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乃刘备-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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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眼见大局已定,也不及耽搁,赶紧去找当初潜入昌邑时落脚的酒肆。酒肆里三五客人正喝着酒,突然听到喊杀声大起,街上行人乱窜,城中心又烟火冲天,赶紧也就一哄跑散了。酒肆里,主人正恐惧不堪,欲要上了门板,暂时歇业。不想,眼见有位老人家走了进来,赶紧迎上前去,说道:“客官……”
刘备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把眼睛扫视了一回堂内。堂内这些案桌都未曾挪动,记得当初自己就是坐在……刘备走上前去,掀开桌案,桌案下什么也没有。
掌柜立即走上前问:“客官,客官,你这是干什么?”
刘备连连掀翻几张桌案,什么也没有看见。掌柜见他这副神气,完全不像是来照顾生意的,倒像是来砸场子的。赶紧招呼伙计,喊道:“这糟老头,某非你还想趁火打劫不成,来呀……”
刘备不等他话说完,反手一拿,就将一只手腕紧紧扣住了。掌柜手腕奇痛,连连嗷叫:“饶命饶命”
刘备指着眼前几张桌案,厉声问他:“你们这店里可曾捡到什么东西没有?”
掌柜喊冤的叫道:“没有没有”
刘备鼻子一哼,手上又一捏,痛得他死去活来。旁边虽然站在一干伙计,手里操着酒壶,杯盏,扫帚,没一个敢上前。掌柜被弄得痛了,求饶起来,赶紧道:“有~~~有我记起来了,前几天,我们在这边一个桌案下,倒是捡到了一个包裹。不过,不过肯定不是你丢的。”
刘备听到‘包裹’二字,心里一紧,赶紧喝道:“包袱在哪里?你如何断定就不是我的?”
掌柜实在没有见到过这样一个羸弱的老头,不但力气奇佳,就是说话也这么吊的。他也不敢马虎,赶紧道:“这副包裹里装着官服,官履,都是官家的东西。这些东西,您,您也用不着啊……”
刘备眉毛一竖:“少废话,东西在哪里,快交出来”
掌柜看了伙计那边一眼,刘备以为他是耍滑头,又是一捏。掌柜带着哭腔,说道:“实不瞒知道,我们捡到这些东西,还哪里敢私藏啊,早就交给官府了。”
刘备心里一急:“哪个官府,交给了谁?”
掌柜脸色难看,踟蹰说道:“这~~~实话说了吧,当日客官和另外一伙人走后,我们收拾酒桌的时候,就在桌案下面发现了这个包裹。我们刚刚拆开看,正好李伍长又带了曹将军重又回来了,说是要查你~~~和你的那伙人。他们没查出什么,就到我店里耍赖,说是我们引他们来的,要把我们带走。我当时是百口莫辩,想到那个包裹,就把它交了出去,再花了点钱,他们也就走了。客官,你看……”
刘备又是一凛,心想那李伍长,当是那日那个带兵的小头头,只是他口里的曹将军会是谁?刘备手上又加了劲,厉声问他:“实话说,那位曹将军叫什么?”
掌柜笑道:“这位曹将军时常在我这里喝酒,我自然知道他的姓名。”
刘备喝道:“啰嗦什么,赶紧说”
掌柜脸上血色一败,赶紧道:“是是这位曹将军,就是如今昌邑城守曹性的便是。”
“曹性?我就猜到是他”
刘备怒目向他:“谅你也不敢乱说,这包裹果然是在曹性手里?”
掌柜连连点头:“是是”
刘备放下他手腕,暗暗想到:“曹性已不知去向,这可怎么找他?”他正不知所以,只听街上乱声迭起,行人比起刚才来,更加恐慌,皆是东西乱走。
刘备不及细想,赶紧撇下他,走出酒肆,找人便问:“可知曹性跑到哪里去了?”问了多人,这才知道曹性是从西门跑出去了。刘备赶紧扯下马,想要从西门追去,被刘晔看见,赶紧追了上来,急急问道:“先生,我正找你呢,你这要到哪里去?”
