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正妻-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嫁妆变成一堆破烂儿,她空有正妻之名,连在萧家主仆面前仅存的脸面都被毫不留情扒掉了,有人落井下石不稀奇,可她也不是任人揉搓的。
“哼!她们为什么打架?”
“大奶奶的丫头骂您,紫竹姐姐不服,两人就打起来了,大奶奶就……”
“她们在哪里?”
“在兰园水榭的假山底下,紫竹姐姐流血了,还……”
明珏心中腾起怒火,“走,去看看。”
她让一个小丫头去告诉苏嬷嬷,让另一个去找丝菊和风兰,她带着雀儿真奔兰园水榭。雀儿面色犹疑惊慌,唯唯喏喏,走得很慢,明珏很着急,一个劲催促。
“你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二、二奶奶,从那边的小花园穿过去,再过一座石桥,就是兰园水榭。”
“是近路吗?”
雀儿点点头,不理会明珏,就朝小花园走去,明珏跟上来,很快就走到前面。
小花园的尽头有一座高耸的小土坡,坡上花树繁茂,郁郁葱葱。土坡下面有一个水潭,坡面垂滑,水潭岸边秋芙蓉竟相盛放,水面漂着五颜六色的花瓣,潭中锦鲤浮游。水潭一面临坡,三面都是假山,一座石桥横架在水潭之上。
明珏登上土坡,看到四下无人,心里一沉,惊问:“她们人呢?”
“就在……”
一把金红色的粉沫冲明珏洒来,烟雾弥散,浓郁的沉闷的香气直冲鼻腔。明珏连打了几个喷嚏,顿时浑身酥软无力,头脑却异常清晰。
“雀儿,你……”
雀儿满脸惊慌胆怯,手上还沾着粉沫,她见明珏昏昏倒下,更加害怕,声音直发颤,“二、奶奶,你、你不要死,不、不关奴婢的事,是、是他们
明珏倒在花树下,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她慢慢闭上眼睛,等待宰割她的人出现。雀儿推了明珏一把,见她没有反抗,重重喘了一口气,向四周招了招手。
“脱掉她的衣服,把她推下去。”
雀儿看了看土坡下的水潭,问:“二、二奶奶会不会死?”
“她想死都没那么容易,还有好戏等着她演呢。”
第一卷 清荷初露 第七十六章 被休离
高朋满座,贵胄云集。
萧老太不过是给游历归来的孙子摆接风酒,豪门旺族、达官显贵便争相前来,携礼道贺。恭贺声声,笑语盈盈,真是烈火烹油之势、宝锦添花之盛。
众人都知道萧怀逸自边关回京,借赴宴来拜访结交者自不在少数。萧怀逸借口要回边关,需收拾休整,应酬宾客、送往迎来就由萧博智和萧怀迁等人出面。
今日之宴萧怀迦是主角,要出面迎客,但他也是懒于应酬的人,况且水木要来,需要他照应,一些敬仰水木的人也需要他接待安排。
萧不迦正同几个挚友讲游历趣事,相谈甚欢,芒种进来递给他一封信。他打开信扫了一眼,微微摇头,嘴角挑起若有若无的笑容。
“诸位,失陪一会儿。”萧怀迦让芒种出来,问:“这封信是谁送来的?”
“一个丫头,是二奶奶房里的,奴才见过,叫不出名字。”
“不许胡说,进去照应,我去看看,有人问起,就说我去看老太太。”
“是,六爷。”
萧怀迦把信塞进袖袋,向后花园走去,没注意背后已经有几双眼睛盯上了他。
他来到小土坡,四下看了看,没见到明珏,便沿着光滑的坡面向下走。他刚在水潭岸边站定,就听到土坡上传来异响,匆忙回头,就见明珏衣衫不整,从土坡上滑下来。他一个箭步跃上土坡,接住明珏,同她一起摔到岸边的花木从中。
明珏媚眼含春,双颊潮红,浑身酥软无力,自心底涌动着一股燥热,身体好像被火烤一样。被萧怀迦抱住,她感觉到丝丝清凉,很贪婪地贴紧他的身体。她脑海里清楚被人陷害了,想推开他,双臂却不由自主勾住他的脖子。
“你怎么了?跟你的丫头呢?”
