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成泥春未殇-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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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听别人把话说完比较好啊。”燕天行苦笑一声,幽幽地叹口气,看着皇甫绝尘确实已经离开了得时候,他才转过身,冷若冰霜的看着树林的方向。
从桃花树边走出几个黑衣人,为首的一名老者却是束发儒衣,看起来慈祥和蔼。
“萧堂主这么好的兴致,带着一堆的暗影来赏花吗?”燕天行冷笑一声,嘲讽的看着对面的老者。
萧弘文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眯起眼睛笑了起来。“门主说笑了,萧某不过是听说门主和副门主来此处赏花,怕门主遇到不测,特地过来保护罢了。”
“这么说来,本门主确实遇到了刺客,萧堂主费心了,不过现在萧堂主不是该在暗影门待命吗。难道萧堂主忘了暗影门的规矩,没有门主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擅自的行动。在下不记得吩咐过萧堂主可以离开暗影门,还是说萧堂主是故意违抗命令。”燕天行挑眉,嘲讽地说到。
萧弘文的胡子抖了抖,脸色铁青,显然气得不轻。“老夫是暗影门的元老,难道还没有出入的自由。”他沉下声音,睨向燕天行。无知小儿,若不是唐衍在撑着,这暗影门门主的位子又怎么会轮到他来坐。
“暗影门的规矩是唐门主定下的,你和我都没有违抗的余地。”燕天行双手环胸,云淡风轻的看着萧弘文,眉间的嘲弄一览无余。
“燕天行,我看你能笑多久。”萧弘文一甩袖口,射出一枚星形的暗器,直接射向燕天行的眉间。
燕天行站在那里,几乎没有移动脚步,只是一个侧身便躲过了暗器,然后邪魅的笑着。“萧堂主人老了,就是武功也变弱了,那就叫本门主来重新的教教你武功,还有暗影门的规矩。”他说着,迅速地抽出月弦,身形如鬼魅一般,片刻便已经到了萧弘文的身后,在萧弘文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剑刺过去,丝毫不念旧情。
萧弘文一惊,一个转身顺手拉过一个暗影挡住燕天行的剑,然后跳开,离燕天行一丈远。“心狠手辣,怪不得唐衍会选你做门主,而不是他那个美得不像话的儿子。”萧弘文惊魂抚定,颇为赞赏的开口。
燕天行如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他凝视了一下手中的剑,轻轻拭去剑上的血迹。“如果是悦儿的话,不会杀你,他的心太软了。”提剑指着萧弘文,燕天行像是一个嗜血的魔鬼,盯着自己锋利的爪牙的猎物。
“如果不使出真本事,我一定会杀光所有的人的。”他说着,又是一个凌厉的招式,目标依旧是萧弘文。
“全部上!”萧弘文一边躲避燕天行的剑术,一边吗命令跟随自己过来的几个暗影。在他的命令下,其余的几个人蜂拥而上,团团围住燕天行,招招要他的命。
“燕天行,你的武功再厉害,也是唐衍教的,就是唐衍在这里,也不一定能够对付那么多的人。这些,全部是暗影门精心栽培的暗影。”萧弘文得意地盯着燕天行,狂妄的大笑。
“你没有听说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萧堂主。”燕天行倒是毫不在意,在那群人之间显得游刃有余。就是这几个暗影,还不是他的对手。
啪啪啪,三声掌声,另一群暗影随之而出,萧弘文笑得更加的肆虐。“加上他们呢。”
燕天行神色一凌,不由得认真起来,他没有想到,在刚刚已经杀了那么多的暗影的情况下,居然还有那么多的人在埋伏。是他的失策,以为对方第一次没有得手,不会那么快得轻举妄动。
