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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部分

误入妻途-第60部分

小说: 误入妻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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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橙顺其自然的将两件事联想到一起。倘若于本生有一天和秦如是分道扬镳,宁橙不希望筱萌成为那个原因,就算于本生只是为了逃避家庭而接近筱萌,利用筱萌,筱萌也不该是那个罪魁祸首。
    
    返回公司后,宁橙开始观察筱萌的一举一动,时常约她一同外出午餐,但是十次有九次筱萌会利用午餐时间约见客户,连休息时间都利用进去,不放过任何机会。
    
    当宁橙又一次敲响筱萌的办公室门时,被正从身边经过的同事告知筱萌已经赶赴上海了。
    
    又是上海,宁橙今早才送走了邵承飞往上海的班机。
    
    她自嘲的笑笑,告诉自己只是凑巧,然而三天后回家时,她又一次在自家的客厅里见到了筱萌,这一次,她一早就接到了邵承保平安的电话,电话中却没有提到筱萌,而此时剧情重演,她竟然不感到惊讶。
    
    筱萌在宽大的拐角沙发上熟睡,身上搭了一条薄被,眼下青紫,嘴唇干裂,很像是宿醉或是熬夜后的摸样,手腕上有一圈晕红,趁着她本就偏白的皮肤,触目惊心。
    
    邵承后脚回家时,手里拿着一口袋的药,有解酒的,还有治疗外伤的,见到宁橙换了居家服从卧室里走出来,比划了个“嘘”的手势,又将她拉进卧室。
    
    “她刚才哭着跑来,好像是和家里吵了一架,我劝了她一会儿,总算安静了。”
    
    “我记得她出差了。”
    
    “嗯,中午和我搭同一架班机回来,我下午才睡了两个小时,就被她吵醒了。”邵承说着揉了揉太阳穴:“我看他们夫妻真有问题了。”
    
    “我上次就说过,他们这样各忙各的不对劲儿,放着孩子一个人在家……”宁橙声音不自觉的扬高了几分,却被客厅传来的一声巨响打断了。
    
    两人走出卧室一看,筱萌正跌坐在地上苦着脸揉着胳膊肘,见到他们一同出现也有些愣,然后意识到自己的狼狈,连忙爬起来坐回沙发上,有些无措。
    
    
    
    作者有话要说:
    刚才抽了,现在可以更了~(≧▽≦)/~啦啦啦
    

    蜕变进行时02
    
    邵承和宁橙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分道扬镳,宁橙扶着筱萌去了书房,邵承回了卧室。
    
    换了一个相对更小的空间,筱萌紧绷的情绪也逐渐被安抚,她捧着玻璃杯低着头,眼泪刺破了水蒸气沉了进去,宁橙见状正要给她换一杯,却被筱萌拉住了手。
    
    “不用了,你听我念叨念叨就行了。”
    
    宁橙又坐回原位,将纸巾塞进筱萌手里,筱萌抹了把眼泪,说:“刚才回家,我和曲烨吵了一架,其实就是为了一点小事。曲源哭个没完,我哄了她也不听,曲烨在旁边说风凉话,说这孩子不认娘是因为娘先不认的她,我没忍住就吼了回去,正巧我爸妈从外面回来,一见这样就不分青红皂白骂了我一顿,曲烨还在一旁敲锣边。我气得要走,曲烨抓着我不让走,还差点对我动手,你看我手腕上的伤,就是他抓的。”
    
    宁橙盯着那抹淤痕,怔怔难以成言,旁观者的立场也不容许她品头论足,她不敢说筱萌确实有责任这种话,对于一个情绪跌落谷底的人说任何重话都可能引起难以估量的反弹,但是也不能站在筱萌的立场上说一些抨击曲烨的言论,那只会火上浇油。
    
    宁橙左右为难的沉默了一会儿,筱萌却沉不住气:“你倒是说句话啊,随便说点什么。你说,曲烨那话是一时气话还是他真的是那么看我的?我真的做错了吗?”
    
