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涵雪-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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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笑出声,“蓝菱,把琴拿过来。然后下去吧。”欲求不满的男人果然可怕,可怜的蓝菱!
“是,小姐。”蓝菱把琴放在石桌上,随后,飞也似地的跑掉。
霍玄镜有很深的挫败感,气自己一时把持不住出了糗,在外面免费的上演了一场激情大戏,也气自己明明想给雪儿美好的一切,却差点在这强要了她。自己对自己的承诺被抛之脑后,内心是懊恼非常,雪儿这么纯洁,两人的关系好不容易有突破性进展,自己怎么就忍不住呢?
天知道,我很纯洁!男欢女爱本是就是天经地义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不反对婚前行为,只要两情相悦真心就足够。这家伙明明想得要命,全身烫得如烧红的铁,却偏偏压抑自己,守着那固执的承诺,真不知道说他笨蛋好还是逞能好。
“玄,有没有想过我的来历?”
“你说过,你就是你。我爱的只是你,不是你的身份。”霍玄镜笑道。
“……”脸红,“我不会欺骗你。”但是也无法告诉你一切。
拨弄琴弦,婉转的《月中天》琴音倾泻,空灵的声音在水面回荡:
绿纱裙白羽扇
珍珠帘开明月满
长驱赤火入珠帘
无穷大漠似雾非雾似烟非烟
静夜思驱不散
风声细碎烛影乱
相思浓时心转淡
一天青辉浮光照入水晶链
意绵绵心有相思弦
指纤纤衷曲复牵连
从来良宵短只恨青丝长
青丝长多牵伴坐看月中天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月下中天,问情,也问宿命。霍玄镜,前世今生三十一载,你是我的第一次爱恋,但愿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
断肠草,枝很光滑,叶子为对生卵状长圆叶,开小黄花,花冠似漏斗,花的内面分布着淡红色的斑点。它全身有毒,尤其根、叶毒性最大。
白色一品红,茎光滑,嫩枝绿色,单叶互生,卵状椭圆形。全株有毒,白色乳汁能刺激皮肤红肿,误食茎叶可引起死亡。
玉玲珑,即水仙。茎肥大,广卵状球形,叶狭长带状,全草有毒,鳞茎毒性较大。
“蓝菱,左边的药草先用石杵捣碎,注意不要粘在手上;中间的碾成汁液状,把残叶去掉;最右边的剪下根茎部分,其余的集中放在一个盅内。”我坐在一旁悠闲的喝着茶。
“是,小姐。”蓝菱一边捣碎断肠草一边随口问道,“小姐,这都是什么草?”
我诡异的一笑,“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哦。”蓝菱点点头。
“对了,我看你最近额头好象有些轻微破皮,要不要我把雪蓉膏给你擦擦?”
“不用了,小姐,我没事。”蓝菱似乎有些慌。
“恩,那就好。”
过了一会儿。
“小姐,全部弄好了。”
“很好,左边药草八钱碎叶和中间药草汁液、右边药草根茎部分三样全部均匀混合。”
至从那晚后,霍玄镜就黏自己黏的紧,比以前是“变本加厉”,恨不得同碗吃饭同床睡觉、十二个时辰都呆在我身边,说是培养亲密感情,让我是哭笑不得。现在好不容易殿中有事,我才能缓口气,一时兴起,玩起了自己的老本行——制毒,全当消遣,打发时间。
我手拿一片水仙花瓣慢慢转动。这三样东西虽然每个都含有巨毒,几乎是见血封喉,但结合起来却大不一样,只是一种内在让人浑身瘫软内力尽失、而外在脸色发黑轻微吐血的迷药罢了——毒药还真是万千变化,让人无法琢磨!
