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他哥-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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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湛哼了一声,“我看你是太会说话了。”
“哪有,哪有……”我打着哈哈。
文湛却从旁边拿过来一个木盒子,打开,对我说,“如果你今天安安生生的,不再乱说话,这个就给你!”
银票!
那个小檀木盒子里面装的是银票!
我看了一下,整整白银一万两!!
太子果然是太子,一出手绝对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
我忽然觉得太子那张小脸在我心中简直比银子还美艳无比!
他比我爹好多了,既没有骂我,也没有打我,还没有泼我冷茶水就把银票给我了。不是不让我乱说话,我就是不说话又能怎么着?
我就闷声发大财好了。
我笑嘻嘻的道了谢,伸手接过来,又爱惜的抚摸了一下盒子,这才心满意足的揣怀里了。
“多谢太子,不但请我吃饭,还给我银子。天色也不早了,就不打扰您了,我先回去了。”
说着我站起来要往外走,却被人拎着后脖领子拉了回去。文湛好像狐狸一下笑了一下说,“又乱说话。你再胡说一句,这银子我可就要尽数收回了。”
“啊?哪有,哪有?”
我擦了一下额头。
其实要说睡在小行宫也是一种享受。
这里靠山有水,雍京最好的一个温泉就在这里,池子修的也漂亮,湛蓝色的瓷片铺满池底,上面围着太湖山石,旁边种着香花异草,水中还有一些名贵药物,可以舒筋活血。
我在这里泡一泡,就感觉自己是那个被炖成汤的老母鸡,都快化了。
肚子里的残酒都蒸的无影无踪了,一身轻松。
泡完澡,我从回廊走回暖阁,有小太监给我用干布擦头发,要说洗头发是个力气活,长不说,沾了水还变得非常沉,我按着床边爬好,那个小太监在旁边自己忙活,我负责变成死猪,不动弹就可以了。
趴着趴着,困劲上来了。
我翻了个身,伸手摸,抓过来枕头,有人把我的头发撩起来,越过枕头放在床上,我躺好,那个拉好被子,我躺的无比满足。
可是我满足了不一会儿,有人撩了我的被子,小凉风灌了进来,我一睁眼,看见文湛就在旁边,他也不说话,把我从被窝里面挖出来,分开两腿,坐在他身上。
“啊!你要干什么?”
我嚷出来。
然后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帽!
他手指上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扯下我的衣服,就要探入。
这不要那个那个啥吗?
“我说,你等一下!”
我抓着他的肩膀,让自己不至于摔着了,然后无比认真的说,“文湛,你给我的一万两我只拿五千就好了,今天就不要做了。”
我说着就要挣扎的起来,文湛就扣住我的腰,让我动弹不得。
啊!!
文湛没有说话,我只感觉一阵强烈的刺痛,下身猛地被什么插入了,身子僵直,被分开的膝盖也开始打颤,
该死的!他直接就插进来了。
他的双手托住我的臀,让我在他已经蓄势待发的凶器上,慢慢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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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他直接就插进来了。
他的双手托住我的臀,让我在他已经蓄势待发的凶器上,慢慢坐了下去。
涩的够呛,根本就进不去。
我疼的鼻头发酸,耳朵呼呼乱响,眼角湿漉漉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抱住文湛的肩,额头紧贴在他的肩窝上,咬咬牙,似乎又纳进去了一点,可是贲张的巨大凶悍到了极点,强硬分开身体的撕裂感,让我全身颤抖,再也忍受不住,猛地推开文湛……却被他拽了回去,扣住我的后背猛地向下一摁!
“啊!——”
剧痛,猛然戳入的恐惧,还有一丝不明的隐秘快感……
身体中好像一个烧红的铁杵,锋芒毕露的想要将我完全撕碎。
“……你恨我……你想杀了我……”
我意味不明的喃喃啜泣着。
我感觉文湛的手揽住了我的后背,我的头发披落,扫过他的手臂,他抚摸着我的背骨,像是情人之间的抚慰,然后他维持着这样的姿势,抱起来我,转了身,就把我放在床上。他轻轻退了出去。
我的双脚合上,躺在折起的被子上,被子很厚,软绵绵,躺在上面似乎能陷下去一样。
文湛的手摩挲着我的腰,他的身体却覆了上来。
他的手肘撑在我的耳边,按住我腰间的手向下探,虽然不粗暴,可仍然不容我拒绝的拉开我的双腿,绕在他的腰间。
下身长指探入,固执的撑开□的入口,在里面进出着。
我闭着眼睛,没有看他。过了一会儿,感觉身下有些凉,似乎被摸进去一些油脂药膏,有香气,然后我感觉嘴唇上覆盖上他的。
浓密的舔吻很激烈,好像交欢一般,他用舌敲开我的牙关,一定要撞进来,用力的吸着,咬合在一起,一定要里里外外都被他舔舐一遍,沾染上他的味道。
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断气的视乎,他忽然放开了我,下身动作着的手指也抽出去了,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明亮的,他的眼睛是亮的,晨星一般……
他的手掌捧着我的脸颊,手指在我的眼角摩挲着,那颗泪痣……已经留下了眼泪的痕迹。然后他用手肘支撑好自己的身体,在我身上猛地一挺腰,缓缓插入。
也许是之前他的动作,那里已经松了一些,这么插入并不是太疼,只是身体最柔嫩的地方被利刃剥离、打开、蹂躏,继而却紧紧包裹住凶器的感觉太过惊世骇俗,让我无法承受。
文湛攻入,退出,继而又挺入。
这样的动作重复了几回,我抬起眼睛看着他,却被他吓了一跳。
他的额角有青色的筋脉,看上去有些狰狞,额头间都是汗,好像他的身体中隐藏着一只蛰伏很久的兽,没有血食而干涸暴躁,迷乱发狂,近在咫尺。
他也看到了我在看他。
文湛抬起手掌,捂住了我的眼睛。
我心下一片愕然!
