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扇神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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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远拜了—拜,双双喊了一声:“哥哥!”肖承远一见,便将二小搂进怀中亲热不已,忽听老化子说道:“哥哥可不是那么简单好做的罗、总要掏出点儿什么,给弟弟妹妹做个见面礼才行呀!”肖承远不禁脸孔一红说道:“老哥哥,你明知道小弟身无长物,拿不出一点东西来,你这不是存心坍小弟的台嘛?”老化子哈哈一笑道:“小兄弟,你真是大忠厚了,你那“苍虚漂渺步”法,不是比什么都要好的见面礼吗!”一语提醒了肖承远,伸手一拍脑袋道:“我真笨!”
银髯叟听了,心中也不禁暗替二小高兴,二小虽不知道什么“苍虚漂渺步”,但已猜到必是一种出奇的武功,二小心中怎不高兴非常,都不禁拉着肖承远的手问道:“哥哥,是不是一种武功,什么时候教我们。”肖承远点点头道:“是的,明天就教你们。”
二小还要再说什么,忽听银髯叟说道:“龙儿、至儿,可别再缠你哥哥了,我们还有话要谈哩。”二小闻说使不再做声,垂手侍立一边,银髯叟这才向老化子和肖承远说道:“我们别再瞎缠了,还是一边喝酒,一边谈谈怎样寻访五鬼踪迹才是正经。”说罢便端起洒杯向二人一举,三人同时举杯一钦而干。老化子放下酒杯说道:“只要五鬼没死,我想总有踪迹可寻,说不得这次,我老化子要用一用我帮中的竹符令了,我想明天就动身回帮去,遍传竹符令。命渝各地帮众,暗访五鬼踪迹,老哥哥以为如何?”银髯叟知道丐帮相传竹符令.总共三枚,乃丐帮之宝,非帮小紧急大事,从不准轻用,这次为小师弟寻访川中五鬼,竞要使用竹符令,遍传全帮,虽然老化子是生就的侠肝义胆,但也显得对小师弟的另眼相待了。遂点头说道:“老兄弟这—片侠肝义胆,实令人钦佩之极,不过据我老哥哥猜测,川中五鬼失踪,必系隐藏在深山大泽,苦练武功,以备应付小师弟七年复仇之约,因此,我拟月内动身.一方面遍游名山大泽,一方面捏寻五鬼踪迹,这样双管齐下,平地有老兄弟你,深山大泽有我老哥哥,川中五鬼隐藏再秘,亦将无所遁形矣!”银髯叟说到这里,忽地猛睁双目,神光逗人不敢触视,满险肃容地望着肖承远说道:“师弟,这是你杀家血海大仇,本应该让依自己前去寻访.复仇泄愤,可是恩师传你这一身武学,并不是单为了让你复仇,主要宗旨是要你维护武林大义,诛魔卫道,近闻昔年几个老魔头,均已蠢蠢欲动,有东山再起,复出江湖为恶之意,今后你肩负的责任重大,武林正邪存亡,皆系于你一人身上,领袖武林,扫荡群魔责任重大,故由现在起,你必须一方面勤练武学,一方面行道江湖,增长阅历,拢络武林各派正义之土,以为他日扫荡群魔之助,至于外报仇之事,尽管放心,只要寻访到五鬼踪迹,我们当会通知你,七年之约一到,定必叫你手刃亲仇!”这番话,只听得肖承远汗流挟背.满脸惶恐之色。唯唯应是答道:“小弟谨进师兄训诲。”银篱史又道:“此非我这师兄之意,乃恩师命渝,思师对师弟期望之殷,师弟定然明白,还望师弟切记着勿辜负老人家厚望,不过天下无不善的恶人,望师弟心存仁厚,能放手处且放手,万莫过事杀戮,多造杀荤!”肖承远又唯唯应“是”。
