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定女秘书-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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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回来了!
孟斯文把车子开到院里,停到李策那辆银灰色宝马车旁,才小声把李家的情况告诉他,只是没有提到李略,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是让梦桐亲口告诉他吧!李策没有感到惊讶,这一些他早就料到,不过他想自己的父母应该为他娶到梦桐这样的好老婆高兴才对,相信他们会喜欢梦桐的,他倒相当乐观。
孟斯文一再提醒他;情况不太乐观。李策看了看有些过于慎重的老朋友,对他一笑:“阿文,我真该恭喜你,唐家最美的女儿被你娶到。我还真担心,你一直找下去,真没想到我老婆歪打正着,当了你的红娘,你呀,该好好帮帮我,传我一招秘诀,见到岳父、岳母大人,我该怎么做,才能顺利过关?”
孟斯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看在梦桐的面子上,我告诉你,两个字——真诚。”李策刚想追问具体怎么回事,孟斯文转身向屋里走去。看也不看他,丢下一句“自己去体会吧!”
李策耸耸肩,这些天,他和梦桐在新加坡过了二十来天幸福美满的日子,一切对意气风发,喜气洋洋的他来说,都不是难题,只要他和梦桐在一起。
梦桐、欣桐姊妹看到含笑而入的孟斯文和李策;二人相视而笑。
刚才梦桐已告诉姐姐;自己结婚了,不顾姐姐一脸惊讶;满腹狐疑;然后告诉她自己老公李策的情况;只是没敢告诉她李策的病和她的冒险。
欣桐看到妹妹一脸幸福陶醉的样子;看着她出落得越来越漂亮;虽然觉得她太让她意外的婚姻有些鲁莽,可是生米已成熟饭,木已成舟,她只能为妹妹祝福,她还没注意妹妹身边的男子长得啥样,因为她一向对陌生男子视而不见。
欣桐在李策进屋的刹那,才明白了妹妹为什么有如此仓促的决定,在三天时间就嫁给他,眼前这个成熟、沉稳、英俊、潇洒的男人值得妹妹托付终身,她美丽的眸子含着深深的笑意,向妹妹投去一个眼神,不错,她很满意!
梦桐看到姐姐满意的眼神,不禁释然,看来自己的鲁莽结婚会征得家人的同意。李策拥住美丽的妻子热叫了一声:“姐姐!”梦桐调皮地冲孟斯文咸了一声:“姐夫!谢谢你这些天对姐姐的照顾,对我花店的照顾。”并回头拉了一下老公的手,“李策,快叫姐夫!”
李策咧了一下嘴,苦笑了一下,没说话,斯文比他还年青一岁,可老婆的话又不敢违拗。“你敢不听我的话?”梦桐小声威胁道。
“梦桐,别为难李策了!我们从小玩到大,让他改口太难喽!这小子从来不知道尊老!”孟斯文一半讲情,半拱火,招来李策一个威胁的眼神和冲他偷偷晃动的拳头。
“斯文,你和李策是朋友?”欣桐惊道,妹妹刚才可没有告诉她。
“当然,如假包换,从三岁半我就跟他一块玩儿,又一块上小学、中学。上大学我们才分开,大学毕业后又一同回到C市,又聚到一块儿了,所以我敢担保,把梦桐交给李策她会很幸福的。”孟斯文耐心地跟欣桐解释,他可不想让未婚妻担心。
“姐姐,我想暂时不跟父母说,后天就是你们的婚礼,我怕——”梦桐又想临阵脱逃,却被姐姐一声柔柔的轻唤打住了话头。
“梦桐——”欣桐责怪地看着她。
“今晚回家,丑女婿迟早要见爹娘,再说李策又不丑……”梦桐小声嘀咕,声音越来越小,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头。
屋里三双眼睛含笑瞅着她,噢!一向豪爽的唐家二小姐也有扭捏的时候。
“别担心,斯文和我陪你一起去。”欣桐拉起妹妹的手安慰道,梦桐抱起姐姐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然后把她送到孟大哥的怀里。姐姐肯陪自己去,父母自然不会为难她,自小身体较弱,乖巧听话的姐姐,老爸、老妈看成掌上宝,姐姐的话他们一定会听,哈!有福之人不用愁!
