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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部分

穿越二战-第155部分

小说: 穿越二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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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摔下来的话,就抓紧缰绳。背给我挺直了。”
    他扬了扬马鞭,一鞭子抽在地上,发出吧嗒一声巨响。林微微听了头皮都麻了,还真怕他这鞭子不长眼地就抽到自己身上,不用他重复第二遍,立马自动坐直了身体。
    见状,他笑了笑,那笑容活脱脱就是一个恶魔。
    他牵起马绳,在前面不疾不徐地走着。很显然,卡里斯和她林微微是一路货色,是一匹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狡诈马。在马鞭的威胁下,特别乖巧,连走路都不带蹦的。
    微微坐在马背上,看着他在前面牵马,忍不住捂嘴偷笑,暗道,悟空,为师的身价性命就捏在你的手里啦。~(@^_^@)~
    夕阳西下,映照在莱茵河上,泛起层层红光。也将鲁道夫高大挺拔的背影镀上了一层金色光芒,他的侧脸在落日的余晖中若隐若现。
    两人一马,一前一后,踏着阳光远去。
    作者有话要说:下集预告:
    见她咬着嘴唇沉默,他不禁握住她的肩膀摇晃,道,“说话!”
    “你要我说什么?要我告诉你,我就是简妮吗?”她甩开他的禁锢,向前跨出一步,咄咄逼人地看向他。
    ……
    “因为你爱的从来就不是那个叫简妮的小姑娘,而是我,林微微,来自于未来世界的一缕灵魂!”
    有些事憋在心里太久,独自承受,压抑得好苦,今天既然开了个头,那就索性把话说开吧。
    ……
    他回不过神,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是简妮?”
    “我……”她是,却也不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索性拉起他的手,贴在他心脏的位置上,道,“你问这里,让它告诉你是不是!”
    ……
 



