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总裁的顽妻,-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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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说:“别说不,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点事情。这些日子的纠缠,给你惹了不少麻烦,苏也为此教训了我。”抬头,他的唇角眉梢都洋溢着笑,只有眼底有些苦涩,有些失落。“你说得对,我是不甘心,苏也这么说的。她说,我们两只见的感情早已是过往,如果我再这样纠缠下去,痛苦的只能是两个人,你的放手也是为了我,而我……也要学会,成全!”
深呼吸,雷恩似乎做了很大的决定,转向陆炽,眸光挑衅,可语调却平淡的说:“我输了,陆炽。不过,你小子如果敢对叶叶有半分异心,我就算倾其所有,也要为她报仇!”
“不会有那么一天!”笃定,陆炽淡淡一笑,怀抱美人斜靠在栏杆上,信誓旦旦的立下誓言。而见证他誓言的人比较奇怪,一人一狗,且是同名。只是,这人是曾经的情敌,这狗……似乎也不怎么友好吧!
“但愿如此。”雷恩最终还是坳过了心里的别扭,伸手摸了下金毛犬的脑袋。
“不要啊!”还是晚了一步,叶寞潇的话说迟了,人下手了,狗下口了!结果,她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差点让雷恩就地中风抽抽过去。她说:“雷恩,你怎么乱咬人啊,这要多少细菌啊,吐出来,快吐出来!”
雷恩气结:在你心里,我还没只狗重要!
狗狗郁闷:我为毛要吐,我就是要咬,谁让他和我同名!
两家伙皆暗暗咒骂着。
“死狗……”
“死男人……”
“哈哈哈哈……”直升机上,叶寞潇笑的太没良心。她一边揉着“雷恩”脑袋,试图安抚他,和他套近乎。一边瞄一瞄雷恩的手指,由于没什么东西好给他做包扎,就顺手从他脖子上扯下了领带,随手裹到他手上,抱得像是个手雷!
“叶叶,你要是真心想帮我,就给这家伙换个名字!”省的一叫雷恩,它就传了出来!
“噗,怎么着,狗狗就没有姓名自主权了!再说了,教你这名字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啊!”轻哼一声,叶寞潇为狗狗辩护。
彪悍的“雷恩”继承了叶寞潇的良好传统,很会狐假虎威,一见主人凶他,就贴上去,狠狠的吼两嗓子,企图告状!
雷恩的脸色顿时难看了,不过陆炽的也好不到哪去,只见他占有性的将叶寞潇揽过来,用那不怒自威的眸和“雷恩”较量。
或许是陆炽身上的那种气势,镇压了“雷恩”让它不敢越雷池半步,只能可怜楚楚的望着叶寞潇,在心里头咒骂这个小心眼的男人。
“嗤嗤”的笑着,叶寞潇拿手肘顶了下陆炽的小腹,取笑道:“你不是怕它吧!”
“怎么会!我倒觉得,它是嫉妒我有美人在怀,它还是光棍汉一个!”说罢,还瞥了眼雷恩,看这情形这话像倒不像是在说金毛犬,而是在说雷恩。
“噢……原来如此!”叶寞潇也邪恶了,她半开玩笑般认真的附和道:“改明儿,给它配个种吧!”
“嘁,这种事情,他有眼有心,让他自个儿找去!”
回去的路上,叶寞潇又问了几句关于陆炽他们是怎么找到她的。结果,陆炽一听完,朝她脖子上看了一眼,这才让她明白过来,合着她带着的是个监控器,二十四小时哪都能知道的那种!
“陆炽,你丫把这玩意给我乘早取下来!”她不是狗,不需要控制!哼哼!
“为了你的安全,宝贝,带着吧!”不过,今晚一定要取下来,以免被那群货发现了,找上门来闹洞房!