玩毒是我的乐趣,想当初在云山,悬崖峭壁、高山深谷,药材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哪还轮到自己玩这种小把戏。哎……云山,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我和师兄都不在他身旁,万一出点事怎么办……我想着想着,不自觉的发起呆来。
“小姐,小姐,小姐!”蓝菱唤道。
“……有事?”我回过神。
“刚刚殿主派人请小姐过去,我看小姐没反映,就让来人先走了。”
“玄找我?那我先去了。”我起身,“对了,最后把那药汁倒入旁边的白瓶中,小心点,有毒的,等会拿来给我。”转身离去。
“是,小姐。”蓝菱低下头。
第九章 火烈父女
在我已经快忘记火凤这个人和她的威胁,以为她不会有动静的时候,她出乎意料的又跳了出来。
以为火凤会和我怎么个没完法,没想到她只是在昨晚深夜来刺杀我,而且还是傻到孤身一人亲自来杀我,全然不顾霍玄镜就在旁边的客屋休息。看来是我高估了她、她也高估了自己!顺便一提的是,来魔殿的第二天我就霸占了霍玄镜的床和里屋,理由是协议上的第二条即满足我的一切合理要求,而他只好每天去书房旁的客屋睡觉,里屋有一点动静,他都听的到。
古有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有她既不知己也不知彼,盲目自信于自己的能力,同时没有调查清楚我的底细。结果是可想而知,虽然有我的求情,霍玄镜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并且把她丢出魔殿,再也不许踏进魔殿半步,连带着当晚巡夜的弟子全部被杖责二十。我不得不不佩服她勇气可嘉,可惜害己又害人!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现在霍玄镜找我肯定是因为这件事,而且来求情的人肯定是火凤的爹——冥煞门门主火烈。
果不其然,我一进大厅就看见霍玄镜庸懒的靠在主位上,他下方左手边坐着一位壮年男人,火凤低着头站在男人身后。
霍玄镜眼尖的看见才到门口的我,“雪儿,过来坐。”
等我在霍玄镜腿上坐定,中年男人和火凤早已看我半天了。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身子魁梧,样貌粗旷,整个人显得豪爽利落,一双有神的深邃眼睛却透露着精明和狡猾——这个人不简单!而且那双眼睛我好似在哪见过,但我确实不认识他。火凤则是愤怒夹杂嫉妒的看着霍玄镜怀中的我。
“这是……?”我问身后的霍玄镜,免费的人肉靠枕不用白不用!
“这位想必就是慕小姐了,我是凤儿的爹火烈。”中年男子抢先开口。
果然是冥煞门门主火烈!“不知火门主到此所为何事?我想我已经忘了昨晚发生的一切。”我说道。
火烈一楞,说,“既然慕小姐大人大量不计较,但是,该怎么样就应该怎么样。”回头对火凤呵道,“凤儿,还不赶快向慕小姐道歉!”
火凤是心不甘情不愿,但为了大局还是开口道:“慕姐姐,对不起。”
我是尴尬不已,“不敢当,不敢当。”天知道我什么时候成你姐姐了?!
至此,小妾斗争第二场结束,火凤依旧落败,
看着这父女俩,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火烈虽然谦恭,但眼底却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大概也是因为自己身为堂堂一个门主,现在却要为女儿的骄蛮向人赔礼道歉闹心吧。可是火凤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乖巧,虽然看我的眼神可以杀死人,但却没有任何其他的过激行为,依旧含情脉脉的看着霍玄镜,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吗?
整个大厅因为我的神游陷入了短暂的沉闷。
正在这时,蓝菱走了进来,“小姐,你的药。”
“雪儿,你生病了?”霍玄镜紧张道。
“你才病了呢!”我白了他一眼。
接过小白瓶,打开瓶盖,鼻间嗅到的是一股略带水仙花香的味道。“这是毒药,准确的说是一种迷药。中药着内力尽失伴有吐血症状,药效大概可达两个时辰。”我向霍玄镜解释道,“不过我暂时还没想好名字。”
“雪儿,你竟然制毒!”霍玄镜吃惊。
“怎么,你怕被我毒死?”不屑的声音。
霍玄镜轻点我鼻间,“怎么会?被你毒死我也愿意,我是怕你自己不小心会中毒。”
“你放心,我都玩了十几年,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我得意的仰着头。
眼看我们是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火凤的眼神是越来越炙热,火苗也是越烧越旺,火烈上前一步,正好挡住火凤的视线,尴尬的说道;“殿主,我等先告退了。”
霍玄镜只是摆摆手,示意火烈父女可以走了。
火凤不甘的被火烈拽着离开,在两人经过蓝菱身旁时,我看见火凤鄙夷的瞪了蓝菱一眼,却错过了火烈望向蓝菱的饱含深意的眸光!