    筱萌的眼神里含着期待,几乎要看穿了她,她耐不住这样的注视,沉吟道:“不如你适当的抽出点时间陪陪孩子,让他无话可说。相吵无好言,吵架的时候说的话自然都入不了耳,你也不用往心里去,两口子双头吵床尾和……”
    
    筱萌打断道:“什么床尾和,他已经好久没碰过我了。”
    
    宁橙愣在当场,被筱萌冷嘲出口的秘密压得透不过气,恨不得洗洗耳朵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话匣子一打开真是很难止住,筱萌赞了一肚子的委屈好像在一天之内全部吐尽,再一身轻松的返家,而宁橙越听越头疼,觉得自己简直要被铺面而来的家长里短灭顶了。
    
    筱萌的话题从胸部里长了肿块儿起了转折,由于母乳喂得不多,她先是尝到了乳腺肿起来后钻心的疼,不得不去医院打通乳腺,又经历了一番好像从鬼门关走过一圈的折磨。然后,她又不止一次地提到不出一个月就会谈下一个大项目,足以抵过公司半年的盈利,但是由于对方企业财雄势大,没有点人脉光靠她硬碰硬是行不通的,最后不管是大捷还是大败,等熬过这个阶段,她将有充裕的时间照顾孩子。
    
    宁橙的注意力被筱萌提到的项目吸引过去,她的直觉告诉她越让筱萌轻描淡写的事情越不可小觑,于是问起是什么项目,却被筱萌很快搪塞过去,没过几分钟就宣布打道回府。
    
    筱萌走后,邵承问起她们的谈话进展,宁橙表示再找时间和曲烨谈谈,哪知邵承持反对意见:“他们夫妻俩的事,外人管不了太多,清官难断家务事,咱们最多是当个聆听者,要真是插上一脚,只会费力不讨好。要是他们分了,参与其中的人就成了挑事的,要是和好了,劝架的人也讨不着半分好,里外不是人。”
    
    邵承的话正中问题的核心,然而他的下一句又令方才的话显得醉翁之意不在酒:“再说,我也不想看到你和曲烨走得太近。”
    
    “为什么?”
    
    “站在男人的角度,我看得出来他曾经喜欢过你。”邵承别开脸,醋意十足。
    
    “那你结婚前怎么不说?”宁橙凑过去硬要和他面对面。
    
    邵承扭了过来,面带不善的瞪她:“结婚前咱俩关系还没定,我有话语权么?”
    
    他孩子气的举动远远比十句甜言蜜语还能取悦她,宁橙掩不住得意的笑出了声,笑倒在他怀里,直到一道黑影笼罩下来,将她源源不绝的笑意吞了进去。
    
    在筱萌第三次不请自来的翌日,宁橙约见了秦如是,临出门前还特意画了唇膏,生怕颜色过浅的唇色衬得脸色太过苍白,不想和秦如是一照面反被她灰白的气色震在当场。
    
    秦如是面带疲态,宛如昨日黄花,以往的意气风发不复存在,但从她的笑纹里还能隐隐窥见昔日的魅力以及丰富的人生阅历,它们已经刻在脸上成为她栩栩如生表情的一部分,这是改变不了的,只是当风华不再,那些痕迹难免只会沦为唏嘘的装饰品,倒不如从来就平淡无奇,免于遭受强烈昨日今昔的强烈对比。
    
    秦如是嘴里说“我算是看开了”,但宁橙明白将这句话挂在嘴边的,都是被心结困住的人,就像人们总会说“我才不在乎”却恰恰说明了在乎,说“我真的没事”也意味着越是强调越象征了反话。
    
    但是宁橙没有将她拆穿,笑容依旧不深不浅的维持着,悉数容纳秦如是的苦水,心境和那天面对在筱萌时天差地别。
    
    秦如是将一家征信公司的名片递给宁橙,这是她最好的一个女朋友的丈夫开的,近一年在帮她调查于本生的交友情况,并依照秦如是的委托在家里安装了针孔摄录机,幸好于本生还没胆大到将人带回老窝偷情的地步,也算是对秦如是的尊重,尽管他已经出轨。
    