嘴角挑起一抹不经意的邪魅,陆炽扫了眼窗外的景色,低头吻了下她还欲争辩的红唇,有效地迅速制止了她的话。
金毛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脸,雷恩也适时的转过头,他们都没头盔的毛病,雷恩更不会看着心上人和别人亲热找刺激。
一吻落定,直升机稳稳盘旋在海滨酒店的顶上。陆炽抬起叶寞潇那张迷茫的红扑扑的小脸,眯着眼睛说:“宝贝,闭上眼睛!”
抱住叶寞潇,陆炽带着她从飞机上跳下来,至于那两个雷恩,就让他们自个儿慢慢磨机吧!
“报告首长!新娘子回来了,现在正在休息室换装!”成家贺大厅到消息,第一时间跑来通知老首长。
一听乖孙回来了,叶劲松豁然站起,心似乎都揪了起来。“她没受伤吧!”
“没有,潇潇毫发无损!”其实这是句谎话,却也是实话。成家贺刚才看见的叶寞潇仿佛去煤堆里走了一遭似的,礼服都灰掉了。小腿上,胳膊上,还有几道淤青,似乎是打斗后留下的痕迹。只是,这话叶寞潇不准他汇报,只让他告诉她叶叶,说她毫发无损。
的确,她的头发真没受损……
叶劲松的心猛地放了下来,转即坐下向女儿和焦急的席蔓薰说明了事情,并向成家贺吩咐了几句,让他请神父出来,婚礼可以继续了!
如果问,今天的婚礼为何是盛世婚礼,那叶寞潇的解释绝对是——太平盛世中最不太平的一次婚礼。虽说,现在终于归于平静,可她还是被搅了两趟浑水,太晦气。
“我说潇潇,你这婚礼可够热闹了吧!”刚换好衣服的寒甜馨出来,帮着洗了个澡的叶寞潇换上新衣服,不时的还调侃她两句。
“太热闹了!”白了一眼,叶寞潇毅然欲哭无泪了,心中只得不停祈祷,千万别再出岔子了,让我好好结个婚吧!
“呵呵,要我说啊,不经历风雨,哪来的彩虹!”俯身,甜心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没瞧见,听说你不见了后,陆炽当场把神父面前的桌子都给拍烂了!可把那神父给吓了一跳,说是,还以为他要吃人呢!”
“那么夸张?”
“夸张?那都是实话,不相信你等会儿结束了,自己去神父面前侃侃,瞧那桌子是不是刚好有个洞!”之后甜心又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不过叶寞潇都没听进去,自己的她说的那句,陆炽在她不见后,把桌子都给拍烂了……
心里甜蜜蜜的,这是否代表着她再他的心的位置越来越重,越来越不可取代了呢!
如果是这样,那她呢?当她被抓走后,当她遇见危险时,也是第一个想起了他的,在她心里他的地位也是越发牢固了的吧!
若然这样,现在的他们算不算是相爱呢!?
婚礼重新开始,叶寞潇再度被牵入花架圆形门下,还是由甄琉茫亲手交给陆炽。不过,这次甄琉茫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信任的望着陆炽,姿态傲然却带着些欣赏。交托的那一瞬,她忽然有种感觉,甄琉茫被征服了,被陆炽同志强大的人格魅力!
花雨缤纷而下,陆炽这次同叶寞潇十指相扣的牵手走到神的面前。或许神父被陆炽那时的表现给吓到了,瞧着他的时候有些抵触,甚至有些惊慌,仿佛前沿的不是新郎官,而是头会吃人的野兽!
