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爹当家-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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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咱悄悄把他给……咔了,反正也没有人看到。”看到师兄头痛的样子,叶小芽很狗腿地爬上去做了提议。一边还拿着手往脖子上很形象的示范了一下。
“他师父来寻仇的时候,你顶上啊?”呃,一说到师父,叶小芽怕飞镜又要开始悼念景东了,也不敢再乱说话了。
人生最郁闷的事是啥,估计对于现在的叶小芽来说,那就是仇人当前非但不能直接地下刀子捅了,还要被指挥着劈柴烧水,一点一点慢慢地缓和地帮淳熙化冰,这个时候叶小芽总算是深刻地理解到了黑熊大叔当时心中的痛了,那一个叫憋闷啊。
不过其实仔细想一想,跟淳熙之间貌似也没有啥特别的仇恨不是,虽说之前抓过叶小芽一次让她吃了一点小苦头,但事实上呢,要不是飞镜设计的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所以严格说来,其实跟叶小芽有仇的那应该是飞镜,跟淳熙没啥关系,而且上一次见面,聊得还是挺愉快的,算不上朋友的,那也是起码也是熟人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果然,人的心态是需要调整的,换个观念这么一想的话,叶小芽立刻就觉得高兴了很多,连烧水的时候都能烧得兴高采烈,哼上小曲了,开始有心情看飞镜干活了。
冻伤的叶小芽还见过,但是这么一整块结冰的还真的是很稀罕啊,估计飞镜也是没有见过的,所以处理起来是格外的小心。先是打了一大桶的井水,把淳熙放里头,慢慢泼水,把外面的冰给化开了,然后再一点点,一点点地往里头掺上热水,很小心。这其中还跑出去请教了一位老大夫的。不过没敢把大夫请回来,生怕刺激了老人家的老心脏,落下个好歹什么的。
这边三人一只的为一个淳熙同学忙活了五六个小时,好不容易把冰都化了开,把身体都搓暖了,然后生命特别顽强的淳熙同学一睁开眼,四处看了看,然后盯准了飞镜说:“饿了。”
飞镜还挺疑惑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沅矣很有孝心地带给他的那只鸡腿,没啥时间吃还窝在怀里,咋就淳熙这丫的给知道了呢。想想虽然舍不得,但是人家淳熙可是病人,刚从生死线上给捞回来的,要在就这么给饿死了实在是太对不起咱花费一整夜的力气吧,所以飞镜还是乖乖地把鸡腿给掏了出来。
看淳熙那样子还真的是饿狠了,虽然用餐的样子还是挺优雅的,但是那么大的一只鸡腿,他几乎是两口就吃完了,末了还挑剔着:“冷了,还要。”
这一回可没有鸡腿剩着了,而且大家伙忙活了这么久,原先吃饱的也觉得饿了,眼巴巴的全往叶小芽身上瞅,害的这娃一愣,紧跟着就泪奔了,敢情咱就是一厨娘啊,人生啊咋就那么凄惨呢?
抱怨归抱怨,叶小芽还是很任劳任怨地带着叶艾草去买菜做饭去了,然后趁着这一个空档,飞镜抓紧时间跟淳熙交流了一下,从这个有时候很沉默是金的娃嘴里抠出了事实的真相,然后差点没换成飞镜泪奔了。
真相其实是简单,那天,注意是造反的当天,距离现在的时间已经差不多有漫长的一个月了,因为捱着饿上天上干活的,结果在一半的时间淳熙就感觉肚子很空了,于是这娃很聪明地采取了半冬眠状态,用冰冻术把自己的体温心跳给降低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以达到减少体力消耗的目的。本来呢,这样的发作危险基本是不大有的,因为其实淳熙的神智还是清醒的,只不过是反应要比平常慢那么一点。只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是叶小芽这娃被人算计了,突然就爆发了那么一下,其他人还好,毕竟还是在范围外的,淳熙同学可是刚好蹲在那上空的,因为状态特殊,反应又慢了一拍,结果直接被轰到了,然后身体直接进入了自我保护一挡,把淳熙给冻了起来,慢慢疗伤。
嗯,过程大概就是这样。
淳熙说的是很轻松,一伙子人听得目瞪口呆,然后叶小芽还扳着手指头给他计算了一下:“老天啊,你有一个月没有吃东西了!”
