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俺稀罕你(种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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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说实话,伍行的心里有些泛酸。
他太骄傲了,从没想过这个离群索居的野人也会有别的选择,这么说来,那个阿女姑娘也是喜欢于釜的,为此还给他一巴掌,引发这一系列事端,对伴侣忠诚是野兽的本能,但于釜毕竟不是野兽,他的伴侣也不是非是他不可,他不过是刚好路过罢了……
“小盒子?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伍行转到另一头洗碗,声音平静,以致于釜完全没发现他的不同。
“呵呵,就是昨天晚上啊,他打架很厉害,面对野兽的时候也很冷静,昨晚如果不是他替我吸引大猫的注意力,我也不会那么容易成功猎杀它。”
于釜的声音很兴奋,听的出他很想和伍行分享昨晚的经历,就像上次他为他“下黑手”一样,伍行却完全不想听,他没有能力帮助于釜,即使看到死去的老虎他都腿软了一下,见到活的,估计就是个累赘。
手下一用力,生生掰破了碗头的一角,指头划出了鲜血,刺眼的红,当初他也是无法帮助大哥,反而要大哥养了他十年,供他好好学木雕,他却让大哥失望了,毕竟不是原装货,无论他再努力,也无法达到大哥希望的水平,而那个女人,她本身就是大山庄的小姐,与大哥情趣相投,虽说是私奔,能给大哥提供的帮助也远远大于他这个只会半桶水木雕的人,于釜,会不会有一天不被“娘子”这个词误导,发现选择他是一个错误呢?
偷偷将手上的血抹去,将木盆里的水倒了,伍行才转过身来,无视对方期待的眼神,指着烧开的热水说道:“洗澡去,脏死了。”
如愿以偿看到某人垮下的脸庞,他却没有以往的愉悦,肩膀微沉的率先离开,走到拐角,听到男人反应过来兴奋的大叫:“这水是娘子烧给我洗澡的?哈哈,我要告诉阿元他们去,俺娘子才是最好的!”
伍行脚步微顿,阿元?原来不是只有一个人得到于釜认可吗?这个村子的人果然比较投他的缘,伍行的心情却没有因此好起来,只要他配不上于釜,只要于釜不以平等的地位看待他,问题早晚会发展成为不可调解的矛盾,这一次,对象是他可能会爱上的人,他是否应该在感情还不够深之前斩断,就像他做过的那样?
捂着闷痛的胸口,伍行痛恨无用的自己,大哥和那个女人离开的场面一次次在他眼前回放,渐渐的变成于釜和另一个女人的背影……
“娘子,娘子,伍行,娘子……”一阵大嚷大叫从远及近,伴随着啪嗒啪嗒的跑步声。
伍行心烦意乱的转身吼道:“叫我伍行,我说过不许叫我娘子!!”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某离承认,小受的确是太敏感了,但他不过这一关是不行的,他和于釜的开始本来就有着硬伤,耸肩。
PS,忘了说,留言某离回了大半,然后悲催的发现,即使等上十分钟,留言再也回复不了,于是,今天的回复名额已满,亲们等下期吧……汗,瞧这话说的,JJ的留言回复都得排队了,对不起哟,剩下的亲,╮(╯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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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我赌一年都不行!” 。。。
于釜依旧穿着他肮脏的兽皮跑到伍行跟前,完全不在意伍行的怒气,如果不是滴水的头发,猛一看,根本看不出他洗过澡,他就那么睁着晶亮的眼睛看着他,憨厚的说:“伍行,我好高兴。”
然后一把抱住他,张着嘴就啃了上去,起伏的胸膛,激烈的心跳,和吸允的发麻的舌头,每每说明了于釜的激动,伍行的手在推搡中紧紧的压在了于釜的胸膛上,火热结实的触感,粗糙中带着层层累累的旧伤痕,他是真的不愿承认,但这样强大有力的男人一直是他喜欢的类型,只是这样的男人往往代表着强大的吸引力,无论是异性还是同类,眼神微黯,伍行第一次没有拒绝于釜的亲密,手犹豫地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垂下眼睑,微微贴近了他的身子。
于釜果然激动的加大了力气,不再局限地只亲吻他的嘴,而是像小狗一样满头满脸的乱亲,然后放开他,炯炯有神地看着他,又一把紧紧抱住,张嘴啃了上来,伍行这次更加主动了,他微微张开了嘴,邀请般的冲于釜笑,而等于釜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时,他又一口狠狠地咬了上去!
“嗷呜!”于釜吃痛的闷哼了一声,又舍不得到口的肥肉,只好将舌头缩回来,让那个不讲道理的人将舌头伸进自己嘴里,任血腥在口腔中蔓延,甚至伴随着些许唾沫吞进肚子,于釜全心全意的努力争取更多的福利,因为他不知道伍行今天是不是吃坏肚子里,下一次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近乎贪婪的瞪大眼睛盯着那人的表情看,整个人都熏熏然的,自然不会发现伍行嘴角泄露出的一丝笑意。
让我的血液进入你的身体,让我的身影刻入你的灵魂,明明此刻让你如此饥渴的人是我,为什么我要当心未来你会变心?转身离开的人只能是我!
说到底,伍行还是一个具有进攻性的男人,他退出对欧阳震的争夺,是因为完全没有胜算,那男人爱的不是他,而现在这个男人,是自己闯进来的,想走,可以,把命留下!
这就是他偏执得近乎绝望的爱情观,要么全弃,要么全夺!
好久,伍行才缓缓睁开眼,松开唇,于釜又不舍的含了含,才慢慢放开伍行,伍行喘息了好几下,用力推了推于釜,于釜配合的松了松手,还是环在他的腰上,“你的衣服,臭死了,还不去换了!”