“走、快走……水、喝水……”明珏挣扎着喃喃低语。
假山后面传来轻碎的脚步声,萧怀迦抬起头,看到有几十个男女朝他们走来。为首的是萧怀达,脸上挂着阴贽荒淫的笑容,他的狐朋狗友也一脸暖昧,而萧怀迦的朋友则是满脸惊诧。同来的仆妇下人看到这一幕,神情中透出不可置信。
“六哥说去看老太太,没想到却躲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软玉温香。”
初见明珏从土坡上滑下来,衣衫半遮半掩,萧怀迦就感觉不对劲,他担心明珏,没多想。此时他彻底明白了,约他见面的信不是明珏写的,他们都被人设计陷害了。幕后黑手针对的是他们两人,至于目的是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萧怀迦坐在花木丛中,明珏瘫在他怀里,双臂紧紧抱住他,身体不停地在他身上蹭。他掰开明珏的手,想把她放下,可明珏就象糖人一样粘在了他身上。
明珏知道有人来了,也清楚那些人费心设计这一幕,此时就是来捉奸的。她脑海很清明,可身体就是不受自己控制,越想分开就越贴得更紧。
萧怀迦冷笑几声,丢给萧怀达一个轻蔑的眼神。此时若忙着辩解,反而表示自己心虚,毕竟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这种事往往越抹越黑,还不如沉默。
他抱着明珏站起来,帮她整了整衣衫,说:“二奶奶中毒了,快去请大夫。”
“哈哈……六哥真有意思,恐怕你和她都中的是情花毒吧?”
萧怀迦的小厮跑去请大夫,他的朋友觉察到事有蹊跷,都来询问原因。同萧怀达一起来的人围上来看热闹,指指点点,还有人高声宣扬议论。萧怀达巴不得这件事传得人尽皆知,他抬高声音,拿这件事和一些浮夸的登徒子放肆取笑。
急促的脚步声和忧急的说话声自假山外面传来,越来越近,看热闹的人忙让出一条通道。萧老太坐在肩舆里,连声催促抬轿的婆子,袁氏跟在后面,脚步匆忙。轿子后面跟着成堆的丫头婆子,还有几个宗亲女眷也跟来询问情况。
“迦哥儿,迦哥儿在哪?怎么好好的就受伤了?你要把我急死呀!”
听到萧老太的声音,萧怀迦再也不能冷静,有人说他受了伤,把萧老太骗来了。若此情此景让萧老太和袁氏看到,他顶多是名声受损,可明珏怎么办?他回府就听说明珏嫁过来受了很多委屈,甚至还显些丧命,这次明显有人害她。
明珏的双眼似睁似闭,眼角挑动撩人的春意,脸庞浮现浓重的潮红,气息越来越粗,身体缠在萧怀迦身上,轻轻颤抖,双手不停撕扯自己的衣服。
“往她脸上淋水或是把她扔进水潭。”土坡上方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
萧怀迦仍被明珏柔软的身体紧紧缠绕,衣服被她揉搓得凌乱不堪。他想掰开她的手,把她丢到地上,又于心不忍,毕竟两人都被陷害,同命相怜。
“迦哥儿,伤到哪了?快让我看看。”仆人扶着萧老太下轿,朝这边走来。
“老太太,六哥没受伤,中毒了,中了情毒,你看现在还抱得那么紧。”
萧老太走近几步,看到萧怀迦同明珏抱在一起,衣衫狼籍,又惊又气又急,转向萧怀达,斥骂:“你个下流种子,胡说什么?还不给我滚。”
小厮忙到潭中取水,没有器皿,只能用手掬。清冽的潭水浇到明珏脸上,刺激了她混乱灼热的神经,她浑身一激凌,双手松开萧怀迦,身体滑到在地。
萧怀迦扶住明珏,让她靠坐在花树,打湿手帕,盖到她额头上。明珏脸上潮红渐退,她睁开酸涩的眼睛,瞄了众人一眼,闭上眼睛轻声长叹。
今天的事情她浑身是嘴也难以解释清楚,陷害者的诡计层出不穷,而且计划周密。就象今天,雀儿谎话天衣无缝,直到冲她洒出药粉,她才意识到自己受骗了。她被设计不足为奇,只是连累了萧怀迦令她愧疚难安。
“贱人,真是贱人,去、去把侯爷喊来,让他来看看。”
萧老太靠在婆子身上,气得老脸青红交加,拐杖戳地,浑身乱颤。袁氏紧咬双唇,看象明珏的目光如尖刀一般,她不声不响,给身边的大丫头使了眼色。
立春立夏会意,把跟萧怀迦的小厮叫到一旁询问事情经过。紫竹带着几个丫头匆忙跑来,看到明珏浑身无力、一脸憔悴,知道明珏又中奸计,气愤难当。
“二奶奶,怎么回事?”
