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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0部分

官仙-第3210部分

小说: 官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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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是那个男人?”绑匪甲愕然地一指陈太忠,不可置信地发问了,尼玛你有没有搞错,不让我抓个娇滴滴的女人来做人质,去抓那个身高体壮膀大腰圆的男人?
    “那个是北崇的区长,明白吗?”绑匪乙冷笑一声。低声回答,“他长得再高再壮。也是干部……现在的干部都是没卵子的,还不如娘们儿,戴个墨镜就牛逼了?你没看见,他都不敢接那女人话茬?”
    “我就是见他有点强壮。”绑匪甲讪笑一声。“还是二哥你厉害。”
    “叫他过来。”绑匪乙轻描淡写地发话,“手上有个区长,就省得小喽啰们sāo扰了。”
    “你,过来,”绑匪甲冲陈太忠勾一勾手指头,“看什么看,说你呢,你是那个记者的相好,抓她不如不抓你。”
    “我根本不认识她,你还是抓她。”陈太忠摇摇头,站在那里纹丝不动。这个动作配上他带的墨镜,也显得很有几分桀骜不驯,或者说……冷酷无情。
    “你少来了,”绑匪甲本来还是有点怀疑二哥的猜测,但是眼见这货是如此地惜身,甚至不惜躲在女人身后,心里禁不住大乐……这一副大好的身材,你是白长了。
    有了如此的认识,他说话也就不再客气了。于是脸一拉,“爷今天就选定你了。你要是不肯过来……老二,在小娃娃脸上划两刀。”
    “尼玛,这没大没小的,”绑匪乙轻声嘀咕一句。
    尼玛,你这上杆子找虐的 陈太忠心里也冷哼一声,很无奈地向前慢慢走去,他真的有点纠结,哥们儿拿枪打死人,那叫被逼无奈,赤手空拳打死人——那是鲁智深!
    绑匪甲又找出一把小小的水果刀,走上前就搂住陈区长的脖子,将刀架到他的咽喉处,“小伙子,配合点,当个干部不容易,我这手一抖……你贪污的钱都没地方花了。”
    “我才不会贪污,”陈区长义正言辞地回答,那绑匪想也不想,冲着他眼睛就是一拳,直接将墨镜打落在地,“你给老子闭嘴,我说你贪污,你就贪污了。”
    “陈区长可不是那种人,”朱奋起大喊一声,这一来是奉承领导,二来也是乱对方的心神,然后他又瞥一眼陈区长的裤子口袋,心里禁不住咯噔一下:怎么看不到手枪轮廓?
    他一嚷嚷,别人也跟着嚷嚷了起来,绑匪甲眼见群情激奋,也不敢再说什么,拽着高大的年轻人走上了车,他先上车,将陈太忠挡在车门处,“关门!”
    这边关起门,那边一男一女夹着刘满仓走了下来,大家这才看到,小孩的手和脚都被胶带紧紧地捆着,一时间,北崇的老百姓就有点受不了啦,太多的人登时就破口大骂。
    就在这一片嘈杂声中,白sè面包车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喊,紧跟着就是“嗵”的一声闷响,绑匪乙才愕然地一怔,紧接着又是一声闷响,他的脸上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上!”陈太忠一声大喊,推开车门走了下来,手里的手枪似乎还隐隐冒着烟,他的身后,一个身子正在软绵绵地倒下。
    随着这一声喊,旁边围观的闲汉里,有四个人直挺挺地就扑了上去,两个人将绑匪乙扑倒在地,另外两个,一个扑倒了那女人,另一个却是抱起小孩儿就跑。
    旁边等待的人动作也不慢,直接一块毛巾就捂住了刘满仓的脸,不让他看到那些血腥的场面——这是避免在孩子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不该有的yīn影。
    这个部署还是陈太忠建议的,他在处理杨紫萱一案中,发现通达jǐng方的处置还是很人xìng化的,他觉得北崇有必要学一学,搁给北崇的老爷们儿,还真没谁有这么细心的,不就是点血吗?男人还怕见这个?
