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长歌一曲 >

第35部分

长歌一曲-第35部分

小说: 长歌一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长歌站在一边,看着他的眼泪一颗一颗的砸下来,落入衣服的纹理里。

“对不起!”过了很久,她才说道,“我刚刚想事情想入神了。”

“没事!”他抹了抹眼睛,抬起头来冲她笑。

“那,下去吃饭吧!”长歌当先一步往前走去,秦子期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一声不吭。

其实,他难过,并不是因为她碰了他的身体,他只是嫉妒,她指尖下意识的温柔。

那样的熟悉和轻柔,是多少年累积下来的情意和眷恋,才能在一个人根本无意识的时候那么自然的做出来?

他嫉妒她爱着的那个人,嫉妒得心口发痛!

那个人得到了全部,却没有被打动,而他,只要能分得一半,已是求之不得却仍然遥不可及的梦。

在那样翻涌的思绪里,秦子期不敢抬起头来,怕控制不住满目黯然,于是他只能低着头,使劲的吃着碗里的白饭。

赵苇和马易看得目瞪口呆,主君那样子,哪像爱着宠爱的侍郎,完全就是一受了虐待连饭都吃不饱的主,要不然怎么会现在吃着白米饭都那么津津有味,并且狼吞虎咽。

长歌也是看得愣住,清贵高华,礼仪周全的皇子殿下,饿到这种程度了?

不过很快,长歌便回过神来,夹了旁边的菜,放到他碗里,“吃慢点,别噎着了!”话音未落,秦子期便咳起来。

长歌忙端着自己的茶杯凑到他面前,“喝点水!”

秦子期一边抚着胸口顺气,一边接过茶去往嘴里灌,长歌轻轻拍着他的背,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扑哧”笑了。

秦子期好不容易咽下塞在喉咙里的饭,瞪着她,“你笑什么?”眼眶都红了,她就这么不心疼他,看见他被噎着了还笑得那么开心。

长歌很努力的控制着脸上的表情,不过实在是很辛苦,她侧过头去,调整了好久的呼吸才勉强收住了笑。

看见他委屈的样子,不觉得多了几分新奇,于是靠近他耳边,轻声道,“我只是觉得很新奇!”

“新奇?”他睁大了眼睛。

“是啊!”长歌忍着笑意点头,“原来你也有这般落入凡间的时候!”

风华绝世的长皇子高坐云端,即便是他绛尊屈贵来到了她身边,她看他的时候,也带着距离。

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也不过和普通人一样,有被饭噎住的时候!

出于白天对那个神秘人物的避忌,长歌夜里很是警醒,那人的武功在赵苇马易之上,若是对方不肯露出行踪,赵苇她们绝对发现不了。

所以夜里一察觉出那缕气息的时候,她便飞快坐起身来,一把抱起秦子期护在怀中。

秦子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长歌?”

“什么人?”长歌的声音很冷,是冲着外面的。

神智慢慢的清醒,秦子期没有再问,只是一双手,牢牢的抱住了她的腰,侧耳倾听着。

外面没有动静,长歌也没有动,那是那双眸子,在黑暗里格外发亮。

过了很久,窗户被人推开,一个黑衣人闪了进来,带进来的,还有倾泻一室的月光。

“好久不见,将军大人!”他说。

秦子期飞快的转回头去,是个男子,虽然蒙着面,但是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看上去却极为妩媚。

长歌眼神一凝,“你叫错人了?”

那男子也不气,看向秦子期,“长皇子殿下,你的易容术的确是天下无双。不过,我想问你的是,如果是你,能不能认出易容后的她?”

秦子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答道,“能!”

她是他深爱的人,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千万人之中,他都能一眼把她认出来。就算变换了容貌,她还是他爱着的长歌,有他爱着的气息,心,和灵魂。

那男子邪邪的笑了,“看吧,将军大人,你这个貌合神离的夫君都能认出你了,更何况,与你有着肌肤相亲的我!”