别看老化子素常游戏风尘,恢谐滑稽,这时也不禁神敛容严,费坐恭聆,云龙、云至二小,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喘—下,老化子知道,老哥哥今天这番话虽是代师传令,实关系著未来的—场武林正邪纷争,这位小兄弟在江湖上,只要一步走错.武林就将不堪设想,就不禁替小兄弟担上了心,年纪轻轻,这样重大的责任,是否能担负得了?于是也就不由自主详细地望了小兄弟一眼,只见他眉清目秀,神光内蕴,深藏不露,英气勃勃,俊逸中带着忠诚仁厚,不禁暗暗点头,心道:“毕竟玉老前辈慧眼,领袖武林非他谁属?”银髯叟传过思师命渝,才恢复常态,举杯劝饮。谈说江湖动态,各帮派组织势力,及最近欲出的几个老魔头名号,嘱咐肖承远如遇到时,加以小心提防,其中并特别提到青龙帮帮主石啸天的人品,及其义女何云风的为人,和几个堂主高手的为人正邪及黑风帮组织尤甚青龙帮,为恶江湖等等。谈谈说说,老化子忽然想起小兄弟,虽是身怀盖世奇学.年纪实在太轻,江湖阅历毫无,日内就须行道江湖,任重道远,自己丐帮徒众遍布大江南北各省,若能取得联络,不无小助,想到这里,便从怀内取出一枚精工雕刻着山水的竹牌,双手捧着送到肖承远面前肃容说道:“小兄弟,这枚竹牌虽不是珍贵之物,乃是我丐帮中历代相传之宝竹符令,凡属本帮之人,见此牌即如见帮祖,皆得俯首听命,今赠与兄弟携带身边,他日行道江湖.如遇困难,或需人奔走送信时,可找本帮徒众,出示竹符今,必会听候差遣。”肖承远知道这位老化子哥哥,生就古道热肠,一副肝胆照人,尤对自己,虽仅半月相处,实已亲如骨肉兄弟.爱护至极,乃才将这种帮中徒众都不肯轻材的传帮之宝,交给自己,如若收受,自己非丐帮中人,实有不便,若是不收,则又太负老化子哥哥的一番诚挚好意,这就不禁使肖承远感到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收拒两难地望着须兄。老化子一见肖承远面现犹疑,立即脸露不愉之色,忽听银髯叟哈哈一笑说道:“师弟,老化子这番好心不可却,你就收下带在身边,说不定将来对你大有用处哩!”肖承远这才汕汕地向老化子哥哥致谢,躬身双手接过竹符令,纳入怀中,老化子也才面转欢愉之色。这一餐酒,闹闹谈谈,从日色偏西时分起,直吃到二更多天,方始各自休息。
翌日清晨,老化子就要辞别动身,虽经二人多方挽留盘桓三数日再走,奈何老化子执意不肯,立要赶回帮去传发竹符令,二人知老化子,虽是已届毫爱之年,仍是性如烈火,说做就做,不肯拖延,于是也就不再勉强。老化子走后,肖承远就开始传授云龙、云吴二小“苍虚漂渺步”法,三日后,二小已完全学会,领悟出其中神奥,于是便向师兄辞别,意欲先返故里一行,到父母墓前扫祭,以尽人子之道,银髯叟当即点头赞成,二小一见承哥哥要走,便也闹着要同去,虽经银髯叟喝止,但二小人小鬼大,后来银髯叟离家遍访深山大泽,搜寻五鬼踪迹,二小没了管头,便也双双溜出江湖,惹下不少是非。口口口肖承远拜别师兄银髯叟,离开九华山赴青阳,走南陵过繁昌,经芜湖,沿官道直奔江苏。这天走到东梁山境界,看看日色已经西垂,再有半个时辰就要天黑,正想找个镇市投店止宿,休息一宵,明早上路,远远望见五里外现出个市集,于是放慢脚步,缓缓前行。陡闻身后来路上,传来一阵紧急马蹄夹着鸳铃之声,两匹快马如狂陌骤雨,卷起一片尘土,急驰而来,那马好快.眨眼间,已到近前,肖承远连忙侧身让道.马上骑着两个劲装疾服,粗壮彪形大汉,一眼瞥见道旁书生打份的肖承远,猛地一收马缰,两马同时一声长嘶,人立而起,停步不前,肖承远见两个大汉本在纵马狂奔赶路,到达自己身前,候又勒马仁立,不禁感觉诧异,用目向马上两大汉望去。岂料这两大汉,正目射精光,恶狠狠的瞪着他,目光一接触,肖承远连忙偏头他视,两大汉却向他狰狞一笑,相互一使眼色,胳臂一挥,两条长鞭,夹着劲风,划字而过,“啪!啪!”