    这刘满仓也是个不省心的主儿,被解开手脚之后,听说拍自己的坏蛋被打死了,登时就嚷嚷了起来,“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我不怕……杀猪我都见过呢。”
    说是这么说的,当他见到横躺在地面的尸体,眼睛珠子都被炸开了,禁不住一捂眼睛,“哎呀,好恶心……”
    “让你再翘课,”下一刻,一记大耳光子狠狠地扇了下来,紧接着,打人的汉子抱着孩子就流下了眼泪……
    (昨天关于红绿sè盲的描写,有点小问题,风笑是参照一个sè弱的朋友的说法写的,他把邮政局看成了红的,不当之处敬请谅解,更新到,召唤月票。)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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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79章要扩编了(上)
    陈太忠在车上的那十几秒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真的没几个人看清楚,不过朱奋起一直在盯着陈区长看,多少是看出了点眉目。**
    似乎是那绑匪想要掏摸陈区长裤子的口袋,下一刻,他脸上就露出了一份愕然的神情,然而他刚做出一个表情来,就被一枪打中了面门,然后陈区长想也不想,对着那挟持刘满仓的男子就是一枪。
    两颗子弹,一颗从鼻腔中打入,一颗打中了眼窝,车上那位还好,一枪了账,地上这位来回打滚嚎叫了一分多钟,才蹬腿咽了气,那凄惨的声音,直听得围观众人寒战不已。
    而深受关注的刘满仓,却是没有受到任何牵连,奇迹一般地脱身,除了原有的伤口,并没有再增加新的伤痕,当然,在大家看来,这是孩子的运气足够好。
    没有人意识到,有些看起来是偶然的现象,背后藏着必然的因素。
    接下来,现场还是要拍照,并且做一些记录,陈区长却是将沾染了鲜血的衬衣脱下,连同手枪交给了jǐng察,开着车离开了。
    不久之后,这个路口因为陈区长的两枪而名声大振,很多人将这里叫做七窍口,这是传说区长大人枪法出众,一出枪,子弹就打人的七窍,当真了得,久而久之,这里有了点名气,隐约也算北崇一个微小的景点了。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陈太忠离开之后没去工作,而是去了jǐng察分局,突击审讯那唯一活下来的女子,不管怎么说,这案子是动枪了,还连死两人,必须尽早给上面一个交待,同时,这个拐卖儿童的团伙是否还有人尚未落网。这个隐患也是必须查清楚的。
    分局之所以邀请陈区长参与,并不是要追查责任,用朱局长的话说就是:你连杀两人,只需要坐在这里,都不用说什么,那女子的心理就要崩溃一大半。
    果不其然,那女子在半个小时之内,就无语轮次地交待了事情经过。
    这女人跟死了的绑匪甲是情人。而绑匪乙是他的老大。他们都是乌法人,来北崇是为了收货,收什么货。她并不知情,但是这个货没有收到,三人连等三天。今天就要离开了。
    这么白来一趟,扫兴是可想而知的,女人的情人见到一个小孩单独在路边玩耍,直接就将孩子拽上了车,这根本是临时起意——大事没办成,卖个孩子赚俩小钱花。
    女人对此赌咒发誓,说她绝对没有干过类似的事情,而且那俩应该也没干过,说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乌法调查,这真的是头一遭。
    这个东西该不该信,那是jǐng方的事儿了,陈太忠无意多考虑,他关注的是另一点,“他俩吸毒吗?”
