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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部分

人间仙路-第135部分

小说: 人间仙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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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张翼轸和玉成已然互相变化了相貌,刚刚推开院门,却见爹娘一脸期待地齐齐向外张望!张翼轸见爹娘气色甚好,略一查看便知身体无虞,大是放心。正想迎向前去,猛然想到如今他的身份乃是玉成,只好摇头暗笑,停步不前。

玉成变化的张翼轸迎向前去,与爹娘说笑不停,说了半晌话,又招呼众人入坐。张翼轸以玉成身份与爹娘交谈几句,心中多少有些怪异的置身事外的感觉,好在二老对玉成印象颇好,忙活半天,这才说到正事。

玉成以张翼轸身份说出事先和张翼轸商议好的说辞,说是他修道有成,前些日子远赴东海寻找亲生父母,偶然发现仙山方丈,与其上仙人交谈才知,方丈之上并无他的亲生父母,所以张翼轸只得回家,若有机缘或许那送他来到太平村的华服客人还会再次现身,若他二人不再出现,这寻找亲生父母一事只得先放上一放。

爹娘听后自是深信不疑,虽对儿子不再返回道观修行有些不解,却也高兴地接受儿子重回身边的事实,一脸兴奋和喜悦,看得张翼轸一时心酸,却又不好说些什么,只得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说要出外入世历练一番。二老挽留半天,又被告知张柏子以后也会久居,更是高兴非常,连带玉成离去的不舍也淡了几分。

张翼轸虽是心中不舍爹娘,只是诸事众多,只得依依惜别。玉成和张柏子送到树林之中,玉成多少也有一丝惜别之意,相比之下,倒是张柏子最为高兴,非但有一处安稳居所,且可与玉成不离左右,早晚也会悟得成形之法,终究会脱离本体所制,自由来往于天地之间。

张翼轸少不得又交待几句,正要动身,忽又想起一事,忙从身后抽出画卷,交与玉成观看。毕竟玉成成形而出,身为木石化形,感应画卷其内的灵气与灵性应比他还要强上许多。

在简略听了张翼轸所说画儿的经历之后,玉成一时也是无比气愤,同时也是暗道侥幸,幸亏当日英明决断,否则若再在极真观待下去,恐怕迟早也会被吴沛发觉,落得和画儿一般的下场,不由问道:“翼轸何不杀了吴沛那个恶贼?”

张翼轸微微摇头,说道:“我被罗远公污为天下道门公敌,若逞一时之快当众将吴沛杀死,只怕还当真坐实了这个罪名,日后就算想要翻身,也再难过极真观这一关。与翼轸为敌乃是罗远公,可不是道门中人!吴沛当时受伤颇重,只怕一年半载也难以恢复,即便恢复也是功力大损,也算替画儿出了口气。”

玉成点头,随后双手各持画卷一端,心念一动,体内的温玉清凉之意瞬息便将画卷温润一遍,只觉画卷之内的混乱之意被引导理顺,不再杂乱无章。定睛一看,画卷之上不再青光弥漫,显出临风佳人的画面出来。

只是也仅是如此,若要将画儿唤出,玉成也是无能为力。张翼轸体内龙息和温玉的清凉之意经上次东海一役,已然全无,也无法再如上次一般施法一试,正发愁间,却听张柏子说道。

“翼轸,我本木性,木性有生长化润之意,不妨由我一试!”

张翼轸闻言大喜,急忙将画卷递给张柏子,说道:“如此甚好,张伯,你且速速试来,要小心为上,万万不可破坏其内的灵性。”

张柏子郑重点头,接过画卷,微闭双目,深思片刻,双手各持一端,脸露凝重安详之色。过了片刻,却见张柏子脸上忽现疑虑之意,若有所思,不多时,张柏子猛然睁开眼睛,奇道:

“怪事,当真是咄咄怪事!画卷之内明明灵性充盈灵气充沛,且方才我以木性注入其中,将其内一丝杂乱和恐慌之意化解殆尽,只觉一片浩荡之气,比起我本体柏树之内的灵气更是沛然无数,若是依照常理,理应立时化形而出,却不知为何一应俱备,偏偏似乎欠缺一点什么!”