“老公,为了谢谢姐姐和姐夫,把咱们送给他们的新婚贺礼提前拿出来吧!”梦桐兴奋对李策喊。
“遵命,老婆。”李策果真非常听话去搬车上他和梦桐给斯文夫妇买的贺礼,昨天,两人在新加坡为他们李唐两家家长亲属都买了礼物,为取得两方的凉解么。
送给新娘子唐欣桐的是一串漂亮的绿宝石项链,新郎孟斯文的是一方古砚。
第 24 章
两对情侣收拾好回娘家的东西,双双驱车往市郊,唐显云夫妇居住的二层小楼。太阳在地平线留恋地徘徊,绯红的云彩环绕在四周,照着唐显云家美丽的花圃、竹林,颇有些古典气息的二层小楼,凉爽的秋风席席而来,吹得竹叶发出沙沙地声响。
年过半百的唐显云依然健壮洒脱,高大魁梧的身躯忙碌在暖房里,把一盆盆新培育的紫罗兰般到外面拉花的卡车上。帮工石大强、石二强兄弟从花圃挖出几色大红、粉红、浅黄、金黄、白色各色菊花分别装盆、浇水,一盆盆装上卡车,女主人席飞儿依然悠然得在暖房浇灌着她喜爱的兰花,一脸怡然,美丽的脸庞不减当年的风采,她把十盆自己亲手培育的兰花简直看成自己的宝贝,三个儿女都没有让她花费这么多心思。
“老公啊!后天欣桐的婚礼,你请来的结婚筹备公司能在一天时间准备好?订酒席的饭店应该不会出错吧?”席飞儿一向对家里的事不闻不问,可是这次是自己第一个女儿出嫁,欣桐又是她最乖巧听话的孩子,她知道自己的女儿一向听话,她可不想委曲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放心吧!明天会一切准备就绪,飞儿,不知道小梦桐什么时候从新加坡回来?家里给她种的甘蔗一直都放着,这孩子,哎!”唐显云确实有些想念活泼倔强的二女儿。
“你呀,虽然你从来都是对小梦桐严历,从小她被你责罚最多,可是你呀,最偏爱的就是他喽!这个女儿我关心太少了。”她说着,把一条毛由递给丈夫擦擦手上的土沫儿,然后递给他一壶早已沏好的茶。
唐显云接过那个紫砂壶,慢慢啜了一口茶,想着两个最近鲜少在家露面的两个女儿和儿子允桐,三个孩子是他一生中最满意的,小时候常绕膝下,现在长大成人了,家里却只剩下他和老婆两个人,难免有些寂寞。
拍拍身上灰色毛线衫,把紫砂壶放下,他听见远处响起汽车喇叭声,眼中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这种特殊的摁喇叭只有老二梦桐才会做得出。
“飞儿,走,出去看看!”拥着妻子的腰从暖房里向外走去,招呼已干得满头大汗的石家兄弟先歇会儿,若不是客户催得紧,他就把这批花在女儿婚后再发出去。
他越过花圃,向公路望去,两辆轿车,一灰一白,向这边驰来,没有梦桐那辆黑色小跑车,他有些意外,可是依然注视着马路。
两辆轿车先后驰进了他家的篱笆墙,他围满花圃的楼房根本就没有大门的围墙,没有看家狗,仿佛一个大花园中座落一个小楼,景色怡人,但从来没有毛贼敢接近唐家一步,借他个胆也不敢。从两辆车中分别下来两个女儿,还有斯文和一个俊逸非凡的年青男子,唐显云觉得那个青年人很对眼,不知是他体贴地帮梦桐开车门,抱东西的缘故,还是因为他阳光灿烂的笑脸,莫非是梦桐的男朋友,能看上自己表面刁蛮泼辣可内心又非常善良、率真的二女儿,算他有眼光。
“爸!”“妈”男女四声重唱,斯文跟着欣桐喊,他们不觉得奇怪,再有一天就要成为他们家女婿,可那个年青人也一块叫,唐代夫妇显然有些惊讶。
“爸!”“妈!”这次是欣桐和斯文的男女声二重唱。
“哎!”席飞儿率先答应,一脸开心的笑。
唐显云开心地咧咧嘴,示意他们坐在竹林边的石椅上。
“老爸,老妈!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李策,他,他是——”梦桐不知该怎么说,怕一向严历的老爸知道她私自成婚,会骂她个狗血淋头,她埋下头,踢着石子路上的那颗倒霉的石子,在石子快要被她挖出来时,看到姐姐和姐夫一脸悠闹地去那边赏菊,满以为他们会帮忙,可是事到临头倒躲个干净,害死她了。
李策看到妻子满脸无奈,拉着她的小手,来到两位他一进门就觉很亲切的岳父、岳母面前,潇洒地鞠了一躬,大声道:“爸!妈!我和梦桐在事先没和二老商量的情况下,私自在新加坡结婚了,希望二老凉解。不过,我要声明,我爱梦桐,非常爱她!所以才没有跟二老商议一下!”
