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憨正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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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留下了一滩水迹:不知是不是尿裤子了。
“嘭嘭嘭”三个外围的阻击手被我瞬间击倒:“叫你的部下别乱动,否则我以叛乱罪的名义将你们全部击毙!”
“嘭嘭嘭嘭嘭嘭”又有六个阻击手被我放倒。“啊——”几个身影在地上翻滚,这次我把他们的手指都炸飞了,不来点狠的不行了!
“你你你!你到底是谁?”王局长的牙齿在打架。
“你还没这个资格知道!”我相当讨厌这个人面善心的家伙。
“哗哗哗哗哗哗哗哗......”一阵急促的跑步声由远而近,这是野战军的步伐,我们的人来了,我松了口大气。
“首长!大校团长姜云峰向您报告:先头部队3538765团奉命开到,请首长指示!”一个大校军衔的军官向我敬礼。顿时,王局长的眼球成了死灰色,他这辈子算是到头了。
“北京警察局长掀动全局武装警察意图血洗市民、谋反叛国!立即将现场所有武装警察就地缴械,随后押运至你们团部所在营地、等候军事法庭审判。通知其它已经集结的部队、接管北京所有警察分局、命令北京所有武装警察向北京军区集中缴械,等候整编。另外,里面有几个负伤的优秀人民警察请马上送往军区医院。”
“陆军上将王铁石、总参谋部叶向天、北京军区司令黄洪、空军上将赵栋成......前来向元帅报到!”
想不到我一个紧急讯号,竟然集中了中国军界的半数将军,剩下没来的也都是无法紧急赶到的。
我一个个看了过去、他们中的大部人我都不认识,但从他们的眼神中我清楚的知道,我已经通过战神工程,在中国的军界取得了绝对的权威。
三七、整肃军政
在我茫然不知所措时,我唤醒了我的儿子——战神,他给了我一个最佳方案。
“各位将军!这里的现状你们已经看到了,今天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在中国的首都北京,警察局长的儿子竟然敢在大厅广众、光天化日之下意图强奸少女,枪杀警官!中国首都的警察局长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意图屠戮市民、制造血案。
他们竟然用一个击杀恐怖分子的这种荒谬谎言,就可轻易血洗上千平民!这还是在我们的首都,可想而知,在中国其它地方,善弱的百姓是生活在什么样的恐怖环境中,难道这就是那些政客们标榜的民主、吹嘘的共和吗?
我们是军人,军人不能干政!但我们军人也不能助纣为虐!我们的军队不能听命于这个假共和、假民主的政府!现在,我以共和国元帅的名义下令。
一、收回中国武装警察部队的管辖权,地方政客不能掌军,从今以后,中国境内的所有治安防务由军界接管,警察部队直接听命于直属军区。
二、凡是直接掌军的部队军官,不得以任何名义出任地方政府官衔,不得从事任何经济、政治事务,违者开除军职、送交军事法庭议处。军官及其家属亲戚中如有以军权谋私、为害地方者,立即开除该军官的军职,送交军事法庭议处。
三、鉴于中国目前政治体制的不成熟、国家的民主共和还未能真正实现,为了防止政客利用军队进行政变、独裁。从今日起,任何部队团级以下规模的调动、必须先由国会议院审议通过,再由总统签发调军令才能执行,团级以上部队的调动权,收归‘战神’指挥中心,任何人无权更改。
四、部队的正常演习、换防、后勤供需由‘战神’指挥中心全局调控;军官的职务调动权、军衔升降权收归‘战神’指挥中心。
五、所有军工生产基地由‘战神’指挥中心接管,政界无权插手。
六、从即日起、在全范围内进行社会治安整顿!首先整顿武装警察部队,执法犯法者,加倍惩处。黑社会团伙性质的犯罪集团,由军事法庭以危害国家安全罪进行审判;地方高官及其亲属涉案者、由军事法庭审讯判定后、再由民事法庭核准,如两审不能决断,由总统裁定,其它案件由民事法庭正常审讯。”
※※※
通过战神的方案,我已经把政府同军界的联系完全切断,我只想让那些政客们老老实实地用正当手段来组织政府、发展经济。手里没有了可以恐吓民众的枪杆子,我想他们应该会慢慢地变成民众的乖宝宝,让中国走向真正的民主共和。
1988年中国的冬天,掀起了一声被中国人称为‘严打’,在历史上称为‘革命’的大运动,在这个严冬里,盘踞中国各个角落里的黑社会团伙被一扫而空、揪出了无数触目惊心的匪警勾结,官匪勾结、国内外勾结......的犯罪团伙、无数政客和现役军官落马......
刚开始时总统先生还打电话叫我无条件停止军事政变,向国家交出军权,然而随着一件件铁证如山的案件被披露,一批批政客和军官被送上各种法庭公开审判,这时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相信政变的鬼话了,中国大地上,到处是一遍要求总统下台谢罪的讨伐声。
总统先生后来在《中央日报》上发表社论称:这场由他亲自主持的军政改革取得了空前的胜利,国家已经由民主共和的初级阶段正式步入民主共和的完成阶段。
但是,总统的声明连发廊里的小姐都在说:“我宁愿相信阿憨元帅会包我做二奶,也不会相信胡清明那个王八蛋的那篇假声明。”
※※※
“阿憨元帅、我为我工作的失职向您作出最诚挚地检讨!目前国家政局动荡不安,不利于民主共和的完整过度,我恳请您出来主持大局、就任总统。只要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的未来,我个人的生死荣辱不足挂齿,我准备响应人民的号召,下野让贤,接受调查。”这已经是总统先生在今天给我打的第三个电话了,害得我又旷课了一天。
我就是再傻,也从总统先生的投机声明中看出了:总统先生也不是一个真正的好鸟!但我不希望人民对国家的政府产生一种极度不信任的感觉。
总统再差,也是人民自己选出来的,如果让人民对民选政府失去了信心,那么以后的选举只能是儿戏之举,独裁的灾难可能就会降临。
我想我要做的事就是:让人民能够放心他们哪怕是非常错误的选择。我所能做的就是背后督促、改善这个漏洞百出、方便投机的制度,让人民能够真正监督政府,让政府能够服务于人民。
我和世界上大多数的人一样,对美国的历届总统都非常的讨厌。我想,美国人自己也会认为:几百年来选出的这些总统中,没几个是他们真正满意的,恐怕这其中的很多个总统还是美国人心目中的坏蛋,但是这些坏蛋为什么在美国掀不起危害人民的风浪,美国人民照常享受他们心目中的民主、自由?