“看来是本门主小看你了。”燕天行叹口气,却没有半点的惊慌。
被十几个暗影围住的燕天行应付起来已经有一点的吃力,他斜睨一眼还没有动手的萧弘文,如果他也动手,那么他的胜算不大,很有可能败北。月弦剑上已经满是血迹,他的袍子上和脸上也是,但是他的招式并没有停下来。
忽然一把剑又快又急的攻过来,燕天行还在应付另一个人,在没有反应过来,只能躲避一下,这一次的疏忽便被萧弘文刺中肩膀,汩汩的流出血来。
“呵呵,以一敌众,燕天行,你的胜算有几分。”萧弘文已经看出燕天行的吃力,才会趁机用剑。
燕天行捂住手臂后退了几步,还是那样笑着。“萧堂主,本门主就是下地狱,最想拖下去的人也是你。”只要杀了萧弘文,自己搭上性命又如何,以悦儿的能力,接任暗影门的门主不是问题。
萧弘文恼羞成怒,手上的招式也越来越狠毒,转眼间燕天行就已经挨了好几剑,虽然都不是重要的地方,但是血液的流失也是他的脸色苍白起来,招式慢了下来。
“燕门主,哈哈哈,这个位子早就该是老夫的。”萧弘文狰狞的笑脸就在不远处,他手中的暗器已经蓄势待发。燕天行暗叫不妙,虽然暗影所剩不多,还是会拖累他的行动。只能挨这一下了。片刻的功夫他便已经拿定主意,以他的武功,这一次避开关键部分是有可能的。
萧弘文不给燕天行喘息的时间,暗器已经出手。燕天行准备迎过去的时候,突然身前挡了一个纤细的人影。
皇甫绝尘其实是咽不下这口气,他堂堂的九王爷,凭什么被一个江湖的门主呼来喝去的。他气冲冲的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萧弘文丢过来的暗器,身体先思想一步行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替燕天行挡下了那枚星形的暗器,直直的插在胸口。
“咳咳咳,咳咳……”皇甫绝尘一把拔下暗器,剧烈的咳嗽几声,嘴角延下了血迹,把他苍白的面容趁的万分苍白。
“绝尘!”燕天行接住皇甫绝尘的身体,大力的擦去他嘴角的血迹,按住他手上的伤口。
“老夫的武功还是没有退步的,这一下刺的胸口,燕天行,这个少年你替你死一回了。”萧弘文得意的大笑,邪恶的勾起嘴角。
“萧弘文,我会灭了整个萧堂的。”燕天行被皇甫绝尘身上的血迹刺的双目赤红,他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发誓般的说到。
“天行……”皇甫绝尘无力的撑着眼皮对燕天行摇摇头,“快走,这里危险。”他的声音极弱,气息已经开始不稳。
“绝尘乖,一会就好了。”燕天行温柔的抚着皇甫绝尘的发丝,对他轻笑一声,手滑过他的眼睛,盖住他疲惫的双眼。“绝尘,杀戮不适合你,我不会让你死的。”
恶魔重现,燕天行抱住皇甫绝尘,月弦剑离手!
初相识 暗中探望
燕天行看看地上的尸体,昔日呼风唤雨的萧堂主萧弘文,已经成了这众多尸体中的一位。他的身上被凌厉的剑切出好几个血口,一双眼睛也被刺瞎,而无狰狞。
燕天行的嘴角上扬,伸出舌头轻舔一下皇甫绝尘脸上沾到的血迹,拍着皇甫绝尘冰冷的面颊,嘴角勾着,温柔而又令人惧怕。
“绝尘,我们回去,我会救你的。”他抱起皇甫绝尘,把自己的月弦剑放在皇甫绝尘的染血的袍子上。
“唔……”发丝散乱,身上有十几道伤口。燕天行咬咬牙,把下滑的皇甫绝尘狠狠的抱在怀里,仿佛要刻在自己的身体里。“你看,如果你死了,有我给你陪葬。”他轻笑一声,带着无限的悲凉。怀中的那个人一言不发,俊秀的脸颊隐隐传来微弱的呼吸,仿佛下一刻,他便会远离,便会停止心跳一样。
月弦剑被猛地插在地上,燕天行半跪在地上,低低的喘息,身上的血像是流不尽一样,慢慢的染红了身下的土地和飘落的花瓣。
“来年这里的桃花一定很红艳。”燕天行抚着皇甫绝尘的脸颊,自言自语的说着。刚毅的男子流下泪水,打在皇甫绝尘的脸上。桃花树林中传来一声悲戚的大吼,惊起一群早归的燕子,此后便归于沉寂。
