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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惟剑为极-第48部分

小说: 惟剑为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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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抱爱妻,凌空暗自思量,是否该将自己与天下道门的仇怨告知,此事虽是会吓到妻子,然若是将此事一直瞒住,万一自己对抗道门之时不幸身陨,那时候叫李敏毓一弱女子何以自处。想想却又作罢,皆因此事太过骇人听闻,李敏毓虽是得自己告知过一些仙家之事,然若闻得自己要以一己之身相抗道门、甚至天界,哪能接受得了,以其柔弱的性子恐会骇的昏厥过去。是以只得住口不言,只默默的怀抱爱妻,激发浩然正气,为李敏毓滋养经脉。

凌空也在烦恼,心下暗自叹惜,李敏毓今世与自己有夫妻情分,怎地却是仙缘未显,莫不是仙缘未至,然这仙缘却是要何时才来呢,如是李敏毓也修了仙道,那时自己再无后顾之忧,便是自己真有不测,妻女有其师门照护,想来应是无恙,然这李敏毓之仙缘至今未显,凌空也难知天意。

以凌空如今之身份,已是位极人臣,府外凌府二字的招牌,也已经换为天子御笔亲书之“精忠候府”,天色未黑,精忠候府便已红灯高挂,候府下人在府门外一字排开,迎接来贺之朝廷官员,待傍晚时分,候府门前已是车马云集,不停的有官员前来祝贺凌空高升,待太师、太尉二位朝中重臣一至,凌空便命开宴,又受过百官祝贺,便与来贺之人喝在一处,是夜,凌空府上灯火烛照彻夜不熄。待宴罢收场时,又有许多官员被凌空之酒量拼倒,至此再无何人敢与凌空较量了。

如今凌空将天下道门狠狠压迫了一番,除了些许胸中恶气,又将剑门五诀融了四诀,更是修得“九天谱御神诀”,这门当年始祖后羿创下的奇功,修为越发的深厚,虽始终未能凝胎为丹,但是如是全力施为,已能将周天剑气之上施展大罗周天神剑了,如此攻、有大罗周天神剑,防、有九天谱御神诀,想来天下道门应是无有能拦阻自己之人了,唯一可虑者,便是各派传下的上古奇宝,只要自己动手时小心在意些,不要与之硬碰,便无大碍。

如此过得半年,凌空终日不是处理政务,便是苦心修炼,并日日为李敏毓改善体质,又将养身之法传之。半年来那道门中人许是知凌空修为不凡,又是天子面前红人,也没有再来侵扰,道门不来相扰,凌空也没有再去欺压世俗道门,两边的关系平静不少。唯一有点变化的,便是那礼部尚书陈闻,在宣德教化之时,竟敢从拨下的钱款中贪污二十万两之多,被都察院查出,左都御史王勉之才将此事报给太师宋意铭,盼能压下此事,右都御史李承洲便一本参上,天子见此奏折,龙颜大怒,当即便要将礼部尚书陈闻削官斩首,幸亏太师宋意铭早知详情,在朝堂之上多番维护,历数陈闻以往教化之功,且陈闻也确有些能耐,加之太尉周博也认为陈闻罪不至死,为其求情,得此二位朝廷重臣发声相求,这才让当今天子息了怒火,却还是免去其礼部尚书的官位,贬至厦门任知府,令其严守海防,若再有失,定斩不饶。

其实这陈闻也是倒霉,以他堂堂礼部尚书的身份,贪这二十万两白银,若在以前,便是被参也不过是被训斥一顿,退回赃款,再重些,也就是罚俸半年便可无事,这次之所以被免去官位,皆因前有凌空将几千万两白银,不贪一文的献上,皇帝正为凌空的廉洁而欢喜之时,他却敢行那贪妄之举,怎能不惹的龙颜大怒,若是无人维护,几乎便是个人头落地的下场,现在能保住性命贬至厦门为官,实是万幸了。