……
夜深人静,正是行鸡鸣狗盗偷鸡摸狗事之时。
一幢精致的两层小楼。楼前是一个小型的池塘,里面游荡着不少的锦鲤鱼。院子里杨柳依依,湖的侧面是一个小亭子,亭中石桌石椅具全,楼前两旁还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卉。如此优美的地方,却隐约从其中传来咒骂和哭泣的不协调声音。
“啪!你个小贱人!”一个红衣女子狠狠的给了蓝衣女子一个耳光,“别以为你为爹办事就了不起,你只不过是我火家的一个野种!”
蓝衣女子摔倒在地,脸上红肿一片,却只是低下头轻轻的哭泣。
“哭,就知道哭。除了哭,你还能干什么?”红衣女子咆哮,显然不准备放过蓝衣女子,“你以为我离开了魔殿你就可以过好日子了?休想,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殿主是不可能喜欢你的!”说完又上前踹了蓝衣女子一脚。
“好了!凤儿!”红衣女子身旁的中年男子出声劝阻到。
“爹,连你都帮这个小贱人!”红衣女子撒娇,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住手了,回头又瞪了地上的人儿一眼,“你给我等着!”
“凤儿!”中年男子回过头,对蓝衣女子说道,“你过来!”
蓝衣女子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抬起头,一双清澈有神的大眼睛含满泪水,怯弱的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
这时才看清楚蓝衣女子的相貌,竟然是蓝菱!那红衣女子和中年男人就是火烈父女俩!
“你再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转着手中的小白瓷瓶,火烈问道。
蓝菱点点头。
“很好,你可以下去了,免得霍玄镜起疑心。”
火凤嚷道,“爹,你就这样放她走了?”她还没教训够!怎么可以放她走?
“事成之后,你想怎么样都行!现在给我放老实点,别坏了我的大计!”火烈有一丝恼怒,“要不是你不争气,被霍玄镜赶了出来,我怎么会重用她?你给我乖乖回房歇息去!”
“是,爹。”火凤委屈的说道,经过蓝菱身旁时,伸出右手在其腰间死命的掐了一下,疼的蓝菱闷哼一声,火凤压低声音说:“别指望我轻易放过你!”
火烈见火凤离开,和蔼的说道,“菱儿,别和凤儿一般见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记住我先前说的话,我等你的好消息。”
蓝菱惶恐的说道:“是,爹。我知道姐姐为我好,我不怪她。”
“恩,如果事情成功,我绝对实践我的诺言,让你母亲进我火家祠堂。”火烈闭上双眼,“先下去吧。”
蓝菱从小楼旁一个狭小的门中走出,回头望了一眼那精致的小楼,眼中一片冰冷。手往脸上一抹,一张精巧的人皮面具替换了原先清丽的脸庞,转身向魔殿方向急匆匆而去。
……
睡觉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情,特别是这么软软的床塌,初醒的我把脸埋在锦被中,感受着犹如躺在棉花糖上一般的惬意感觉。
说来好笑,前世的我虽然家境富裕,卧室也有很大的一张席梦思床,但那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工具,就好比吃饭只是为了填饱肚子,而吃的食物是什么并不重要一样。每天二十四小时当四十八小时用的我,是一倒在床上就睡着了,根本无暇顾及身下是什么,我想,就算是冷冰冰的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