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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部分

老师,不许捏脸-第115部分

小说: 老师,不许捏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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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的风流男人饶有兴趣地盯着戴细细看了一看,很快便打了个响指,“走吧。”
“啊?”
“回国啊小美人~”他的前一句话声音很好听,属于男孩子略微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后一句带着调戏则多了几分轻佻,声线似乎也变细了两三分。虽然还是好听但总是觉得有些违和。
“现在吗?”戴细细错愕。
“嗯,”他点点头,“不然呢。下星期再走?”
“不是不是!那我去拿证件!”
“半小时哟。”他摸了摸鼻子,“我找个司机跟你去吧。”
“谢谢您!”戴细细直直地给她鞠了个躬,十分感激地道。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去吧。”
“那个……请问,您不提出什么要求吗……”戴细细想了想,还是问出来。
“您啊您的多虚伪,叫月白吧。”他修长的指尖在鼻尖上蹭了蹭,“要求么……不然,你陪我睡一晚?”
戴细细瞪大眼睛,吓得退后一步。
“怎么,不愿意?”月白一挑眉,戴细细仿佛看到他眼角盛放的*花。
戴细细不可抑制地发起抖来,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是能让她回到太后身边的人……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也许她拒绝了,就再没有机会了……
“过时不候哦。”月白又轻佻地动了动指尖道。
戴细细站在原地,轻轻地又往后退了一步。
眼前渐渐出现了幻影,江子越在那端温温柔柔地笑着,“细细。”
温润如玉的男子,一如他们分离之前的模样。
“喂,不至于吧?”
月白出声的一瞬间,戴细细眼前的江子越如同缭绕在空气中的烟雾一般被风吹散,只余那个坐在沙发上笑得轻佻的男人。
“别哭啊,我开玩笑的。”嗤笑了一声,“瘦成这样,爷才看不上你。”
“……”戴细细伸手摸了摸脸,才发现自己居然被他轻巧两三句话吓哭了。
“这样,到时候你陪我出席一个酒会,咱们就抵消。”
“真的吗?”
月白撩着眼梢白了她一眼,“你说呢?”
“谢谢,谢谢你。”戴细细又鞠了一躬。
“得了吧,整那些虚的,跟小日本一样。快去拿证件,半小时!”月白凉凉地开口。
戴细细连忙跑出去,腓特烈和司机已经等在了门口。
戴细细跟腓特烈简单讲了讲情况,拿了证件后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就跟着司机去了月白的私人机场。
那段时间简直像梦一样,匆忙得不真实。
直到上了飞机后才有了些真实感。月白也不理她,自己舒服地裹着毯子窝在加长加宽的软沙发上睡过去了,旁边的几上还摆满了时令水果和糕点。
戴细细也挨着沙发睡过去了。
戴细细被人戳醒的时候已经到了B市。
月白给了她一张名片,“酒会的时间是下个月三号。提前三天来B市联系我。”
“你不怕我不联系你吗?”戴细细接过烫金名片,问了一句。
月白轻嗤一声,“你敢?”
“……总之还是谢谢您。”戴细细又道了谢,而后才下了飞机。
有司机来接月白,月白又分了个司机给她,“送她去坐动车吧。”
司机恭敬地弯腰,月白摆了摆手上车走了。
戴细细也跟着上了另一辆车,火速地到火车站买了动车票,三个小时后终于站在了J市的范围内。
戴细细打电话给戴奕奕的时候戴奕奕鼻音还是很重,听到她的声音就又哭了起来,“姐,怎么办,妈不肯住院!”
“你在家吗?”戴细细问。
“嗯。我和妈都在家。”
“行我知道了。”
戴细细挂了电话拦车回家。
戴奕奕打开门后愣了很久,肉包蹭到戴奕奕脚后,小小的三角眼看一看戴细细,却没有再往前扑她。
戴细细虽然有些失落,却深知现在并不是跟肉包闹的时候,于是伸手摸了摸奕奕的脸走进去,“我去看看妈。”
“姐你怎么回来的?”戴奕奕这时候才如梦初醒。
“等会儿再说吧。”戴细细摆摆手,把随身带的包扔在了沙发上,推门走进太后的房间。
太后正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听到门响也不回头,静静地躺着。
戴细细鼻子一酸,冲过去抱着太后就不撒手,“妈!妈!”
