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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部分

侯门正妻-第172部分

小说: 侯门正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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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公子被烧伤了,伤好了也不愿意出门,心里难受着呢。要说这些事,不都是你惹出来的吗?府里的主子奴才天天骂扫帚星,你还以为是说别人呢?”
  “你这个狗奴才,你竟敢骂我,你找死。”温玉嫦扑上来要撕打守门婆子,她的奶娘和丫头忙拉住她,又来跟守门婆子陪礼道歉。
  温玉嫦气得咬牙切齿,甩开丫头就往屋里跑,双腿一软,晕倒在地。丫头和奶娘忙扶起她,叫了半天也不醒,守门婆子害怕了,忙去给她找大夫。
  有一个姓邢的太医来给萧贵妃看病,被守门婆子截住,请到秋菊斋。温玉嫦的奶娘忙塞红包把守门婆子打发走,才把大夫带进来给温玉嫦看病。
  “邢太医,我家二奶奶是什么病?怎么突然会晕呢?”
  “二奶奶身体无恙,是喜脉,情绪一激动,晕倒也是正常的。”
  奶娘和丫头都很高兴,温玉嫦怀孕,萧怀逸会让她解除禁足,她们也可以离开这里了。温玉嫦悠悠转醒,听说自己怀孕,喜极而泣。若一举得男,就是平北侯的嫡子,她在平北侯府的地位就稳固了,人们也会忘记她惹下的祸事。
  “邢太医,我家二奶奶怀上多长时间了?”
  “还不到两个月,正是关键的时候,一定要好好休养安胎。”
  “邢、邢太医,是不是诊错了?我家……”奶娘一脸惊惧看着太医。
  “那你们再去请别的大夫吧!告辞。”邢太医很气愤别人置疑他的医术,象怀孕这种小事,连初学的大夫都能诊出来,他做了几十年太医,居然被人怀疑。
  奶娘处于惊恐之中,丫头们也一脸猜疑茫然,太医离开,她们连红包都没给。
  温玉嫦沉下脸,“奶娘,你怎么了?我怀孕不是好事吗?”
  “二、二、二奶奶,邢、邢太医说你怀孕不到两、两个月,咱、咱们被关进秋菊斋两、两个半月了,连、连侯爷的面都没见过,怎么、怎么会怀孕?”
  “不、不可能,不……”温玉嫦浑身轻颤,摸着自己的肚子喃喃低语,“不准、不准,太、太医看错了,太、太医诊错了,快、快请别有大夫。”
  “二奶奶被禁足后还来过月事的,就、就这次延了……”一个丫头低声说。
  奶娘掐着自己的手,不让自己慌乱,“老奴去找乔嬷嬷,她、她懂。”
  乔嬷嬷也是温玉嫦的陪嫁婆子,温玉嫦被禁足,只有奶娘和四个丫头贴身伺候,其他人仍留在荣威院里,替温玉嫦看守屋子和嫁妆。
  “快、快去。”温玉嫦抓着床沿,眼底一片灰暗,遮盖了希望。
  奶娘和丫头没觉察到她怀孕,她自己就更奇怪了。她只记得刚嫁过来几天,每天晚上都迷迷糊糊同萧怀逸缠绵,若那时候怀上,应该快四个月了。
  为什么还不到两个月?她也记得禁足之后还来过月事,怎么会这样?


  第三卷 侯门深怨 第一百二十五章 有喜了,喜事
  秋菊斋里一片死寂,仿佛一池冰冻的止水,禁固了温玉嫦主仆的动作、思维乃至呼吸。她们怔怔地看着沙漏滴嗒,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等待焦急而沉默。
  “乔嬷嬷回来了。”
  听到下人的喊声,温玉嫦如死水般的脸庞浮现出焦虑的红晕,不顾自己有孕在身,从床上跳下来,趿着鞋就往外跑,边跑边问:“人呢?她人在哪里?”
