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不许捏脸-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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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细细换好鞋到了客厅,有那么几秒钟时间被眼前纯黑白的搭配吓到了。
纯白的沙发纯白的墙壁纯白的窗帘,纯黑的地板纯黑的茶几纯黑的电视纯黑的电视柜……以及,纯黑的正窝在一个空鱼缸里的小黑猫。
“听说某些东西很喜欢跟自己一个色系的环境。”戴细细一本正经,“你要小心。”
“戴细细。”江子越脸色忽然一变,直勾勾地盯着戴细细身后,“你朋友什么时候来的?”
“别吓人了!”嘴上不屑,戴细细却还是敏捷地跳出一米外。一跳又忘了腿上的伤势,落地的时候右腿吃痛地一缩,一个趔趄就滑向地面。
江子越眼明手快上前两步揽住她,戴细细才险险地保持平衡没有把脸摔成饼。
江子越力气不小,她缩在他怀里被一身肌肉硌得有点痛,心里还在想这莫非就是男女比例的差异?天地良心,从小到大她真正亲密接触的男人,加上她爸似乎才这么两个。
“胆子这么小还吓别人?”她的头还抵在他胸口,说话时胸腔微微震动,像极了情人耳边的呢喃。戴细细一瞬间很想抽死自己。靠,被一个男人吃了豆腐你居然还想东想西还有时间用艺术手法渲染气氛突出人物特点?醒醒啊文科生你现在在被吃豆腐!!
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浑身一颤,江子越不慌不忙地放开她,指了指沙发,“你去坐一下,我煮点东西。”
戴细细只好郁卒地坐到了沙发上,心想这算不算转移矛盾……?
二十分钟后江子越端出一个小碗,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麦片粥。
江子越放下碗后就又回到厨房里不知道忙活什么去了。
戴细细端着碗仔仔细细地把粥吹凉,然后发现没汤匙,于是一瘸一拐地去厨房找江子越拿汤匙。
江子越正端了两杯冒着热气的柚子茶走出来,听她问于是嘱咐道:“左边柜子第二格。”
等戴细细拿了汤匙又洗过之后,看到了让她崩溃的一幕。
江子越正端着其中一杯柚子茶啜饮,见她出来于是问道:“要汤匙做什么?”
“那个粥……”戴细细咬着牙问,“……是给猫咪吃的?”原本把自己塞在鱼缸里的黑猫正把一大半脑袋埋在碗里,吃得很幸福的模样。
“对啊,没想到凉得那么快……”江子越看着她苦大仇深的表情,忽然悟了,“……嗯……你也饿了?”
“没关系我一点都不饿拿汤匙好玩而已!真的!”戴细细很怨念。
“咳,锅里还有的,我去盛。”江子越拿手掩住唇佯装咳嗽,实则挡住上扬的嘴角。
戴细细哼了一声,“猫的剩饭我才不吃!”
“刚好我也有点饿了。”江子越起身走向厨房,戴细细狠狠地瞪了小黑猫两眼。
戴细细有很多优点,其中一个就是有仇必报。
“哎,小黑猫有名字么?”戴细细咬着汤匙问。
江子越瞥她一眼,“你家长教你管老师叫‘哎’?”
“……可是叫你老师很奇怪啊,难道不是么?”戴细细也很苦恼,现在两个人还好,到时候人多了难道“哎哎那个长的帅的”这样叫么?
“好啊,那就这样吧,”江子越咽下口中的粥,唇角柔和地微微上翘,“你给小黑猫起个名字,以后我就允许你直接叫我的名字。”
此言正中戴细细下怀,她笑眯了眼睛,“可以啊,我就是打算给它起名字来的!都想好了。”
“哦?”江子越挑挑眉,看向戴细细。
“叫它好白,好不好呀?”戴细细眼中闪过睚眦必报的光芒,“你想啊,它这么黑,肯定很希望自己变白对吧,如果叫好白的话,这不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一种期待向往吗?而且你想啊,以后所有人见了它都会说:‘哇!猫咪好白呀!’它肯定特别开心,哈哈!”
