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妻当关-作者:斯赫-第20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便是明初对你,不也是如此吗?你可知道我本来想要直接杀了你?但是他那小子却是硬生生拦下了我的刀,为此还同我母妃翻脸了,那是在不是一个对于我母妃言听计从的人会做的事情啊。”
“说够了没有?”千秋抬眸正视他·“二皇子稀罕我养得厌烦了的狗的话,拿去便是。与其在这里长篇大论地教训我这个小女子,不如想一想要怎么应付东宫吧。”
“呵呵呵·”二皇子似是觉得千秋这样子很有意思,比起之前坐在一道讲一些彼此都觉得恶心的客套话要好很多,“我会记得的,你到时候要是后悔了,我也会考虑让明初狠狠地蹂躏你,他若是嫌弃了,便直接丢给手下的士卒便是。”
“那要看二皇子有没有这个能耐了。”这诅咒还真够恶毒的,非常契合这个男人衣冠禽兽的形象。
赵明初那边似是差不多了,二皇子上下再次打量了千秋之后,对于少女已经缓缓长开了的身体上顿了顿·微微眯起眼睛,有些期待其叶惜京与阮胥飞的那一场来,应该会十分有趣才是。
二皇子一出去,珍珠在公主一行人便进了千秋的院子,在屋内打量了一圈,千秋道:“什么也没有坏。”
珍珠公主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还以为千秋大发雷霆拿触手可及的东西撒气呢,不过现场倒是干净得很,就连千秋刚才喝茶的被子都四平八稳地安放着。
李元轻轻叹了一口气,落在千秋耳中,便道:“不必在意,多一个人不多,少一个人不少,不会有丝毫变化。”
“混账东西,早知道是狼心狗肺的家伙,就不能将他如此放走了。”卢象形恨声说道,小黛也跟着道:“平日里看不出竟然是这样吃里扒外的东西,原来果真是一个卑贱的人,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就这么让他走了?”珍珠公主观察着千秋的反应,怕卢象形和小黛刚才的话说得有些过火,让千秋心中更生怒意,白白气坏自己而已。
“有什么好留的?”千秋嘲讽一笑,让这些个聚在此处的人散了。卢象形又说了几句,万万想不到事情会如此急转直下,小黛送避开千秋低声对卢象形道:“奴婢瞧着小姐心中指不定是多么大的怒火呢,不过小少爷你也知道我们小姐是一个不会讲情绪外泄得太厉害的人,这难过了吧也不会像一般小姐一样嚎啕大哭,愤怒了也不会摔东西发脾气,看着就是温和冷静的模样,但是这些年小姐早就将奴婢啊,萤衣啊,还有身边几个人当着亲近的人家一样,赵吉在小姐身边八年,感情也不会比我们少多少,哪里是她自己说的那样不过是一条狗?”她叹气,为千秋愤愤不平,“小姐啊,就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赵吉忘恩负义,小姐刚刚盛怒之下,只说了‘滚吧,两个字,奴婢心中听着也发颤呢。”纟
273消息 274赢的人是我
翌日清晨,楼碧早早过来和千秋商量匾额的事情。赵吉的◆情穿得很快,楼碧以为千秋定然精神糟糕,不过看起来倒是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的模样,不禁让人感慨这个小姑娘身子里头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这东西我送去南承郡王府,让定慧公主帮个忙吧。”千秋说道,既然沈园是只欢迎女眷进入的地方,那么身为一朝公主的定慧公主来书写这个匾额再适合不过。
然而楼碧似是并不认同,道:“虽然说由定慧公主来书写的话,定然能够吸引不少人,但是小姐是希望让南承郡王介入此事吗?”
千秋一愣。
楼碧微笑而道:“不过我只是一介管事,或许我说的话不太对,臆测小姐应该不是想要将此事同南承郡王协同才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楼碧是在提醒她不要过多地让阮胥飞介入她的事情吗?为什么楼碧会突然这么说呢?的确,她不想要将生意上的事情和阮胥飞有太多瓜葛,可这事情应该和阮胥飞扯不上一起去才是。
千秋对上楼碧的目光,忽然明了,她是忘了经营沈园的初衷了,乃是为了方便收集各路消息,确认自己的消息通道。
千秋沉吟了片刻,楼碧并不急于再次发表意见,知道千秋只经过自己的一点点提醒便能领悟过来。
不应该太信任阮胥飞?千秋心道,但是也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他应该不会害她,只是······她想到那时候他隐瞒了玉琼公主曾派人刺杀她的事情,便忍不住将楼碧的话越想越深入。
“掩你之见,最合适的是什么人?”
楼碧道:“小姐觉得皇后娘娘如何?”
