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下的疯狂-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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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研究死人与这个神秘的组织有关吗?”
“我不清楚,”牛五说道,“妇生那件事后,我再也不愿意去想它了。”
“为什么?”
“因为我早就厌倦了人与人之间的是是非非。”
看来,牛五对瓦寨事件知道的就这些了。皮皮想道。
“有人在你体内悄悄植入了一种病毒物质,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
“那么你一定知道是谁干的了?”
“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已。”
“什么?”皮皮以为自已的耳朵听错了。
“是我自已在身上试验时下的毒。”牛五非常平静地说道。
皮皮不相信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结识那个瓦寨女子花了我整整三年的时间,也就是我结识她的三年后,她和她的瓦寨人就全部遇难了。可以说,她和她的瓦寨人就死在我的手里,无疑我是这次事件的凶手。因此,我只给我自已活三年的理由。三年之内,我必须找到生存下去的理由,这个理由就是不再生活在过去的阴影和痛苦之中。如果我认为没有理由活下去的话,我随时随地可以终结我自已的生命。”
“可是,你从哪儿得到这种病毒物质的?”
“金镉。”
“金镉?”
“据说这种物质最初是毒物学家马向西合成的一种具有调控作用的多肽分子,目要是用于攻击人体中的病变蛋白质,使其恢复正常,从而达到治病的作用。没想到,由于反应条件没控制好,就变成了另一种对人体有毒性的物质。通过控制一些途径和浓度,这种药物就可控制服用者的生命长短,而服用者却难以觉察。马向西开发这种毒物后,曾一度隐居,后来还是死在爱心医院的手术台上。于是,这种毒物就落到了金镉的手上。但是,解除这种药的毒性就成了一个谜。金镉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我一直潜心于研究这种物质的成分。”
“瓦寨事件后,你作为惩罚自已,就服下了这种毒药?”
“我服用少量。其实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一种实验。”
“为了实验?”
“我想这种药流传到世上是件非常可怕的事。如果我能在三年生存的期限内找出解药的配方,也算是做了一件有益的事,对我良心上的苦痛可能会有所缓轻吧。”
“原来你真正的目的就在于这里。”皮皮说道,“你找到了没有?”
“你说呢?”
皮皮想了一下,突然恍然大悟起来说道,“我明白了,你食物中毒也是有意为之,其实你已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了。”
但是,新的问题又出来了,如果说牛五想从马医生这儿学到解药的配方,那么他怎么知道会有人想尽办法救他?考虑这点,牛五让自已中毒生存三年的理由就站不住脚了。
“我现在要回去了。”牛五说道。
“你要到哪里去?”
“回警察局继续工作呀。”
“你找到生存下去的理由了?”
“对,人死不能复生。好好地活下去,多做些对人类有益的事,算是对死者最好的纪念吧。”
望着牛五的痛影 消失在视线之外,皮皮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正文 五十五 寒光表之谜
牛五走后,皮皮想起当初来鬼都的目的就是为了了解李怪,结果并没有打听到什么,反而让他产生了更多的迷惑。看样子要真正了解清楚李怪向榕儿提出过什么条件,不是一时能解决的问题。当务之急,还是先回海城吧。先将云飞失踪的事处理好再说。
皮皮回到海城,一直往剧院方向走过去。在路上通过与云洁电话联系后,才知道云洁回到了大动摇歌舞团。今晚她有演出。两人约好演出结束后,到剧院她的个人专用休息室商谈关于寻找云飞的事。
在经过奇物园一角时,皮皮突然发现在他面前出现一个熟悉的人影,急匆匆地朝剧院的方向走去。
山人?皮皮脑子里一闪: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去看演出吗?不对,演出就要快结束了。对,跟踪他,看他到底是去干什么?于是,皮皮加快步伐的速度向前追去。可山人走路的速度非常之快,皮皮要小跑着才能紧紧跟上山人的步伐。
山人的身份对他一直是个谜。他既算是三金帮的成员又算不是,同时与李怪又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相对三金帮内其它人来说,他有着较大的自由性,并没有受到什么帮规纪律的约束。他曾说过,他很喜欢山上的小动物,也很喜欢研究动物,经常一个人跑到山上观察各种各样的动物习性及活动。他研究这些小动物仅仅是出于爱好和兴趣吗?抑或是出于一种另外的目的?
来到大动摇剧院时,已经是晚上快十二点了,演出是最后一场,云洁的压尾戏。整个剧院的观众像着了魔似的,全部站在舞台下。望着虚拟立体景物中的云洁,跟着她在跳着唱着,一副如醉如痴的样子。很多歌迷甚至穿起五颜六色的奇异服装,上面印满了“云洁云洁我爱你”的字样。
山人戴上了特殊的手套,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沿着墙壁开始在剧院内的建筑物上飞檐走壁。出于好奇心,皮皮也戴上山人送给他的特殊手套,悄无声息地紧紧跟在他的后面,密切观察着山人每一步的行动和意图。山人最后找到剧院的天花板上一角,身子则躲在不断闪烁的霓虹灯彩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往下的视线,正好能将云洁的一举一动在他的眼皮底下看得一清二楚。山人躲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不但看得很仔细,而且也很入神。
哪有这种方式看戏的?皮皮正纳闷,山人转眼之间又走开了。皮皮跟着一看,山人竟跳进了剧院后方云洁的休息室,坐在那儿一副神色不安的样子。
“这家伙究竟想干什么?”皮皮想道,“是不是想在云洁身上打什么主意?不行。我得一定紧盯着他。如果他真有什么坏念头,我就对他不客气。
过了好一段时间,云洁满面倦容地推门进来。突然之间看清房间内坐着一个陌生人,闪身就跳到一边。紧接着,一道寒光从她手腕上飞出,直向山人射去。
山人一猫腰,躲过这一记寒光。
“你是谁?”云洁大吃一惊,未想到此人对她出奇不意的寒光竟早有防备。
“云洁,你认不出来我吗?”