【师叔很想提醒戴细细,未来的生活里黑猫也永远不可能长着长着就变白的。】
江子越闻言呛了一下,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
小黑猫幽怨地将沾了米粒的脸抬了起来,看向窗边那一轮皎洁而忧伤的明月。
小黑猫好白表示,它很忧伤。
“江……江子越啊,”戴细细还有点不习惯这么叫。
“嗯?”江子越也不得不承认,小丫头直呼自己的名字,似乎真的有点奇怪——在他把自己定义为老师之后。不过,好像那三个音从她嘴巴里发出来,还挺好听的?
“你家里是不是还有个弟弟啊?”
“为什么这么问?”
“你弟弟肯定叫江子牙对不对?哈哈哈!”
“……吃好了吗?吃好了就去洗碗。”江子越面无表情地起身,“我去洗澡。”
“喂!我是伤残人员!”控诉未果的戴细细端着碗怨念地走向洗碗池。
师叔有话要说:师叔真是伟大的从不拖稿坑品良好叔!这几天留言很多师叔感动到飙泪哦~~今天把评论又翻了一遍无比激动开心于是决定把存稿贡献粗来!!!!!
童鞋们,所以你们懂得!
师叔要评!要评!
好白出场,真值得高兴哈哈哈哈!
好白【愤怒地】:喵——!!!!!!
什么?你真的很喜欢你的名字?哈哈哈喜欢就好!
师叔满意地笑着遁走。
'2013…01…27 第十七章 一百二十七字的安抚'
江子越湿着头发出来的时候,戴细细看了看手表,感叹男人洗澡果然快。
江子越拿了条毛巾擦头发,一身休闲装走来的模样简直嫩得出水。戴细细恍惚间想,如果现在说江子越十八岁,估计她都会信吧。
“你也去洗漱吧,等下睡次卧。”顿了顿又从一边的柜子里翻出一个牙刷缸一支牙刷,“牙膏就用我的吧。”
“嗯。”戴细细点点头,接过东西走进盥洗室。
不得不承认,江子越是个很有条理的男人,洗手台上一瓶洗面奶一盒香皂,墙上的柜子里一个牙刷缸一支牙刷一管牙膏,除此之外空白得可以。
不过,一点女性用品的痕迹都没有,这是不是也说明他很洁身自好?
戴细细刷牙刷得满嘴沫子时电话又一次震了起来。
好吧,好吧。
戴细细想,今天一天,所有和电话挂钩的事情都让她或多或少地不爽,像是被下了二十四小时诅咒一样。这个电话会不会打破这个诅咒呢?
事实证明,这果然是个二十四小时诅咒。
“戴细细,我把附近的车站都找完了,找不到怎么办……”单其好像喝了点酒,语气无助而苍凉,“你再想想,再想想她还会去哪里……我很担心她,真的很担心……”
戴细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一直安慰他。
几分钟之后单其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倒吸一口冷气就挂了电话。
戴细细拨回去两个,未果。遂只能继续洗脸等着他再打过来。
洗漱完走出来,江子越正捧了杯牛奶坐在沙发上,像是在等她。
“喝了牛奶,快去睡觉。”
“哦。”乖乖地接过牛奶喝了,乖乖地走到次卧,乖乖地爬上。床睡下——戴细细又切回了心累服从一切指示模式。
江子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好白油光水滑的黑毛,若有所思。
戴细细躺在床上,手里握着手机,怎么也睡不着。
什么时候起,雪袂已经变成了她心里的一根刺呢?
我的亲人,你在哪里?
锁把微微一转,门被推开了,带进了客厅明亮的灯光无数。
“睡了没?”