    “这个……”女人犹豫一下,终于还是点点头。“就是随便玩一玩,没什么瘾,我只溜过几回冰,没碰过其他的。”
    陈区长和朱局长交换个眼神,心里就有点猜测了:乌法省的去临云乡收货。能收什么?十有**就是鸦片了。
    “徐波,”陈太忠的嘴里。轻轻地吐出两个字,朱奋起微微地点头,他虽然来北崇时间不长,却也很清楚徐波被枪杀一案,在北崇的影响有多大,徐瑞麟虽然收养了一对双胞胎,现在依旧听不得徐波二字。
    经过jǐng方的不懈努力,已经初步能够断定,那俩枪手来北崇就是想收鸦片,但是时至今rì,两凶手依旧逍遥法外,也真的令北崇分局惭愧。
    接下来,jǐng察问出一个问题,说你们拐了小孩儿不着急走,而是继续在区里逗留了这么久,是不是还在等着什么人接头?希望你老实坦白,不要自误。
    大哥,那啥……冤枉啊,女人听得就叫了起来,原来这三人本打算直接离开北崇,去市区再碰碰运气的,只是她这几天身子不方便,区里的路又不好,坐车坐得难受,不得不走一走歇一歇,要不然早就出了北崇。
    说到这里,女人的眼泪就流了下来,看起来也有几分自怨自艾的意思,但是同时她也强调,若是没有我这个意外因素,车真的就离开北崇了。
    陈太忠听得有点没劲儿了,就站起了身子,他主要关心的是,这是否是有组织拐卖小孩,既然不是,就可以松一口气了——至于说徐波案子的发展,那是分局cāo心的事,跟他无关。
    回到区zhèng fǔ,小会议室的座谈还在继续,不过此刻的会场气氛,倒是真正的“坐谈”,大家很随意地聊着,甚至有人知道了刚才小岭乡堵住了人贩子,陈区长亲自出手,击毙了两名绑匪。(。)
    王媛媛则是微笑着旁听,等闲也不说话,这帮人名义上是听她管,但是就算有陈区长的支持,她也不便摆出领导的架子,要知道,里面有些人,见了小赵乡的党委记郑大龙,也敢半咸不淡地说几句风凉话。
    陈区长也没再进会场,只是路过的时候,用天眼扫了一下,发现局面还算和谐,就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进来之后,坐在椅子上想了一想,抬手给隋彪拨个电话,“班长,中午有空吗?”
    “你给我打电话,没空也有空了,”隋记在电话那边笑,“太忠好枪法啊,一枪一个,长了咱北崇人的志气。”
    “就是碰巧了,”陈太忠干笑着谦虚一句,“不过要说今天的事情,还真的带给我一些想法,中午有空的话,一起坐一坐?”
    “那你来培训中心,这也就饭点儿了,”隋彪见他主动找上门,那自然是要他来就自己,陈区长来北崇半年多了,到培训中心吃饭的次数,一只巴掌就数得过来。
    两人磨合了这么久,陈太忠也不会计较这些小事,放了电话之后,稍微停了一下,就赶往区干部培训中心。
    他赶到的时候,隋彪已经开好包间等他了,除了隋记,在座的还有区党委办主任韩世华。以及隋记的秘。
    “太忠你今天真的是大显身手,”隋彪见了陈区长之后,先是猛夸两句,刚才发生在小岭乡的事儿,实在是太刺激了,估计现在全区都传遍了。
    人常说破家县令,一个区长在搞工作的时候,身上沾染点因果。甚至牵涉几条人命。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但是有胆子在光天化rì之下当街杀人的区长,数遍全国……怕是也找不出一个来。虽然杀的是绑匪,主持的是正义,但是。这真的不属于区长的业务范围。
    所以陈区长的行为,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不胫而走,有人说这就不是个区长该做的,也有人大声叫好……敢为北崇的老百姓杀人,这才是咱的父母官!
    “哪儿啊,就是适逢其会,”陈太忠干笑一声,他不是很在意这样的评价,而且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隋记未必会发自内心地欣赏——这是jǐng察或者士兵的分内事,不该是他这个一区之长所为。
    倒是韩世华兴致不小,在一边问了两句,也不知道是真的感兴趣,还是凑热闹敲边鼓。
    说了一阵话,酒菜就端上来了。隋记于是言归正传,问起了上午的座谈会。
    “效果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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