可是,山人话音未落,下巴又挨上云洁凌空飞来的重重一脚。
山人仍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心平气和地说道,“云洁,我是你妈妈梦恬的好朋友。”、
啪地一声,山人嘴上挨上一掌。
“云小姐,不要误会了。我是梦游。”山人依估不恼不火地说道。
“居然梦游到了这里,。我看你分明是在这里撒野,活得不耐烦了。”云洁大叫道,冷笑着从身上拔出一枝微型手枪。
“等一等,”山人叫道,“我真的是梦游。你手上戴着的寒光表就是…………”
山人忽然不说话了,云洁的枪口很快地就抵到了他的脑门上。
“等等,云洁。”皮皮大叫一声,紧接着跳下来,踢飞云洁手中的枪,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山人呢?他并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况且,我也知道你妈的名字叫梦恬,你不能连这点也否认了吧?”
“我妈是梦恬又怎么样?”云洁说道。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们瓦寨人是怎样受到屠杀的吗?你难道不想为死去的瓦寨人报仇吗?”山人说道。
“我不想知道。我是我,瓦寨人是瓦寨人。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我请你出去,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云洁变魔术般的又掏出一枝微型手枪。
“你…………”山人气得脸变了形,涨得通红,“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
随即叹了一口气,悻悻地走了出去。
皮皮随着山人来到了郊区野外。
“想不到,等待十年的见面,竟是如此的场合。瓦寨人的天数已尽。我一个人苦苦挣扎又有何用?”山人拔刀准备自刎,被后面追上来的皮皮一把抢住手里的小刀。
“山人,你不能这样。”皮皮说道。
“那要教我怎样?”
“你想想看,你在这么严密的组织里,有那么多相对较多的自由,而且你还可以随心所欲研究你的小动物,这说明了什么?”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这还不明白吗?就算你作为三金帮地位较高的一员,也要受到一些帮规制约。不可能随便自由出入三金帮,更何况你常常出外单独行动呢。你在三金帮里受到的制约如此之少,只能说明一种可能性,有人想利用你。”
“有人利用我?利用我什么?并没有人知道我的小动物究竟能起什么作用。而且我的小动物园非常秘密,没有人能够发现。”
“但是你作为三金帮组织成员,其行为一定要受到组织的约束和临督。你有那么多的自由,这里面没有理由吗?”
山人低头不语了。其实这也正是山人长期不解的地方。四年前,他被三金帮的首领金铅抓住时极力反抗,差点做了刀下的鬼魂,是水银及时将他救出,并放了他。他感到不安,过了两年,就提出为水银服务一年,以报救命之恩。虽然,他对水银手下人的所作所为感到不齿。不过,他发现,很多方面水银对他非常地客气。水银对他很客气的理由,他从未去深想过,因为水银原来就没有将他当做三金帮的一分子看待,当然也没有完全将他当局外人看待。
“云洁为什么会这样对待我呢?”山人避开刚才的话题。
“我认识云洁的时间很短,与她接触甚少,因而对她的个性了解得不多,对这个问题,我没有多少发言权。可能只有找到云飞才能知道。”
“云飞?云飞怎么啦?”
“他失踪了。我和云洁约定今晚碰头,商谈怎样找云飞的事,不想路上碰见你,看见你的行动鬼鬼崇崇,就跟踪着你,没想到就发生了这种事。”
“我是听李怪打电话告诉我,他说他看见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戴着一个寒光表,就问我这是怎么回事?于是,我就到处溜神观察漂亮的女孩手上是不是戴了一个寒光表。为此,我还被许多女孩误会了,以为我是个大色鬼。今晚我是听到有人说,大动摇歌舞团就有个女孩戴着这种表,演出时没有取下。我一听到后,马上就动身前亲自观看,以证实事件的真假。可能是看到的情景令我太过于兴奋了,一时冲动就去认人,事情反而弄得如此被动。不过,我万万没想到云洁会变成这样,一点也不像她母亲。”
“李怪为什么会愿意告诉你寒光表的事?”
“这块寒光表就是他送给我的。”
“什么?这块表原来是他送给你的?”
“是的。”
“他为什么会送你一块这样的表呢?”
“这是十五年前的事了。”山人回忆道,“当李怪得知他深爱的妻子和孩子在乱葬岗惨案中全部死亡后,而他的父亲李狂虽然在那次灾难中捡回了一条生命,但变得奄奄一息,不能说话了,悲愤之下,跑到酒店里疯喝起烈性酒,最后醉得不省人事,被人抬着丢出了店外。他自已醒来后,一路上摇摇晃晃着往回走,路过桂河河堤时,掉进了河里。当时,我路过那儿,碰见李怪在河里扑腾着呛水的情景,连忙跳下去,将他从河里救了出来,并带他到了我的住所里。后来由于跳进河水受了凉,第二天患了重感冒,一直发高烧,说胡话。我整整守护了五天五夜,直到他脱离危险,恢复正常为止。后来,为了向我表示感谢,李怪就特意将他防身用的寒光表送给了我。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