燕天行趴在皇甫绝尘的身上,他已经没有力气继续走下去,现在唯一能动的只剩下手指了,他的指腹还在摩挲着皇甫绝尘。“绝尘,我是喜欢你的。”在归于黑暗前,他呢喃。
一个穿着白色披风的男子停在燕天行和皇甫绝尘的身边,他俯下身探探燕天行他们的鼻息,嘴角上扬,暗影门的门主吗,果然命大。男子的面容被一张面具盖住,露在外面只有他那双泛着冷意的双眸,不带一丝的感情。
“绝尘!”一声低呼,燕天行猛的坐起身,冷汗打湿了身上的衣衫。
“天行,你醒了。”唐悦高兴的露出一个笑,紧紧的握住燕天行的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绝尘呢,悦儿,绝尘呢?”燕天行像是见到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的抓着唐悦的手,急切的询问唐悦关于皇甫绝尘的事情。
“他没事,现在在皇宫修养。”唐悦露出一个安慰的表情,拍拍燕天行的手,让他安心。“反而是你的伤势比较重,天行。”
“我要去看他。”燕天行艰难的坐起身,随手拿过床脚的衣衫。
“我不会阻止的。”唐悦深深的叹口气,事到如今,燕天行不亲眼看见皇甫绝尘没事,是不会安心的。
“我叫人进来换药,想去看他,你的这副身体可以吗。”难得的,唐悦挑眉,戏虐的看了一眼燕天行——将来的暗影门门主。
燕天行这才低头看看自己全身缠地绷带,一圈一圈,有的因为刚刚自己的蛮力,又开始泛出血丝。他点点头,沉稳的开口。
“立刻叫孤飞风去皇宫一趟,摸清绝尘所在的位置。”他苦笑,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有用到孤飞风的一天。
“切,拜托人不会用好一点的语气吗。”孤飞风此时正靠在燕天行的门外的柱子上,眉间充斥着一丝的嫌恶,更多的是安心。虽然抱怨颇多,他还是没有等燕天行发现他,便已经离开。
“皇宫啊,顺便看美人吧。”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某个人说的一样。
唐悦转头看着燕天行,见他一脸的疲惫,便扔给他一件衣衫。
“你手上的那件已经褶皱不堪了,换一件吧。”他浅浅的笑着,转身离开。
燕天行拿着衣衫,在那里愣愣的,忽的笑开,不论是看似冷若冰箱的悦儿,还是一直和自己有仇的孤飞风,他们都为自己担心了。
不一会,一个小厮便端着一盆水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拿着绷带的小厮,两个人战战兢兢的看着燕天行,发现他盈盈的笑着的时候才安下心来,慢慢的靠过去。
“门主,您不知道,你都昏迷了三天了,这几天副门主和孤公子可是急坏了。”那个端着水的小厮大着胆子说,颇为唏嘘。
燕天行苦笑,没想到自己一昏迷便是三天。
“是副门主救我回来的吗?”他边让另一个小厮为自己换绷带便问。
“不是,是门主您当时浑身是血的倒在府外,怀里还抱着一个同样浑身是血的公子。”副门主是后来赶回来的。
“哦。”燕天行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并不多加的追究,那个救了他们的人不愿意现身,他追查也没有什么意义。
皇宫
“绝尘,你该进去好好的休息。”皇甫浩轩把一件衣衫披在皇甫绝尘的身上,有些无奈的开口。
“皇兄,他怎么样?”皇甫绝尘本来毫无生气的眼睛在看见皇甫浩轩的时候蓦地变得有神采起来。
皇甫浩轩笑笑揉着皇甫绝尘没有束起的发丝,温柔溢满眼睛。“放心,他没事,已经醒了。”追风已经回报,燕天行已无大碍。
“那就好。”皇甫绝尘终于露出笑脸来,长长地舒一口气。他转头看着御花园里的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