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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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了大戏呢,你还不快去看?”
她不说大戏还好,一说,许承泽登时就把小脸一垮,撇撇嘴说道:“我才不要去看那些什么大戏呢。我娘和你一样,年年都弄那么些打着脸子的女的在哪里依依呀呀,半天也唱不完一句话,我都不知道唱了些什么,我娘他们还一个劲叫好。我情愿去学堂找我那些同伴玩儿也不愿听什么大戏。可惜今天我哪儿也去不了。除了梁晨没一个人能陪我。”
说着,他忽然看着祁琪,将她的小手一拉,道:“喂,小妹妹,你昨天想的喂小白兔野菜的玩意儿就很好玩。你一定也能想出别的好玩的东西吧?要么,我不去看戏。你今天和我还有梁晨一起玩好不好?”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搁大屋
“啊?”王妈妈大吃一惊,连忙阻拦道:“那怎么行?她从外面进来的乡下小丫头,你和梁公子两个好端端的公子哥儿,怎么能和她一起玩儿?”
许承泽撇撇嘴,道:“这有什么不能一起玩的?我爹可是教导过我,说和人交往应不分贵贱,只看品行。我看这个小妹妹品行就好的很,对不对?梁晨?”
“对。”梁晨看了祁琪一眼,很是肯定的点点头。
“……”祁琪无语了一会儿。和人交往不分贵贱,只看品行?看来,这个许知县的思想与那些注重门第的古人不太一样呀。能有这样一种思想的父母官,应该算是个好官吧。
许承泽见她站在那里不说话。也不多废话。给梁晨使了个眼色,两人一人一边拉起祁琪就跑。祁琪吃了一惊,“哎”了一声,见两人兴奋的紧,不忍给他们泼冷水,并且也想从许承泽这里得到一些许知县的信息,便回头告知王氏等她一下,就跟着二人去了。
王氏见祁琪被那两个少年拉走。本也是吃了一惊。不过几人眨眼就跑的没了人影,知道祁琪自己应该有分寸。再加上王妈妈在一边又是叹气又是劝慰,告诉她没什么事,一会儿她就去找这些小家伙。让她在自己家里等等。王氏无奈,便只好到王妈妈家里坐下,耐心的等着祁琪回来。
祁琪跟着这两个孩子跑了一阵之后,来到一处花园子里。到了一丛花树圈成的小圈子当中,许承泽这才松开手,笑道:“好了,就是这里了。这是我的秘密地盘,我们就在这里玩吧。”
祁琪打量了一下四周,见这里被一圈蔷薇包围着。红红白白的蔷薇花爬满了墙头,正好将这里围成一个小小的密闭空间。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放着些碎了一半的瓷碗花瓶,掉了毛的毛笔,泥捏的不成形的娃娃,奇形怪状的木头,锈蚀了刀刃的小刀……等等等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些,貌似是小孩子玩过家家常用的“道具”。本以为像许承泽这样的“官二代”就算玩个玩具也应该是那些昂贵的做的很精致的东西,真没想到他也会玩这些。这孩子,一点也没有富贵子弟常有的傲娇毛病,倒是可爱的紧。
祁琪看了一圈之后,忍不住抿嘴一笑。跟许承泽和梁晨说道:“你们两个把我叫了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和你们玩过家家吧。
许承泽摇摇头笑道:“那到不是,我们叫你来,主要是想看看你能想出些什么好玩的主意。当然,如果你也想不出什么新鲜花样来,玩过家家倒也不错。要么,我们玩拜堂成亲?你和梁晨假装相公和娘子,我就当那唱喜词的……”