☆、151第一百四十一章英雄救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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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我在中国时间22号;回来修改内容。写文辛苦,所以;谢谢各位支持正版,并继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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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是1月25日,即便是很久以后,林微微仍旧清楚的记得。
    和亲王哥哥正开心地聊着天,门口突然冲进来了一群人,嘈杂的喧嚷声无情地撕裂了室内其乐融融的气氛。各种制服,看得人眼花缭乱。冲锋队的,党卫军的,警察局的,就跟模特走t型台似的,在眼前一一晃过,然后齐刷刷地排列成了一行,气势惊人。
    他们的目光在屋里周转了一圈,如同猎食的豺狼般犀利,被它们扫到,不死也伤。林微微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不由自主地往海因里希的背后移了移位置。
    环视四周之后,他们最后将目标锁定在艾玛身上,踏着沉重的步伐走来。小女孩不明事理,一看这架势,立即就被吓哭了。连滚带爬地躲到林微微身后,一双手紧紧地拉住她的衣角,死也不肯放。
    “怎么回事?”见状,海因里希站了起来,脸色虽然谦和,却带了一层不容人忽视的威严。毕竟是亲王殿下,那气势就摆在那里,真正是不怒则已,一怒惊人。
    威廷根施坦是一支有着几百年悠久历史的皇族,在莱茵地带颇为盛名。海因里希的祖父效力于普鲁士陆军,曾获元帅绶带。一战期间,父亲也服役于部队,父子两人先后于东线阵亡。所以,这个家族令人敬仰的不仅只是纯正高贵的血统,更是他们英勇而辉煌的战迹。
    用鲜血和忠孝换来的荣誉,自然不是眼前的这群乌合之众可以相提并论的,光是在气势上就相差了一大截。凡是听过他家族称号的,都是又敬又畏,即使没听说过的,在看见同伴的脸色之后,也有所收敛。
    隐藏起毕露的锋芒,带头的一名身着党卫军制服的军官赔笑道,“原来是亲王殿下,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是费格莱茵中士,在党卫军担任行政一职,很高兴见到您。”
    费格莱茵?这个姓氏好像在哪听到过?林微微狐疑地向他瞄去一眼,除了名字,这长相也有点眼熟。
    他走上来想和海因里希握手,而后者只是目光清冷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伸手的意思。费格莱茵的手僵在半空中,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海因里希处事向来温和,本着万事以和为贵的原则,这么不给面子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
    费格莱茵中士看出了他的不悦,随即干笑几声,掩饰尴尬,“非常抱歉打扰到您,但我们正在执行公务。”
    “什么公务?”海因里希。
    “想必您已经听说了,首领在本月初颁布的《保护德意志民族遗传卫生法》。”费格莱茵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他的脸色,继续道,“上头部署了计划,必须在本月全国范围内推行,我们不过是奉命推行办事,请您谅解。”
    听见这个法案的名称,林微微立即明白了他们的动机和来意,刚放松的神经不禁又绷紧了。在犹太人被驱逐之前,希特勒最先一步清理的是德意志民族的内部血统,所有残疾人、同性恋、以及伤风败俗的人都被他视作为败坏种族素质的人群,他们也是第一批被送进集中营的人。
    这条法案虽然是34年贯彻执行,却在33年年中已起草,身为元首的孩子,海因里希如何能没有耳闻呢?
    见他点头,费格莱茵又道,“既然您知道,那就请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将不胜感激。”
    林微微偷偷地望了一眼海因里希,希望他能够做些什么来阻止,毕竟他是这里地位最高的人。但没想到他只是脸色阴沉地点头,便不再多言,显然没有插手这事的打算。
    亲王的默认,无疑已是表态,费格莱茵立即动手抓人。从林微微背后一把抓住东躲西藏的艾玛,像捉只小鸡似的拎了起来。
    艾玛一手死拽着微微的衣服,一手拼命挥舞挣扎,对着捉她的那个人又咬又抓,撕心裂肺地放声大叫,那声音尖锐的令人难受。父母不在,只有林微微和她最亲近,求救的目光直直向她投来。
    那目光如剑,远比党卫军、冲锋队、盖世太保全部加起来的更要剜心刺目,林微微想低头不见,却如何也做不到。艾玛一旦被他们带走送进集中营,等待她的是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她应该坐视不理的,如果她的心够硬、血够冷、三观够歪的话……
    “真是麻烦的小东西。”费格莱茵一根一根地扳开她的手指,嘴里抱怨着。然后用力一扯,就听嗤啦一声,微微的衣服被扯出了一个洞。
    他一脸尴尬,瞄了眼海因里希,见他面无表情,赶紧拎着艾玛向门外走去。
    “姐姐……”艾玛又叫了起来,“妈妈,我要妈妈。”
    看着艾玛,湣鹂醇迥旰蟮淖约骸A治⑽⑷涛蘅扇蹋舻靡幌抡玖似鹄矗且痪湔咀〖负蹙鸵俺隹凇M蝗挥腥嗽诒澈笫钟昧Φ匕醋×怂募绨颍采亟椿匾巫由稀�
    “不可以意气用事。”海因里希向着她摇头,神色是从未见过的严肃。
    林微微抬头去望他,脸色苍白如纸。
    意气用事?海因里希,你错了,我只是想五年后,也有人肯为我挺身而出!
    在触及她的目光之后,他不禁一愣。透过那双深色的眼珠,他直直地望入了她的内心世界,无奈、悲伤、愤怒、恐惧,甚至夹杂着一丝绝望,各种情感毫无掩饰地交蘀着,赤果果地在黑白分明的眼底一一流过。
    林微微沉默了下,站起来与他对视,声音冷静而平稳,
    “那一年,北京的街头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一个孩子被锁在失火的车子里。大火在那里熊熊燃烧,孩子拍打着车窗,拼命地嘶喊,希望路人有人来帮她,哪怕只是砸个窗户也好。可是没有,人们只是冷冷地站在那里观望。因为他们认为起火的车子温度太高了,车门被锁得太紧了,他们对此无能为力。然后,孩子被活活得烧焦了。”
    她稍有停顿,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继续说道,“在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要是我是围观者,我一定会冲上去,一定会做这样那样的事。可是现在,面临这类似的情景,我才发现,其实自己就是那些无情的围观者,而这个认知让我很有惭愧感。”
    虽然她说的话,他不能全部理解,可是在她眼中,他清楚地看到一种坚定和果断。这神情出现在一个14岁的小姑娘眼中,令人震撼。
    “可是,你帮不了她。” 他艰难地开口,竟觉得自己在这一刻无法直视她的眼。
    “没试过怎么知道?”
    海因里希怔了半晌,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按住她的手。
    林微微追了出去,事实上,她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勇敢,甚至在奔跑的时候小腿还在颤抖。她这个人或许百无用处,但至少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一旦认定要做的事,就不会轻易放弃。
    所有先天性的残疾智障都要被驱逐,医院里早已乱成了一团,父母子女被迫分离,兄弟姐妹抱头痛哭流涕,情景悲烈。人世间有什么可以悲过于生离死别?丫的到底是谁给了希特勒这混球剥夺残疾人生命和自由的权利?
    面对这混乱的场面,无论是党卫军还是冲锋队,或是警察队,都没有人收手,仍然有条不紊地进行本职工作。林微微不禁怀疑,难道这些纳粹分子的心真的都是铁做的,怎么可以这样无动于衷?
    目光在人群中搜索,最后在走道里看见了被拦腰夹在胳膊下的艾玛。她蹬着脚,哭得几乎要休克过去,而费格莱茵却面不改色地在和另一个人交谈。
    看见微微,艾玛再度尖声叫了起来,向她舞动着手足。
    小呆,表怕,姐这就来救你!
    林微微深吸了几口气,快步走过去,沉着地说道,“对不起,长官,这个女孩您不能带走。”
    谈话被打断,费格莱茵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低头一看,是林微微这个身高还不及他下巴的小姑娘,脸上更是不以为然。
    见对方有意忽视自己,林微微心中有些不爽,于是扯着嗓子,大声而又郑重地重复了一遍,“我说,长官,您不能把她带走!”
    交谈停止了片刻,他的目光重新聚集在她脸上,但一个俯视,一个仰视,光气势就相差了十万八千。
    所谓输势不输人,输人不输阵。她忙从旁边搬过铁桶,一步跨上去,让自己和对方平视。
    “为什么?”费格莱茵挑挑眉峰,上下打量她,问,“你是谁?她的亲戚?”
    “不是。”
    闻言,他好笑地瞥了她一眼,脸上带着讥讽的神态说道,“既然不是亲戚,那与你何干?”
    “我……”被他一句话堵得气结,情急之下,她索性豁出去了,反驳道,“就算是办公,你们也应该按照规章流程来处理。她不满16岁,尚未成年,需要监护人签字。况且,是否智障残疾,更需要通过卫生部门的盖章和鉴定。什么手续都没有办理,你们这样抢人,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
    费格莱茵见她说得头头是道的,不由一怔,随即道,“我们奉命行事,哪里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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