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沦为肉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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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陡然扬唇,“也好,养熟了再宰割,才更有意思。”
读者默默地看着他,连吐槽都瞬间觉得好无力,变态的逻辑思维永远别想指望能和正常人一样。
——
他领着她到留香阁,琦莹已备好一桌盛食,第一眼望去菜色繁多,佳肴鲜美,另有单衣美人伺候,奢糜得令人发指。而空气里始终弥漫的一股甜香让她头脑不甚清醒,仿佛眼前幻化出绮艳景象,腹中渐热,浑身逐渐发软。
她心道不妙,这香气不对,和先前她在碧月庄薛染曾给她闻过的香气味道何其相似。但就算心里知道这家伙点的什么香,她也不能透露出半点明白心思。
手捏着大腿暗暗使劲,好让自己保持清醒。
这特么凡是引诱的船戏,催情迷香简直成了代言产品,你用我用大家一起用。
再看旁边伺候的少女脸色绯红,身姿也是软绵绵站不稳的样子,眼波中流转着娇媚情意,站在少年身侧,倒酒时人摇晃地靠向他。
她又紧紧捏了把大腿,脑袋稍微清醒些,这才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动忽视眼前一切情景,心里头的骚动终于逐渐平静下来。
她心里知晓拖延时间的法子是不现实的,也就没打算趁着这顿饭来磨时间,所以感到七分饱便摆下筷子,视线朝他看去。
哪知两旁伺候的少女竟已衣衫半褪,软绵无骨地依在他肩头,唇半张着发出轻轻喘息,而脸色潮红的样子就像一只发情小猫。
唯独中间被磨蹭的少年脸色平静,手肘撑着桌子,眼睛一直盯着她这头,都不带眨的。
见她吃完,便笑了声,“嗯,还以为你会尽量吃慢些,不想这么快就好了。”
眼前的场景何等缱绻旖旎,然落在她眼底,只觉得浑身都开始发凉。
怎么就偏偏是她?
怎么就她倒霉到沦为肉食?
还是沦为这些奇葩变态的肉食!
越想越憋屈,越想越觉得不合理,她猛然间从座位上站起,啪地一掌拍在饭桌上,“你——”
那陷入情欲中的两名少女被吓了一跳,清醒过来,低头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都是羞红了脸,倒退一步,以为眼前的人发怒是因为她们,不由地有些瑟缩地望着她。
而少年却眼中一闪,稍后若无其事地问,“恩?”
“你……”她咬唇,眼里透出火星。
“我到底怎样?”他双手叠着撑住下颚,笑盈盈地出声。
她张嘴,吸了一口气,一副视死如归踏上刑场的架势,“别磨蹭了,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噗嗤,从见到她起,他已经这般不自觉地笑了好几回,往前从来不曾有人能这般牵动他的心,却在遇上她,仿佛无形中有什么正在改变。
“准备些果子点心来。”说罢,挥手撤退多余的侍女,让人将这一桌大部分都未曾动过的美味佳肴撤了。
想她开口的确是鼓足勇气,但真到这一步,她又想变成鸵鸟缩起来了。
“你如此这般迫不及待,看来是很期待?”少年朝她步步逼近,边挑着笑容说道。
她下意识地想退后,但脚尖刚动,目光触及到他脸上势在必得的笃定表情后却忍不住手握紧成拳,就算害怕恐惧,即将发生的事情都不会有丝毫改变。
比起他还容得商量,当初的薛染可自始至终都秉持着上位者握权的姿态,险些把她做到没命也不是没有过。而现在只是调教而已,看他不像是准备用什么奇怪道具的样子,大不了就当做是一场享受好了!