  “乔嬷嬷去茅房了,二奶奶稍等一会儿。”
  “讨厌,烦人,真是懒人屎尿多。”温玉嫦已经忘记自己还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恶俗而真实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那么自然而直接。
  乔嬷嬷是温家陪嫁的管事婆子,温玉嫦房中的大事小情都归她料理。得知温玉嫦莫名其妙怀孕之后,奶娘把乔嬷嬷请过来商量。乔嬷嬷详细问了温玉嫦的情况,也没了主意,决定回温顺侯府问计,让温家人帮忙想办法。
  听说乔嬷嬷回来了,温玉嫦急不可待,恨不得马上知道温家要怎么处理这件事。那场祸事损失最大的是温家,她做为始作恿者之一,又是罪魁祸首,就成了温家的弃子。自被禁足之后,她再也没有温家任何消息,就象互不往来一样。
  “怎么还不来?掉粪坑里了?”温玉嫦急得直跺脚。
  “来了来了,二奶奶急什么?”乔嬷嬷边整理衣裙边一溜小跑进来,扫了温玉嫦一眼,无奈叹气,说:“二奶奶就是性急,关键的时候稳不住阵脚,这一点你可不如六小姐,连贤妃娘娘、老夫人和世子夫人都这么说你。”
  乔嬷嬷是温顺侯夫人黄氏的陪嫁丫头,自幼伺候黄氏,几十年忠心耿耿,在温家很有体面。别说温玉嫦,就连温玉嫦的父母辈都敬重她几分。
  “你……”温玉嫦听说这些人都认为她不如温玉娥,恨得直咬牙,很想大闹一场,发泄心中的郁闷,可想到自己肚子里平白生出的孩子,就什么心思也没了。
  奶娘扶着温玉嫦坐下,问:“乔嬷嬷,老侯爷和老夫人怎么说?”
  “快说,他们怎么说?”温玉嫦抓紧奶娘的手,指甲抠进肉里,渗出血渍。
  “老侯爷有客,老奴只告诉了老夫人和世子夫人,她们又惊又急,让我先回来,告诉二奶奶稳住心神,跟老侯爷商量商量再答复,最晚明天就有消息了。”
  “还要等到明天,我……”
  “二奶奶别慌,听老夫人的意思,这孩子是要留下的,头一胎打掉,以后怕不好怀了。”乔嬷嬷停顿片刻,又说:“侯爷有庶出的长子长女,还有嫡女,身边的狐狸精又那么多,所以说不管男女,二奶奶一定把这孩子生下来。”
  奶娘点了点头,又忧心叹气,说:“二奶奶只有新嫁过来那几晚和侯爷同房了,那时候要怀上,到现在应该快四个月了,可现在这孩子还不到两个月。平北侯府上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侯爷也是机警人,这事能瞒得住吗?
  “侯爷这几个月一直在京郊大营练兵,就回来过两次,每次都匆匆忙忙。二奶奶怀了孩子,怕小人算计,不敢声张,也说得通。”
  “可孩子不到四个月和不到两个月不一样呀!有……”
  “老夫人的意思是……”乔嬷嬷把奶娘和温玉嫦叫到一处,低声嘀咕。
  听完乔嬷嬷的话,奶娘连连点头,面露喜色,温玉嫦则面色青白,双手不由自主哆嗦。乔嬷嬷和奶娘都说没事,可温玉嫦很害怕,那毕竟是她的命呀!
  一个丫头兴冲冲跑进来,说:“二奶奶,奴婢听鸣泉居的嬷嬷说侯爷回来。”
  温玉嫦快步迎过来,抬手给了丫头一个耳光,沉着脸斥骂:“死娼妇,侯爷回来你这么高兴做什么?我告诉你,想三想四也要看我抬举不抬举你。
  丫头脸上暴起五道红痕,微微一怔,立即反映过来,慌忙跪倒,捂着脸饮泣哭诉,“二奶奶,奴婢、奴婢没有那个想法,求二奶奶明鉴,求奶奶……”
  没等温玉嫦说话,奶娘就冷哼一声,火上浇油,“要说别人没那想法,我信,要说你珠花没那想法,谁信哪?你娘不就仗着模样标致些,先想着爬老侯爷的床,又想着爬世子爷的床,最后不是拉出去配了个小子吗?哼!”
  听人说到她娘,珠花不再哭泣,布满委屈的脸庞闪过几丝狠厉。她依旧跪在地上,向温玉嫦哀求告饶,清冷的目光在温玉嫦的肚子上打转。
  乔嬷嬷扫了温玉嫦一眼,又瞪了奶娘一眼,暗自叹息。怀了孕的女人脾气会变坏,情绪也不稳定,这是正常反映,可温玉嫦的变化却让她忧心。本来心里的成算比起温家其他小姐就差,再加上一个不懂事的奶娘,能不让人操心吗?