陈闻被贬,礼部空缺,经此事后,凌空之廉洁俸公,且功绩斐然,在天子心中越显其重,且其又得宋意铭、周博二人同时保举,当下便任命凌空兼任礼部尚书,其原兵部侍郎之职,另外命人担任。短短九年时间,凌空从一介布衣乃至位极人臣,如今更亲掌一部。升迁如此之快,不说前无古人,却也是后难有来者,如果是换在寻常人家,那已是光宗耀祖之极,前程至此一路光明。惜凌空志不在官场,出仕为官之举,乃为百姓某福,体悟那仁者之道,全为炼心而已。

凌空初掌礼部,他人皆以为凌空不过是因得皇帝宠信,方能身居此位,想一带兵打战厉害之人,却要来行那宣德教化,礼待外邦之举,必会闹出笑话无数,哪知凌空随后之举,教所有小看于他之人,瞪大了眼睛,凌空不但熟悉各种礼仪之道,其行事手腕,更将本朝属国外夷一一压服,手段软硬兼施,叫那些心存异心之辈不敢有不臣之心,年年来朝,岁岁来贡。当今天子看在眼内,大觉自己用人之道乃是无比之英明,能用此能臣,而诸多外邦来朝,更是龙心大悦,对凌空大加赏赐,而凌空之名望亦是四海皆知。

半年以来,小瑞瑞已能蹒跚学步,看着她那笨拙的样儿,精忠侯府中多了无数的笑声,而从那稚嫩嗓音中唤出的娘亲,更是叫李敏毓喜翻了心,一把抱在怀中心肝宝贝的疼爱,小女娃自能出声以来,对无尘子更显亲昵,却是不知她从那里学来的,居然把无尘子唤作牛鼻子,着实令无尘子有几分尴尬之意,凌空尽享天伦之乐。

第二集 师门惨祸耿星河 恨海难填精卫情 第八章 他山之石(下)

这日,凌空与无尘子正谈论修行之法,却是心下一动,再观无尘子,似也有感应,二人对视一眼不由同时将神识发出,须知他们修炼中人最重感应,心神务须修炼的坚毅无比,方能阻得外魔来侵,此时心念一动,必是有要事发生,而以二人之神通,却是算不出所应何事,是以急急将神识发出,瞬间便将京师之地笼罩期间。

二人皆是修为极高之辈,凌空之修为更是高深,便是才飞升的仙人,也比之不及,二人这神识一发,倒在京师中发现许多修炼中人,有道门修士,也有异类修真,凌空此次尚是首次在以神识笼罩京师重地,此时神识发动,首先感应到的便是那皇宫之内,只见那里龙气冲天,京师中也有几处透出淡淡龙气,想来应是当今天子的儿女所发出,另外便是京师中各类之修行中人的气息,但那些气息微弱,最高者也未能结成道家金丹,那些异类修士也不过才化人形而已。以这些人的修为,便是有心加害二人,也是不能触动二人本心的。一番查探无果,二人神识同向城外伸去。

二人因心中异动,惊疑下神识散出,将整个京师之地尽皆笼罩,凡人自不觉如何,那些修炼之士,确是大吃一惊,特别是那些化为人形的妖类,被二人神识照下,以为自己等形迹败露,被道门高人盯上,且那神识强大无比,便是要逃,也有心无力,正在闭目待死之际,却久久不见动静,想那些道门高人,行事高深莫测,此次之神识虽是强大无比,想来并不是要为难自己等,又过得许久不见动静,这才真的放下心事,知道此乃虚惊一场,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不可枉杀人类,否则这些高人若要除去自己,确是连手都不必动,神识一凝,自己等便是难逃一死。

凌空与无尘子二人之神识何其强大,偌大京城只瞬间便已搜索完毕,却无所得,神识延伸至京师外围依然凝实无比,二人神识从京师之外扫过,便发现异状,只见一身着紫色道袍之人,领着一个童儿,向京师之处缓步走来,凌空一见立刻便将心事放下,原来乃是当日曾大战一场的亡月老怪,一见是他,凌空便放下心事。当日一战二人惺惺相惜,凌空对亡月老怪更有解围之恩,且观这老怪的来势。还带着个童子,岂是来寻仇闹事的架式。旁边的无尘子却是面色一紧,亡月老怪凶威之盛,在中土修士中堪称第一,地火阴雷的名头更教无数修士胆寒,且此魔修为境界极高,世间难寻敌手,此来恐无甚好事。

