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凰"霸"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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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夜长留大摇其头,张管家奉承的话言犹在耳,就赌一赌古代管家的专业性好了。“本王还记得,只要这江山上坐的那人还姓夜,本王就是这国家最尊贵的女人。”
满室皆惊,只因夜长留说的没错,只可惜从没人当过一事。
太子殿下赞许的垂下眸子,幅度极小的颔首。
夜长留用余光扫过,立马就明白她的确赌对了,作为一个权贵人物的管家,什么第一尊贵这种话又岂能随便乱说。
“既如此。”夜长留慢条斯理的走到皇后面前蹲下,伸手挑起她那梨花带雨的脸蛋,杀意凛然的笑了笑。
“王爷……王爷。”皇后倒是真不相信夜长留敢当着众人的面对她做什么,相反还心中一喜,抽搭搭的装着可怜,更高兴这下坐定了夜长留藐视尊长的罪名。
夜长留冷眼看着她独自演戏,右手挑起皇后精致小巧的下巴,左手则高高举起,又重重的落了下去。
这一下着实很清脆,声音响亮,在众人心中更有绕梁三日之功效。
“甚好,娘娘脸上的巴掌印这下凑成一对了。”捻着皇后娘娘精巧的下巴左右动了动,夜长留毫不意外的看着那两个如出一辙的巴掌印,为了坑她一把,皇后还真是煞费苦心,只是不知道那个跟她手印相似的人在当朝皇后的脸上打了一巴掌,现在可还活着?
皇后惊得花容失色,一时间也忘了去找同样愣住的二皇子寻求庇佑。
挨打的人尚且如此,其他人更不必多提,几个相貌平凡到混在人群中都找不出来的小太监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的点了点头,正准备趁人不备悄悄从侧门溜走。
却听得夜长留朗声一笑,这准备出去的脚就顿住,又转回去继续看事情经过。
“我打不得你么?皇后娘娘?第一尊贵的怎么就不能教训一下第二尊贵的?哦,你想说除了身份地位,你还是我大嫂对吧?”夜长留堵住二皇子想要开口的嘴:“你不过是个嫁进来的,我可是和如今皇位上的那真龙天子,身上流着一样的血。替皇兄管教管教你,又有什么不对!如今皇兄、这天下最伟大的人,你的夫君都病成了那个样子,你不去伺候床榻也就罢了,竟然还在指甲上染着如此艳丽喜庆的颜色,都说细微处看人心,难不成……皇后娘娘其实很高兴?”
这一番话连消带打,说的有理有据,真如一个担心哥哥的好妹妹一般,脸色阴沉极为不悦。
准备出去报信的人又重新交换了下眼色,默默地避开众人,从侧门溜了出去。
“夜王,夜王怎能如此冤枉臣妾?”皇后娘娘脸色惨白,暗中咬碎了一口银牙,盼着皇上早死这种事每个有子嗣的后妃都是心有戚戚,但若是当众表露出这种意思……
“嗯……这么说是本王错怪皇后了,皇后只是忧心皇兄的病情,以至于忘了更换丹蔻的颜色。而本王又因为实在太担心皇兄龙体是否安康,情急之下才出手莽撞,想来皇后娘娘也不会多计较才对?”
“自然……自然不会。”
夜长留冷笑:“那……为了给大家一个说法,请问皇后娘娘,第一尊贵的本王打不打得第二尊贵的娘娘?”
眼中全是恨意,皇后娘娘袖中的锦帕都要扭出水来,却偏偏不敢发作,从牙缝中缓缓逼出声如蚊呐的二字:“……打得。”
☆、第二十四章 太子心思
“真是唐突娘娘了,想必娘娘这样美丽温柔的人是不会和本王一般见识的。一会皇兄若是要问些什么,还请娘娘多多美言才是。”见报信的人已经走得一个不落,夜长留温和的伸手,动作轻柔的把浑身发抖的皇后娘娘搀扶起来,坐在之前薄纱后的贵妃榻上。
“王爷不必客气。”毕竟也是见多了风雨的人物,虽说头一次被人当众羞辱,皇后娘娘依旧很快的平稳了情绪,端庄大方的整理好身上蹭出褶皱的华服,不过片刻,就已经恢复到了之前一样的平静。
二皇子心知策划落空,坐到皇后娘娘身边轻声安慰,同时不动声色的瞄着太子的一举一动。
妖孽太子几乎是同一时间笑眯眯的抬起了头,狡黠的冲着二皇子眨了眨眼睛,然后简单的颔首行礼,和夜长留潇洒的身影一前一后的出了‘栖凤殿’。
“小皇‘叔’,平时不是都很会藏拙?今日怎么舍得露出本来面目了?”出了殿门后,就变成了妖孽太子在前面引路,左转右绕后显然是觉得这个地方比较安全,淡淡的挥退身后跟着的数位宫人,他侧首注视着微微挑眉的夜长留,为了不被有心人听去谈话,故意凑得非常之近。
“只是怕再不表示点什么,就要被这场争斗吃的骨头都没有了……。”夜长留伸手从附近凋零了的柳树上摘下一片脆弱发黄的柳叶,节奏的捻在指间旋转。
“小皇‘叔’还蛮敏锐的……。”近在咫尺的幽香一点点的飘进四周的空气,妖孽太子微垂着眼帘,鼻翼煽动的重重吸着空气,让人看不透其中的心思。
夜长留也不催促,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对方叹息着满足的样子,奇怪的扔掉了手中被蹂躏的柳叶:“怎么了?”
