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来月-第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僖偾洌约涸缫蚜系剿窃缤砘崂凑庾矸缏ィ苍缫蚜系阶约涸缤硪不岷退窃偌妫墒敲幌氲交嵋哉庋姆绞郊妗�
这少卿少崖身边各是站着一个女子,一个是衣着火红的丹凤眼面容娇俏的女子,看着一副豪爽的江湖女侠的样子,总是主动往少崖身上贴着,这少崖也不拒绝也不主动,只是任由着这女子一个劲的贴着,这倒不是自己最关心的,只是转眼一看这少卿的身边,也是站着一个白衣温婉的女子,戴着面纱,却洋溢着一种仙气,看不清容颜,却又觉得仙女下凡般的脱俗,而这少卿的手,却是紧紧的搂着这白衣女子,而这白衣姑娘,如若自己没记错,正是在这董府寄住的乔家姑娘乔青鸾。
流毒第一次觉着心有些痛了,眼睛只是一直停留着少卿搂着青鸾的那只手上,那只手只那样的温柔,却又那样的残忍刺痛了自己的眼睛,自己曾说过,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对少卿动情,也不能对少卿动情,可是为何,心里愈发的疼了。
流毒藏在黑暗里,看着这看似两对璧人的男女,又转头看着温师叔,温师叔似乎感觉出来有人看着自己,眼神里悄悄的四下搜索下,才发现这丝毫不起眼的流毒,只是暗自打了个手势,让流毒不要轻举妄动,流毒心里自然也是明白,这画舫看似富丽堂皇,可谁知道刚才这画舫里是一番怎样的你来我往,见招拆招。
流毒咽了咽那苦涩的隐忍的滋味,拼命的捏着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是在黑暗里看着一行四个人从自己不远处走过,根本没有人发现自己,自己强迫着自己不去看少卿,可是眼睛却不受控制似的看着少卿的一举一动,少卿还像是个不安分的小孩子似的,“傻瓜,佳人在怀,还这样东张西望。”流毒张张嘴,轻轻的说了一句,却像是嘲讽自己一般。
别人许是没有听到,可是这被少卿搂着的青鸾却是突然一转头,向流毒这方向望来,流毒有些惊慌,只是往黑暗里躲了躲,可是这青鸾却一直朝这边望着,她发现自己了?流毒心里暗忖,可青鸾只是望着,什么都没说,青鸾的眼睛里写满了一种很是奇怪的东西,虽然没有恶意,可是流毒却始终没有看懂。
待人走远里,流毒才放下心来,只是不敢马上赶回去,只是在这运河边坐了好一会,估摸着这群人该是走远了,才匆匆往回赶。
这才一回房,却听到一声呵斥,“你可知道你这样冒冒失失的乱转会坏了好些事么?”这是温师叔的声音,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
流毒有些愣住了,也知道自己这样着实有些莽撞,低下头,说道,“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温其昌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下一句却让灵襄和流毒有些怅然,温其昌接着背过身子说,“明个我就准备把你们送回西域去。”
“师叔???。”灵襄还想努力一回。
“莫说了,”温其昌这回很是笃定的说道,“扬州城我们已经太惹眼了,明个我就和你们一起走。”
话一出口,这房里立刻安静了下来,温其昌闭着眼睛思虑着些杂事,流毒和灵襄相视一眼,各自都怀有心事,大局为重,这醉风楼和温家宅着实已经惹来了太多的苍蝇了,尤其是如今愈发多的教众开始投奔这重出江湖的西毒教,这扬州,已经是呆不下去了。
夜里,是忙着收拾的家仆,四处奔窜的教众,只有那一轮月在静静的照着这人间的纷纷扰扰,这偏院里的小房子里却是静得很,两个心事重重的人呆呆的坐着,一句话也不说,静得有些可怕了。
“姐姐也不想走吗?”灵襄最终先开了口。
不想走?流毒心里有些苦涩,自己倒希望自己从来没有来过,如今自己和小铃铛牵挂的人,今夜却都有佳人相伴,将这人间被称作毒女的两个女人是忘得一干二净了一般,难怪姥姥说,永远不要对男人动心,姥姥爱董老爷爱了一辈子,结果却死在了这最爱的人的手上,如今自己和小铃铛对着董家两个少爷念念不忘,可人家却是步步紧逼追查自己下落以谢正道。
“小铃铛心里,”流毒看着灵襄的黑眸子,继续说,“有了董家二少爷?”这丫头的心思从来没有主动和自己说过,自己起初也不在意,知道今天,当自己看着灵襄看着窗外的眼神里,那种期待,那种焦急,那种害怕,自己确实明明白白的懂了。
灵襄呆呆的没有回话。
流毒继续说,“小铃铛你,不想当教主,是不是,是不是也是因为董家二少爷?”
