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功高媚主-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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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找不到他的?”纪然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眼里闪过一波高过一波的嘲讽,不知道是在嘲讽不听话之人还是在嘲讽自己此时的心情。暗卫越发的害怕起来,这样的天王很少见。
“这…奴才无能…不知……奴才被人袭昏之后,后面的事,奴才就一直未知,待奴才醒来时,那里的人全部不见了。”暗卫心惊胆战的回答着,身子不由自主的一缩再缩,生怕不缩小范围太大而碍了天王的眼。
“你还真是让我失望啊!”怒极反笑的纪然,斯文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愫,只是眼底浮现了一抹残忍——想逃跑吗!没我的允许,竟然敢背叛纪国,你还真是胆大妄为!
“去找回来!将他抓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若反抗,杀无赦!”纪然狰狞到扭曲的神情,出卖着此时天王的灭顶怒意。暗卫领命,连跑带逃的飞出大殿,甚至没有听到纪然后面的两个字:“等等。”
纪然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无奈的叹了口气,唇角扬起一抹冷笑:“亦,看来放你出去太久了,竟然真的有人为你动了情,只不过是我的发泄品,竟敢不知死活的去勾引别人,还敢击昏暗卫,不惜与我为敌?或者说你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在我的眼皮底下逃走,还真是不知死活。”
“天王,该用午膳了。”小宫婢进来请天王用膳,低垂着眸子,一副谦卑的样子。怎么看起来这么的不顺眼,三年前,那个小人儿在自己眼前,也是这副状态,一副谦卑到奴相的贱样。现在那贱样之人竟然逃跑了,竟然敢逃跑!越想越怒的纪然,没有发现自己曾经优雅的斯文脸,此时却是既扭曲又狰狞,甚至是五官都己经移位了。无法压抑自己心头的恼怒,抬腿一脚,将小宫婢踢翻在地。
“滚!”突然怒骂一声,吓得小宫婢爬起来就往外跑,纪然此时才发现自己失态了,他刚才并不是想骂小宫婢,他只是想让那张脸离开自己脑海罢了。
一挥手,将沉重的矮桌翻了个底朝天,又怒气冲冲的走向角落里,搬得动的都砸到了地上,搬不动的则踢上几脚,即使痛得脚都无法走路,身子还在发颤,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暴虐的情绪。最后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冷眼看着被自己已经毁到面目全非的大殿,面无表情的仰天长笑……
“司寇,我们再去看看亦吧。”早膳结束之后,凄清见司寇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便找了一个最简单的理由,离开驿馆,他需要确认,夏噬飓有没有带走亦他们。
“怎么没人了?”凄清奇怪的看着司寇,而后者则是无奈的耸了耸肩,表示也不清楚。凄清皱着眉看了看四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眼底有一种让人看不明白的奇怪光芒。
“或许他们已经离开这里了。”司寇若有所思的看着凄凉的空地。
“司寇,我们回驿馆吧。”得到了确认,凄清还是决定先回驿馆再说。当看到人去破屋空的时候,凄清心里还是有一丝欣慰,那就是夏噬飓看来进行得还是很顺利,因为顺利,所以还是让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心安。
“还是没任何消息吗?”纪然右手紧紧的抓着坐椅的扶手,犀利的眸子深处,杀戮之意过于明显,被突然召回的暗卫害怕得不敢回答一言。如此着急的召他回来,还是第一次,天王会为人生气,还真是少见。不知道那个少年是不是偷了天王皇宫里最贵重的宝物,而让天王怒火冲天。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是他不怕死,而是那个少年,那个被天王抛弃的少年,怎么能牵动天王如此大的反应,一定有古怪。
也许是他突然的失踪,一直很听话的少年,一下子反叛了,让天王承受不了吧。暗卫自己安慰着自己,过不了几天,天王一定会忘记这件事,而自己也可以解脱了,可以回到皇宫了,不必再去面对那些可怜虫。那个少年,自己也不喜欢,要多脏有多脏,什么样的男人都能得到他的身体,贱人一个……
☆、275 妒恨中,疑惑生 (3341字)
“喝点水吧。”丛林中,面具人递给亦一个水囊,又从一匹马中掏出一些干粮,分着给那些孩子们吃。见亦丝毫不犹豫的喝着水,面具人清冷的眸子,随即一闪而过的光芒。这个人是清清交给他的,他一定会好好待他,让他做自己想做的事。
“主子,我们还要走多久?”亦席地而坐,拉了拉此时已经显得肮脏的旧衫,看着面具人。
“还需要六天,之后会有人来接应我们。”面具人若有所思地看着亦最后才缓缓道:“以后叫我飓。”
“这成何体统,我是你的奴才”,小声地回应着,垂下的头,那张清秀的脸上浮出一丝失望之色。
“我们这里,大家都是平等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说着这句话的同时,回想着说这句话的小人儿,如果可能,真的不想与他分开,喜欢与他每时每刻在一起,喜欢永远在一起。眼底浮现的温柔与宠溺,落到了亦的脸上。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他知道了面具人眼里透出来的柔情与宠溺,并不是给自己的,被他爱上的人一定很幸福吧。
“谢谢。”千言万语抵不过这两个字吧。亦笑了笑,又无法抑制心底的伤感,终于离开那里了,终于与那个男人了断了。这一辈还是不见才是最好。不用再为他伤心,不用再为他伤神。一切终于都结束了。