明珏摇摇头,轻叹一声,低声说:“别问了,帮我整好衣服,扶我起来。”
萧怀迦整好衣服,看了明珏一眼,问:“你现在好点吗?”
“我没事,谢谢你,连累你了。”明珏的声音轻柔无力。
“哈哈……你看看人家,郎情妾意,你侬我侬,多恩爱。”萧怀达扇风点火,脸上的冷笑阴毒得意,“老太太总骂我是下作种子,现在你们都看到了?有人比我更下作。故做清高,房里的丫头都不要,却勾引小嫂,口味可真特殊。”
“你给我闭嘴。”萧老太抡起拐杖向萧怀达打去,拐杖落空,她又用拐杖戳着明珏,声嘶力竭地怒呵:“我早就看你不是安份人,没想到你能做出这种事。”
萧怀迦冷笑几声,投向萧怀达的目光透着浓重的蔑视,说:“今天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你比我更清楚前因后果,希望你永远笑得出来。”
说完,他冲萧老太和袁氏走过来,摇头笑叹,低声说:“老太太风里雨里许多年,见识多广,想必早已看出端倪,请老太太息怒,这件事情不怪二嫂。”
萧老太恨恨扫了明珏一眼,冲萧怀迦叹了口气,没吭声。说萧怀迦行为不端,与小嫂苟且,萧老太半丝半毫都不信,她也不相信明珏会生出下流心思。
来到潭边,看明珏和萧怀迦的样子,萧老太就断定这件事另有隐情,不用追查深究也大致明白,但她必须揣着明白装糊涂,因为她有更深远的打算。
“哼!不怪她怪谁?你赶紧去招待客人,水木先生快到了,别冷落了恩师。”
“母亲,我……”
袁氏沉下脸,轻斥,“去吧!这没你的事了,老太太会处理。”
萧怀迦点了点头,投给明珏一记安慰的眼神,大步离开。他没有闲情招待客人,他要追查那封信的由来,这件事不只要陷害明珏,也针对他。
立夏把袁氏叫到假山后面,两个小厮上前施礼,说明情况。袁氏深思片刻,便明白有人想趁今天的盛宴让萧怀迦蒙冤出丑,气得浑身颤抖,恨得咬牙切齿。
“你们呆在这儿随时听命,立夏,去你把这件事告诉老爷,让他心里有谱。”
紫竹帮明珏整好衣服,又帮她擦净脸,扶着她站起来。明珏摆了摆手,靠在花树上,平复气息,整理思路,回忆事情的经过。
雀儿往她身上洒的是春药,前世她看了不少网络小说,对春药并不陌生。白迎芷的外祖辽东冯家江湖出身,混迹黑道,雀儿为什么会有春药,不言面喻。
当初,有人陷害本尊和小厮通奸,那种小儿科的阴谋长眼睛的人都能看清楚。最终结果就是小厮被打死,她的名节被沾污,受人指斥,给人添谈资笑料。
诬陷她勾引萧怀迦,叔嫂苟且通奸,阴谋就大有水准了。此事触动了萧老太的底线,又牵连到四房,萧怀迦颇有背景声名,袁氏也不是吃素的。
宾客云集之日,唱主角的人发生苟且之事,无论真假,众口烁金,萧怀迦的名声都会受影响。大房和四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