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sd花流]同一屋檐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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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恨不能马上就拿这几个人来出出火,可仍不忘瞟着流川几眼,还好吧?总觉得他的眼神清醒着呢?又清又亮的盯着天才出神好像还在怀疑天才什么似的,一点儿也没有醉态朦胧的感觉啊,现在弄得天才倒像是在多事似的,让樱木心中好生不平!
“你最好给我小心点,少管我们的事……”
那人一句未完,就被早已不烦的樱木当胸一把抓住,就像那人先前抓住流川的动作一模一样,不过,樱木紧接着一个头锤就把他放倒在地了,余下的那几个见得樱木收拾得如此轻松哪还敢多留,连狠话也不敢再说了,抽身就无影儿了。
“看什么看?都是你不好,尽惹这些事来。”樱木回眼看着继续发怔的流川,没有好气,“本天才帮了你,为什么不说谢谢?”
“谁要你多管闲事?”流川这个时候谈吐非常清晰,全然没有樱木想象中的吞吞吐吐,看来那杯酒,只是让他的身体受不了,眼前的流川仍是那个可恶的讨厌鬼呢。
樱木听得流川这一不知好歹的话,早在心里暗自气骂他千百万遍,从咒着他被车碾到愿着他被高空重物击倒;从恨着他连摔几十个跟头到希望他永远也不能平安到家;不知许了多少愿望。
反正在樱木心里最清楚的就是一条:以后再也不管这流川枫的事,管他死活!!
恨恨地大步向前,樱木再也不回头了,而留下流川一个人有所思地慢慢在身后走着……
蒙着头一觉睡到大天亮,也不管流川可回来,待到熟悉的闹钟声再一次唤醒樱木早起时,他才不情愿地从被窝中爬了起来。
“早晨。”樱木虽然已经非常清醒了,可是初次听到这声问候时,难免会怀疑他的耳朵是否出了问题。
这个屋子中可以说话的人除了天才就只有流川了?
可是,他为什么会主动招呼天才呢?还有,有人会问候自己早上好?为什么呢?为什么会是这流川呢?
在家里的时候……在爸爸、妈妈已经忙得说不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在对这两个字快没有了记忆的时候,现在却现一次听到,樱木看着流川的嘴唇,真的非常怀疑那里是说出那两个字的所在之处。有种好奇怪的感觉呢,真是让人不舒服!
“过来吃早点吧。”依然是淡淡的没有什么感情的声音,流川在说这话时正在摆着碗碟连头也没有对着樱木,不过,那的确是在对天才说话吧?
樱木几乎就想伸手拧一下脸,看看他是否在做梦,什么时候那个流川居然会主动对天才说上一两句话了?
可是眼前那大半张桌子上的东西却让樱木不得不相信他没有产生幻觉,流川今天的早餐做得非常丰富,不是以往那样刚刚够份量,今天的这半桌早点可以说是樱木这些天来看到的最为营养的一餐了,而且也好香,就连那麦片粥也是浓绸滑润,让人忍不住便想喝一口。
樱木惊觉他还没有洗漱,差点就让流川做的东西给吸了去。他急忙收敛心神,准备转身去清洗了。然而他刚才瞬间错懊失神的表情全落入流川的眼里,见着那副呆呆的模样,让流川忍不住轻轻笑了笑。
这脸上轻微的变化也同样没有逃脱樱木的眼睛,也许是与流川在一起有些时日了,可是这个时候才发觉流川也会笑?也懂得笑?樱木有些愣了,原来他以为流川这样的人天生就缺乏一些感官表情呢。
却想不到他的笑也是这样的、这样的……
流川再也没有说话,只是不管樱木可到来他自己先坐下吃了起来,这举动也换回了樱木的沉思,连忙奔进浴室里洗漱完毕跑到他的座位前也不客气地伸手抓起了一个流川也准备伸手去拿的豆沙大包,“你为什么做这么多东西?”