刘备不好回答,支吾过去。转眼见他额头上汗珠直滚,赶紧问他:“刘都督,有何事让你如此心急?”
刘晔道:“先生有所不知,这城内乱着呢。我刚刚控制了这边府衙,没想到城门那边,守兵却又接连被人杀害。还有,城内许多房子东被点一处,西又被点一处,都来不及扑灭。更糟糕的是,吕布乱党趁机杀人,蛊惑百姓,与我官兵抵抗,处处都在巷战不停。这~~~这局面刚刚好了,马上重又陷入了僵局,你看……”
刘备听他一说,突然想到那日出城时,典韦一声高呼,埋伏在城门两边的‘摊主’立即掀摊抽刀与曹性战作一团的一幕,方想到这里,暮然惊出一身冷汗:“是了原来曹操这厮早在城内混入了不少奸细,不然他那日也不敢轻易潜入昌邑刺探。而这些杀害守兵的贼子,定是曹操那伙奸细无疑说不定,这些火也是他们和吕布乱党点的。”
刘备正想着,那边探马报说:“不好了,泗水上发现了许多曹军的船只,城外数里陆地上也发现了曹军的踪迹”
刘备一愣,想到定陶与昌邑城之间连接着泗水,如果从定陶发兵,只用渡过济水,转道弯,再一直沿着泗水往东,登岸就可以到达昌邑。而曹操这次来,却是水陆并进,可见早有预谋,势必不拿到昌邑誓不罢休。而此刻城内又布满了曹操不少奸细,一时难平,我等又经过刚才一阵苦战,此城却是万万守不了的了。
刘备想到这里,赶紧让刘晔撤兵。刘晔尚在计较厉害,突然又报说吕布高顺军摆脱张飞军,从后直杀了过来。刘晔这时,也不敢再犹豫,赶紧叫撤去军队。
刘备本要跟着撤去,只是想到左慈临别时跟自己说过的话,方自怔住。心想:“我如果没有包裹里自己穿的那身衣服,那就势必不能恢复原来相貌了,这可该怎么办?要是我再回去找左慈吧,可我梁国这边必要先行交代几句才能走啊。这,这可如何是好?”瞥眼望向西门那边,也就什么也不顾了。他也怕刘晔担心,方自趁着乱子,驾马丢下刘晔,往西门那边直赶。
此时城中多处房屋着火,西门边守兵一撤,潜伏在城内的曹操奸细立即砍开了城门,豁清了道路。不时,城外一声发喊,曹军进城。城墙上先是‘吕’字‘大王旗’,刘军把吕军撵走,换成了‘刘’字‘大王旗’。这‘刘’字‘大王旗’刚刚插到城头,没想到,转眼间,立即变成了‘曹’字‘大王旗’。这走马换旗间,城内不知多少人因此罹难,多少房屋财产付之一炬,多少家庭从此走散。
刘备眼见曹操水陆两路入城,也不敢耽搁,赶紧回骑,欲要从南门退走。只没想到,刚刚驾马,还未转过街角,只听一声稚嫩声从脑后响起:“师父”
刘备一愣,稍微反应过来。这声稚嫩声接着唤了两声:“师父,师父”
是赵狗剩的声音。
赵狗剩的声音一落,那边又传来曹操的声音。只听曹操急着问:“哦,你师父在哪里?”