声音微微颤抖,他再度问叶寞潇,只是这次没人打断了。众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神台前,眸光灼然的投向那身一袭杭绸白旗袍,上面用金线绣着华美的凤凰的新娘,华美的袍并不显单薄,反而适度的勾勒出新娘子的身形,一双修长的腿却在高叉下又若以若现,隐约中有这股诱人的风华。
反观陆炽,配合着新娘的装束,穿着一套唐装,依旧是绸缎的白褂,上头绣着一条银龙,盘旋而上。
在西式婚礼的缔结中,他们套上了中式的礼服,不同的是,不是耀眼夺目的鲜红,而是代表着圣洁的白色,滚边则用了蓝色,将中西合而为一,也不显得突兀。两人衣衫随风轻扬,叶寞潇松松挽起的发髻被吹得有些散乱,一根簪子斜插在发髻上,轻晃着。
他们郑重的宣誓,并在此接受神父的质问。同样,还是先问了叶寞潇,而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眸光闪耀,而是平和沉静的望着神父,更随心底最真实的那个自己,轻吐答案的三个字。
“我愿意。”
慈祥一笑,神父转头看向新郎,“陆炽,你是否愿意这个女子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在最后一句时,神父适时的抬起头,同样温和的目光扫向陆炽,淡淡的念出最后一句话,包涵着祝福。这句是疑问,但却给人以肯定,仿佛不用问已经相信他可以做到。
“……永远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
不同于叶寞潇的轻柔,他的声音极其坚定,眸光与气势都给人以振奋,似乎全身的细胞都在呐喊着,他愿意,愿意陪着她一辈子,直到生命的尽头才会放开手!
按照婚礼的步骤继续下去,神父又开始念着冗长的圣经,圣歌也适时的唱响,可叶寞潇这次没有不老实,而是认真的聆听着。
“现在,请交换戒指!”两个小童捧着戒盒,一左一右的绕过新人,走上神台。他们将戒指捧到圣经上,再由神父将戒指捧与二人。
陆炽先执起叶寞潇的手,将戒指套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传说那里有根血管直通心脏,一旦被套住将会心相连。不久,叶寞潇也拿起同款的男士戒指,套在陆炽的手上,同样是无名指,同样的通向心房。
“老婆,你是我的了!”陆炽的左手握住她的,十指交握着,不着痕迹的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炙热的眸仿佛在喷火,里面涌动着弄得化不开的甜蜜,正一点点的侵入叶寞潇的心底。她看着自己的影子,在他的眸子里绽放笑容,越发清晰通透。
“你也是,老公!”
手与手的相握,阳光下代表永恒的钻石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折射出一道道华美的光晕。周围掌声响起,宾客在此刻多少都是带着祝福,由衷的祝愿这对新人。
“……现在,请新郎亲吻你的新娘!我以神的名义宣布,来见证这段婚姻的缔结!”
掌声中,呼哨声中,陆炽拥吻了叶寞潇。阳光直射海滩,暖洋洋的包裹住他们,仿佛在轻抚着两个被祝福的男女,尽情的将幸福挥洒。慢慢地,两人的影子仿佛因拥抱而重叠,仿似渐渐融为一体。
花瓣如雨,夹杂着清甜的芳香,缓缓飘落。陆炽按照母亲的要求,将叶寞潇发髻上的簪子拔掉,青丝瞬间宛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垂在腰间缓缓摇曳。
婚礼的尾声,叶寞潇同陆炽在一群伙伴们的簇拥下,登上了游轮。汽笛响起,游轮缓缓行驶出海,这时却有个宾客大吼一声:“呀,新娘子的花球还没丢呐!”
待嫁思嫁的女孩们在岸上朝叶寞潇招手致意,可她本想将花球抛给寒甜馨的却见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后躲,放佛在说,你丫敢抛我,你试试!
无奈,伴娘们似乎都不愿意接花球,叶寞潇只好转身,猛滴将花球朝后抛去。女孩们尖叫着抢夺花球,回首时,叶寞潇只记得那花球落在一个很清雅的女孩手中。叶寞潇并不认得那女生,可她不经意的瞥见船头站立的发小,似乎他正认真的看着那女孩,嘴角勾起一弯浅浅的笑。
心中似乎有些了然,又有些莫名,可还没等她想清楚那些事儿时,只听海岸边发出一声尖叫,接着几个女孩打做一片,就为了抢那素花球。
“微微,反正你有男人了,不愁嫁的!”
“把花球给我,我下月要结婚,不能出意外!”
“嘁,想要有本事就来抢,臭猫,那是我的!”
“啊,小言你也思嫁了!可是……”伸手来抢花球的女孩顿了顿,“你不有老公吗!”
活力四射的女孩们哄抢着,周围宾客则笑看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