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窝恶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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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谢陛下。”陛下似乎忘了,她是文臣啊文臣……她到那去给人猎的吗?
当然她是不敢跟女皇叫板的,大不然到时躲到一边去就好了,想想她又释然了。
当准备回翰林院报备一下时,经过御花园,看见一大堆宫侍女官往同一个方向赶去,眼神充满了对八卦的好奇和兴奋,这个时候,月纱应该乖乖地掉头走,或是随便抓个小侍问问情况的,可惜她随大流地跟着去看热闹了。
只见亭子前面,鸟语花香,姹紫嫣红之中站着四人,三男一女,月纱也觉得甚是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也不做细想,继续看去。
那四人不知是哪个宫的宫侍和女官,头上都顶着一个大红苹果,哆嗦着脚一排地站在阳光下,脸色苍白。而他们面对着亭子里的人,一声都不敢吱。
亭子里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此时正手握长弓,架着箭支向着其中一人调试着角度,旁边还站着个趾高气扬的贴身小侍,这不是三皇子兰笙和他的小侍锦羽是谁?
这样一看,那四人月纱也想起来了,这三个小侍也是铃兰宫的人,那个女官是负责记录铃兰宫日常事务的女官,这个日常事务其实还包括房事。
这样一想起来,大概也猜出是怎么回事了。女皇肯定是宣召了这四人,从他们口中知道了一些兰笙瞒着的事,兰笙就把他们逮起来了……
兰笙向来护短,他宫里的人向来爱护,可惜这次竟然当众处罚,似乎真是气到了……
看到这四人倒霉的样子,月纱有点同情他们,同病相怜啊……想完,便想趁兰笙没发现她之前,
从围观人群中溜出去。
亭子里的锦羽可眼尖得很,凑到兰笙耳边轻轻耳语了几句,兰笙便一个回头便盯着月纱的位置。本来已转身开溜的月纱背上一寒,木木地转过身来。
“郡主,真早啊,不用到碧清宫陪七皇子吗?”那锦羽阴阳怪气的态度,月纱着实头疼。
月纱抓抓头,打着哈哈:“呵呵,没有,殿下好雅兴啊,一早就练箭。”
兰笙玩弄着手中的箭,淡淡扫了她一眼:“雅兴是谈不上了,不过,围猎快要到了,便拿几个不中用的下人练练手而已。”
不中用的下人……是错觉吗?她怎么就觉得他是在杀鸡给猴看!他不会以为是她向女皇告状的吧?
“呃……殿下继续好好练,小的就不打扰了先告退。”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远离是非之地的好。
“慢着,郡主这么着急走,着实让本宫心寒。母皇刚还教训了本宫一顿,还说要与郡主你多多培养感情,你这么快走。让本宫情何以堪?”
“殿下言重了!”好吧!今天就是她的倒霉日!今年一定是她犯太岁的本命年!逃得掉的话要找个高人给她算算!
兰笙嘴角扯了一扯,把长弓扔给锦羽,扫了那四个可怜人一眼,说了句“滚吧”就往亭子里的石凳坐下了。
“郡主也坐吧。”
“不用,我站着就成。”
“坐下!”兰笙略略扬声。
月纱乖乖一屁股坐下。
“郡主最近可好?”兰笙问道。
T_T“……好……”
“与七弟处得怎么样?”
“……还好……”想起了悲催的咆哮犬,欲哭无泪。
“听说还掉水了去了?”
“是我自己不小心。”
兰笙眉眼一挑,“郡主有小心过的时候吗?”
对着你们,不小心就会死!“殿下真会说笑呵呵。”
兰笙看了她一眼,也没接下去:“锦羽,本宫渴了。”
锦羽上前一步,上了杯茶,又道:“殿下,您刚刚走过芷兰庭的时候,不是看见那颗枣树上结了几个枣,还说很想吃的吗?”
“恩。”
“不如让郡主给您摘几个回来,郡主身手不凡,定能把枣子摘回来。”
T0T这锦羽一定跟她有仇!
“呵呵,锦羽哥哥还真会说笑,现在五月,枣子都没结出来呢?哈哈!”
“郡主,您这意思是说殿下看错了?”
“不敢……”
“那还不快去?”
“……是”
当月纱站在这颗所谓结了果的枣树前,看着树干上的倒刺,愣了一刻钟。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赶作业,赶了一天,所以迟了更!下次一定准时!
在论坛上等封面,不知还要等多久……哭……
13
13、如此准备 。。。
当月纱站在这颗所谓结了果的枣树前,看着树干上的倒刺,愣了一刻钟。
“殿下,您没在场看见真是太可惜了,那棵树全都是倒刺,郡主她硬着头皮爬了上去下不来的样子真是好搞笑啊!” 回铃兰宫的路上,锦羽兴致勃勃地对着兰笙说着他的所见所闻。
但兰笙并没有感到高兴,反而忽然冒出一句:“锦羽,你今天实在不该这般自作主张。”
“殿下,奴才这不是给您出气吗?谁叫她多嘴向陛下告状的?”锦羽不甘。
“母皇要打听的事,还有打听不了的吗?她也不是多嘴之人,何况她怎么说也是郡主,本宫的妻主,轮不到你来使唤。”
锦羽扁扁嘴,“是,不过叫她去,她也真的去,看见那些倒刺也照样爬,一点主见都没有。”
这一点兰笙倒也没否认。
“而且,如若不是她忽然冒出来,殿下不就可以认识到那位了吗?何必被四殿下这种人抢去?”
