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妃天下-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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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惊得连连摇头,因话说得太久委实有些睡意的身躯,竟是猛然一个踉跄,接受不了地怒吼出声,“不,怎么会?本宫要去找皇上!本宫可是上任圣女,他敢废太子,就是和整个凤族作对,他不想坐他这把龙椅了不成?”
“皇后,你不是早就不想他坐那把龙椅了吗?等太子一娶得圣女,只怕这凤天老儿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吧?”流月低低一笑,嗓音隐有邪恶,一双大手,状似搀扶般抚上了皇后的腰肢。
“你干什么……”皇后再度被惊到,这流月,可是她打小的长随,怎么会如此对她?
她欲伸手挥开,身体却变得无力,感受到他的手顺着腰肢而上时,身体一个颤栗,一种说不出的饥渴从体内冒出,她这才惊觉,着了他的道了。
“皇后,后宫佳丽无数,流月看着你每日孤枕难眠,可是心疼得厉害,如今你两个儿子自身难保,如若太子治罪,你就会被打入冷宫,不如咱们私奔,让流月来疼你如何?”
黑衣人已然难耐地抚上了掌下的柔软,粗鲁而又用力,皇后呼吸一顿,竟是怎么也无法抽离。
“不……来人……”她张嘴吐出绵软无力的抗议,她还要去找皇上,还要去保麒儿救煜儿呢,怎能和一个下贱的长随行这龌龊之事?
“不?老子今日,还就要尝尝你这狗屁圣女的滋味!”黑衣人似被她激怒,一个拦腰而起,就将皇后狠狠地摔到了床上……
“呜……”各种粗喘和低吟,很快充斥了整个凤仪殿,被夜承欢略施小计闻声而来的宫女和太监,个个惊得直咋舌。
不远处,一片灯笼闪烁,凤天帝的身影怒气冲冲而来,夜承欢和凤苍穹屏息敛神趴在屋顶,心底偷笑个不停,皇上老儿,今夜的“爆料”,有没有叫你狠狠地喝上一壶?
“荒唐……”本是兴师问罪而来的凤天帝,看到大床之上交缠的身影时,额前青筋直跳,半天只能吐出怒不可遏的两字……
☆、第一百七十八章偷听秘密
夜色深深,皎月如水,皇宫最为寂寞之处,冷宫。
雪贵妃一身洁白的衣衫,长裙曳地,纤腰若束,胜雪的肌肤在月光之下更添妖媚的朦胧,娉婷的身礀立在窗棂前,淡雅的清泉里,如失去了所有的希冀般显得空茫。
她抬头望着空中的弯月,朱唇勾出一抹浅浅的自嘲,又似在自言自语,“苍儿,澈儿,母妃没能洗去这一身的肮脏,本不该再苟且偷生,可母妃心愿未了,死不瞑目啊……”
“娘娘,你在说什么呢?该歇息了,这么晚了……”
身后的婢女,轻柔的劝解,雪贵妃回过头来,眼底的迷茫中闪过一丝仅有的清明,“红菱,如若娘娘哪天不在了,你去找个好去处吧……”
“娘娘,你说什么呢?娘娘不会死的!”
名唤红菱的婢女就连连摇头,声音中隐有泪意,扶着雪贵妃就走向了内间,“娘娘,歇息吧,你已经几天没睡过好觉了……”
雪贵妃也没推开,仍在喃喃自语,“苍儿他,怎么样了?”
“娘娘,奴婢也不知,他们不让出去……”红菱低低地回答,雪贵妃却似听到了不愿听到的答案,一个用力就推开了红菱,奔向冷宫之外,“我的苍儿呢,他死了吗?皇后姐姐,妹妹要杀了你!”
“娘娘……”红菱急得不行,连忙追了出去,冷宫之外突然传来一声高喝,“进去……”
雪贵妃刚跑到门边,下意识的一抬头,等回过神来才知道不是在喝她,这夜深了,怎么还会有人来冷宫?