唐显云,席飞儿夫妇果然大吃一惊,梦桐的确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壮举,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让他们夫妇同时吃惊的事情,一直以为她还是“唐家二小子”,可是却私自成婚,夫妇二人相互含有深意地望了一眼,真是大有乃母之风,席飞儿笑了,上前拉起有些局促的年青人的手,细细打量,真是丈母娘看姑爷,越看越顺眼,说:“李策呀!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就是担心我们家梦桐会欺负你,别看她表面一付柔弱的样子,动起手来很泼辣的,十来个壮小伙子都打不过她。我一直埋怨她父亲教她那些功夫,女孩子动拳舞棒,不成样子,真怕她嫁不出去,委屈你了,孩子!”
“妈!放心,梦桐不会欺负我的。”李策赶紧表白,说完,一脸坏笑地看了看梦桐一眼,一副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样子。
梦桐头也不抬,根本不理他的恶举,老爸一直没开口,她可不敢造次。
“坐,李策!”唐显云一直在看着眼前这个年青人,终于开了口,招呼他坐下,同时命令二女儿去厨房拿来蜜橘,并且告诉她,甘蔗放在地窖里。
梦桐闻言大喜,老爸,老妈这关终于过去了,她三窜两窜从楼上厨房运来两篮蜜橘,放石桌上,然后冲正和老爸老妈谈得很开心的老公眨眨眼,意思是顺利过关!
去地窖拿甘蔗,享受她的甘蔗大餐。老爸特意为她留了一块地,专门种一些甘蔗,她家的甘蔗和别家不同,不仅汁多,而且极甜,拿上两根,用刀熟练地剥皮,去根儿,一根留给自己,一根分做四截,姐姐、姐夫、大强、二强每人一段。边吃甘蔗,边帮石氏兄弟往车上装花,干活、吃甘蔗两不误,已是她多年练就的绝技,她是爱极了甘蔗,既可以享受美味,又可以当武器,必要时当个甘蔗女侠,教训一下毛贼也不错,不过,在家从来没有施展武功的机会,五六个小毛贼决不敢骚扰唐家。
梦桐帮石氏兄弟装完车,已是夜暮降临,她拍拍身子上泥土,和石氏兄弟道别,向自家的小楼走去,花圃中的姐姐、姐夫早就去厨房当主厨了。李策和爸、妈已把谈话场所挪到她家的客厅。她伸伸有些酸痛的右臂,使劲儿晃了几晃,往楼上走去,没想到父母这一关如此容易,李策真有人缘,老爸、老妈轻而易举被他俘虏。
梦桐家的客厅里,李策和斯文在评价那几幅西方油画,这是她和李策特意买给老妈的,老妈已从国画的熏染中,爱上了西方风景画,并且自认为在西方风景画方面很有潜力,可梦桐只看到老妈的画室里多了几幅比毕加索的画还抽象的东西,画得菊花象个刺猬,竹林象杂草,夕阳象一桶蕃茄酱。
小弟允桐有一次说:“毕加索要从唐家画室里诞生了!”母亲听了非要开一次画展,吓得小弟不敢再瞎捌。她实在不敢恭维本来是非常有音乐才华的母亲,在三十五岁时非要学齐白石大师,还说她三十五岁学画为时不晚,结果国画、油画无一能成,学国画时经常给美人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