灵襄突然看着流毒,却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可是眼里闪现着光芒。
“小铃铛,”流毒突然抓着灵襄的肩膀郑重其事的盯着灵襄的眼睛说,“你逃吧。”
第四十五章 金蝉脱壳
灵襄怔怔的看着流毒,似乎不相信流毒所说的,逃?这对于自己来说莫不是太奢侈的词了,以前自己和流毒捅了蜂窝的时候会逃,打碎了邻家铺子的罐子会逃,可如今怎么逃,想着逃,岂不是太天真了。
“你逃吧,”流毒盯着灵襄的眼睛又重复了一句,“逃去你想去的地方,西毒教不是你该呆的地方,你若当教主当下去,就再也无法回头了。”这句话倒是事实,若是当下去,真的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能逃到哪去?”灵襄的声音带着哭腔,是啊,自己能逃到哪去,自己若逃了,自己的流毒师姐该怎么办。
“不管了,师父能藏你十五年,我也能,明日启程,你只管趁人多逃了去,我说你感染风寒,下不了马车,一切等到了鬼城再做打算,”流毒似乎是脑门子一热,这到鬼城怎么打算,这路上怎么隐瞒可都是大事,可流毒却管不了这么多了,灵襄的日子太苦了,灵襄变了,已经被这种生活改变了,“答应我,”流毒紧紧的抓着灵襄的手,说道,“这段日子,好生找个地方,把自己保护好了,好好照顾自己。”这番话说得像生离死别一般,可是转念一想,这样一分开,只怕真的是老死也不能相见了。
“我???。”灵襄有些哑然,自己从未想过逃跑,逃跑对自己来说不是逃避,只是莫大的勇气,可惜,自己没有,灵襄像是被鼓动了一番,思忖了片刻,又看着流毒说,“那姐姐呢?师叔和三寸伯会不会怪姐姐?”
“到时候再说吧,几个长老自有办法。”流毒眼神暗了暗,自己心里也不知道,说完,流毒望了望窗外已经高高的挂在树丫上的那一轮明月,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安慰灵襄,只说,“也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吧。”
月亮藏进了云里,似乎都不屑于听着两个黄毛丫头讨论着这般天真可笑的计划。
第二日,温家大宅看似平静,却暗藏玄机,七十名教众尽数藏在这温宅里头,如今要转移切不能一同出发,昨个半夜已经陆陆续续的走了三十多个人,剩下的又分成了三批人,流毒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劝说师叔和三寸,自个和灵襄走最后一批断后,免得这温其昌、流毒、灵襄一行人一同走,太惹眼了,温师叔却一反常态的答应了,倒是很放心这两个年轻的师侄一般,不过确依旧把三寸留下照应,虽说这对流毒灵襄的计划有些干扰,但也不是最大的问题。
“我到底躲哪去?”灵襄此时同流毒一同坐在马车上,灵襄贴着流毒的耳朵问,生怕马车旁护行的柳三寸听了去。
“去你想去的地方,找你想找的人啊。”流毒抚着灵襄的刘海,说得很是不经意,但心里却有些羡慕了,是啊,去想去的地方,找想找的人,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做到这般自在呢。
灵襄若有所思,不说话了。
出了扬州城,也算是松了口气,这队马车是清晨出发,柳三寸扮作老仆,装作只是带着两位小姐出城到外地探亲的样子,可是这一队十几人却是放松不得,不说这正统的教主在这马车里坐着,如今西毒教崛起,名门正派各怀心思,黑道上也是虎视眈眈,温其昌的决定是对的,尽快赶回鬼城,西毒教的大本营,这才是最安全的。