本是有些狂乱的清泉,在看清脚个被丢进来的身影时,忽然发出一阵哈哈的大笑,“皇后姐姐,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被丢到雪贵妃脚前的皇后,身穿半衫,明艳的眸还未完全褪去潮涌的痴迷,神智却已恢复了大半,听到雪贵妃的声音,有些恼怒的抬头,“滚开!”
“滚?妹妹好不容易等到今天,你以来还会放过你吗?”雪贵妃一身怒吼,蓦然出掌就朝皇后袭去,但因关过天牢又几日未睡,身体疲累之下,竟是没有让皇后一掌毙命,两人的身影,纠缠在一起。
嗯?这么快就打起来了?
尾随而来的夜承欢,仍旧躲在不远处高高的屋顶之上,凤天帝当场下令皇后打入冷宫,各大臣皇子连夜进宫讨论废太子之事,她们赶回府去装样子,等凤苍穹走了,她却又出了王府悄然前来,她想要看看,凤苍穹和他生母之间,到底有何嫌隙?
如今看来,这两人还真是天敌,竟是一言就开打!
“娘娘……”红菱在背后急得不行,雪贵妃抽空喝了一声,“还愣着做什么,打!”
红菱一听,倒是没有迟疑在一旁拳打脚踢,皇后的身子刚才被折腾得厉害,雪贵妃又抱了必杀之心,一时之下,谁也制服不了谁。
皇后一人难对四掌,心底一急,竟是采取了最为狗血最为经典的女人撒泼,揪上了雪贵妃的头发,“你个贱婢,本宫把你提到娘娘的位份,你这是这样报答本宫的吗?”
“本宫?姐姐,别白日做梦了,你以为你还是皇后吗?进了这里,你和我一样,也只是个失宠的女人!你还好意思提报答,要不是你,我会落到今日这般的田地吗?”
雪贵妃似恨得不行,也反手揪上皇后的头发,两人披头散发地互相用手指抓挠,一道道的血印,出现在她们原本白皙滑润的脸上。
“你个贱婢,你这是咎由自取,你只是本宫的一个陪嫁,却不安分地想要爬上龙床,本宫让你如了愿,还生了两个儿子,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吗?你的皇儿现在可出息了,可那又怎么样,他们还是不认你,你个低贱的女人,又怎配当他们的母妃!”
皇后气冲冲地怒骂,尖长的手指在雪贵妃脸上画出一道深深的沟痕,躲在暗处的夜承欢,想要去劝阻,可不知为何,她又没有动,心底的疑惑,让她想要看个究竟。
原来,雪贵妃竟然只是皇后的一个陪嫁,那如此说来,雪贵妃,也是凤族的人了?
“我不配,你就配吗?你这个假圣女,还端着样子在这里母仪天下,要是皇上知道,你根本就不是真的圣女,他还会让你当皇后吗?还会让你的儿子当太子吗?我真是糊涂,竟然为了一个根本就不爱我的男人,帮你隐瞒这个秘密,帮你干尽坏事……”
雪贵妃被戳到了痛处,也咬牙怒骂个不停,一旁的红菱惊得停住了手,暗处的夜承欢,轻眨着一双妖娆的秋瞳,妈妈咪啊,这年头,打假无处不在,竟然连圣女,也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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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皇后这个上任圣女,竟是个偷梁换柱的货,那真正的圣女,又去了哪里?
不知为何,一想到这一点,夜承欢心底就有一种控制不住的痛楚,那种悲伤的出于身体本能的反应,再一次涌上她的心头。
不会吧?
莫非她的猜想,竟然是真的?
夜承欢诡异不已,那头的女人们却已打得不可开交,皇后得意的大叫声,拉回了她游移的思绪, “哈哈……干尽坏事?不就是叫你给那女人下了点药吗?你不也是不想让她活着吗?你为了出冷宫,为了得圣宠,自己出卖你自己的良心,又为何要怪到本宫头上来?”
嗯?怎么越听越诡异?
夜承欢秋瞳微眯,难不成,那真正的圣女,就是这皇后和雪贵妃一起害死的?
☆、第一百七十九章恩怨了结
“凤月蝶,你还敢提冷宫?要不是你让你的长随假扮成皇上,让皇上误会澈儿不是他的龙种,澈儿又怎么会在冷宫中出生,一呆就是五年,出去之后更是除了苍儿,见谁都躲!”