“还有,这画卷两端的画轴虽也是木材所制,但质地颇为奇怪,若我猜测不错,恐怕并非凡间之木!”

第三卷 如梦令 第六十一章 … ~青丘随行,直上清虚绝峰~

张柏子此言一出,张翼轸顿时愕然,若说这画卷有些来历倒也正常,只是说这画轴并非凡间之木,一时倒让他难以接受。听灵动掌门所言,这画卷应是三元宫前辈高人留在阁楼之内,年深日久得了天地机缘才化形而出,如此推测,也应该是凡间之物。

只是为何极真观中栖烟阁内也有同样的一副画,画中女子相同,只是画的却是侧影,这倒颇令人费解!张翼轸一时胡思乱想一番,又不得要领,回神一看,却发觉玉成和张柏子正一脸不解地看他,不由晒然一笑,说道。

“画卷来历暂且不论,画儿既无法化形而出,就先安心在画卷之中休养也可。玉成、张伯,翼轸这便告辞,后会有期!”

辞别二人,张翼轸唤过青丘,心思渺渺间想了半晌,忽然向青丘问道:

“青丘,你说那罗远公自东海返回中土,不来三元宫,不去极真观,却偏偏安居于清虚宫,是何道理?”

“罗远公是何许人也?”青丘一愣,不解地问道。

张翼轸恍然一笑,这才想起只怕青丘躲在这太平村中一年未出,东海事变和中土的风起云涌一概不知。当下也不隐瞒,便将他东海之行简略说了一遍,自然关键之处一一省去,只说了个大概。

青丘听完却不说话,不徐不疾地走了半天。才颇有些卖弄意味地说道:“依我来看,罗远公之所以栖身清虚宫倒也并非偶然,必是刻意为之。只怕是罗远公伤好之后,正好感应到清虚宫中有人晋身地仙,便前往假意接引,以便将其炼化。”

“说地也有些道理,只是那罗远公为何不再假装远赴祖洲,而要长居清虚宫,且要向天下宣布说我是杀害灵动的元凶?莫非他意图染指天下道门,以上仙之名。令天下道门归顺为已所用?”张翼轸虽是不太满意青丘一副摇头晃脑的作态,不过有人相商总好过一人独思,是以也就再开口相问。::

青丘见张翼轸诚意问他,更是洋洋自得地说道:“这也简单,若是那罗远公真如你所说是魔心仙体,则他地上仙之名便可令天下道门中人趋之若骛,对他言听计从,是以日后向他请教道法或是拜师之人数不胜数。正好他可借将你列为道门公敌的由头,令天下道门同仇敌忾,如此才好让中土数千家自立门派的大小道观归心一处。听从他罗远公号令。”

青丘说到此处,却又上下打量了张翼轸几眼,轻轻摇头说道:“我对你所说虽不全信,却也有些疑惑之处。一是你为何无缘无故暗中追随罗远公前往祖洲,若无重大缘由,此举委实令人不解。二是你在海上飘泊一年得以不死,最终又晋身地仙之境,如此福泽绝非自行参悟所得,此处,只怕你未说真话……不过。我还是信你多些,魔心仙体若非罗远公这等高人说出,你是断然不会得知的。既如此,眼下。你又有何打算?不如前往清虚宫一趟,也好探听虚实。”

张翼轸却是摇头,他也并非惧怕罗远公,只是此时贸然前往清虚宫,若被罗远公捉住,便是真正坐实了他杀害灵动的罪责,此后再无人可以揭露罗远公的丑恶行径,中土道门便被罗远公据为己有,任意残害道门中人。正要反驳青丘几句,却听青丘又继续说道:

“虽说罗远公安居清虚宫号令天下道门,为何他又龟缩于清虚宫中不敢现身前往三元宫和极真观?若是罗远公亲往三元宫和极真观。亲口向天下道门说出东海之事,只怕道门中人再无一人有丝毫疑虑之处!罗远公躲在清虚宫不出,只是要么他伤重未好,不敢现身,要么就是……他根本就不在清虚宫中!”