太后看着自己几年没见的大女儿,恍恍惚惚地揉了揉眼睛,没有说话。
戴细细抱着太后眼泪就往下掉,“妈你生我气了是不是,你生气我一直不回家所以不理我是不是?”
太后这时候才确信自家大女儿是真的回来了,伸手去摸戴细细的脸、锁骨、手臂和腰背,“天,妈妈的细细怎么会瘦成这样……”说着,眼泪也掉了下来。
戴细细抱着太后呜呜呜地哭,“妈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太后抱着戴细细泪眼婆娑,“你终于回来了……”
o(*≧▽≦)ツ
心情愉悦地滚来第五更~
明天开始都要交给存稿箱小壮士了~更新不定,大概是每天都两三更吧╮( ̄▽ ̄";)╭
敬请期待(?ω?)


'2013…08…24 ◆'五十六'◆'

  母女俩哭了一场后才红着眼睛开始聊近况。
戴细细说,“妈,我听奕奕说你不想住院?”
“妈还没见到细细出嫁,还没见到奕奕幸福,让妈怎么舍得走……万一失败了,妈就是个傻子、是个死人了……与其这样,还不如等死……”
“妈!”戴细细皱眉伸指抵住太后的唇不让她说下去,“你要相信现代医学,手术失败的概率是很小的,而且你不能等脑瘤长得更大啊,这样会压迫神经,受更多的罪。妈,你听我的,趁它还没有长大,早点手术,切掉它一了百了。”
“细细,你不懂。”太后摇了摇头,“妈承受不了失败的后果。我宁愿注意饮食限制肿瘤长大,这样子多过几年是几年,也不愿意冒这样的风险。”她擦了擦眼泪,“当初如果不是妈先让江子越一路绿灯,我女儿也不至于是现在这个样子。妈要看着我们家细细找到个好人,结婚生子。妈不能做手术,万一失败了,没有妈给你把关,万一你又碰到一个跟你一分开就跟别的女人订婚的混蛋怎么办?”
“妈……别这样讲……不会的……”戴细细红着眼睛摇头。
“妈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有阻止你和那混蛋!”太后拳头攥得死紧。
“妈,这根本不是重点!”戴细细抱住太后,“重点是我要你好好的。”
“总之妈不能做这个手术。”太后很坚定。
戴细细说了很久,太后也不为所动。她只能叹口气,“妈你再休息会儿,等会儿吃饭了叫你。”
戴细细出门坐在沙发上,戴奕奕给她倒了杯水。
她喝了两口水,朝远处的肉包拍拍手,“肉小包,你不认识姐姐啦?”
肉包一动不动。
“肉小包,来让姐姐抱抱嘛,姐姐今天忘记带香肠。”
肉包眨了眨三角小眼。
“快来。”
肉包犹犹豫豫地蹭过来,戴细细蹲下0身子一把抱住了肉包,“呜呜呜呜你居然犹豫了那么久才来!”揉着肉包的绒毛脑袋,戴细细又如同高中一般抱住肉包撒娇。
那一瞬间她有恍惚的时间错乱感,仿佛这些年来的事情都只是南柯一梦,下一秒就该背着书包继续去上课了。
而曾经亲如兄弟姐妹的人呢。
腾腾和小肖结婚了住在B市,吴娇跟叶冉定居德国从未回来过,骆菲也跟孙瑜修成正果打算来年结婚,卡卡则是逍遥地在家族企业里任职。
一个一个都远去了,可以联系可以聊天可以互相诉说近况,却不能再形影不离了。
当天下午戴爸回来,好好地劝了太后一晚上,终于劝服。第二天早晨大家收拾好东西,带着太后去住院。
手术日期很快确定下来。
太后在戴爸的陪伴下倒也不算特别紧张,安安稳稳状态良好地到了手术前夕。
推进手术室之前,太后握着细细和奕奕的手,千言万语化作意味深长的一声叹息。
听得戴细细心肝都在颤。
好在手术圆满结束,情况良好。
一家人听到护士这样说,都松了一口气。
术后一天是在重症监护室的。