这般想着,她狠狠一把扯掉腰带,露出里衣,在他目露诧异的表情下猛地扑进他怀里,唇和他的唇撞在一起。
这一下带着股火烧火燎的急切,便未曾控制劲道,蛮力得简直和土匪强抢良家妇女似的,他的唇在混乱中被她撕咬出血来,但浑身却是僵硬的,眼神惊诧震愕,竟像是有些不知所措。
心里身体都已经彻底放开的某人直接化作禽兽,看他怔愣着也不动,便径自伸手来拉扯他的衣襟,嘴里一边发出哼哧哼哧的粗喘,眼睛也和点燃欲火似的,执拗的绝狠。
“该死——解不开——”
她懊恼又不耐烦地咕哝让少年顿时回了神,忍俊不禁地笑出声。
手忽然伸出来抓住她,唇上传来微微刺痛,他龇了龇嘴,失笑道:“这到底是谁调教谁?”
她也有些愣住了,眼里孤注一掷的狠意在他柔软的眼神下慢慢如落潮褪去,好半天才不好意思地摊开紧攥住他衣襟的手,讪讪地别过脸去。
他不仅丝毫不生气,心里反倒升上一丝奇异的感受来,缓缓倾身,忽然就将她拦腰抱起,一步步走向床榻。
低头将她眸子里的惊慌看在眼里,他露出笑来,“既然你这么等不及,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他气定神闲说着话的样子和她方才稚嫩冲动的举止一比,简直天壤地别。
这时她也才意识到,自己点起的火,已经真正燃起。
第十六章 :重生第四幕
年轻的调教师将她轻放于白玉床上,手往床边的抽屉里取出软鞭和细绳,灼热的眼瞳里映照出她脸上几缕慌张紧迫的神色,而他眼中兴奋逐渐升起,令他那双泉水般清澄的亮眸越发璀璨夺目。
她似乎能感受到眼前人身上分泌出的气息,带着隐秘的刺激,竟让人在惶然之余生出心底里掩藏极深的异样情绪。小腹里周旋着一股躁动的热气,让她的身躯在这种蠢蠢欲动的氛围里渐渐升温。
对于情事,她并不陌生,薛染当初对苏靖容身体的操控让她即使是在受到折磨屈辱的状态下也会产生情动的反应,就算她不想承认,也必须说薛染才是真正让她得到过高/潮的男人。但那种仿佛能把人血肉骨头都要吞下去的危险恐怖的力道,她如今还心有余悸。
和那样的变态一度春宵,是需要随时付出生命的勇气在支撑的。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现在心不在焉。”少年清亮的嗓音里带了些微凉之意,似乎在不满此刻关键时刻她居然还有心思分神去想别人。
难道,她还在想着别人来救她,还是……少年的眼睛眯起来,显出危险的狩猎姿态。
“你在想什么,或者说……想谁?”
想不到他居然观察的如此细微,她忙敛住心神,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薛变态来?就算要想,也应该是那个虞冷才是……说起来,她最后是死在那个虞冷怀里的,就不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
“这个时候……你眼里应该只有我才对。”少年提醒的声音让她立刻将脑海里的人影都挥走了。
尴尬地牵扯着嘴角笑了下,她的眸光滑到他手里的软鞭和细绳上,注意力总算集中起来,“……你打算把我绑起来?”
“本来是在考虑范围内,但现在倒是确定了。”说罢,他拿着红色细绳,手朝她伸来,作势是要将她捆绑。但她哪里肯,慌忙伸手想要说什么,但下一秒他已经往她手腕上一圈,使劲一拉就令她腕上一阵刺痛,忍不住跪伏在他身前。
“我只绑住你的手,如果你接下来听话,我会考虑不把你吊起来。”
“……”让她说什么,让她说什么,她只想说,去死吧变态!