秦子期抱着长歌的手,倏地收紧,长歌猛地吸了一口气,看了子期一眼,才慢吞吞的回道,“你玩够了没?王子殿下?”

那男子猛地抓开了面纱,露出一张清丽绝俗的脸来。

若说秦子期的美,如流云的飘逸,如兰花的高洁,那么他的美,便是开到极致的罂粟,让人如飞蛾扑火般疯狂。

“孟姐姐,我想你了。不许你抱他,不许你对他好,不许你和他睡一张床,你是我的,其他男人都不可以抱!”算计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天真的纯洁的脸,大大的眼睛里,尽是控诉,让人心疼不已。

“孟姐姐,她们不会在这里追杀你了,你不许再和他亲密,假装的也不行。”

长歌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你是要告诉我,你们对我收手了?”

男子笑颜如花,“不,等你到了安阳,就要和他分开。等你们分开了,我们再来杀你。”

针锋相对

长歌还要再说什么,只觉得腰间一疼,她倒吸一口冷气,朝子期望去。

子期收回捏在她腰间的手,想要站起身来,却被长歌牢牢的锁在怀中,他心头有气,瞪她,轻声道,“我要起来!”

长歌看看那站在一边的黑衣男子,又瞅瞅他,“你要说什么,就这样说吧!”那人喜怒无常,谁知道下一刻又会做些什么匪夷所思的事,若是让秦子期再在她眼皮子底下受伤,那她真是要以死谢罪了。

子期双颊飞红,对面那男子明显是来跟他抢妻主的,他这样缩在她怀里,他哪有什么气势?可是看长歌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只得无奈的稍微坐正身子,看向那男子。

一瞬间,像是变了另外一个人,敛尽面对长歌时的柔情羞涩,是一贯的清冷疏离,他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弯了嘴角,“安瑞长皇子,纥布?”

用的是疑问的语气,神情却再肯定不过。

纥布微愣,像是想不到对方能一下道明他的身份,于是极有深意的瞅着长歌,“原来传言不可尽信,孟姐姐,你和他已经到了如此无话不谈的地步了?”

长歌也有些奇怪,她刚刚只是说了一句王子殿下,子期竟然就能道出对方的姓名,实在是没想不到。继而想到他以前千机阁主的身份,也就释怀了。

不过,她没有回话,因为子期的手正捏着她的胳膊使力,明显就是不想让她说话的样子。于是,她很识时务的闭嘴,男人之间的战争,有时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纥布的脸上,极是魅惑的笑,“孟姐姐,那一夜的暖玉温香,你是否还记得,我可是,一直在回味呢!”

秦子期心中一紧,脸上却不动分毫,可怜长歌,手臂上的肉都快被拧下一块来了,脸上还要作若无其事状。

子期感觉到身后的人绷得越来越紧的身躯,才稍稍解了心头的气,放松了力道,然后,抬眼望着纥布, “长歌肩头那个抹不掉的牙印就是你咬的吗?你还嫌她身上的印记不够多啊,她腰上那块红印呢,是不是也是你弄的?”

纥布的眼里闪过疑惑,然后很快的笑得灿烂,“对啊,都是我弄的,嫉妒了吧?那可是我给孟姐姐的,爱的证明。”

子期于是也笑了,笑得格外愉悦,“啊!我突然想起来了,不好意思,腰上有红印的是我四姐,肩上被咬了一口的,是二姐啊,她有一年打猎被狗咬的。纥布王子,你也和她们有肌肤之亲,然后不小心记到长歌身上了么?”

纥布脸上的笑容一收,眼神变得冰冷,长歌暗暗运气,力透指尖。子期这会儿倒是不紧张了,安逸的靠在长歌怀里,一副再悠闲不过的样子,“回纥王子,记忆力不好,要多补补才是啊!”

