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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及时行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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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献给凤春啊。

她瞧着一头雾水的阮卧秋,讶道:

“原来阮爷喜欢读这种书,那杜某不打扰了不打扰了……”很好心地帮忙合上门,还能听见凤二郎大声抗议:“杜画师,不干我的事,不要告诉凤春,是少爷要听,他听得很入迷啊——”

“到底是什么书?吓得她夺门而出?这书能吃人吗?”屋内,阮卧秋骂道。

“少爷,你别装傻啊,方才我念得很清楚,你听得很专心啊!”

“方才我在想事,你在扯些什么?到底是什么书?”

显然凤二郎知道再不明说,一定会被阮卧秋的脾气折磨到死去活来,一时之间只听到他哭丧的声音:

“是《花妖传》啊。少爷,明明我看你听得入迷,我念道周秀才跟阿珠嘴碰嘴时,你还摸着自己的嘴唇,我差点以为你、你……”接下来的话时打死也不能说的了。

“我摸我的唇,跟你嘴里说什么周秀才有什么关系?”那语气火大得紧。“哪来的《花妖传》?有这本书吗?”

“有有有,少爷,你可别全部赃了我啊!明明方才我是在这儿拿的,你也知道我不爱读书,还是为了少爷你去学识字的,我怎么会无聊地看起淫书来?”

“淫书?”

“少爷,别装了啊!《花妖传》是这几年出的,八成你是找凤春去买,她好歹也是个姑娘家,不如下回你找我去买吧!我保证买得火辣辣——”

“住嘴!我房里哪来的淫书!”

“少爷,现下屋内只有我俩,杜画师走了,我再继续念给你听吧。幸好,你不怎么喜欢杜画师,就算做了令她讨厌的事,你也不用太在意!”

“二郎,你的话过多了!把这本书给我烧了!”

门外,杜三衡扮了个鬼脸。他火气这么大,可不能冲进去坦承说那本书是她闲极无聊看的,前晚陈恩扮鬼吓她,她就是胡乱抓了这本书防身,一路逃到他这里,结果忘了带走,让凤春当是他的书收起。

愈想愈好笑,从屋檐下走出淋雨。还好雨小了,不然可真实淋个落汤鸡了。

走了几头,回头看见那窗口半掩着,露出他又恼又怒的模样。

这人啊……不知为何,瞧见他就有点想笑,心头不由得快活起来,尤其见他这么容易火大,她更乐不可支,巴不得改天再暗渡陈仓运几本淫书当是他的。哎啊,这可不行哪。

忽地,他转过身,面对半掩的窗子,她楞了下,退了一步。

他似乎察觉窗外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方向。

她心里吓了一跳,老觉得他实在不像瞎子。

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唇,想起二郎方才提到他也在摸着唇。

刹那间他的气息涌了上来,让她跟着摸起自己的唇瓣。唉……再想下去,真会想入非非了。她扮了个鬼脸,又依依不舍看他一眼,才反身离去。

番外篇(二)

——爱火,很辛苦很辛苦的在烧……

(作者小声说:真的有点辛苦……)

洞房前一天──

“杜画师,咳咳,咳咳……”凤春不住咳声。

从书里抬起脸,杜三衡笑道:“凤娘,妳受风寒了吗?”

“没没,”头一遭没有经过她的允许,凤春迫不及待地走进来,同时关起门,确定无人偷看。“杜画师,妳……妳……妳要不要……要不要……。”

杜三衡等了半晌,听她老在“要不要”上头打转,她笑道:

“要不要成亲吗?那是一定要的,凤娘,妳可不会突然逼走我吧?”等了一年啊,日思夜想他的身子……不不,应该说贪恋他的全部,偏他固执,最多她赖皮时,赏她几口“饭”吃而已。现在终于有一生一世独占他全部的机会,怎能放过?

“要成亲自然是一定要的!”凤春忍住羞耻心,终于问出口:

“杜画师,妳需要帮忙吗?”

“帮忙?”