千秋目光一动,她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曾入宫了,皇后很照顾她她是知道的,因为过年过节都会孝敬凤仪宫里一笔·且她又是站在太子阵营
“皇后娘娘乃是一个聪明人,举手之劳而已,不会拒绝的。”楼碧蛊惑地说道。
千秋见楼碧如此来劲,不禁起疑·不过他说的对,这事情也许皇后娘娘比之定慧公主还要适合,也不会得罪定慧公主。
“发帖子往荣国公府,晋国公府等各个府邸,就定在十五那日吧。牌匾的事情我会处理,在此之前,我想到一个人·她应该也不会是一个普通的女子。”
千秋口中的人正是她的老师曾乐师的孙女曾娴,千秋对此人的印象一直都很不错,气质从容娴雅,由她来出任沈园右院的院长最为合适不
“我?”曾娴不禁讶异,千秋有时间会常常来探望曾乐师,然而在今年正月过后,曾乐师因为上了年纪的关系感染了风寒,病急如山倒·就此去世了。曾乐师生前曾对十秋多番照拂,如今只留下曾娴一个人居住在这庄子里头,千秋便想要为恩师做一些什么。
曾娴摇了摇头·一缕头发滑落下来,她如秋水一般的明眸流转,气质如同秋日淡菊,非大家闺秀却胜过大家闺秀。
“娴姐姐,请不要推辞。”千秋虽然与她交谈并不多,却是能够大概把握住这人的性格的,且她还隐约察觉出来她与陈白鹭的事情。
“千秋,我不过一个山野女子,爷爷去世之后,我便只有守着这里过过清静的日子罢了。”
千秋并不气馁·道:“娴姐姐请先不要如此快地下定论,先同我游览一番沈园如何?”
听千秋如此说,曾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便随着去了开云湖畔,下了马车,曾娴便觉得眼前一亮·此处开阔的地境,水的灵秀,沈园的雅意,让她心神一荡。
“姐姐要往那边走?”入口处是一丛紫竹,左右两边分别是两条青白色的鹅软石铺就的小径,分别通往沈园的左右二院。
“右院吧。”曾娴往右边走,视线中紫竹缓缓消失,便见一面青白色的石壁,上面是千秋亲手题写的诗句。
“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曾娴念着,似是心有所感。她久居城外,几乎是和这奉昌城失去了联系,也就不知道近日城内广为流传的事迹了。
她脚步一顿,远远地便见一座拱桥,谭中锦鲤游曳,鲜艳的尾巴如同一朵朵花火。拱桥的一头连着一个精致的八角凉亭,其中一个角上挂着一个铃铛,风来便叮铃作响,绕亭成自然的乐曲,此亭叫做一角亭。亭子的另一边是九曲回廊,往回廊而出就是花圃,花圃里栽种着各色花种,每一株都不是寻常品种,养护起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然后是月牙形的拱门,之后又是成片的紫竹,于幽深之处一块巨大的平坦的石头,颜色自然地形成了赤色,若是在此处躺下来,定然十分惬意。
“可不止这些。”千秋笑了笑,将人往更深处引,这之后便是将右院又划分出不同的苑来,每一个苑都是一处风景,都是极致的享受。
“东家。”以清秀的童子站在一处小径口,同千秋行礼,年纪不过十二岁,唇红齿白,微微一笑。
曾娴一愣,又释然,就连伺候人的伙计也与寻常人不同。
千秋只在童子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往前而去,氤氲的水汽中夹杂着特别的味道。
“有点像是······硫磺。”曾娴不太确定地说道,但是若是有硫磺,加上这走进来可体会到的不同温度的水汽,便可想而知是一处天然温泉了。
“所以说沈家人真是会享受,不过这些现在却是我的东西了。”千秋说道,她自己也很是满意,然而沈园的全部还不止如此,可银钱却是已经砸进去不少了,某些东西只完成了一半。
走得有些累了,二人回到紫竹林中的那块巨大平坦的石头上。
“如何?”千秋问道。
“可有乐师至此?”
“最好的乐人不是娴姐姐你吗?”遗传自曾乐师得天独厚的音乐天赋,加上他与生俱来的气质,千秋想不出比她更好的人选了。
“你若是真的觉得我可以的话,便将此地交给我吧。放心吧,我不是一个只知道吟诗作对的人,不会欣赏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园子而只将她当做玩乐的物所。”
千秋心中赞叹一句对她眨了眨眼,道:“呵,却还是逃不过玩乐二字。”
“要不要去看一看左院?”千秋总觉得来到这里就能够放松不少,或许也是身边有曾娴这样的女子的关系。
曾娴摇了摇头道:“那并不是我喜欢的地方,不看也罢。”
千秋没有强求,便让那清秀童子带着曾娴继续转转就可。
然后,千秋又进宫去面见皇后娘娘了。虽然看着千秋正常不过,可小黛总觉得自家小姐好像突然对于生意上的事情格外热络起来了。
千秋下了马车,自南宫门进入。从前殿侧面绕过去,不远处的垂丝海棠掩映间忽然见一抹绛色的身影。叶惜京侧身,便见千秋朝着此处而来,不禁眯起了眼睛,眉目一沉。
“世子?”一袭翠色衣衫的男子从花影中出来,宽袖生风。
千秋对于并不识得此人,对叶惜京微微点了点头,便直接往凤仪宫而去。
“此人是······”翠色衣衫的男子看着千秋离开的背影,似是想起了什么道“在下刚才同世子说的那件事情,世子以为如何?”
他拨开垂丝海棠,见叶惜京目光依旧流连着刚才经过的少女身上不禁笑了笑道:“莫非那就是盛传的元昌县主?”
叶惜京向来生性冷漠,对于女人更是不贵过多注目,能够让他如此的,除了那位元昌县主,王玄翎可是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叶惜京并没有回答是与不是,不过王玄翎已经确定了。刚才看那少女长得不错,可要说倾城绝色,却是差了好大一截吧?
王玄翎并不怀疑叶惜京看女人的眼光,不过对于男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