纥布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变了数变,蓦地手指一扬,一道亮光直直飞过来,只听得“当”的一声,与长歌弹出的铜钱相撞,一枚飞刀被打落到地上,闪着青黑的光,显然,是淬过毒的。

长歌脸色大变,“阿布,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阴险了?”

纥布紧紧的抿着嘴,冷冷的盯着她。

长歌强自压抑着胸中的怒气,“阿布,你要打要杀,要如何谋划算计都好,但是,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样下三滥的勾当?你实在太叫我失望了!”

“失望!”纥布咬牙切齿的指向秦子期,“你知道什么叫失望?你为着这丰临的长皇子打落我的刀,我难道不失望?他有什么好,是他一家人合伙害死你弟弟的,你为他家出生入死,他们是怎么对你的,孟长歌,你才是个彻头彻尾的糊涂蛋,我讨厌你,看不起你,鄙视你!”

话一说完,便一跺脚转身走了。

他的速度太快,长歌只来得及旋到窗边,就已经看不到他的踪迹了。

看着她脸上的黯然,子期推开她,自己走回床边,掀开被子,睡觉。

过了一会儿,感觉到床铺微微一沉,他知道,是长歌躺上来了,可是她没有说话,他也不说。

他背对着她,睁着眼睛,静静的看着黑暗,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可是他也不要闭上眼睛。

闭上眼,就会胡思乱想,胡思乱想,就会越来越绝望。

长歌也没有睡,她在想,纥布是怎么在这丰临境内大摇大摆的出现的,而且听他的口气,她近日来遇到的刺杀,与他有关。

可是,那些围杀她的人,是丰临的军队啊!

阿布与丰临的军队?

长歌有些头疼了,看来这件事情,并不简单,而且越陷越深了。

算了,不想了,先休息休息再说吧,她侧过身来,想调整个姿势,却看到了子期背对着她蜷着,“子期?”

秦子期咬着唇,没有应她。

长歌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没睡着,阿布的话,你不要当真,他向来随心所欲惯了。”

子期僵着背,不敢回过头看她,他知道纥布很多话都是乱说的,可是关于长蓝的呢?还有个孟长蓝呢!

长歌继续说着,“纥布是我的师弟,我师父行踪不定,四处流浪,她在丰临时,收了我为徒,到了安瑞,又收了纥布。我们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会有敌对的身份相见。”

“他那么难过,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吗?”秦子期当然不笨,或者说应该是很聪明,所以他一眼就看出,她们两人之间没有那么简单。

长歌苦笑了一下,就知道瞒不过他,“昔日师父只收了我们两个徒弟,曾经笑言,若是我们能结为夫妻,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只当是说笑,阿布却当了真,到他十五岁那一年,要安瑞皇帝广贴皇榜为他招亲。他知道我是丰临人,而他是安瑞长皇子,必定得不到他母亲的认可,于是在榜中说道,无论贵贱,无论国别,只要能在擂台上胜出,并能亲自打败他,他便嫁那个人。他叫人快马加鞭送信给我,可是我,那个时候怎么可能应允,我回了信,告诉他,我是丰临人,只会娶丰临男子。我以为这样,他便能死心,去寻找他真正的幸福。可是他不管不顾,执意要举行招亲大会,他在赌,赌我会心软,赌我不会丢下他。”

子期已经转过身来,看不清楚她的神情,却伸出手去,摸到她一脸的湿热,“那个时候,你在干什么?”

长歌深吸了一口气,“他招亲的那一天,我在丰临的校场上,赢得了武状元。孟秋告诉我,他一直坐在高高的擂台上,望着天边,从日出到日落,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子期心中酸涩,长歌或许对纥布有再多的怜惜和不舍,可是比起孟长蓝来,又有什么样不可以舍弃的?

“长歌,你会有一日,原谅我曾经对长蓝做过的吗?你曾经说过你不怪我,那是因为你没有认可我,若有一天,你真的承认我是你的夫了,你会不会怪我?”你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