“妳的洞房需要我帮忙吗?”说完时已是满脸红晕。

杜三衡眼珠子微微看向床,再拉回来时,讶异问:“凤娘,妳要怎么帮我?洞房夜帮我绑住阮爷吗?”好让她为所欲为吗?

“当、当然不是!”凤春当她是认真的,连忙道:“打从婚事筹备以来,我思前想后,少爷双眼失明,在洞房上、洞房上可能稍微、稍微……”

杜三衡闻言,嗤的笑了出来。“凤春,妳我都是女子,说起话来不必太含蓄,反正也没其它人听见。”她摸了摸鼻,摊开方才正在看的书,很坦率地说:“我已经很努力在修补我该明白的事了。”

凤春上前一看,看见那摊开的部份正是火辣入骨的文字,她双颊通红,不敢相信她少爷心爱的女人正在看淫书,再一抬头,又见杜三衡抱了很多画轴过来。

一一摊开,她连连惊呼。

“我扮男装去买的。凤春,我一人看也挺无聊的,就算不懂也没法问人,妳要不要跟我一块研究?”

“这、这……”连忙拉开视线。“那、那是裸着身的男女啊……”

“反正就当是图里的男女都已经成亲,那行房是理所当然的吧,”她笑道:“我已经尽力啦,总不能洞房花烛夜,我摊在床上任阮爷摸索个彻底,他眼睛不便,我怕到天亮二人精疲力尽很辛苦的。”

这话一点也不含蓄,凤春红着脸,一一瞄过那些画,低声:

“若是让少爷知道妳在看这些东西,必定暴怒不已。”说不得婚事取消了呢。

“我只是想帮点忙嘛。”

只是帮点忙吗?看她兴致勃勃的,一点也不像是含羞带怯的新娘啊。又偷瞄一眼那些画轴,低声道:“少爷不会轻易……轻易屈服的。”

“也是。”杜三衡打趣:“说不定我得打晕他才成。”船到桥头自然直,她倒是不怎么紧张,只是阮卧秋性子较为硬直,纵使他的双眼让他行房不易,也绝不会摊在床上任她为所欲为的,真可惜哪──一想就很心痒啊。

“那个……也不是没有办法。”凤春早就备好,从腰间掏出好几种颜色的小包。“杜画师,等喝交杯酒时,妳选包药混进去,那洞房……说不得会很顺利的,只是要仰赖妳多主动些。”

原本带着笑,见一包接着一包的药包摆在桌上,杜三衡难得瞠目了。过了一会儿,她才找着声音,哑声问:“凤娘,这是什么?”

“自然是能让少爷……快活的药,妳瞧,这包吃了四肢无力,可是妳对他行周公之礼,他绝对会有反应,这包比较激烈些,除非少爷,唔,对妳的身子完全没有兴趣,否则千万别用……”

她微张着嘴,慢慢移到凤春通红的脸上。“凤娘,妳………真是用心良苦啊。”

“我、我……”她是怕少爷后继无人啊。杜画师虽是性子外放,与少爷一点也不搭,可是既然成亲,总是要圆房的。她不会不明白她家少爷的性子,她家少爷就算没失明,有女子投怀送抱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应,她才有点害怕啊。

也正因杜三衡性子随意,她才敢大胆建议。

“凤春,妳这药打哪来的?”

“我跟府里老仆拿的,这是他们老家的家传密方,代代成亲都靠它圆房,挺有效的呢。”

代代都得用到这种药……杜三衡哦了长长一声,看她一眼,随即勾住她的肩,很亲热的笑道:“凤娘,我想建议妳一件事。”

“啊?”