即使他再喜欢男人味,也只是喜欢那荷尔蒙而已,这脏兮兮的兽皮味……谨谢不敏。
“俺,俺,”于釜讪讪的松开伍行,自觉退后了几步,看到伍行身上的衣裳已经被他弄脏了,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但是,衣服……他为难的眼神突然一亮,“俺,俺知道了,俺这就去换!”
伍行在他犹豫的时候,就想到原因了,他那大包裹里哪有什么衣服,而以他的身形,其他人的衣服穿不穿的下不说,他也不会要,刚想改口,就见他猛地冲了出去,他哪来的衣服换?
想到外面那头现成的兽皮大衣原材料,伍行也慌了,“糟糕!”忙追了出去,一张完好的虎皮多少衣服换不回来,“于釜你给我站住!”
而外面果然响起了老村长的大吼声:“小混蛋你想干嘛!有本事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伍行赶到的时候,于釜已经一脚踩在老虎脖子上,老村长在他身后死死抱着他的腰往后拉,于釜一只手不耐烦地往后拨着老村长的脸,另一只手高高举起那把熟悉的匕首直直挥下,看得刚刚赶到伍行心惊肉跳,直接就蹦了起来,“于釜,你给我住手!!”整个人更是冲了过去,直直扑向那把匕首,这一出直接把于釜吓出一身冷汗,别提什么扒虎皮了,赶紧将手臂一弯,而伍行刚好到达,扑了个空,反而被于釜背握着匕首拦腰抱住,整个人挂在他的臂弯上。
于釜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一声不吭地一个用力把老村长推出去,顺势往旁边地上一坐,手上的人放在膝盖上,啪啪啪啪,毫无节奏感的就打了开来,不说其他才睡下去就被老村长吵起来看戏的村民们目瞪口呆,就连伍行自己都懵了,刚刚他扑向匕首时就后悔了,但身体反应比脑袋快,他只能徒劳放松手上的力气希望别被割掉几根指头,被于釜拦腰抱住时他的冷汗也跟着下来,还来不及擦把汗就被人一口气不换的打了好几个巴掌。
“嘶!”麻了。
“你们看什么!都转过头去!”伍行怒斥,却不是朝于釜,这人手劲越下越大,看来气的不清,虽然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但是一声不吭的于釜更让他害怕,只要他别打上瘾就成。
老兵们就像被惊醒般,有人欢呼,有人晦气,阿元更是直接唾了口唾沫到地上,张家和眉飞色舞地招呼道:“来来来,给钱给钱,我早说过虎崽子就是虎崽子,镇不住母老虎是不可能的!”
“就是,就是,快给钱。”一部分老兵跟着附和,纷纷朝那些郁闷的人伸出手去抖了抖,哪怕对方是自己的伴侣也一样,或许说更兴奋,看来于釜的妻奴本质还是给他们带来不小的压力和白眼。
看着那些输了的人不甘不愿、磨磨蹭蹭地掏出钱币,伍行几乎咬断一口白牙,屁股上的疼痛几乎加倍放大,而那个家伙还在专注的继续,伍行挣扎了一下,听到头上传来几个从牙缝中漏出的字眼,“你想让我再打用力点。”完全肯定句。
知道吓坏了他,伍行只能丧气地趴回膝盖上,反正已经麻木了,他爱打就打吧。不过很快,他又反应过来,应该是他愧疚于差点伤了他才对,也就是说他伍行才是苦主,凭什么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挨打受痛,而这些看戏的人却能因此赚钱?而更过分的是,那边已经在进行□交易了……
“小三,我没钱。”阿元嬉皮笑脸的说道。
“我知道,我有钱就好,我养你。”
阿元白了他一眼,一把握住伸到面前的手,“那你这是什么意思?恩?”
刘三手上一用力,将人抱在了怀里,“阿元,上次是我不好,可是已经一个礼拜了……”
“光天化日之下,还被人当场参观,让我抬不起头来,一句不好就解释了?”阿元双手环着刘三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喃,腿还诱惑的蹭蹭男人的大腿。
刘三面露愧疚,声音有些哑了,“我以为你不在意了,他不是没在口头上占到便宜吗?”
“那是我够不要脸!”
“呵呵,阿元,我就爱你不要脸,答应我好不好,我不要你还钱了,恩?”
“不过是以身抵债罢了。”阿元嘀咕了一句,还是献上自己的红唇,让男人眉开眼笑的将他拦腰抱起,众目睽睽下转身回屋。
隔的太远,伍行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是结果说明了一切,感觉到屁股上的动作放轻,于釜低低呼了一句,“伍行……”
“想都别想!让你的小兄弟老实点,不然我废了它!还不快放我起来!”一连三句,一句比一句坚决,于釜不动,反而用大掌轻轻摩挲着他的屁股,远处张家兴不知怎么就看到了,看哥哥收钱收的太兴奋没注意到,便大声吆喝道:“输的别不服气,赢的别得意,来来来,新下注,于釜什么时候能进洞房!”
所有人振奋起来,就连快消失在街那头的阿元都远远传来声音:“我赌一年都不行!”
大家都知道他这次赔了夫人折了兵,说是下注不如说是诅咒,众人哄笑,带着打量货物的眼光在两人身上绕了绕,然后默契地转身嘀嘀咕咕,就连摔在地上哀嚎久久的老村长都动作麻利的爬起来老顽童似的冲过去,看得一旁的石玄石墨哭笑不得,虽然知道老爷子是装的,但也装的太不地道了,除了他们兄弟俩也难怪其他人都不在意。
“于、釜,我发誓,再不放开我,你就只能做一辈子太监了!”忍了许久不用的簪子重重压在某个不听话的部位。于釜一将手拿开,他就挣扎着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