  陪嫁这些漂亮的丫头过来不就是为固宠吗?不就是想把男人拴在自己身边吗?肥水不流处人田,不给这些丫头机会,难道要把男人拱手让给别人?丫头的卖身契和身家性命都在主子手里攥着,还怕她们翻天不成?
  “珠花,快起来,二奶奶知道你一片忠心。”乔嬷嬷忙打圆场。
  “多谢二奶奶,多谢乔嬷嬷。”珠花又抽泣几声,才慢腾腾起来。
  温玉嫦狠狠瞪了丫头一眼,冷哼一声,向卧房走去。突然怀上了一个不知道父亲为何人的孩子,扰乱了她全部的心神,乔嬷嬷说的方法可用,但那是拿她的命在赌。萧家能看不出端倪吗?本来就是很冒险的事,哪里能做得天衣无缝?
  自己前途未卜、生死难料,哪里还有心情想固宠的事?一想到这些佻佻俏俏的女人盯着她的男人,她就恨得牙根发痒,恨不得把她们都扒皮抽筋。
  明天温家才能有消息,还要等上几个时辰,平生以来,她第一次体尝度日如年的煎熬,那是一种心力憔悴的等待,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鸣泉居的暖阁里,摆设物件稀少,装饰简约雅致。临窗有一架凉榻,晶莹的冰块氤氲着沥沥白气,两只浑厚硕大的陶瓷瓶里插满苍松翠柏。
  萧怀逸靠坐在凉榻上,翻阅各地暗卫传来的密报,脸上不时流露出漠然的笑容。今天上午,他刚从沆陌居回来,洗漱更衣之后,就坐进暖阁看密报了。
  “侯爷,项妈妈来了。”
  “让她进来。”
  项妈妈是秋氏奶娘梁嬷嬷的长女,是荣威院和鸣泉居两处的管事,深得萧怀逸信任。除了有重要的大事,她从来不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打扰萧怀逸。
  “老奴见过侯爷。”项妈妈边行礼边注意萧怀逸的表情,忖度着怎么开口。
  “什么事?”
  “回侯爷,秋菊斋伺候的两个粗使丫头和两个守门婆子昨晚半夜被丢进后花园的湖塘,幸亏暗卫发现得早,救了她们,否则就没命了。”
  “接着说。”
  “老奴怀疑是温家的人干的,老奴猜想她们一定是知道了二奶奶的秘密。”
  萧怀逸嘴角噙起浓郁的轻蔑,冷冷一笑,问:“知道是什么秘密吗?”
  “回侯爷,丫头婆子都被人下了谜(迷的同音)药,现在都没醒,老奴还不知道。听说昨天二奶奶晕倒了,请了太医去看,老奴去秋菊斋问病,被二奶奶的奶娘拦住,没让进。后来乔嬷嬷就去了秋菊斋,功夫不大,就回了温家,晌午才回府,又去了秋菊斋。老奴寻思着是不是二奶奶有事,来跟侯爷禀报一声。”
  “当然有事,还是大事。”萧怀逸挑了挑嘴,问:“萧登,我回来多长时间了?”
  “回侯爷,半个多时辰了。”
  “不出一刻钟,你就会知道。”
  萧怀逸的话音刚落,就听临海传报,“侯爷,乔嬷嬷求见。”
  “让她进来,一刻钟还说多了。”萧怀逸想了想,问:“邢太医没事了吧?”
  “醒了,幸亏暗卫及时赶到,他只是受了些轻伤。”萧登咧了咧嘴,说:“真不知道温家人怎么想的,杀一个邢太医,京城就没别的大夫了。”
  “脑袋养金鱼了。”
  萧登怔了怔,问:“侯爷,脑、脑袋养金鱼是、是什么意思?”
  萧怀逸摇头一笑,“我也不知道,大概,可能是说人蠢吧!”
  脑袋里养金鱼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没深究过,形容人蠢只是他的猜测而已,也是他极不愿意承认的,因为这句话是明珏用来说他的。
  乔嬷嬷喜滋滋进来,见到萧怀逸,脸笑成了一朵花,边行礼边说:“恭喜侯爷,贺喜侯爷,二奶奶怀孕了,老奴特来给侯爷报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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