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069 灰雪 >

第14部分

069 灰雪-第14部分

小说: 069 灰雪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只来得及走到门边,身後猛然一道黑影袭上来。
  「喝!」她倒抽一口气,迅速翻身面对他。
  现下,他的整张脸都笼在阴影里了,只有那双灼亮的揭眸,带著吞噬人的烈芒。
  「你你、你要做什麽?」
  「很像……真的很像……」一只食指轻轻滑过她的颊畔。
  「我……我们是双胞胎,长得当然很像。」她颤声回应,不断往门上靠去。「你不要搞胡涂了,我……我去给你倒杯水。」
  出乎她意料之外,他竟然真的退开了一步。沙如雪哪还有迟疑的,转身开了门火速冲进去。
  「站住!」他立刻追上来。
  她无暇去锁大门了,一个箭步往楼上冲!
  快!警报系统都在房间里,只要进了房间,她就安全了……
  「雪!」他的块头虽然大,速度却快得离谱。发出这串叫喊时,人竟然已经在她的两步之外。
  沙如雪脸色苍白,没命地往二楼飞奔。身後同样快速的步伐追上来。
  房门就在眼前!
  二楼没有开灯,她就著夜色绕过沙发,冲向房间,回身关……
  砰!房门被一只手臂顶住!
  「啊!」她被他的力道反弹到地上。
  「雪!」柯纳连忙将她扶进怀里。
  「放开我!」她死命地推他打他踹他攻击他,像只落入绝地的小动物般宁死不屈。
  「别动!你……该死!住手……不准动……不、准、挣、扎、了!」
  他猛然一声大喝,只用两只手臂的力量就制住了她。
  她背贴在他的胸前,全身被锁在他的怀里。
  呼,呼,呼……她垂挂在他臂上,动弹不得。魅暗里,只有两个人急喘的呼吸声。
  柯纳用鼻尖拨她颈後的发,轻轻吻上她的颈项。沙如雪浑身僵直。
  好香,好甜……他轻轻地吻著,吮著,舔著。这个滋味,和当年一模一样。天知道他有多想念她的体香,爱她的感觉……
  「柯纳……」她低声抗拒。
  「住口!」语气凶恶,舔吻的动作却还是温柔多情。
  她不敢再出声,只能先放任他去做。
  而他,也没有再进犯其他地方,只是不断吻著她颈後的那块肌肤。
  「还记得吗?每次做爱的时候,我最喜欢舔你颈後的这小块皮肤。」沙哑的声音在暗夜里格外的惊心动魄。
  她绝望地掩住脸。「你弄错对象了,我不是你的『雪』。」
  他仿佛没听见她的抗辩。「我以前好像没有告诉过你原因,对不对?」
  她无助地不想再接话了,反正他也听不进去。
  「那是因为你的後颈有一个圆形的小胎记,就长在发根的地方,一大半隐藏在发线里,即使你留短发都不会露出来,除非你剃成小平头。」他微微一笑,「而,你是女人,你的发型即使再短,都不太可能理成小平头。」
  怀中的娇躯僵住。
  「雪,连你自己也不知道,你这里有一个胎记,对吧?」他把她翻过身,两人面对面。
  她缓缓放下掩面的双手,俏脸雪白。