我认为,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的开国总统华盛顿是个圣人——是个杨钢口中真正的圣人。一个正直无私的圣人,完全抛弃了个人膨胀的私欲,定下了让政客无法危害人民的制度。
美国有个华盛顿,这是美国人民的幸运,也是世界人民的不幸,适合美国的制度强大了美国的国家,无耻的美国政客们无法在本国人民那里满足膨胀的私欲,于是利用本国的强大,把主意打到了外国人民的身上,于是世界人民的灾难就来临了。
我不可能成为中国的圣人,因为我没有华盛顿那样的智慧,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杨钢洞悉问题的精明,用我白痴般的正直,在幕后为中国打下一个圣人制度的基础。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杨钢。
“行!我完全支持你!真正的聪明人总是站在幕后操控,我也不习惯高高地站在台上被人当成射击的靶子,就让那个白痴去替我们完成民主共和的过渡吧!不过你千万不能放下军权,那个家伙不是那么好对付。拜拜!”杨钢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中央日报》出现了一篇由阿憨元帅发表的社论,社论高度评价了胡清明总统顶住军政两界压力、实施军政改革的伟大举措。最后社论称赞胡总统为中国民主共和的真正实现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是中国划时代的伟大政治家。
胡清明总统顿时民意暴涨,后来在历史上被称为中国的民主共和之父。
“总统先生!您将会成为奠定中国民主共和、完成中国统一大业的划时代伟人——除非你还嫌它不够风光。向您说明一下,某些非法获利集团竟然诬陷您是他们的获利人,我已经替您洗清了嫌疑,把那些非法财产全部做了慈善事业。我想,您的年薪应该够花了吧?如果不够,我可以私人无限额赞助,您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可以安安心心地当您的总统了。”我挂断了电话。
※※※
“你们三个在干什么?”我刚从迷你迪斯科酒吧回来,就看见我的床铺被翻得稀乱,皮箱也被掀开,里面的衣服袜子被扔得满地都是。
“阿憨!你能活着回来是对我们悲伤的心灵最大的安慰!呜呜呜——没有条子跟着吧?”刘正棠贼头贼脑地朝门口和窗户底下张望,在看到一头母暴龙正对一个猪哥进行政治恐吓后,他放心地关紧了门窗:“阿憨!让我仔细看看,我们的款爷有没有受到国家政策的优待!”他们三人脱掉了我的衣服,一块一块皮肉的细看了起来。
三八、武功秘籍?
“人民政府还是值得信赖的!上次被扁成猪头的那个隔壁阿三,以后我们不要再相信他了,我看他那次八成是摸了人家小妞的胸脯没钱给人家擦屁股,被那些小太保打成那样的!我说我们的人民警察怎么会因为一个小屁孩盯了自己马子的奶子,就把他当成流氓抓进派出所接受政策辅导!”刘正棠把我的上衣给我披上了。
“阿憨!你的大腿怎么比那些娘们还要细嫩?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皂?难怪你吃饭的硬度和我们不一样,连我这个男人摸起来都忍不住‘砰砰砰’的心跳,要是女的,那还不马上投怀送抱?唉!人才的优势永远比不上身材的优势啊!我这张优秀的脸蛋是没办法弥补我这条毛毛腿返古的不足了。”武大海从床架上掏出了一把剃须刀,使劲地刮起脚毛来了!
“你们这两个猪头!刚才那帮警察差点杀了我们,你们这么快就用谎言来麻醉自己,太平的社会不是靠虚假的自欺欺人粉饰出来的!要靠我们自己坚强的抗议、起义、就义......我以前的堂哥是在局子里面干过的,看得见的伤害不是最残忍的伤害!阿憨!乖!让我来看看,你有没有被人灌肠。”李小年竟然脱掉了我的内裤,查起我的屁眼来了:“看来他们也只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家伙,对我们阿憨大侠的屁眼,到也没敢丝毫不敬。乖乖乖!怪怪怪!阿棠!阿海!快来看啊,好大的一条龙!”
另外两个家伙立马凑了过来。
“看到了吧!妒忌了吧!”刘正棠对他们两个竖起了眉毛:“什么叫优势?这就叫优势!势拨千钧!打了这么一场大仗、在这么冷的天、面对着我们三个这么委琐的男人、还能这么硬朗!同志们!——你们还是去自卑吧。”
我慌乱的穿上了裤子,其实在十七八岁的年纪,是男人火气最旺的时候,稍不留神,就会出丑露乖。那三瓶XO的后劲相当的足,我现在浑身滚汤、没有半点寒冷的感觉。
我找到了自己的床铺,终于发现了我要面对的现实:“你们刚才到底是在干什么?怎么把我的东西翻得满地都是!”
这三个家伙这时才手忙脚乱地替我整理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