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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皇妃重生:我本倾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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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呢?如果你想当皇后,只要侍候朕满意了,那中宫之位朕也不是不能赏你。”

    捏着穆惋月下颌的手不断在用力向上提,穆惋月承受不住痛意随着强硬的力道起身。皇甫宇倾身向前,吻咬住穆惋月血色浅薄的樱,唇。穆惋月吃痛皱眉,想推开皇甫宇时整个身子却被他横抱了起来。

    视线里的床榻越来越近,穆惋月有些厌恶和慌神,本想得到一个期待,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局,“皇上,你不能这样。”嘴里有丝丝自腥气息,熏得穆惋月有些晕眩。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何必在朕面前上演欲拒还迎这一套。”

    一听见这冷漠无情的话,穆惋月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如果做为穆惋彤,皇甫宇不能对她温柔,至少也别让她感受到如此的薄情和绝情。在身子躺在床榻上的瞬间,穆惋月推开皇甫宇,扯过云初早晨叠好的被子围着自己,“你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不能?”皇甫宇冷笑的盯着穆惋月,发现她依旧没有惊恐没有惧怕,有的只是排斥和厌恶,虽然她极力想掩饰,可那不经意间的蹙眉警惕,轻易就将她出卖了,“你忘了你的立场还有朕的身份么?在这皇宫,不,是整个天下,没有人敢在朕面前说个不字,你也毫不例外。”

    护着自己的被子被皇甫宇大力甩到床下,穆惋月冷冷的看着皇甫宇欺压在她身上,粗暴的吻着她。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被撕碎,那刺耳的破裂声就若她那颗伤痕累累的心。阖上眼,忍住眼中打转的泪雾凝聚成滴滑落眼角,总有一日,她会将皇甫宇施加在她身上的伤害十倍奉还。

    ……

    等到皇甫宇结束他的情,欲,穆惋月已是没有力气再动弹。有宫女入来替他着好衣裳,接着是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云初急匆匆的跑进来,在看到床榻上的小姐身上半掩着纱被时,不禁悲由心生。小姐的眼睛一直望着帐顶,空洞得仿佛没有灵魂,“小姐,你没事吧,奴婢让人给您打水来沐浴可好?”

 第058章 那个离别的夜晚


    “不必了,你去将蕊儿叫来。”

    小姐的声音轻极了,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云初有些慌了,就算不沐浴,这一身的淤红也该找御医啊!怎么叫起蕊儿来了?“小姐,若是有事吩咐奴婢就好了,奴婢去给您请御医好么?”

    “去将蕊儿叫来。”

    听着小姐的声音重了,云初这才意识到小姐是真的有事找蕊儿。替她掖好被角后,迅速离开了寝殿。

    等了约莫沏茶出香的功夫,云初领着蕊儿来到榻前。

    穆惋月依旧眼神空洞的仰望着帐顶,甚至连眼睫都不曾眨过,“蕊儿,去问问太妃,如果一日未服会有何后果?”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

    蕊儿离开时云初还在消化这句摸不着头脑的话,可是眼前小姐的情形容不得她猜测什么。“小姐,你怎么样了?奴婢方才顺便让人去叫御医了。”

    穆惋月终于眨了眨眼,一声长叹仿佛会使星辰失色,“云初,我好累啊,不要让御医来打扰我,我想睡会儿,安安静静的睡会儿。”

    “是,小姐。”云初多看了一眼穆惋月,接着拾起地上的碎破的衣衫离开了寝殿。

    扣上殿门时,云初见孟伊伊站在门口,没好气的说:“不管女官有事没事,都请不要去打扰娘娘,娘娘要休息,你也好好回房去养伤吧,若是伤口复发,娘娘知道该责备我们做奴婢的服侍不周了。”

    这云初似乎天生就爱与她做对似的,反正她做什么在云初眼里都不对。懒得理会她的嘲笑和挖苦,孟伊伊高傲的昂起头慢慢地走向自己的屋子。

    云初目送着她一步一步走得缓慢,问着一旁的宫女,“水碧,她在这儿站了多久了?”