车行到晌午,太阳也有些大了,行到处树林边上,这风打林子里吹过,也带来不少凉气,如今是夏末,虽说没那般酷热了,但这中午的太阳也是有些晒人的,一行十七人也是捡了块阴凉地休整乘凉。
流毒先是拉着灵襄下来,四处打量了一下,自己再温宅也很少见这西毒教教徒,如今放眼一看,这装作家丁护院护送这探亲小姐的教徒倒真是各式各样的都有,上至六十老者,下至十几岁的黄毛小子,看这样子,只怕是家里大人忠于这西毒教,也带着这毛还没长齐的小子进了这教门了,可是这众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身手都不简单,这样的一帮子人,走在路上,这常人看来到没什么异常,可是这懂些功夫的人一眼也就看出,这哪里等闲之辈。
过了好一会,这寻水的寻水去了,这喂马的也喂马去了,稀稀疏疏的几个人都坐在这林子边的大树下闭着眼睛乘着凉。
“小铃铛呢?”柳三寸给流毒递过一个牛角水壶,这是三寸伯在西域常用的,十分喜欢,带着满天下的跑。
“哦?”流毒有些不自然,心里暗暗深吸了一口气,装作平淡的说,“小铃铛觉着不舒服,回马车上去了,”末了,又怕这三寸伯上马车去查看,还特意补充了一句,“说是睡会,让我们别去打扰。”说完,觉着脸都有些泛红了,连忙结果牛角水壶喝了口水。
“病了?”柳三寸倒真没起疑心,这小铃铛自从当了教主后就神神荡荡的,自己就想不通了,这西毒教的千秋大业是多么伟大而让人自豪的事,如何这小铃铛就这般不情愿的样子,这不舒服倒也不奇怪,毕竟是教主,又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又说,“要不我让小九去邻近的镇上去请个大夫来。”这小九正是当日在董府的内应,正是柳三寸的唯一的儿子,这柳小九也是跟着自己的老爹加入了这西毒教,解散后,辗转到了董家,以为这西毒教就此散了,知道接到这唐锦素的密信,让这柳小九帮助自己进入董家,刚巧这董家大少爷腿疾常年未愈,这柳小九又奉着少崖的命四处寻医,正巧就顺水推舟的将流毒和唐锦素混进了董家,只是之后被少崖查出来这柳小九竟然是西毒教的教徒,幸好这瘦皮猴般的小九机灵,早就从董家脱了身,回到西域找他老爹去了,如今也是跟这流毒和灵襄四处奔波。
听着提到小九的名字,流毒自然有些紧张了,这三寸伯是一心忠于西毒教和师父的老实人,可这柳小九却鬼灵精怪得很,若是他参合进来,只怕不消一刻就看出破绽来,假装生气的样子说,“三寸伯伯这是什么话,难道我的医术还比不上这乡野大夫吗?小铃铛由我来照料自然是最好的,难道三寸伯伯还怕我害了小铃铛不成。”
这么一听,柳三寸连忙就解释道歉,自己也是着急过了头,凭流毒的医术,起死回生都不成问题,流毒没有心思听柳三寸的解释,只是心里算计着,这一路该是怎么瞒下去才好。
休憩了片刻,也该是时候启程了,这柳三寸还是担心这灵襄的身体,却看着流毒的脸色也不好多问,只听到这流毒进了马车放下帘子,像是对着灵襄叮嘱了几句,莫开帘子,不要见风,要好生休息,也就不要下马车了的话,还找自己要了些水,想来这小铃铛在这马车里颠簸了这么就,也该是喝些水了。
保险起见,柳三寸亲自赶起了马车,柳小九护在马车一旁,众人打理好,一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队伍又启程了。
柳三寸挥鞭驾马的样子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