尽管心里不断叫嚣,但她面上却努力保持温顺,虽然他看上去比薛染好说话,但本质上都是不能够随便惹怒的恶魔。
她的下颚被少年的手捏着,细长的指甲挑逗似的刮弄着她的颈子,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眸光警惕又小心地凝视着他澄清的瞳孔。不过片刻寂静,他俯身倾斜几寸,一个吻突兀地落在她的额头上。
仿佛是一种即将进行某种神圣祭奠的开场礼仪,温热的呼吸仍旧流连忘返。
“……现在,可以开始了。”
轻柔地声音落罢,他推倒了她。
方才她冲动的行为已经令她衣衫半解,披肩的外套掉落在床边半挂,下边裙装在适才行径中撩到膝盖以上,露出一双纤细曼妙的长腿,和天生娇小玲珑的脚丫。而上身束胸将那已经成型的小馒头挤压的格外显眼,雪白的颜色,晶莹嫩白的像一颗水晶桃子。
这样的她,真真叫人胃口大开。心里这般想着,他含笑,低头直接朝那张红润的小嘴侵犯。
她乖巧地伸出舌尖,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应,或许是因为少年本身就带着一股好闻的体香,湿濡的缠上来时不仅没有异味,竟让人常出清甜的滋味来。心下顿时惊起一层涟漪,她的眸光同时也看向他,带着疑惑。
少年更靠近她,舌头灵活得宛若蛇,在她口中自由嬉戏,两人唇舌交接的地方慢慢有液体渗出,她感觉浑身有股燥热的气息一点点充盈了空荡荡的身躯。当他的舌头离开她时,她的脸蛋已经红如朝霞,眼睛也彻底湿润了。
他刚才嘴巴里一定含了东西,一种能催情的玩意儿。
她想到那种甜味曾经薛染也让她吃过,又再联系一下这两人的关系,想必这催情的各种药粉丸子极可能就是从这少年手中得来的。身体里传来熟悉的骚动,额际渗出难捱情欲的湿汗,她既无奈又疲惫地想,看来不是她不想忘记薛变态,是这家伙确实阴魂不散,到处都有他的痕迹。
他的手掀开她的裙摆,隔着层亵裤试探性地刺戳她的娇嫩,在发现她居然已经湿润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转间倏尔一沉,声音猛地含上几分冷意,“你……已非完璧?”
她被那一把冷音猛然给惊醒了,从情欲的漩涡里稍微回了些神,低哑出声:“……是不是,你一试不就知道了?”说这话的时候她更惊诧,苏靖容这年纪也就十三,怎么可能是非处?但她脑袋里可没有本体的记忆,看他这个样子……读者心里也不确定了。
少年眼角一挑,瞧她鬓角一缕湿发,神色沾染着浓郁情态,分明忍得很是辛苦,却还敢同他呛声。哼,想着她早已将身子交出去了,心底里升起一股极度不满,表情冷冽地抿着唇,长指直接拨开碍事的亵裤整根没入。
因着早已湿润,竟是丝毫阻碍也无,但饶是如此,她却仿佛是受到巨大痛苦般紧蹙起眉头,脸色苍白不成样子。被绑住的手下意识地攥紧,神色严肃得仿佛正要面临一场大劫。
那根灵活的手指在湿热的花间里肆意游动,似一条滑腻的鱼儿,从起初带给她的惊惶过后,竟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像是带着股缺氧的饥渴,身体里急需要汲取什么来填满充实一般。
“呵,我应该说……你是天生尤物么?”突然一把磁性的沙哑嗓音闯入这令人感到慌闷的气氛中,她瞬间脑袋清醒了,半阖的眼睛微微打开一些,看见他染上几分情欲的脸庞,心头依稀有什么跳跃浮现。
这般怔怔发愣时,身躯也不再如方才那般惊惶颤栗,竟不知觉中平定下来,心中滋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来。
天生尤物吗?虽然读者心中表示对这肉文里重复率过高的词汇很是吐艳,但不得不承认,当有人当着你面夸赞你天生尤物的时候,无论他是个猥琐大叔还是俊俏公子,却都是让身为雌性的当事人感到心中得意的。
不过她得意的是,说不定就能利用这一点,利用这副身体,以在这满是极品变态的世界里生存呢。
有句老话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