凄清知道,不能再贪恋这一份温暖,这个怀抱,将来会有他的后占有。
“我不放,一放下来,清清肯定会逃走。”夏噬飓一脸认真,又一脸的倔强,明明很硬朗的五官,此时却全部扭在一起,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正在向家长诉苦一般。
“你放我下来!我不逃。”凄清冷静的分析了一下现状,自己根本不是夏噬飓的对手,更何况还有一个冥。被他抱在怀里,实在是太难看,不想如此尴尬的与他相处。
“清清,你想逃跑,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告诉你,今天你不听我解释,我就不放你回去。小筑你也回不了,木屋你更别想再回去。”你竟然让那两只色虎舔你的脸!墨色的眼睛一下子又开始发绿了,紧紧的盯着凄清那张嫩脸,突然伸出舌头,在凄清的脸上肆意的舔舐着。将凄清的脸弄得湿濡异常,凄清反抗不得,又逃不脱,虽然不知道夏噬飓又吃错什么药了,竟然当着他的冥相,强吻自己。
“你……你停下来!”凄清又羞又恼,被强吻不算,现在竟然还将舌头滑入自己的嘴里,差一点被吻窒息了。好不容易得到换气的时间,凄清不计后果的大声说道。
“我是谁?”没有再吻凄清,但却越抱越紧,仿佛又回到初见时那样,死不撒手。
“你是禹帝。”凄清冷冷的回答了一句,不知道这个夏噬飓又在搞什么,但对他来说,他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必须要离开他。
“我提醒你一次,我是你什么人?”夏噬飓将滚烫的气息喷到了凄清的脸上,那气息将凄清的整个人都烫成粉红。
“清清为何不回答?是怕这个答案吗?”夏噬飓不罢休的再一次追问,凄清撇开头,没有看夏噬飓。然后腰际的力量越来越大,腰被收得越来越紧。
凄清咬着唇忍着那股疼痛,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夏噬飓自然是看到了,心下不舍得。但一想到现在不舍得,就会被这个小人儿逃跑了,不如现在硬起心肠来,让他看到自己。为了得到他,从他登上帝位开始,就已经很努力的在学着做一个好丈夫了。
女闾阁门口,一个英俊高大的少年,怀抱着一个年纪较小的少年,被抱的少年一动不动,眉清目秀,漆黑的眸子像极了似乎会说话的灵鸟。只是细看那眸子,里面却装满了不易察觉的怒意。
☆、372 访女闾阁,抱入皇宫 (3363字)
守门的武夫一看到那怀中的小少年,如此漂亮的人儿,还真是极品,难道是送来卖的?这回还真的会赚大了。再看到抱着他的少年,他似乎想不通了。他们并不陌生,虽然来只是每月来一次,但给的贝币非常之多,算是出手大方一类的客人。只是此人似乎有着明显的不良绪好,每一次陪他玩的小倌们可惨了,抖着双腿出来之后,至少要休息两三日。特别是在两三日之内,他们都不说话,也不用膳,任凭怎么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有些小倌过了两三日,有些小倌则是过了六七日,才能正常接客。
好在小倌们都无性命之忧,再者看在钱的份上,他们自然也不会计较这种不良绪好。反正这里的男女都是出来卖的,只要贝币给得高,没什么可玩不起来。不过今日送这么个极品过来,难道……哦,应该是请他们来帮忙调教!
“这位爷,小人这就给你带路。”说罢就一个请势,将夏噬飓领进了院子,引路的方向却是与以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照老规矩。”夏噬飓冷冷道了一声。
“是!”只是呆愣一瞬间,立即恢复常态引路。
进入到房间,小心的将凄清放到床上,拉下床使,只留下一道可以看到房间里的细缝,便坐到椅子上,等待着侍候的人到来。
“这位爷,这一次你可提早来了。这一次想要什么样的美人啊?对了,这一次,我们这里才被开苞的小少爷们,又有四人,怎么样,要不要将他们唤来?”女人尖细又特有的讨好声音,一进屋却是在点头哈腰地说道,没有像电视上看到的那些老鸨们扭捏作态,这是凄清的唯一感觉。
‘哗啦’一声,夏噬飓将十几司贝币扔到了桌上,道:“行,那四人每隔一柱香进来。”
“得咧!”女人领命下去。
夏噬飓带着一丝邪笑,看着床上无法动弹的凄清,隔着床使,吹了口气,将床使吹得飘摇起来。带着一丝坏笑,轻声道:“清清,一会儿就让你看看,你男人到这里来,做的是什么事。”
“爷……”进来一个瘦弱又清秀的少年,夏噬飓回头看了眼少年,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又冷淡地看了眼少年。少年慢慢的走向了夏噬飓,手开始不安份的摸到了夏噬飓的肩上,分开腿欲坐到夏噬飓腿上,只听得‘砰’的一声,桌上多了一把乌色的比刀剑要短小很多的刀。刀口闪亮闪亮,正发出阴冷的冰光。少年看着,一下子僵在原地,分开的腿同时依旧还分开着,正尴尬的张着腿半站着,却不敢坐到客人的腿上。
“站着说吧。”冰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愫:“给爷说说,第一次接客时,客人怎么做时,你会觉得快乐,或者说是舒服,能让你兴奋的姿势?”
“?”显然少年没懂夏噬飓的话中之意,不解地看着说话夏噬飓。后者见状,便又补充道:“怎么?没听懂?”
“客人,我已经不是什么第一次……”
“说吧,第一次买你的客人,有没有让你很舒服……”
“我相信客人会让我更舒服……”讨好的往夏噬飓身边靠了过去,夏噬飓突然拿起那黑色的匕首扬到了少年的眼前,轻轻的晃,少年精心垂着额前,显得妩媚的头发已经离开了那颗脑袋。少年吓了一大跳,习惯性的往后退了过去,却被夏噬飓轻轻的一拉,便又重新站到了夏噬飓跟前。全身开始哆嗦的少年,拼命的挣扎,却换来轻蔑的笑意。
“你躲什么,不是想要引起本爷的注意么?站好说话,你放心,本爷对你的身体和人都不感兴趣,只是有话要问。如果再不按我问的老实回答,那么只有请我这匕首来品尝你后面的味道了。”那阴风测骨的声音,饶是少年经过特殊调教,却还是会被吓得脸色苍白。
而床上的凄清,更是怒意万分,却无法动弹,只得怒睁水眸,眼睁睁地看着夏噬飓与夏硚一样,还真是父子二人,变态组合。至于少年说了些什么,凄清没有去细听,他只躺在床上冷眼看着,夏噬飓一边晃着那黑漆漆的匕首,时不时的轻舔一番。而这个动作无疑让正在诉说的少年,浑身就如狂风中的树叶一般,颤抖得可怜。
“记住了在这里与我的说的话,不得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你会跟这张椅子一样。”话音落,那匕首就落到了椅脚上,硬生生断了一条椅子腿,少年看得连连点头。
“既然知道了,还不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