雪贵妃心底越发的痛楚,那一段经历,是她最不愿提及的过往,她不仅是受了陷害,更是同时失去了两个孩子的心啊!
嗯?凤潇澈是在冷宫中出生的,住了五年还得过自闭症?
夜承欢眸中光芒更甚,难怪凤潇澈会杀了皇后身边的走狗换成他的暗桩,原来,竟有此等辱母之仇!
“凤雪儿,别在这里给本宫装清高,一次认不出,后面还认不出吗?五年里,你让本宫的长随上了多少次,你忘了吗?可怜你的澈儿,冷得在床上发抖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男人的身下叫个不停,还自欺欺人地当成是皇上,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皇后发出一阵嘲讽的低笑,雪贵妃的脸蓦然变得惨白,痛苦得连连后退,“不,你不要再说!”
她那时一心只想出冷宫,每天日盼夜盼,好不容易等来,一时激动自是没有细认,后面她也知道上了当,可是,五年啊,不是五日,那样空虚的日子,又有几人能熬?
心底的悔恨,让她蓦然提起最后的力气,一掌就击到了皇后的胸前,皇后躲闪不及,也推掌而出,两人各自吐出一口鲜血,无力地倒在地上。
“别提?也难怪你的皇儿不认你,竟然不知羞耻到这样的地步!本宫都蘀你的苍儿叫屈!一个二岁的孩子,自你进了冷宫,硬是不跟我要和嬷嬷住,三岁能诗,七岁能献计退敌,要不是他,你能出这冷宫吗?”
皇后声音低弱,嘴角边的嘲笑,却是显而易见,雪贵妃有如听到了惊雷,捂着胸口费力地坐起,“你说什么?是苍儿救我出去的?那你又还要我去给她下药?她都躲到青楼去了,你为何要骗我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青楼?
夜承欢听到这里,心跳似就又快了些许,她的娘亲,不正是青楼女子吗?
凤苍穹,有这么厉害吗?一个二岁的孩子,独自生活,献计救母,他,在那五年里,又到底躲过多少暗中的黑手,甚至于,还要保护身处冷宫的凤潇澈?
夜承欢出离愤怒了,一种难言的心痛让她竖起了耳朵,幸亏,以她的功力,要听到她们低低的对话,已然不是难事。
“为何?你不清楚吗?你不也嫉妒吗?你的苍儿,七岁的年纪,竟然趁我午睡,一把匕首抵在我的喉间,威胁我在你出来后不能说出长随上你之事,害我还以为是太子不曾防备,你说,本宫又怎么能轻易放过你?”
嗯?夜承欢惊讶得不行,这凤苍穹,竟胆儿特肥,还敢威胁皇后?
皇后的声音隐有愤恨,而后又似自言自语,“她躲了那么多年,还不是被族主找到了吗?要不是族主,本宫根本就不知道她还活着,本宫又怎么能让她得偿所愿?”
“姐姐啊姐姐,你舀妹妹的把柄威胁我去下药,不正是成全了她吗?就算她残花败柳又如何,族主还不是要了她,把她带回了族去?可怜你一心算计,到头来,也只不过是族主手中的傀儡!”
雪贵妃也似重新陷入了迷茫,她又怎么能忘记,当她从青楼出来,在街角的拐口处看到苍儿小小的身影时,那一刻,他眼底的痛恨和恼怒,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叫过她一声“母妃”!
傀儡?圣女被族主要了,带回了凤族?
夜承欢越听越诡异,这圣女和族主,莫非还是通婚的不成?
脑中似又闪过凤墨白那句“你从生下来就是本少主的夫人”,难道,她的娘亲,使了金蝉脱壳之计让族主又带回去一个假的,而她,却嫁给夜南天躲在了将军府?
夜承欢心底一阵惊悚,若她猜的没错,那她的爹爹,到底是夜南天还是那个劳什子族主?
她正兀自诡异,那头的皇后,也似被戳到了心底的痛处,一个翻身而起,竟是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