    掂量着名片,宁橙也搞不清楚自己出于什么心理,仿佛交杯换盏一样也将近日的事脱口而出:“到昨天为止,我已经是第三次发现我老公的前女友来我家……做客,事先我都不知情,幸好他们关系一向很透明,我也知道不会发生什么事,但是心里还是别扭。”
    
    秦如是冷笑道:“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孤男寡女也难怪你别扭。”她拍拍宁橙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安抚:“听我一句,女人的直觉是很玄妙的,假如你觉出了不对,就不要轻易放过,很多事都是从直觉里看出端倪再拆穿的。”
    
    宁橙很快被秦如是说服,可能是因为她眼中的坦荡与落寞,可能是因为极少有人单纯以朋友的身份关心她,而不是出于其他目的,也可能是因为秦如是是过来人,对男人的认识远远比她高明,无论如何,宁橙都决定遵循秦如是的意见,哪怕是为自己买个定心丸也好。
    
    几天以后,宁橙也请人在自家客厅里安了针孔摄录机,并且出钱调查筱萌在上海的行踪,结果是筱萌和邵承确实在上海有过接触,但每次见面身边都有旁人参与——于本生和几个商人打扮的陌生男人。
    
    宁橙怀疑这就是筱萌所谓的“大项目”,筱萌不愿透漏上海的客户名字,还说没有人脉是行不通的,这恰恰说明了他们很有可能是经由邵承牵线的客户,幸而在几次会面之后,筱萌都和于本生一道离席,和邵承之间却表现的彬彬有礼。
    
    但是人往往是自相矛盾的,表面证据越是清白如水,满腹怀疑的人越不会知足,反而更像是中邪了似地继续调查,好似非要查出了子丑寅某才善罢甘休,只是每次在获悉不过又是虚惊一场后,仍会如释重负。
    
    于是基于这种心理,宁橙没有结束调查,反而将调查延续到长期行为,一时之间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对定心丸吃上了瘾。
    
    数日后,公司公布了新消息,由于筱萌的不懈努力,她拿下了一单价值不菲的合同,某上海企业愿意将未来三年的广告案都交给他们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就连宁橙所属的广告创意部也如获至宝。
    
    不算筱萌,全公司最大的获益人是负责广告部的宁橙,因为这家企业曾经七次枪毙了他们部门的广告案,原因不是创意不足,只是因为对方企业信不过小公司,更没理由将这个利润可观的项目送给陌生人,多少关系户正等着这块儿肥肉呢,除非是下下之选,否则他们毫无胜算。
    
    宁橙曾为了这单生意连续加班两周,后来实在撑不住了才决定将工作带回家,不仅熬出了黑眼圈还又一次引起经期紊乱,到医院打了几天吊瓶才见好转,而这些波折她是从没和邵承提过的,她不愿枕边人给自己开后门,说穿了也是为了争一口气。
    
    而现在眼瞅飞走的鸭子竟然又送上了门,公司众人无不兴奋,奔走相告,不出半天时间流言已经衍生出十几个版本,有人说是筱萌出卖了色相,有人说是筱萌家里有背景有地位,还有人说是筱萌走了狗屎运,流言之多却没有一个版本是褒意的,可见得了红眼病的人不在少数,且筱萌的人缘并不如表面的那样顺坦。
    
    尽管宁橙已经有了预感,但是在亲眼见到合同副本后,心里仍是凉了半截,脸上褪了色,惨白如雪,这家上海企业果然是和邵承公司有合作关系的同一家,她没有见过对方企业的负责人,所以难以从征信公司提供的照片上判定真相,然而此时见到那公司的名字以及印章和签名,她再也按耐不住被真相一**冲击过的燎原大火,就在邵承返京的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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