流川微顿于他看上的食物被樱木抢走,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又听到樱木想是明白什么似的大叫了起来,“哦,我知道了。”
抬眼看着樱木,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流川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你一定是在为昨晚的事向天才表示感谢是不是?”樱木得意洋洋地指着流川,“原来你这个人也懂得礼貌啊,我还以为你……”
“你这白痴话可真多!”流川眉一挑,打断了樱木带着教训带着胜利的声音,沉声说道,“不吃就给我离开!”
“哼,算了,就知道你是个死不认帐的人,天才救了你也不希望你回报什么。”樱木自觉流川欠了他什么,笑得好不开心,“你现在可知道天才住进来的好处了吧?在你这种没用的人遇上那些事时,天才也可以帮帮你……”
“你住进来有什么好处?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流川有些急了,因为他的确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做这么多东西给这个白痴也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先对樱木打了招呼,就像以前那样当他不存在不好吗?
“不说就不说。”樱木嘀咕一句,可是对于流川这次的恶语相向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手、嘴不停地与流川抢着那半桌早点,真弄不明白流川为什么不早一点这样呢?这样大家都吃得饱嘛!
“其实,你为什么会想到出租房屋呢?”樱木看着流川的手势,那是要他洗碗,一人做饭一人洗碗才公平嘛。住进来以后,在流川的‘教导’下,樱木学会了这件事,所以昨天洗学校的碗才难不住他啊。
“那你为什么要租我的房子?”
流川像个监工似的盯着樱木的一举一动,嘴里冷冷地反问。
“哦,那是因为……”樱木一边洗碗,一边回答流川的话,如同往常与朋友谈事一样,在不知不觉之中把租房的前因后果全部告诉了流川,一点儿也没有觉得不妥。
待到察觉不应该对他说时,已经晚了。
樱木拭着最后一个碗,回身看着面无表情的流川,心里开始不安了:如果这人知道了,天才现在身上其实没多少钱,他会不会赶走天才啊?
嗯?就算他赶天才走,天才也不会没有骨气赖下的。
不过,这流川个性怪着呢,难以捉摸的,刚才还对天才和颜悦色的,说不定他念在昨晚上的事会……
“原来你是被你爸爸赶出来的……”
“不是赶,是本天才自己要出来的,你不觉得我爸爸他没有道理吗?”樱木大声道,“本天才自己的事关qiqi什么事了?你说,你真的不觉得他不对吗?”
“你有道理,你对。”在樱木诧异的目光中,流川开了口,“不过,下个月你若没有钱付房钱,你就得离开!”
“你?”樱木气结,刚才还以为流川是在赞同天才的话呢。
“你什么?难道你没钱还要白住我的房子吗?你说,有这道理吗?”流川冷冷地数落樱木,活像樱木他刚才数落他爸爸。
樱木顿时没有火气了,这也对啊,拿钱住房,天经地义,可是,可是,只是这千古不变的道理从流川口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别扭啊?总觉得他是在嘲笑天才一样?
垂头丧气于流川的‘恩将仇报’一点儿也不念着昨晚天才帮助他的宏恩,樱木心里盘算着新的法子筹到房租,而忽略了流川嘴角边上又微泛起的笑意。
看来,这白痴挺有意思的!
两个人难得没有互相怀恨着来到学校,当然也没有如往那样一前一后、形同陌路地进入校门了。
在那一条短短的来路上,不知是樱木放慢了脚步还是流川加快了步伐,二人排得整整齐齐的倒好,有时还淡淡地说上几个字,似乎也都没有在意到改变。
直到两人进入教室时,qiqi的相迎才冲散了那难得的宁静,“你们知道吗?理事长在找我们呢!”