    水碧说:“孟女官先前是站在窗户那里看着寝殿里,等到皇上出来时她来送驾了。”

    云初闻言,冷笑道:“果真是没安好心。”

    到了傍晚,云初进来点灯时穆惋月还没有醒,站在榻前看了一眼云初转身离开。她不知道此时的穆惋月正做着一个梦,一个遥远得就若是人编造的梦……。

    晶盈的月光铺满了整个湖面,夜并不全然漆黑,而是灰蒙蒙的胧罩在整个浩瀚的星空之下。晚风徐徐如痴如醉,湖畔的垂柳亭里,一男一女正因即将离别而倍加忧伤。

    男子解下披风披在女子肩头,女子回身抬眼,迎上那对充满温柔多情的眼眸。忍住了眼泪溢面,却忍不住喉间哽咽,“我知道我留不住你,惟愿此去一切顺利,来日平安归来。”

    男子轻声叹息,轻柔将女子揽入怀里,“别担心,战事是断不会重起,为了我们能平平安安的度日,我一定会谈判成功回来的。而且这是父皇的心愿,我身为皇长子一定要替他完成。”

    所以她才说她留不住他,女子紧靠着男子的胸膛,感受即将分别的温暖和心跳。也许是从未分别过,她异常的忐忑和不安,“真希望这长夜漫漫无尽止,晨曦一去无归期。”

第059章 夜长天色总难明


    揽着女子的手臂添了力道,男子心疼这样的女子,可是他莫可奈何,“你真傻,咱们今朝的离别,正是为了来日的重逢,月儿,好好的等着我。”

    女子点点头,离开那温暖的胸膛,来到石台边坐下。石台上有一筝静静的平躺,女子双手搁在筝弦上,含泪笑望着男子,“有它陪我,等你的日子定会不那么难熬。”说完,手拨弦晃,细腻悦耳的乐曲如闲花照水般自然从女子的手下流出。

    她错了,就若有男子相赠的筝相伴,她依旧在每个思念的夜晚倍受煎熬。

    筝弦倏然一断,穆惋月乍醒过来。窗外天气已暗,寝殿里烛影摇摇。

    头痛得如针在扎,冷汗在她的眉宇间相凝成滴。憋住许久的眼泪滑过眸角,穆惋月悲怆的开口,念起了那首曾在离别之后倾尽相思而作的诗:‘堆来枕上愁何状,江海翻波浪;夜长天色总难明,寂寞披衣起坐数寒星;晓来百念都灰尽,剩有离人影;一钩残月向西流,对此不抛眼泪也无由。’

    她不知道这个梦预示着什么,但这梦境带给她的悲伤无法用言语以表。越想越难过,越想心越纠结,脑海里温柔多情的皇甫宇与冷漠无情的皇甫宇不断的交织着,那夜她为皇甫宇弹的曲子仿佛刺耳的徘徊在耳边。

    她捂着胸口急喘,咳嗽声不断的回荡在寝殿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卡在咽喉处,想制止住穆惋月的呼吸,穆惋月拼了命的想将它咳嗽出来。等她爬在床沿上咳嗽得满脸异红时,殿门被人轰的一声推开。

    云初和蕊儿齐齐奔向踏前,这样狼狈的穆惋月不禁吓得两个奴婢慌了神,蕊儿只顾哭喊,“娘娘,你怎么了,你别吓奴婢啊!”

    云初紧张过后反应过来,“蕊儿,你快去把御医叫来,快去,快去。”

    “喔喔,奴婢马上就去。”

    蕊儿起身迅速朝殿外跑去,由于跑得太急,在门口意外撞倒了想来寝殿一探究竟的孟伊伊。蕊儿愣了一下,连一句抱歉的话都来不急说赶紧又跑了。

    孟伊伊斜倒地上,她的膝盖因为方才的冲撞磕到了台阶上,以致于才癒合不久的伤口再度裂开,直痛得她的颜容挤在了一起。可她还是忍着巨痛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朝寝殿里走去。

    云初已经急得哭了,一边祈求蕊儿快点儿将御医叫来,一边拍着穆惋月的后背。而穆惋月也终于将卡在咽喉处的东西咳了出来,一口痰咳出,随之而来的就是殷红的血染湿了冰冷的地面。