  「你演得很像,真的很像。」他轻声说。「内向,羞怯,苍白,娇弱,手足无措……如果不是在墓地里,那阵风险些将你吹倒,露出了这块胎记,我几乎要相信你就是那个胆小腼腆的妹妹了。」
  她的脸色更苍白。
  「当然,双胞胎相像的地方很多,血型、长相、甚至DNA都一模一样;可是,要说服我相信,两个人连胎记都会长在相同的地方,颜色、形状、大小都毫无差异,那就需要很大的说服力了。」他在她耳畔,轻声引用纪伯伦的名言——
  「唯有一次我无言以对,就是当某个人问我『你是谁?』之时——告诉我,亲爱的沙如雪,你是谁呢?」
  她抿著唇,不发一语。
        第七章
                  「柯纳,你这家伙!你到底死哪儿去了?居然把整个公司扔给我,自己逍遥了大半个月。」罗杰火爆的嗓门沿著国际线路,一路焚烧过来。「你有没有搞清楚?我是技术工程部主管,技术工程部耶!需要我念一下我们公司简介里的部门介绍给你听吗?所谓『技术工程部』,顾名思义就是管车子和机械的地方,我就是管车子和机械的人!」
  「罗杰……」
  「而你呢,你是执行总裁,顾名思义,就是负责当公司大龙头的。如果你需要更进一步的解说,那麽,你是管行政的,我是管械具的;你是管人的,我是管车的;你是负责软体的,我是负责硬体的;你……」
  「罗杰!」他忍无可忍地大喝:「你说够了没有?」
  「那你休假休够了没有?」罗杰气冲冲的反问。
  「快了。」他无奈地扒过头发。「拜托,让我跟妮莉说说话好不好?」
  「天哪!天哪!」罗杰又惊天动地的叫起来。「上帝,他终於打电话回来了,目的是什麽呢?找我妹妹!喔,是的!他不在乎公司,不在乎业务,不在乎我们其他人多麽受苦受难,替他工作,乌他赚钱!他只在乎我那个娇媚生姿、活色生香的……」
  砰!柯纳乾脆先把电话挂断。
  老天爷!他真的要怀疑他们一家人具有义大利血统了,每个人都戏剧化得可以上舞台表演。
  五分钟之後,他再拨一次公司号码,这次很确切地交代总机,务必要转到妮莉的手上,别又中途让罗杰那只鸭子截了去。
  「葛瑞运输公司,您好,这里是会计部经理妮莉,我能为您效劳吗?」妮莉甜美地道。她当然知道是谁打来的!
  「谢天谢地。」柯纳几乎跪下来亲吻地板。「那只鸭子走了吗?」
  「五分钟前,他被他这一生最要好的朋友挂了电话之後,已经带著满脸的无法置信,以及一颗破碎的心,离开我的办公室了。」妮莉凉凉地说。
  他咕哝几声。
  「妮莉,我需要你的帮助。」毫不拐弯,直接切入正轨。
  「我想也是。」妮莉在那头翻个白眼,嘴角却带著甜甜的笑意。「说吧,这回又是什麽事?对了,别以为我会白帮你一场,从法国回来时,如何表现心意就看你自己了。」
  「法国?」
  喔,法国!柯纳拍了下额头。他竟然忘了!为了不让妮莉罗哩叭唆地追问,之前他是藉口要去法国度假,才偷跑来台湾。这下露出马脚了,希望妮莉的耳朵没有那麽尖,让他来得及圆……
  「你人不在法国?」他的愿望落空了!想她妮莉是何等精明人物,这等蛛丝马迹焉能逃得过她的鹰耳?「你人不在法国,那在哪里?」
  「我……」该死!快想!