“……”祁琪登时大囧。汗死,虽然她现在只有7岁,可是思想却是二十好几的人,和两个孩子玩过家家?想想就累的慌。尤其是,许承泽这么一说之后。祁琪发现梁晨竟有一种跃跃欲试的神情。慌的她立即打断许承泽的话,笑道:“玩过家家,那多没意思。其实可玩的东西多的是。不过,你把我带到这里,应该怕被别人发现吧?这么说来,大张旗鼓的玩肯定不行,要玩只能玩一些比较安静的游戏,要么我教你们下棋吧。”
许承泽听了祁琪的话,先是一个劲的点头。听到她说下棋的时候,却把小脸一跨,连连摇头道:“下棋?我才不稀罕呢。我爹总要教我下围棋,说这是一种高雅的游戏。还要教我下象棋,说可以从里面悟出一些排兵布阵的道理,可是我都不是很喜欢。半天走那么一步棋,好没趣的。梁晨会下这些,如果你要下,我去屋里搬东西去。”
梁晨在旁边也摇了摇头,撇撇嘴道:“我也不想下。平时在京里总是下这些,也有些厌了。好不容易跑到洛城来,如果还玩这些,那就太没趣了。”
祁琪看了看他们二人那副提不起劲头的模样,忍不住一笑,道:“我说的可不是那什么围棋和象棋。其实那些我也不会。我说的这种,我们乡下有一个名字叫‘搁大屋’,不需要什么特定的棋子,随便折点树枝找点石子就能下。”
“啊?还有这样的棋?”许承泽和梁晨都好奇起来。
“是呀。”祁琪笑着。在地上画出搁大屋用的棋盘,和他们略略解释了一下规则,然后自己就去折了一些树枝,许承泽则乐颠颠的捡了一些石子来。几人就开始下了起来。
这搁大屋,在祁琪以前生活的农村很盛行的。不需要拿着特定的棋盘,随便找个地方画几条线就能进行。经常可见村里或者地头,不分年龄不管大小的两个人随意凑在一起,捡几块地里的土坷垃,折几根干巴树枝子,就能兴致勃勃的战上一上午一下午。
祁琪曾经也深好此道。穿越过来后好久没玩了。没想到今天竟然又搬了出来。
本来她还担心这两个孩子学不会。没想到,两人的天赋竟然奇高。不一会儿就学的很好了。尤其是梁晨,可能是因为大一些再加上有下围棋和象棋的经验,只是玩了几盘之后,就能渐渐的转败为胜,三盘里能赢祁琪一盘了。让祁琪很是嫉妒这个少年的良好悟性。
不过,她也看出。这俩孩子对待这些棋子的态度还是不太一样的。许承泽是丝毫不在意这些所谓棋子是不是过于简陋。虽然一开始总是输,却一直玩的兴致勃勃。梁晨一开始却并没有投入其中。而是一直在旁边观察。等到看的差不多了,这才开始投入战斗。不过,他在拈起那些树枝的时候,还是比较小心的,让自己的手指尽量比较小面积的沾到尘土。并且,那姿态也比许承泽优雅的多。一看,就是被教导的比较严苛的贵公子,虽然想和别人打成一片,却总有些放不开的地方。
几人玩了一段时间以后,祁琪看看时候不少了,便拿出杀手锏连着赢了许承泽两盘棋。她怕王氏和刘小龙在外面等的着急,便起身要走。许承泽正在可以赢祁琪的时候又被祁琪杀了这么两盘,心里很不服气。见祁琪要走顿时不依了,一把拉住她急道:“不行,我们最后再下一盘。然后你再走。”
祁琪本想告诉他让他和梁晨玩就行了。可是看着他急得小脸通红的样子,心中突发奇想,这个许承泽,貌似是知县大人的爱子。如果他在知县大人跟前说句话,那又会怎样呢?
心里存了这样的想法,祁琪便笑道:“再下一盘可以,不过,如果我赢了你,那又该如何?要么,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正文 第三十章 意外之喜
“要求?”许承泽拿手揉了揉鼻子,皱起眉头很是认真的说道:“我爹教导我说,如果答应别人的要求,就一定要做到。如果做不到,那就不要随便答应。否则很容易失掉诚信。所以,在不知道你的要求是什么之前,我不能随便答应你。你先说说,你有什么要求?”
“……”祁琪点点头。好,又是他爹教导的。看来,许知县真是教子有方呀。既如此,她就不跟这个孩子耍这种心眼了。那要求,她还是不提的好。万一让许知县知道了,怪罪她挑唆自己儿子,王妈妈那个当贴书的男人去探口风的时候一下子吃了瘪,岂不是对自己更不利?