“再有,虽说一时似乎天下道门皆信罗远公之言,只怕也有夸大之词。@依我来看,天下道门中人不信此事倒也不少,不过皆是真心修道不问世事之人。对此深信者,清虚宫为一,也因若罗远公真在清虚宫,而清虚宫上下被他所制之故。极真观为二,个人缘由只怕也是有人借此兴起事端,有火中取栗乱中取利之心。所以说,翼轸,这罗远公倒是深知人情世故,深谙人心贪欲的一个上仙!”

张翼轸怦然心惊,这青丘果然为人机智,善于从错综复杂的局面之中理出头绪,只听自己一说,竟能得出如此骇人听闻的结论出来,倒让张翼轸大为意动,心想,即便罗远公身在清虚宫,经华山极真观一事,他如今也已然得知自己未死,只怕心中也难免担忧。

不过罗远公断然不会想到如现今这般局势,他张翼轸还敢独身一人前来清虚宫打探虚实!

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张翼轸主意既定,点头说道:“好,既如此,青丘,你是否敢随我前往清虚宫一趟,一是暗中向清虚宫示警,二是也好探听一下,这罗远公到底在不在清虚宫,或是在清虚宫又暗中筹备何等阴谋?”

青丘见张翼轸被他说动,当即哈哈一笑,说道:“富贵险中求,若无巨大风险,哪来获益颇丰?我青丘一生弄险,从来就不知何为胆怯!走,翼轸,你当前领路。”

张翼轸见青丘说得洒脱激昂,也是豪气陡生,微一点头,便御风而起。回头一看,却见青丘也未脚下御剑,竟也轻松随意地紧跟身后,不由暗暗称奇。青丘虽是梦幻泡影大法高深莫测,不过一身修为也只是人仙之境,若要飞空除非御剑。是以张翼轸见青丘竟能凭空飞行。一时也是大为惊讶。

正思忖青丘所用是何等法术时,张翼轸眼光一瞥,注意到青丘手中地绿玉杖周身散发荧光。且有微微波动,一时恍然大悟,原来青丘却是借助手中的绿玉杖飞空而行,只是却没有如寻常修道之人一般踩在脚下,而是拿在手中却也一样飞行。这青丘,连飞空也是反其道而行之,倒也是一个异数。

王屋山清虚宫离此地颇有些距离,二人飞空虽是迅疾,却也走了两三个时辰,直到日落时分才赶到王屋山下。

一路上二人随意闲聊,从青丘口中张翼轸得知,虽是青丘恢复了少许修为,也记起了名字,但对于他为何身死被谁所害仍不清楚,只是依稀记得应是被人暗中谋害而死,且时间久远,只怕已有千年之久,是以青丘也不再刻意追究。千年已过,一切只怕早已烟消云散,若再对以前之事耿耿于怀,除了耽误修行有碍心性之外,却无半点好处。

张翼轸对青丘竟有如此心境倒也赞叹,不过却又不齿他一心要夺他之舍的做法,如今青丘被他所制,说不得也得让他安分一些,便略带嘲弄地说道:“青丘,你先前一心护我周全。是为保我性命好让你夺舍。如今若我被人杀死,你体内地万火之精失去控制,你也会立时身亡。只怕以后你还得千方百计保我安全,不过这次却是为了你自己性命。说起来倒也是可笑得很!”

青丘脸上掠过一丝尴尬,随即又消失不见,哈哈一笑,不卑不亢地说道:“也没什么,当时是为了夺得你这一幅好炉鼎,若是成功,自是成就飞仙不在话下。既然败了,为你所制。愿赌服输。也是正常。便如你此去清虚宫,若是打探到了消息全身而退。自是高兴。若是不幸被罗远公所擒,嘿嘿,也是自作自受,也莫要怨天尤人,是也不是?”

一番话倒说得张翼轸哑口无言,只好摇头笑笑,心道这青丘所说却也自有见解,正确与否不论,单是这般拿得起放得下的心性也非寻常人可以做到,心中倒也对他微生好感。

二人来到王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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