两声爆响,落在两骑马上,两马一负痛,一声长嘶,立时往前猛窜,八蹄翻飞,绝尘而去。肖承远见两大汉,面目狰狞,神色诡异,显然不是善类,目光相触,偏顾池视,他是不愿惹事.不是怕乡,待发觉这两大汉对他图谋不轨,心念不禁微动,足下略一加劲、跟踪两马去路就追。肖承远轻功高绝,足下这一加劲.岂是等闲,身似行云流水,疾逾奔马,幸好暮蔼已现,道上已无行人,否则,岂不惊世骇借?也不过半盏茶光景,已追到镇头,这一来,可不能疾行了,遂收住身形,缓步进镇,刚一进镇,便已望见刚才两个大汉,正仁马一家酒店门前,翻身下马入店。两大汉刚坐下不久,肖承远便也慢步入店,两大汉一见.都不禁一怔。这种做法,就显得肖承远的缺乏江湖阅历了,你既然追踪人家.窥伺人家何所图谋,应该暗摄,避免和人家朝相,不然,人家骑着四条腿儿的飞驰,也不过是刚进镇落店坐下,你这两条腿儿的,跟着就到,岂不让人家瞧着犯疑么?肖承远可不管这些,走进店中,见两大汉面露惊异之色,只扫了他们一眼,便在旁边不远的—张空桌子上坐下,店伙计看见来了这样一位穿着华贵,仪表非凡的书生,知道是位富家公子,不等肖承远招呼,已经三脚并着两步的走过来,哈看腰,赔看笑,说道:“公子爷,你才来呵。”肖承远微微一怔,随后一想,立刻明白,这是店家套近乎,讨个好的意思,遂点头一笑说道:“你给我来一壶上好花雕,配几色新鲜可口的下酒菜,可得要好,要快!”“是!公子爷,您请放心,您是我们这儿的老主顾,哪还能错得了,我这就给您关照去,马上就给您送上来。”伙计说着,便转身匆匆张罗去了。两大汉自肖承远一进来,面上稍现惊容之后,旋即恢复平常,心里可都在暗想,果然不错,这书生正是香主要追寻的人之一,穿着,打扮,年龄,都和香主所说符合,只是怎会落单了呢?于是,两大汉互相一递眼色,两人心里都有了数,不时注意肖承远的举动,肖承远明知道,这两大汉在注意他的行动,却故意的装着丝毫不知,侧目他顾。不—会儿,伙计已将酒菜送上来,肖承远便一边吃酒,—边暗地打量那两个大汉。只见那两个大汉,身穿一式黑色疾装劲服,腰cha兵刃,同是一副凶眉恶眼,满脸横肉,其个一个,额上还有着一条寸多长的疤痕,年纪都在二十来岁,不看别的,光看他们这副尊容,就知道不是善类。两侧大汉双目虽也神光充足,两侧太阳xue微微凸起,看样子都有很好的武功,但肖承远又怎会把这两人放在心上,不过肖承远感觉迷悯不解的,是他与这两大汉素昧平生,他两个为何要对他图谋不轨?陡闻店外一阵鸳铃声,门外来了六匹快马,夏然而止,肖承远抬头外望,马上的人已翻身下了马,向店内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身上穿着—件灰布长袍,驴子脸,三角眼,双眼精光闪闪,两太阳xue凸起老高,一副长脸虽然难看,却分明是个内家高手。身后跟着五个—色劲装的彪形大汉,身边各佩兵器,一个个长得都像是凶神恶煞,使人见而畏惧恶心,惟其每个人的步履之间,都显得沉重稳健,一望就知,都有很好的武功。肖承远心念一动,暗想:“怎么搞的,今天这么巧,尽碰上些凶神恶煞的家伙,看样子,这六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儿……”他这里念头还没有打定,原先店内的两个大汉,已站起身来,走过去,向为首的中年汉子,状极恭敬的,抱拳弯腰一拱,由那额上有刀痕的大汉,低声说道:“舵主来得正好,我弟兄……”那大汉说到这里,便向中年汉子使了个眼色,还朝肖承远这边努了努嘴,说道:“我兄弟正想分出一人,去请示……”那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