兰笙沉默了一阵,回想到一些事,“本宫与他相争多年,从小时候起本宫的东西他都爱抢,抢到手了没几天就会扔,抢不到的东西都会想法子毁掉,他就是这种人,要不是发生那件事,他跑回西梁去,可能这好几年本宫都没安静日子过。”
主仆两人边聊鞭回到铃兰宫,锦羽忽然吓了一跳:“殿下你看!”
只见门口放着两个大桃子,还压着一张纸条:“枣没熟,桃熟了”……
本来,月纱被树上的倒刺咯得浑身都疼,外衫被尖刺刮出好几个洞了,幸好最近都把那件小软甲穿在里头了,要不然,她要被戳成筛子了!
不出所料的,那锦羽跟着她瞄了半天,看她下不来了,鬼鬼祟祟地回去通风报信,她才叹了口气。
终于走了。
原本以为自己还会暗骂几声,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开骂的冲动,难道她是被虐习惯了?
不会吧?!那太可怕了!
纵身一跃,轻轻点地。果然,上天还是公平的,纵使像月纱这种文不能武不成的人,还是有点学习能力的,自己这身轻功爬爬院子,上上树,还是可以的,关键时候也许还能跑路。
月纱记得,院子里还有一棵桃树,便顺带摘了几个,这个月份,正是桃子熟的时候,凌雪那只猴子看见了,也许会乖上半天不再折腾。
六月初夏的阳光把五月的阴郁细雨烧干了,风中都透着暖融融的气息。
林氏把月纱的衣领披风一一整好,又唠叨了几句:“这次围猎,刀枪无眼,你自己这身子骨自己知道,可要看着点。”
“知道了爹爹,孩儿会小心的。”就算不说她也会躲得远远的,绝不进入凶险范围。
林氏听了忍不住呢喃几句,他是知道自家孩子有多少斤两的,“好好的,也不知道让你一个文臣去打什么猎。”
其实月纱自己也不知道。
“这是陛下的意思,可能我算是她未来的儿媳妇,才带上我的吧。”
“要是你娘还在,也许还能照拂你几分,现在可都是靠自己了。”林氏想起亡妻,又不禁一阵唏嘘。
月纱甚是得意地说:“爹爹您放心,这次潇姐也去,到时候我会躲到她身后去。”想到这,月纱乐得,上次春药的事她还没跟她算账,这次怎么也要拿她当挡箭牌!
林氏对于此种窝囊没出息的话一点也不感羞愧或责备,甚至点点头表示赞同,“这唐潇平时不怎么靠谱,不过这次有个人陪,总比没有好。”
又念叨了几句,月纱就带着自己的丫鬟阿虹出府上路了。
女皇每年一度的围猎都甚是隆重,今年也不例外,光是随行御林军就有一万,铁甲裹身,浩浩荡荡,跟随的贵族武将个个高头大马,队伍在城门外集结,场景十分壮观。
月纱算是头一次参加这等盛事,一时有些不习惯,骑在自己的那匹棕色大马上有点傻愣。
身旁的唐潇拍拍她胳膊,“傻妹子啊,想不到你也这么命苦被抓来了!我老娘可是说明了,我不来就把我扔军队里去,都不知道这老婆子是不是有毛病,她一个文臣竟让女儿从军?莫名其妙。”
其实唐太傅的心思月纱也懂,唐潇向来游手好闲,对文职这种苦闷差事不感兴趣,便想把女儿扔军队里磨练磨练,可惜这个唐潇哪是喜欢被这种条条框框束缚之人。
想起自家那人,也如唐潇一般,如若两人认识,说不准还真是一见如故。
“我岂不更无辜,我一个文臣却被抓来,难道给人当兔子一般射吗?到时候姐姐可要多担待。”
唐潇也豪气干云一拍胸口,“行,放心,姐姐箭术还是过得去的,姐姐罩你。”
就等你这句话!月纱乐得心里开了花。
唐潇对她的胆小感到好笑,用力往她背上一拍!
“啊!你背袋装了什么?怎么这么硬!”唐潇大叫了一声。
月纱赶紧捂住她嘴巴:“莫要这么大声!”
唐潇邪笑着:“好丫头,竟然这招也想出了,傻丫头不算笨透底嘛!说,是兔子还是山鸡?”
“都不是,都是狩猎用的弓箭。”还有工具……
参与围猎的皇室贵族将领的行李,都有小侍丫鬟带着,每人的装备只是喝水的皮囊,长弓和箭筒随身备着。
说起月纱的箭术,还真是不堪入目。小时候母亲手把手教她拉弓,她拉了半天都没把那弓拉出个半圆,还被母亲骂得狗血淋头,后来还是她眼泪汪汪地找爹爹撒娇哭泣,她爹爹才心疼地抓着她那被勒得红通通的手掌,在她母亲耳边疲劳轰炸了好几天,最终她母亲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这才罢休。
月纱想过了,出来狩猎的,总得猎个一两只回去吧,不然两手空空的话,以她以前的身份她倒不在意,可是现在丢脸的话丢的可是三皇子的脸,丢的是皇家的脸。骑马她还行,可箭术不行,所以她预先在猎户那里买了个捕兽夹,以防万一。
作者有话要说:亲戚来了,每个女孩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天使,这辈子被折断的翼都会还给女孩子们,这些被折断的翼就叫护翼。
妈呀!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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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如此宿敌 。。。
月纱想过了,出来狩猎的,总得猎个一两只回去吧,不然两手空空的话,以她以前的身份她倒不在意,可是现在丢脸的话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