“小皇‘叔’身上好香,嗯,和我身上的熏香味道差了好多,小皇‘叔’要不要闻闻?”妖孽太子像是在思索什么天大的事情一般,惹人怜惜的皱起了眉,眯着一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抬高左手皓如凝脂的手腕放到夜长留鼻前,见夜长留不置可否的看他,声音软软的撒娇道:“闻闻嘛。”
夜长留一向对这种美色没什么抵抗力,也就听话的低头,微凉的鼻尖贴在那温热的手腕上,轻轻的嗅了一下。
妖孽太子在肌肤相碰的瞬间几不可见的向后挪了挪,又在眨眼间重新回到了原地,眉目间神色未变,一向妖娆的笑容却多了那么两分不自在。
太子眨着那双风流的眸子,心中暗道:真是……明明想看对方不自在,现在却换成了他不自在,难道这就是所谓自作孽不可活?
这是一种微凉、带着花香的味道,想必是用了不少鲜花制成的熏香,浅嗅令人心情舒畅,闻多了也不觉烦躁抑郁,嗅了这香气之后再嗅那毫无味道的空气,总让人觉得颇为扫兴。
“很配你的味道。”夜长留退了一步,凤眸弯弯的看着神色自如的妖孽太子,对方刚刚的怔忪虽然只有一瞬间,但离得那么近,她也是一清二楚的全部察觉,至于要不要说出对方司马昭的心思……瞥见对方连忙重新整理好了袖子,罢了,还是不要说了。
“多谢小皇‘叔’夸赞,既然这么久还没有人找你我去见父皇,看来是父皇不想管了。那小皇‘叔’是不是该马上履行伴读的义务呢?”妖孽太子兴致勃勃的邀请,心中则飞快的对父皇此刻的态度重新估计。
“走吧。”夜长留点了点头,很是贴心的注意着和对方保持着半米的距离。
明明被人触碰就会反射性的紧张,还偏要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两刻钟后,东宫书房内伺候着的宫女被全部赶出,只留夜长留和妖孽太子二人。
书房中间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南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观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东边便设着卧榻,拔步床上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的纱帐。“
”伴读都要做什么?“更加肯定了皇后那里的寒酸是故意做给皇上看的,夜长留自顾自的在窗旁寻了贵妃榻靠着,虽然口中客客气气的问这话,手上从袖子里掏话本的动作可半点不慢,就算再没眼色的人,也该知道她不过是说说就算的。
偏偏太子那双漂亮的眼睛就像摆着好看一样,对夜长留的客气毫不谦让,敛了敛衣服坐在案后,拿起毛笔敲了敲干净的砚台:”还要劳烦小皇‘叔’。“
”……知道劳烦你不会自己来么?“夜长留无可奈何地把手中刚翻了两页的宝贝话本放下,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案前,动作生疏的拿起案上备着的墨条,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砚台底来回研磨。
”本宫不是很熟练……不过看起来小皇‘叔’似乎……也不熟练啊。“苦笑着拾起因为夜长留用力过大、而被溅出的墨汁染透的一摞空白奏折,妖孽太子放弃了让夜长留做白工的打算:”您还是歇着去吧。“
”甚好甚好。“心不在焉的擦擦指尖染到的乌黑,夜长留自然无比的重新窝回了榻上,神情专注地开始一页页的度过时光。
很长一段时间,殿内的二人都没有做声。温柔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扰得榻上仙姿佚貌的女子不满的蹙了蹙眉头,默默地转过身靠着窗户坐着,不时扫一眼正在案后代批奏折的太子,唇角带着娴静的笑意,虽然依旧有点点光斑打扰,倒也不是不能容忍。
而案后那难得见个正经的妖孽也同样认真起来,时而肃穆时而摇头的翻着一张张的奏折,处理过的在案边码得整齐,殷红的朱砂沾在毛笔上,略作休息时方才想起屋内还有一人,他恍恍然的抬头望去,却见那捉摸不透的夜王像个孩子般随着书中内容情绪起落。
岁月静好,没有刀枪剑影,亦没有阴谋心计。
妖孽太子不自觉地凝了眸,直到手中占足了的朱砂轻轻的滴落在手下的奏折上才警醒过来,心思复杂的收回了目光,照旧埋头于案上半尺高的奏折间忙碌。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此刻的时光永远停留……而想留住那人,竟偏偏是骨血至亲,遥不可及的呢……
难道身在皇家,就真的注定永远孤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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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常滴奇怪呀,本章后半段的双引号出现了错误……o(╯□╰)o,堕落检查好几遍也没发现哪的双引号少了,亲们对付一下,灰常抱歉~
☆、第二十五章 扰乱人心
金乌西坠,玉兔东升。
早有宫人点了八宝琉璃灯进来,贵比千金的龙涎香从香炉中缓缓升起,透过薄薄的烟雾,那伏案工作的太子精致的眉眼模糊看不真切,平白添了两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榻上的女子则不厌其烦的翻着那薄薄的话本。
“……。”放下最后一本批阅完成的奏折,太子慵懒的伸个懒腰,却忽然触及窗外早就黑暗了的天色,伸懒腰的动作就停在了半空,一双桃花眸猛地睁大,连忙转头去看榻上的女子,在瞥到对方纤细的身影后才奇怪的放下心来。
抛开那些莫明的情绪,太子慢悠悠的走到夜长留面前,干脆利落的抽掉她手中的话本。
“太子殿下舍得给口饭吃了?”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夜长留很快眯起凤眸,语带笑意的对变相饿肚子的事情表现了不满,在看到太子有些尴尬的神色后,火上浇油道:“我知道自己这伴读做的是不太称职,本来就没有工钱,现在连饭都不供了么?”
“本宫一时忙忘了,小皇‘叔’大人大量,实在是本宫的疏忽。”樱花般的唇向上勾起,太子拍手叫人传膳,自顾自的在夜长留脚下寻了块地方坐了,自言自语的叹道:“自从父皇龙体欠安,这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