“是二十一天,没一个月。”淳熙很认真的更正,然后听的那一群全昏了,突然感觉这个世界真的是很神奇。
在神奇的淳熙同学相当优雅地吃了一锅子的豆渣饼外加一桌子青菜之后,终于满足地表示要走人了,这丫的还很有良心地表示,看在这一顿饭的份上就不跟你们几个计较把他老人家衣服头发弄湿的仇了。
可怜了这一群造反派还沉浸在一个月不吃饭跟二十一天不吃饭究竟有啥不同的人生难题中,也没有心思跟淳熙这种明显是恩将仇报值得鄙视的行为了,无力地冲着淳熙挥了挥手,意思是咱知道了,你走你的吧。
不过走之前,淳熙还是给了一个很有用的消息,“玉京有人到州牧府了。”
飞镜的脑袋一下子就弹了起来,但是淳熙却没有给他发问的机会,直接使了个瞬移走人了。
“玉京?”叶小芽这娃不明白这是什么个东西,但是飞镜跟黑熊两个同时地对视了一眼,然后飞镜颇有些无奈地笑着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这里友情地给叶小芽同学补习一下,玉京不是啥东西,是一个地名,一个也叫凉水的地名,因为那里盛产一种白色的玉石,也有一座标志性的全部用这种玉石搭建而成的宫殿,所以在一般百姓的口里直接被称作了玉京,因为那里是穆国的首都。
事实上在恩威天子之后,玉京的宫殿已经混乱了三十多年,这其中偶然也有几代天子,但是基本屁股都还没有坐烫就因为各种原因下了台,其中在位最长的一个连两年都没有到。到最近几年才好一点,出了一个还吃奶的小娃娃往那位置上一坐,居然也坐了九年多,挺安稳的样子。
成年的天子做不长,做长的天子没成年,穆国这几十年内一直有着这样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那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中央集团的力量极其微弱,地方政权空前庞大,像在苍州,州牧简直就是一土皇帝了,想收税就收税,想卖官就卖官,玉京宫殿里的天子就算知道了不平了,也没有那个实力来管。
但是首都毕竟是首都,天子毕竟是天子,就算没有实力那是也有象征意义的,尤其是像造反派,哦,是打着苍州正宗继承人口号的起义军,但是这事情要是再掺合上了玉京的势力,那情况就很难说了,至少正宗这一个旗号能不能抗下去就很难说啊。
事情似乎不好了,飞镜跟黑熊同时都有了这样的感觉。
等回到县衙的时候,飞镜找应封狼商量去了,黑熊找老四跟虾蟆商量去了,而可怜了叶小芽一个,啥党派都不是,没人好商量,只好灰溜溜地找房间睡觉去了。
但是叶小芽不找事情,不代表事情不会找她,县衙啊,昏迷的那些天,好歹叶小芽也是在这里住过的,还是有个房间的,但是因为去玉隐山一趟差不多就是一个月,叶小芽很是怀疑那个房间是不是还给自己保留着,当时倒是想问来着,但是飞镜跑的太快根本没抓到机会问。
所以在县衙里面转悠了一下,倒是有个应封狼军里的一个小伙子很好心地告诉叶小芽,她的房间被重新安排在了西厢,风景特别好的一间。
叶小芽这娃一边虚伪的表示那怎么好意思呢,一边乐颠乐颠地迫不及待地跑着过去看了。还真跟那小伙子说的一样,前面是花园竹林,后面是假山池塘,还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子,一进院门就能看到一溜红墙青瓦的,建筑水平那是相当的高啊。这里原本是应该属于县丞大人的住处吧,光看这光鲜亮丽的外表大概就能猜到。