无尘子心下忧虑,抬头却见凌空笑容依旧,不禁说道:“贫道知道友修为莫测,不惧那魔头之地火阴雷,然此魔既敢再来京师,必是另外有了手段,道友切莫轻敌啊。”

闻无尘子此言,凌空摆手说道:“道友此言却是误会了,此人虽有魔头之称,却非是那滥杀之魔道中人,当日凌某与其一战,这将战场选在海上之举便是这老魔为之,故亡月此来,凌某认为乃是来找凌某论道的,道友且不必紧张。”

听凌空如此说话,无尘子大惊,自古正邪不两立,怎地听凌空话中意思,却是要与这凶名卓著的魔头把臂论交,当下急忙说道:“道友此举万万不可,此魔乃是天下有数的凶人,我观当日道友与其一战,却是丝毫不惧那魔头地火阴雷之污秽气息,是以贫道想来此魔今日前来,必是想将道友除去,绝非有什么好心,还望道友慎重以对啊。”

凌空闻言,知道这无尘子正邪不两立的念头,早已在心中扎根,当下也不反驳,反颔首称是,言自己定会小心在意,先探其来意再做定夺。见凌空如此回答,无尘子方放下心事。

安抚了无尘子后,凌空将府中总管唤来,言道,若有一身着紫袍携一童子之老者来府拜访自己,立即大开中门并通报自己,不得有任何不敬的言语。

总管虽是心存疑惑,却也不敢询问,只在心中嘀咕,老爷明明坐 在家中,怎地却会知道有人来访,还知道是穿什么衣物,还需大开中门迎接,以老爷如今的身份,来者莫不是皇亲之流。心中虽有疑惑,却还是立即将凌空交待之事吩咐下去,免得门官得罪了老爷的贵客,却是不妙。

那些下人得凌空之吩咐,均以为来者必是尊贵无比的人物,否则以自家老爷如今的地位,这天下有几人能得老爷大开中门相迎。是以那些家人均将府中仪仗准备好,只待来人一至,便大开中门,列队相迎,并派出几个机灵的去两边街口相候,一见有形象相符之人立即来报。

这些家人刚准备完毕,出去打探的人便已回报说,来人已至街角,当下众人将精忠侯府,中门大开,一众家人列队而出,恭迎这魔道老妖,亡月老祖。

且说这亡月老怪,当日先与凌空激战一场,随后又被蜀山诸老及海外修士围攻,虽有上古魔宝烛龙神杖,蜀山也有仙家之物太昊镜,更结成“两仪微尘剑阵”相攻,一番比拼下来,亡月虽非弱者,更激发了烛龙神杖之烛龙虚像,却也架不住对方人多,功力巨损下,再难维持烛龙神杖之威,眼看便是败亡之局,却得凌空以真龙之气相助,是以心中对凌空极是感激,回转洞府将烛龙神杖参悟一番,修为大有精进后,便即前来拜访凌空。

想那亡月老怪乃是何等人物,岂会行那问路之举,凌空无尘子二人神识散发,又未刻意隐迹,亡月老怪怎会查觉不出,神识扫过,便知主人已知自己来访,随迹一探,便直接向凌空精忠侯府而来。待来得门外,却见是中门大开,亡月被魔道尊为老祖,场面更大的也是见过,对那些迎接之礼早已免疫,而此时得凌空如此敬重,却是心中大为受用,只从此处便感受到凌空也是看重自己,不由哈哈大笑。那些在门口列队的侯府家人见此,虽是心生不解,不知爵爷贵客为何在府外发笑,却也不敢失礼,只得任由亡月老怪在精忠侯府门前,哈哈大笑,抒发自己愉悦之情。

所幸他没有笑的许久,,便见到侯爷和那位一直住在府中的老道士,联袂而来。看见凌空已至,亡月便收住笑声,上前拱手说道:“道友如此礼遇,着实令老夫汗颜,当日若非道友,老夫难有今日啊。”

凌空亦是拱手笑道:“此地非是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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