    “小姐。”云初惊呼。“小姐,你别吓奴婢呀!”且说且将穆惋月好好的扶到榻上平躺。

    穆惋月也闻到一股浓冽到使人恶心的血腥味,这味道令她浑身颤粟,一股寒冷的阴气突然笼罩着她。这样的场景她太熟悉了,难道她又要死了吗?不,她还没看到皇甫宇得到抛弃她的报应,她还没看到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她不能死,不能死。

    (PS:亲们,这首诗柳儿是借用毛爷爷的,觉得应景儿就向他老人家借了,希望他老人家不要生气才好。)

第060章 御医说七情受损


    云初被小姐突然凶恶惊恐的眼神吓得失了魂,她拍打着小姐的脸,唇边的血渍冰凉的沾在她的掌心,“小姐,你醒醒啊,小姐。”

    听着云初的声音,穆惋月渐渐从恐愕中回过神来,她沉重的呼吸声使得胸口起伏很大。又胀又痛的脑子一片浑浊却还清醒,她将眼睛瞪得大大的,她觉得只要盯着云初,只要云初还在她的眼睛里,她就还活着。

    孟伊伊拿着拧开的湿巾帕蹒跚来到榻前,裂开的伤口溢出的血已将她的裙摆染红了。她不明白是什么让穆惋月有这副如死尸一般的模样,这副模样的穆惋月让她有太多的猜想。可是不论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她都认为这是她勾引皇上得到的报应。下午看到皇上怒容满面的离开,她觉得自己又失策了,估计皇上是再不会到玉宇宫来了,这玉宇宫或许真的又会变成除冷宫外的冷宫。

    伸手擦拭着穆惋月脸上的血污,那冰凉的触感煞时间让穆惋月活了过来。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没死,也死不成,否则呼吸怎会有进有出?渐渐地冷静下来,云初哭花的脸让她也跟着难过,“云初,吓着你了是不是?对不起。”

    听着小姐正常的声音,云初悬着的心终于定了下来。摇了摇头,哭着笑道:“小姐怎么会吓着奴婢呢,不管小姐变成什么样子,奴婢都不会害怕。”

    穆惋月宽慰的点点头,又看到孟伊伊担忧的眼神,“伊伊,你怎么也来了。”突然惊道:“你的膝盖怎么了?怎么又在流血了?”

    孟伊伊作势满不在乎的笑道:“奴婢听到娘娘的咳嗽声,担心娘娘出事,过来的时候有些急了,在曲廊里摔了一跤,不碍事的,御医替我开的药还没敷完呢,一会儿回去敷上药就好了。”

    穆惋月想起身仔细看看她的伤口,无奈她使不出丝毫力气,只得愧疚的握着孟伊伊的手,“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的伤口又裂了。”

    “娘娘严重了,奴婢的伤不算什么,娘娘的玉体才重要。”

    孟伊伊语声一落,就听到蕊儿在殿外喊,“御医来了,御医来了。”

    孟伊伊忙忍痛让开,云初赶紧将榻前的帷幕垂下来,只将穆惋月的一只手露在外面。那御医看来五十多岁,下颌留着食指长的黑胡子。定是被蕊儿给拽来的,否则不会显得呼吸急促,额间热汗淋漓。

    御医跪在榻前,将一方帕子搭在穆惋月露出的那只手腕上,静心的诊起脉来。云初想催促御医回答她小姐的情况如何,可又担心打扰到御医的诊断,只得掩声不言,静待结果。

    御医注意到了榻前的血渍,方抽回手就听到云初急切担忧的声音:“御医,娘娘的病情如何?她方才还吐血了。”

    依着脉相,御医断定穆惋月现在是醒着的,所以他看着帷幕恭敬的言道:“娘娘之症乃是心内郁结导致七情受损,望娘娘放宽心,凡事尽可浅思不可深臆,否则必会独伤身子很难痊愈。”

    穆惋月没见过这御医的面,但他所言全都非虚。然能让她如此呕心伤身之事,又岂是能轻易宽心的。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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