  「柯纳,你最好别跟我打马虎眼,否则我立刻打电话给葛瑞妈妈告状。」可恶的男人,最好别让她听说他陪哪个野女人去度假。
  「我人在台湾。」算了,他自动招认。
  「台湾?台湾?」一声响过一声,与方才她哥哥的戏剧化有得比。「你跑去台湾做什麽?喔,不!不不不!别告诉我这是真的!柯纳·葛瑞,你不会是追著人家的未婚妻到台湾去了吧?」
  柯纳疲惫地搔播眉心。「妮莉,我有我的理由,你只要帮我就好,别插手太多。」
  「帮你去追求其他男人的未婚妻?柯纳,你这个大笨蛋!」她早该知道的。那次在纽约的订婚宴上,他一看到那个东方女人就恍如痴呆了一般。原本以为人家都已经是待嫁之身了,他再怎麽「哈」人家,也只能来个相见恨晚。没想到……没想到他居然还眼巴巴地追到台湾去!她真是太大意了。
  「妮莉,你够了没有?」连著被他们兄妹俩一闹,柯纳也快发火了。
  彼端不出声,良久良久……
  「妮莉?」他蹙著眉心。刚刚那个抽鼻子的声音,是他听错了吗?「妮莉,你是不是感冒了?」
  妮莉差点摔倒!感冒你个头啦!大白痴柯纳。
  「你要问什麽快问。」她恨恨地抽出一张面纸,拭掉颊上的泪。
  她的语气终於回复正常了,柯纳大大松了口气。
  「你如果感冒了,记得要去看医生。」他还不知死活,继续用自己的体贴淹死人。「妮莉,你对安公子订婚的事情知道多少?」
  「什麽都不知道,」
  「妮莉。」他放软了声音。「天下再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工作态度了。我们即将和安氏合作,依照你的性子,只怕他家养了几只狗都已查得一清二楚。」
  「两只。」搞了半天,这个笨蛋只了解她的「工作态度」而已。
  她今天「那个」来吗?柯纳快抓狂了。「我要听人的祖宗八代,不要听狗的!」
  「死柯纳,大笨蛋,你要听是吧?好!我就让你听个够!安家在台湾是一个名门望族,可是招牌比底子响亮多了。这几年来台湾经济不景气,他们旗下的产业严重缩水,虽然还不至於倒闭,比起两三年前的光景却已万万不及。杨家也同样是个历史悠久的家族,只是这家人长久以来都低调行事;杨老爷子虽然身为许多公司的幕後重要股东,却鲜少站到台面上来,在台湾上流社会圈里可说是神秘得很。」
  「这是一桩企业联姻?」沙如雪还宣称她和那家伙是真心相爱呢!去!
  「那还用说!」她莫名的馀怒未熄。「最近台湾当局查税查得严,为了避税,杨老爷子幕後和安家长辈取得默契,成立一个共同基金会,待小俩口结了婚,杨家会转好几百个『亿』进基金会的帐里。」
  「基金会是财团法人,不必缴税!」他蓦然省悟。
  「答对了!台面上由安家人主持,台面下还是由杨老爷子掌实权,不过该给安家的好处当然不会少,所以安家才会放心地拓展海外版图,现在你明白了吧?」她冷笑三声。「於公於私,安公子都不可能放弃他娇滴滴的未婚妻,来个『君子有成人之美』的,你死心吧!」
  砰!电话摔上。
  柯纳及时把手机移开耳朵,避免自己被震聋。安静不到两秒钟,手机又嘟嘟嘟地呜响起来。
  「哈罗?」
  「柯纳·葛瑞,你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空前绝後的天字第一号大、白、痴,」砰!
  柯纳目瞪口呆地瞠住手机。
  这位小姐今天真的吃错药了,他人远在三千里之外还能惹到她,那也真是不容易了。
  楼下突然传来大门开关的声音,他无暇思索妮莉的暴怒,手机一扔立刻冲下楼。
  「你要去哪里?」他一副自己要被人抛弃的样子。
  沙如雪堪堪在门廊前被他抓住手臂。她抬头看看天色,星期天,夏日午後,风光无限好,她想出门走走不行吗?
  「君崇在门口等我,我们约好了一起逛街和吃饭。」她客气地回答。
  自从那夜的「摊牌」之後,这就是她对他的态度——否定,冷淡,漠然,与默然。
  她不承认她是他的雪,不多加解释,也不赶他走,她只是摆出一副「跟你实在讲不通」的姿态,陪他拗到底。
  「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不行。」她的笑容消失。
  「我有这麽带不出去吗?」很受伤。
  「对。」很乾脆。
  「我保证我会很规矩。」他温驯地低下头,仍然高她一大截。
  「不。」
  「那我就自己跟在後面去。」他丢出最後通牒。
  「我是为你著想,你别不知好歹。」沙如雪寒著丽颜。
  「怎麽说?」知道自己快嬴了,他笑得很得意。
  她不语。半晌,突然冷淡地笑了一下,「好,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