于是,便跟许承泽笑道:“没什么特别的要求。这要求就是下完这一盘后你让我走。我娘他们该等急了。”
“这个没问题。我当有什么要求呢。”许承泽很是轻松的点点头。拉着祁琪蹲下来继续搁他们的大屋。
为了验证许承泽是不是真像他说的那般讲诚信,祁琪再度使出杀手锏,很干脆的又赢了他一次。这一次,连已经比较上手的梁晨看着都有些惊讶了。没想到原来祁琪还能将这棋下的如此精妙。许承泽果然很讲信用,虽然再次输了棋让他很是沮丧,却并没有继续纠缠祁琪,而是和梁晨一起从他的秘密角落离开,把祁琪送回了王妈妈家。
等他们一走。隐藏在旁边的一个仆人便也悄悄的退了开去。
过了一会儿,许家客厅的戏台之下,许知县和他的夫人梁氏听了那个仆人一五一十的报告以后,梁氏忍不住嗔怪了许县令几句,道:“老爷,我早说把泽哥儿找回来,你偏不许。就这么由着他在外面疯,还说不要束缚了孩子的天性。你看看,这下倒是真不束缚了,连一个乡下小丫头也可以弄进咱家一起玩了。单是他倒也罢了。反正这孩子已经被你教的没贵没贱的了。可是连带着晨哥儿也如此,我哥哥知道了,岂不是要怪我这个当姑姑的带坏了孩子?”
“怕什么。”许知县摸摸下巴,眼睛盯着戏台上依依呀呀的戏子,先是叫了一声“好”,接着便笑道:“依我说,晨哥儿这孩子,能像咱儿子一样放开了玩上一会子那是他的福气。否则,总跟京里那帮纨绔子弟一起混,难保不学的一身纨绔气。夫人呀。现在我是越看咱家承泽越觉得他好。你看看这孩子,我教导他与人交往不要分贵贱而要看品行吧,他就果然如此做了。我教导他不能随便答应别人的要求吧,他也做到了。我们这个儿子,可真是个好孩子呀,哈哈。”说罢,便摸着下巴笑的无比得意。
梁氏被他说的忍不住笑了,嗔道:“没见你这样自夸自擂的。咱这孩子当然是个好孩子。可是那个乡下丫头,你怎么能说她的品行就是好?昨天就拿野菜骗了那几个孩子好些铜钱,今天又要提什么要求,好像很有心计的样子呢。泽哥儿还是少接触她的好,免得什么时候被她骗了还不知道。”
许知县不以为然的摇摇头,说道:“我倒不这么认为。这孩子,小小的年纪,就能想出这样奇特的办法赚钱,有些话,该说的时候说不该说的时候又不说,可见是个很聪明且知进退的好孩子。这样的孩子,可惜是个女孩儿,如果她是个男孩,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呢。”
说完这句,许知县又问过来汇报的那个仆人,道:“知不知道那个乡下女娃子是谁家的?是谁放她进来的?”
他这么一问,跟在他身边的许义登时紧张起来。赶紧凑上来道:“禀老爷,那个女孩子是陈满福家的孩子,因为她娘和我家里的是同村,前些日子在街上偶尔碰到一次,所以她娘带着这孩子过来瞧瞧。”
“陈满福?就是用一头疯牛惊了府台大人的那个陈满福?”许知县问道。
“对,就是他。”许义此时已经有些冷汗涔涔了。
许知县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原来是他。这陈满福,只是惊了府台大人,并没有伤了他,判他死刑,其实是重了。看来,这个女娃子想提的要求,应该是跟救她爹有关了。这孩子,又聪明又孝顺,小小的年纪,倒真是难得。可惜了,唉。”说着,摇头叹息一阵,便又继续看戏。
他们这番话把个许义听的心脏砰砰直跳。想了一想,乍着胆子凑了前来,小心翼翼的问道:“老爷,既然您喜欢这个女娃子,可怜她这么小就没了爹,何不放那陈满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