戴爸、戴细细和戴奕奕起初还是不太放心,生怕术后再出现什么闪失,直到护士小姐一脸黑线地说病人醒了喊着肚子饿,三个人这才放下心来。
术后24小时为了确保身体脏器功能没有影响,是要断食的。
难怪太后喊饿。
“大少爷,目前的情况就差不多是这样了,总的来说病患情况还好。”白大褂的男人将术后情况一一汇报后总结道。
“嗯,”江子越点点头,“你先留在这,等病人出院你再回B市。”
“好的。”
“没什么了,”江子越起身,“我先走了。”
江子越开着车到雪袂和单其举办婚礼的小教堂,找了个位置停好车,捧着放在副驾驶上的箱子下了车。
那一天似乎正好是礼拜日,还未走近就听到唱诗班的孩子在唱歌。声音悠远清澈。
“你们真般配。祝你们幸福。”
江子越想起当时勃朗特跟他讲得最后一句话,忍不住微微一笑,笑弧扯了一半却颓然松弛,只余一脸寥落。
当时她还只是个别人说快些她就听不懂英文的小姑娘,软软娇娇地担心受伤害,躲他却又总是无意吸引他。
现在呢,身为Max集团总裁身边助理组的组长,娴熟干练能力过人。也早就有了属于自己的另一半。疼爱娇宠,一点没有少过当年的他去。
而他呢?
他只能带着满满的回忆,亲手把它埋葬了。
布鲁塞尔街头的咖啡厅,少年艺术家将画作捧给他。
寥寥几笔勾出了窗几明净的背景,她低垂着睫毛,手指一点点摩挲着精致的茶杯,额前散了些鬓发,线条一路迤逦而下勾出她肌骨分明的下颌,衬得她一张漫不经心低下的小脸更是精致而让人窒息。
他从来都知道他的细细是美的,然而那个时候,端详着那副画他却莫名地鼻酸。
原来她软软的婴儿肥瘦下来,竟会是那么……让人心疼。
再心疼又怎样?
他使君有妇,她罗敷有夫。
该忘记了。
是时候回归生活了。
江子越闭了闭眼,捏紧手里的盒子走进教堂后面的小树林。
太后转出ICU的前三天,头上的伤口还未完全缝合,插了根导管接下去,管里有橙黄的液体,接近伤口的地方还回着血。
戴细细何曾见过太后这般柔弱的模样,当时眼泪就快下来了。奕奕更夸张,眼泪已经流满了面颊。
戴爸给戴细细使了个眼色,戴细细安慰了太后几句,带着奕奕出了病房。
两个人走到医院后面供病人散步休闲的长廊下,找了张长椅坐下。
奕奕在她怀里哭得昏天黑地,戴细细鼻子一酸也跟着哭起来。
戴细细曾经对太后有过怨怼,那是持续了好些年的怨怼。然而血浓于水,最后这些怨怼还是消弭于无形。戴细细从未想过没有太后的人生。
当她在某个早晨起来,得知自己至亲竟不久于人世,有那么一会儿她甚至在怀疑电话那头的奕奕。
不是真的吧?太后那么健康?她还总是威胁我,再不回家就要拎刀追杀呢。怎么会,怎么可能?
术前准备时太后剃去了一头乌黑的青丝,剃完了回去就躺在床上闭着眼一言不发。但是她翻身的时候戴细细明明看到了枕上的濡湿。
头发,对哪一个女人不重要?
手术并没有持续太久,两个半小时就结束了,然而对戴细细来讲,那简直就度小时如年。戴细细经历了充满希望的春日焦急暴躁的夏日,忧心忡忡的秋日和忐忑莫测的冬日。
幸亏,手术成功了。
戴细细恍惚地回想那两个半小时,才发现那段时间她的脑子居然几近空白。
真是太好了,手术成功了。
戴细细回抱住在自己怀里抽抽噎噎的妹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戴奕奕稳定了情绪后问道,“姐,你当年到底是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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