猛然,感觉下身一阵剧烈的疼痛,已经被他狠狠的攻入!
文湛紧压着我,把我的双腿用力分开,同时暴戾索求着我的身体,那种冲撞如同扑食的野兽一般,暴风骤雨一样,丝毫没有节制,也不会怜惜。
我感觉自己眼泪和水一样,顺着自己和文湛的手掌流淌了出来,脸都哭糊了。
可即使这样,我身体中被他的疯狂引起来的燥热正在横冲直撞,下身的前端已经逐渐抬头,开始变得潮湿,在猛烈的摇晃中,被身体擦碰到,而迸发而出。
这样雷霆万钧般的欢爱还在持续。
被主宰的感觉无比强烈。
我伸出双手,抱住了文湛。
他的身体消瘦却结实。
鞭子一般的坚硬,火一般的热。
似乎仅仅是碰触,就会被灼伤。
他的手掌依然盖着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他……
第十章 小行宫
51
这场欢爱像是阅尽尘世繁华,游遍海角天涯,转透罗天三十六层!
无间地狱下得;蓬莱仙境到过;瑶台碧池游得;最后飘到了太虚幻境,巫山的小云朵似乎在脚底下飘来荡去的,眼前雾气蒙蒙,耳边隆隆响。
文湛把我摁在床上,好像脱缰的野马一般,狠狠折腾了一个晚上,等到他终于从我身上起来的时候,我就觉自己实在是已经糟的不能再糟糕了,简直糟糕透顶了。
我疼的厉害,哪里都疼,全身下上脑袋疼,而且还很潮湿,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什么都有,像个刚捞起来的水王八,湿透了。眼睛因为哭的太厉害,都肿了,睁不开,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又变成了一头死猪。
我被人抱起,翻滚,放在热水中清洗,上药,就差全身刷油,放上胡椒、孜然、蜂蜜和咸盐,支上架子,升起柴火,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烤乳猪了。
……
话说,我还真饿了。
可是吃不了东西。
困的要命。
黑暗没有缺斤短两,童叟无欺、实实在在的压了下来。
我好像又开始做梦了。
最近总是这样。
人都说,要是开始回忆过去,应该就是已经老了,要不就是吃饱撑着了。
我也很纳闷。
我感觉我既没有老,也没有吃饱,不然我为什么对一个水晶肘子有深入骨髓的怨念呢?
眼前层层雾气散开,我看见我娘围着锅台乱转,她的袖子挽起来,手指泡在水里红彤彤的,我把太监送过来的一筐子菜拖进来,还有从外面御膳房偷的两块猪肉都给我娘,让她给我炖菜吃。
那个时候因为我爹正在忙着气死裴东岳,再加上我娘出身太寒碜,虽然说她已经被封了一个不是宫女的什么主位,可是后宫那些人都挺不待见我们娘两个的。
不巴结,也不上赶着伺候。
可是,就算再不巴结,也不敢真饿死我们两个。
司礼监的大太监李芳还时常不断问问我。
诸如——
大殿下正在做什么?他爱吃什么?喜欢玩什么?他讨厌谁?不讨厌谁?告诉他,过了金水桥后面的荒地不是好地方,不要随便跑那里玩……
有内廷太监的头把交椅李芳时刻问两句,有的时候比我爹想着我还管用。
后宫这些太监宫女,说到底,都归李芳管。
这样,他们就更不敢往死里得罪我了。
于是,我的童年就是在这样一个匪夷所思地方,愉快的过去了。
那些时候,天空都特别的蓝。
每天晚上吃饱了饭,我娘点着蜡烛在一旁纳鞋底子,我在地下扔石头子,她总会无比慈爱的对我说,“你爹是这个世上最好的男人。娘跟了他,一辈子知足。”
我刚开始都不愿意搭理她。
可当我听了第三千七百五十八遍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扬起我稚嫩的小脸明媚又哀伤的问她,“娘,我爹呢?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他?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娘继续纳着鞋底子,无比爱怜的说,“你爹怎么会不要你?你是他第一个儿子,他很疼你。当年你一生下来,你爹高兴的去太庙宗祠跪了整整三天三夜,普天同庆,直说大郑有后了。
他不来陪你玩,因为他很忙。
你爹是世上最好的男人。好男人是不能守着老婆孩子过日子的,他忙,很忙。”
说实话,我刚开始对我爹的印象不怎么好。
生个儿子都能让他跪个三天三夜的,这个人怎么都让我觉得像我娘给我讲的故事里那些缺德事做太多生不出儿子的杂碎。
而且他们都很老。
我一直以为我爹是个强抢美女的老财主。
……原谅我,那个时候我简直太孤陋寡闻了,我还以为我娘是全天下最美的美人!被我爹这个貌似有钱的地主老财给霸占了。
话说,我娘给我讲的都是什么民间故事呀??!
人家文湛从小听的是《资治通鉴》,是《帝王策》,我听的……
诶,不说也罢!
于是我继续低头玩我的石头子。
我娘继续纳她的鞋底子。
我一直没有见过我那个‘世上最好的男人’的爹。
直到我八、九岁的时候,有一天,‘内廷几万太监头把交椅’的李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