但是,叶小芽又觉得奇怪了,要是按照辈分啊,按照地位啊,按照作用,似乎怎么都轮不到她来住这么豪华的房间,对于这一点叶小芽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刚回头想问那带路的小伙子是不是弄错了,结果人家走的比风还快,那背影很有点仓皇逃窜的味道。
那现在怎么办呢?叶小芽蹲在院子门口开始思考,住还是不住呢,住了似乎很有点心理负担,要是万一被啥人嫉妒愤恨什么的就不好了,那不住吧,走了这么多,有是忙活了一整天,叶小芽还真的是累了,基本上一点路都不想走了。
不过这一边叶小芽蹲在门口想得欢,那一边就有人憋不住了,躲在屋子里等着暗算叶小芽的草草。
也不知道这三年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草草这小萝莉对于沅矣的态度转变角度可远远不只是一百八十度那么简单的,按照叶小芽估计三百六十度啊,七百二十度那么巨大都有了,原本是怎么看沅矣怎么不顺眼,嫌人家小正太软弱爱哭,嫌人家小正太不会爬山爬树舞刀弄剑,几乎是见一次打一次的,怎么转眼间就改言情温馨剧了。
叶小芽的造反生活 第一百零二章:关于争风吃醋引发的事件
第一百零二章:关于争风吃醋引发的事件
然后萝莉怀春的草草。那一颗少女心很敏感地感觉到了,怎么一到了玉溪县似乎沅矣就很有些不同,明显地心不在焉,心猿意马起来(话说,这娃究竟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个乱七八糟的成语),草草立刻是怒了,这从小就被惯坏的大小姐还从来没有尝试过被人忽视的味道,而且还是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但是小正太还是那个小正太,不想说的话就跟个锯了嘴的闷葫芦一样,就算是再怎么鞭打也光只会哭,啥话也不肯说,所以草草很无奈了。
然后在某一天草草忽然看到沅矣跟一个自己没有见过的小丫头在那里又说又笑的时候,这小妞终于悟了,敢情小正太是喜欢上了别的人啊。所以草草大小姐立刻悲愤,悲情,悲苦,悲怒了,于是就有了在衙门口上的那一场热闹。
然后在叶小芽跟沅矣在那里很高兴地野营的时候,草草小萝莉却是很悲痛地被她老爹应封狼拎进房,关起门来教训,那你没见过的小丫头知道是谁么。那是小侯爷二叔的师妹,以前不是带你上过山的,怎么转眼就忘了呢。
那玉隐山……虽然详细的情况并不是很清楚,无论是飞镜还是叶小芽也从来没有说过,但是应封狼是谁呀,能把沅矣藏在自己家里好几年仍旧能安稳地坐在他左司马的位置,这样的人肯定有着自己手段,所以从自己家的情报网上来看,应封狼也得到了相应的消息,本来是想教育女儿,那是飞镜唯一剩下的师妹了,算起来也就是沅矣的长辈了。但是看看草草一脸不以为然,应封狼还是忍住了没说,只交待不准再让他看到像衙门口那个样子了。
这话进了草草的耳朵就给直接理解成了,不准被人看到,那暗地里总随便了吧?
其实草草的心理还是很好理解的,就是属于很典型的大小姐脾气,什么都肯吃,就是不能吃亏,她觉得是叶小芽突如其来的丫头(这娃还真把叶小芽忘记很彻底,完全想不起来,小时候她们俩个就碰过头,闹过别扭)把沅矣的注意力给抢走了,那只要把叶小芽给收拾了,那沅矣自然就会只能看到自己的好了。但是对于应封狼这个一直板着脸看不出啥表情的老爹,草草还真的是很有点畏惧,所以应封狼说不能明着惹事。草草还正绞尽了脑汁,想着怎么才能暗地里使坏的。
于是就有了一个计谋,悄悄吩咐了一个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