“还没。”
“出来帮个忙。”江子越勾勾手指。
如果这种时候不给她找事做,指不定小丫头又一个人心里难受窝在被子里哭。
那个电话,江子越是听到了的。
“怎么了?”戴细细在江子越身边坐下,问。
“我们一起给好……好白,洗个澡。”江子越有点念不出来。
“给宠物洗澡什么的,找我就找对了。”戴细细很想挥去心中那片阴霾,故作活跃却只能浅浅地扯出个苦笑。
洗澡老手戴细细于是指挥江子越按住好白的四肢,无比迅速地给其洗好了澡并包了起来。
好白在浴巾里瑟瑟发抖,活活一只脱毛猫。
哦,忘了说,从此以后,好白一看到戴细细,眼里就会迸发出强烈的求生光芒。
所以说,猫其实记性也很好的。
“帮我上个药。”江子越又递给戴细细一瓶双氧水,将自己手背上的三道血痕亮给她看。
戴细细边上着药,边端详江子越的手。
这双手,天生就是弹钢琴的,指节分明修长白皙,舞动在钢琴琴键上的样子,一定非常好看。
“戴细细,”江子越缓缓开口,“有些事情,说出来会不会心里舒服点。”
“嗯?”戴细细把棉签扔掉,拧上双氧水的瓶盖。想了一想才喏喏地道:“你把自己当知心大哥了么?”
江子越失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年纪比你大,经历的事情就必定比你多的。”
沉默了一会儿,戴细细问:“我很难过,我最好的朋友不知道为了什么对我避而不见。我很担心她,她哥哥也很担心她,所有人都很担心她。可是她不愿意出现。”语带哽咽,“她看到我出了车祸,都能忍住不来找我……她、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也许,她有自己不能说的秘密呢?”
“……为什么不能说,我们那么要好有什么不能说的!”戴细细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又委屈地看着江子越,“你说,她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也许,是怕你伤心难过呢?”江子越看着她,不禁心疼,抬手擦擦她的眼泪,轻轻拍着她的背。
“怕我伤心难过?”
“你知道吗,这世界上有一种人,不是亲人,却会无条件的对你好,”江子越抬眸看着窗外稀疏的星,“当你不了解事情的时候,你会去怨他。可是即使你怨他,为了让你不痛苦,他还是不会告诉你。”
“……是、是这样吗?”
“嗯,”江子越淡淡地笑起来,眼瞳幽深,仿佛一口波澜不惊的湖,“所以,如果我是你,我会尊重她的选择。”
“你这么清楚,你也经历过?”
“……唔,算是吧,”顿了顿又摸摸她的头,“大人的事小孩不懂。等你长大,我再告诉你。”
“嘁,谁稀罕。”
很久以后,戴细细都记得这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她被一个清冷而少言的男人,用一百二十七个字,奇异地安抚了。
而很久以后的江子越,则是被这件事搞得心力交瘁生不如死。
“江子越!当初你对我有意思的时候都能讲一百二十七个字来安慰我讨好我!现在怎么跟个锯嘴葫芦一样啊啊啊,你闷死人了闷死人了!”
让我们祝福江老师╮(╯▽╰)╭
师叔有话要说:江老师这次的话空前的多对吗!!!对吗!!!!!
想让美人越多说话乃们就要给评给收藏嗷嗷嗷嗷!
不然师叔我让美人越成哑巴气死你们嗷嗷嗷!
穷凶极恶的师叔叉腰恐吓!
表示,男女主的戏份太多了~男配也该出来打打酱油了咩哈哈哈哈~
滚来滚去~滚来滚去~无视美人越的瞪眼滚来滚去~~~
于是滚着依然要叉腰恶狠狠道:老纸要评要收藏!!!!!要!!!!!!
'2013…01…28 第十八章 好感*^__^*'
戴细细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总之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床上,膝盖上的伤口还换好了药。
正对着天花板瞪眼呢,江子越轻轻叩了叩门,“起了吗?”
“嗯。”
“出来洗漱吃早餐吧。”
戴细细小口小口地咬着煎蛋喝着粥,直勾勾地盯着江子越,若有所思。
这年头性别比例不平衡,连江子越都有危机感,习得一手好厨艺啊。
江子越此时已经吃好了,正有一下没一下地逗窝在他膝上的好白。如果他知道戴细细已经把他归为愁娶而奋力学厨的男性角色一枚,他的反应肯定会让戴细细很郁卒——有个词可以形容双方的常态:压倒性。胜利,至于谁胜谁负,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