“大家休息好之后,就赶路吧,现在离我们的家还很远。”面具人看着不远处的约十个孩子,这些孩子都很能吃苦,或许清清是对的,他能够察觉到他们的坚忍。
纪国皇宫内一处偏僻,已经被烧得发黑的荒凉之地,衣着华丽的男人,站在被烧焦的残垣断壁前,眼里时而柔情似水,时而冷漠无情,时而恼羞成怒,时而低声细语,就如一个被人抛弃的孩子一样,孤独无助……
“这下你满意了!”纪然喃喃道:“他跑了,他还是抛下我了。哈哈……”
“他敢抛下我…我就让他生不如死…那个贱人!”狠狠磨着牙,怒意烧天。
“你死了,他也得死,你们全部死绝了才好!”说罢一脚踢到了焦土墙上,墙轰然倒塌。纪然怔怔地看着完全倒塌的墙体,溅起的灰尘,蒙蔽了他的双眼,他只看到满天的灰尘,却无法看清自己的心。他知道自己的心思,却无法说服自己,对那个少年的心,从一开始,就是自己的错。当然,他一直告诉自己,他没有错,他永远也不会承认自己错了,纪然我从未有过错,都是你们逼我的。
“你这个贱人,你死了,你得到解脱了,我呢?呵呵,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吧,你的儿子,我让他成为万人骑的贱人,不会比你好到哪里去……哈哈哈哈……贱种生贱子……哈哈。”仰天长笑的纪然,泪水和是从眼角滑落,他并不知道,只是心里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报复快感。从知道那个人失踪了开始,自己的心底就已经完全的空了。
“我恨你,恨他,我恨你们!”收起了狂笑,冰冷的目光注视着毫无生机的残垣断壁,俯视着众生一般,冷漠中带着一丝丝的怜悯,恨难消,怨更深。即便是如此,我还是想知道他的消息,我还是想看到他,不管他过得好不好,都不想他消失掉啊……
“我会找到他!”纪然对着毫无生气的寸草不生的地方看着,赌气的发誓着,只是他的眼里与这片不毛之地相互辉映——毫无生气。
“以前,他最喜欢这里的门槛,他喜欢趴在这上面,口水会流到门槛上,有时还会留到泥土里,他还会摸被口水沾湿的泥土。看见我只会傻笑的人,只要我对他一分的好,他就会万分的高兴。卑微的等待着我的关心,期待着我对他能够多说上一句话,呵呵…你说,他贱不贱?…呵呵……”自言自语的纪然,自顾自地傻笑,慢慢地靠着一处破墙脚滑到了地上,双眼依旧无神,只是嘴角含着一抹显得有些凄凉的笑意,已经完全的沉溺在自己的回忆当中……
“这两天皇宫里没事吧?”驿馆内,凄清坐在椅子上,身边站了司寇与小氐,夏噬砥由于玩得有些累了,便早早的回房休息去了。
“没事,只不过听说那个已经死掉的女人,那个宫殿被烧毁了。”司寇笑着回答。
“烧毁了?”凄清重复了一遍,看起来,那个男人不止普通的恨那个女人了,或者真的是恨入了骨髓。只是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又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宁可毁掉一座宫殿,也不愿再看到那个地方,想起让他难过又愤恨的往事。
“司寇,你觉得纪然这个人为人处世是否很谨慎?”凄清看着不远处的水杯,若有所思。
“何止是谨慎,他是谁都不信,多疑猜忌是他的本性,心狠手辣是他的本能。”司寇声音显得有些平静,不过似乎还更多了一层凄清觉得非常有意思的东西。他只道司寇对纪国皇宫是非常的不喜欢,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曾经有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或许那个地方是司寇心里有阴影的始作俑地。
“司寇,其实并不喜欢皇宫,是不是?”凄清话锋一转,并不顺着自己之前的话题,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你说对了。”司寇觉得也没必要隐瞒清阳侯,自己对那个皇宫的厌恶。
“司寇,你再讨厌那里,在纪国这段时间里,给我忍着。”凄清说得很平淡,眼里亦是静如止水:“他在怀疑我们。”
司寇自然知道,那个他是指谁,他并不在乎那个他会怎样,如今的那个他,根本就不是自己对手,那个高高在上,即使站得再高,他也不会放在自己的眼里。
“他怀疑不了多少天,他这个人,我太清楚了,只会虚张声势罢了。”司寇很平静,永远都无法忘记的往事,一件一件浮上心头,又被自己人为的荡涤的什么也得不到,微不可闻的冷哼一声。
“司寇,既然你这么了解他,不如以后在与他的角逐中,你首当其冲。”凄清很平静的说,似乎是玩笑话,但司寇知道,那绝不是什么玩笑话。司寇神情因这句话也开始变得凝重起来,既然小人儿说这一句话,似乎在暗示自己,皇宫里会发生什么大事件。大事件,应该不会再大过那个女人了吧。司寇在沉思,凄清看窗外,房间里一片寂静。
“清阳侯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沉思之后,司寇决定还是摊开来说。
“也只是猜测中,用不了多少时间,它一定会浮出水面来。”凄清看着不远处萧条的枯木枝,眸底带着一丝狡黠与微笑。他有一种直觉,纪然是个有趣的人,一个矛盾体,一件事就能让纪然矛盾到束手无策的地步。
“纪然没邀请我们到纪国皇宫,就已经够有趣了。”司寇睥睨了桌上的水壶,棱角分明的唇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司寇,你离开那里很久了吧!到现在还是那么的讨厌吗?”凄清突然提了一句与之前所有话语不同的问题。
“呵呵……果然什么都瞒不了清阳侯。”司寇显得有些窘迫的笑了起来。
“其实是司寇自己告诉我的,我自然也就对号入座了。”凄清笑了笑,又看着司寇道:“有时候,拘泥于以往的事,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选择忘掉过去,会是你另一个开始。”
“清阳侯……”司寇皱起眉看着凄清,眼底闪过一抹困惑,很快困惑又转为精明,他看着凄清,低头沉思着,没有再开口,显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