“在那师父,是我狗剩啊”
刘备知道自己再跑已是无益了,说不得只有一赌了。刘备嘿嘿一笑,转过身来,一眼就看到赵狗剩已经驾马赶了过来,而曹操,也是款款兜马上前。
刘备正要开口,突然口鼻里烟火直冒,胸口上如被人踹了一脚,顿时闷得喘不出气。刘备痛得身子不由一曲,倦卧在马背上,面对着青石板,脑子里钟鼓齐鸣。身子直勾勾一挺,就是翻身往马下栽落。接着,什么感觉也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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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船上幻化风波恶
大野泽,左慈替刘备赴吕布之约。
吕布这边有大船三只,一字摆开,后面还有十数条小船,而左慈那边,紧紧大船一只,小船三条而已。吕布看到这里,也就放了心。他将左慈请到自己船上,又是拱手极力客套了一番。左慈也好像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却是登上船头,遥望着左右浩浩烟淼,笑道:“此处碧波荡荡,二月莺飞草长,山色尽揽眼前,却是一个栖身的好地方。将军如果困极无路,不妨可以考虑考虑。”
吕布一愣,脸色一愠,他这是什么话?也没时间多想,就听‘刘备’接着说道,“此地山水适宜,也难怪吕将军会在此地设宴邀刘某把盏共醉,幸甚幸甚将军,什么也别说,就请先摆上酒席吧。”
吕布一愠过后,倒是没有立即发怒。不过转眼见对面‘刘备’神色不惧,倒是暗自佩服。又听他最后一句话说得痛快,也是不由跟着仰天一笑:“人道刘玄德乃‘仁义’之君,我看不光如此,却也是个豪爽之人哈哈,不敢怠慢,酒席已备,就请刘使君移步楼内饮酒。”
左慈却是摇了摇手,说道:“不需到楼内,外面这么好的山水不观,如何将之拒于楼外?将军可命人将筵席摆在这里,我们面对烟波,让春风吻面,岂不是好?”
吕布讥笑道:“筵席虽然是设在楼内,但靠近窗户,远山近水都可以一见。不过,既然刘使君你不愿进去,那也无妨。”转身叫吩咐将酒案摆到船头。
时侯成就站在吕布身后,听吕布这么吩咐,赶紧咳嗽了两声。吕布会意,呵呵一笑,暂时别了左慈,跟着侯成进入楼船内。吕布问他:“有什么事?”
侯成道:“将军,你难道忘了?这筵席设在楼内,刀斧手好行动,要是摆在船头,这一来不好行动,二来,敌船也在对面,要是被他们看到变故,马上调头走了,那岂不……”
吕布哈哈一笑:“我还道侯将军你担心什么呢?原来就是这点。要说担心,我之前也不是没有。我常听人说,刘备身边经常跟着两大护卫,而且这两人武功俱佳,不在你我之下。可现在,他却是独身一人前来。呵呵,对付一个刘备,还用得那么大动干戈的?至于他船里头那些士兵嘛,我自然备了后着,将军不需担心。”
侯成点了点头,像是听懂了,但旋即抓了抓脑瓜,又问:“刘备赴此约,他一个人过来,明知身入险地,可他为什么还不把他那两大护卫带着呢?”
“这个……”
吕布似是被他问住了,但也没多想,用手扫了扫他的肩膀,说道:“别再啰嗦,你照我的意思去办就是。”
左慈在船头待了一时,那边吕布也就让人将酒席都移摆在了船头。吕布准备好这些后,又向左慈拱手道:“不知刘使君带了多少位兄弟前来,我好安排犒劳。”
左慈拱手道:“吕将军太客气了既然将军有此意,那我也不好推辞。这样吧,你也就随便准备个一万~~~嗯,也就一万份吧。有劳了。”
吕布吃惊非小,暗道:“老子一楼船里顶多塞个三千人,全部加起来也就才够个一万数字。可这老小子,是不是疯了?他这一楼船,加三小船,居然有一万多人?”抬头望着对面,只见对面将士往来穿梭,各处都布满了人马。随便看看,人马倒是不少。只是不管怎么说,就这一条大船,也不可能装这一万人啊
吕布也打不定主意,只叫赶紧下去准备着。可侯成拉着他,暗地里跟他说:“不要听这疯子说,他这是在诓将军你呢。更何况,要是我们把这一万份都送出去,我们自己将士就有一大半要饿肚子了。”
吕布愠怒:“你懂个屁我既然已经开了海口,如何能不答应?更何况,我们饿就饿一顿,何必去跟死人抢食?”
侯成一愣,似明非白的点头去办了。
吕布这边招待着,先开了席。左慈来之前斋戒三天,许久没喝到一口酒了,此刻却是只管自喝,也不敬别人。吕布敬了他两盏,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