“不会吧?我们又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我们呐?”樱木奇道:“你会不会是听错了?”流川虽然没有说话,可是双眼也疑惑地看向qiqi,心里与樱木一样不解。
“请下面的同学到理事长办公室,请下面的同学听到通知后立即到理事长办公室……”
学院的广播这个时候又叫开了,“请下面的同学立即到理事长办公室:樱木花道、流川枫,还有Baoqi……”
“听到吧?两分钟一次呢,我们再不去的话,今天就别想听到上课铃了。”qiqi同样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我已经等你们好久了,这广播也传出了十几遍了。”
“那就去吧,看那个青海原理事长找我们有什么事。”樱木,“说不定他是想表扬我们办的小食店好要给什么奖励吧?就去……啊哟……”
“你怎么了?花道?”qiqi见到樱木脸上突然冒上黄豆大般小的汗珠,不由有些慌了,“你没事吧?”
“肚子痛!”樱木老半天才挤出一句来,看来是早上起来时喝太多凉水了?还是昨晚上的东西??还是刚才吃太多了???
“那……”
“你们先去吧,我等下就来!”樱木回眼看着流川,恍然大悟,原来流川做那么多好吃的就是想这样让天才难过啊!
或许他在早餐里下了毒???哼,早知道他没好心的!!
流川莫明其妙樱木为什么突然狠狠地盯着他,不过,为了不吃亏他也回瞪了回去。若不是qiqi在一旁催着他走,头上广播又在闹,而樱木也痛得受不了去了跑开了,恐怕这两人又要生事了吧?
qiqi与流川只有硬着头皮去了理事长办公室,说起来,校长的办公室都没有理事长的这样大呢?
一向就有传闻说理事长将来会取代校长掌握这学校的实权的,只是不懂校长为什么听到这么多传言也不生气?
qiqi猜测着那个新任理事长叫他们三人去的目的,在心里也没来由有些兴奋可以见到传说中那个了不起的理事长,看看他是不是如传闻中的那样帅;而流川却没有她想得那样细,如果不是校方的再三通知,他才不想理会那什么理事长呢!
“来啦?不是说还有一个么?”在理事长办公室的外面就遇上了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qiqi听到他在对她与流川说话就抬头向他看去,当下便忍不住轻轻惊呼了一声。
因为她见着这个手里捧着一大堆资料与文件的人不就是昨天日间那个吃霸王餐的男子的朋友么?
那样俊美的男子qiqi才不会忘记呢,他为什么会在这儿呢?难道说他就是青海理事长?来为他朋友出气了??
qiqi想到昨天唆使樱木抢那吃白食的男子的钱包,心里开始惴惴不安了起来,现在只有祈求这个理事长大人不要太小气的好,大不了还他朋友的包就是了,可是?如果他是一个记仇的男子呢?他会不会……
天,他一定会公报私仇的!
“进去吧,他已经等了你们好久了。”那人对着qiqi与流川招呼着,心里也是感到几许好笑。
还从没有见过qiqi这样见到他如同见了鬼一样的人,以前那些女孩子见了他应该有的表情都没有呢;那个流川也是一脸地沉着,对着‘老师’也是一样的表情,没有像其他学生那样把腰弯得像一把弓。
看来,那家伙说得没错,这一群人有点意思!
听到他这样说,qiqi松了口气,这么说,他不是理事长了,还好!一念未完,qiqi突然灵机一动,想到昨天那骗子曾说过他在这学校中所有的消费都不需要付款的,那么说,那么说,他也许,也许就是……
不会吧?不会有这么巧吧?
转眼看着对什么也不放在心上的流川,只是在他脸上有了几许不耐,真是羡慕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呐!!
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qiqi跟着那俊美的男子进入了理事长的办公室,当然也看到了那张巨大办公桌后面——那张宽大真皮扶椅上笑得依然温和的理事长。
“你的文件,说了好多次,不要放在我的桌上!”带着流川他们进来的男子重重地把他手中高高地一叠东西放在了理事长的桌上,“我不是你的秘书,我有自己的工作!”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