“记得,千万别让那位老仆跟妳家小二有任何接触的机会,还有妳一定要切记,以后别乱碰二郎给妳的任何食物或水。”

“杜画师,妳在说笑吗?”凤春失笑。

“我是怕无辜的小羊莫名其妙被吃掉。”她咕哝。

“不过二郎也要二十了。他迟早也会成亲,但若成亲前敢用这种药对其它姑娘不规矩,我一定阉了他!”剎那间,凤春向来轻柔的甜脸,化为面目狰狞的夜叉。

杜三衡一时之间傻了眼。果然阮府内的秘密还没有结束啊,从来不知凤春竟有这一面。难怪二郎老只敢暗恋却不敢明说。

她的视线移向桌上的药包,摸了摸唇。自有婚约以后,他的限度稍微宽了点,可以与她纵夜在屋外长椅或凉亭内谈心,却很少主动吻她或者眼内流露对她的渴望。她绝对相信他对她是有情意的,只是,有没有情欲就很难说了,就算有,也只怕不多吧……

有点想苦笑啊,她是认了命,谁教她恋上这种男人呢?只是……偶尔也很想对他胡作非为一番……她暗自双手合十,暗道:可别怪我啊可别怪我啊……

洞房花烛夜──

“糟,中招!”四肢无力倒卧床榻。

“怎么了?”

“阮爷……方才你拿错交杯酒了……”她很委屈地叹息。

“哪杯酒不都一样?”

“欸……”

“妳是怎么啦?不舒服么?”

“我……没了力气……”身子微微发热起来。凤春那包代代都有效的药果然很有效。头有点晕,当他摸索她的脸,俯头吻下来时,竟然能感觉他唇舌之间的激情。激情?那个臭脾气的阮爷?完了,她开始幻想了……

“阮爷,我有点热……”今晚洞房花烛夜肯定不好玩了。多半是她虚软无力,自行焚烧,他为难一阵便各自作罢,干脆骗他她受了风寒,改日再来好了。

正要开口,他却灭了床几上的烛火。四周陷进一片黑暗里,连她藏在床下的画轴都无用武之地了。

她闭上眼,叹气:“阮爷,我………耶……等等……。阮爷……”连连咬唇轻喘。身子不由自主涌上了热气,连带着脑子也被熏热了。这人是真瞎还是骗她啊?这么……这么令人意乱情迷………。让她白担心了一阵。

“难得妳这么被动,三衡,我原以为妳会比我还主动。现在,妳真像是无助的小羊。”黑暗中传来他难得低柔的轻笑,对她没有意外之举感到有点吃惊。

无助的小羊吗?四肢无力,只能任他为所欲为,她笑叹了口气:

“阮爷,请你尽量下手吧,不过可别太用力,我容易淤青的,也请别弄痛我,我很怕疼的。”打死也不敢说她遭了自己的道,就当是她的报应,欸欸。

唇瓣遭袭,她闭上眼恣意享受气息交缠的快乐,不再言语,任他主导那烧得正旺的爱火……他爱烧到哪儿,她也只有任他烧的份儿啊……

新房之内情意绵绵……。春意也绵绵……

意外之章

——婚后数年的某日烦恼……

万晋二十一年应康城阮府——

“杜画师……”叫了好几年,始终改不了口。不想叫她夫人,因为她实在没有什么架子。

“嗯?”嘴里咬着一枝画笔,用另一枝笔在墙上进行修补的动作。

“那个……有个谣言不知道该不该说?”

“二郎啊二郎,你要说谣言呢,我一定捧场,不过你也说是谣言了,要我相信吗?”她心不在焉地笑。

“你少油腔滑调了,我就不信爷在外头有别的人了,你还能笑得如此开怀!”

杜三衡终于停下动作,转头瞧他半晌,缓声问:

“别的人?”

凤二郎不忍看她,撇开视线,咕哝:“就是别的心爱的人了!你还要问吗?”

“二郎,你在跟我说玩笑话吗?”她失笑。阮卧秋并非贪恋情爱之人,这辈子要加个妾都很难了,何况她平日画画归画画,自认与他生活交融,对他在外头的商事也知个七八分,实在想象不出他哪儿能冒出其它的女人?

凤二郎瞪着她,骂道:“我看起来很像在跟你说笑话吗?如果外头一个人提也就罢了,两个人提我也当算了,可最近城里闹得沸沸腾腾,说少爷他跟那人极为亲热……简直、简直是公然在外头……尤其那人压根不把旁人放在眼里,当众勾引少爷,上回还听说那人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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