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爹当家-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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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气的一个举动。叶小芽还以自个的小女子之心度了一下风鱼的肚量,然后直接就把人家给打进了奸诈狡猾的一流,靠走的不就是想省点钱,多拖点时间,多打听一点叶艾草的事么,为此叶小芽表达了相当的不满。
但是等风鱼一跑起来,叶小芽立刻就了解自个那是误会这一个喜欢女装的大老爷们了,那两条腿的速度啊,都快赶上四个轮子的了,光看到路两边的景物哗啦啦地往后疾驰,简直就跟坐小汽车一样,怎一个快字了得啊。
经过这一个事情证明,叶小芽才算是有点心服了,讲齐故事的时候也就顺畅多了,基本可以算是有问必答了。
然后在这一个几乎可以算是和谐的氛围中发生了一件并不怎么和谐的事情,在叶小芽说到上玉隐山的时候,风鱼沉思了,这地名听起来有些耳熟,好像曾经去过,是不是前面是两个悬崖连着一条铁索,后面是个平缓山坡有个村庄的。
听这个描述还真的是去过的,然后叶小芽就好奇了,说咱没在山上见过你啊,你啥时候去的?
风鱼笑的很有些冷,回了一句,“那时候你要是见到我,就活不到今天了。”
“是你灭了玉隐山,为什么!”
“老大的命令,我哪知道为什么。”
叶小芽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她的脑筋很有点不够用了,叶南昌,风鱼,还有成松,这些人在她的脑子里绕来绕去,似乎是结成了一个很复杂的网,然后凭她的智商是想不出究竟是有啥关联的,问风鱼,风鱼只表示成松确实是他接走的,玉隐山也是他灭的,其他的事情就再也不肯说多一个字。
然后就在这样诡异的氛围中,这两个人已经慢慢接近了造反派的大军。
因为毕竟是战场,所以基本不用太费心思去打探消息什么的,哪里都有逃难的人,只要逆着人流,很容易就能找到造反派的所在。
叶小芽曾经表示风鱼只要送到这里就可以了,剩下的路咱自个走,但是风鱼却表示,对于造反派,咱还是很有兴趣的,趁这么好的机会,正好顺便参观一下。
一路走来,曾经遭遇过的无数不长眼的野兽妖魔,而在这个过程中,叶小芽已经充分地了解到了风鱼强悍的实力,那些能把叶小芽折磨地死去活来好几回的野兽妖魔,碰上风鱼的拳头简直就跟纸糊一样脆弱不堪。想了想,这丫的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去造反大军里面逛,与其拒绝让他偷偷摸摸地藏在暗处,还不如大方一点答应了,跟着一块进去,好歹也方便监视。所以叶小芽就同意了。
但是在进去之前,为了保险,或者只是为了给自己求一个心安,叶小芽还是郑重地跟风鱼约定了,不准对里面的人出手,不准随便到处乱看乱打听,更不准跟飞镜主动提及灭门事件,不准不准,无数的不准,总之就是一定要安安稳稳老老实实的,不然以后绝对不会告诉你任何关于叶艾草的事情。
答应,风鱼倒是答应地挺痛快,做不做得到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就算是风鱼到时候全线毁约,估计叶小芽也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在叶小芽不在的这一段时间内,造反派已经壮大到了她难以相像的地步,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军营大了很多,生面孔多了很多,叶小芽趴在风鱼背上看了半天,居然都没有发现一个稍微熟悉的脸。
倒是有不少人把风鱼认为成了赶来参加义军(当然这是造反派放在明面上的名字)的,很是羡慕地跑过来瞅着他健康健硕的身材,慷慨地表示,新来的跟咱混有饱饭吃,另一个立刻接口跟着咱有新衣服穿。
最后来连风鱼都看出来了,敢情这造反派内部也是分裂成了两派,一半有饱饭吃,另一半有新衣服穿。风鱼还装模作样地考虑了下,请教说,咱要是又想吃饱饭又想穿新衣服怎么办?直接就被赶来拉人入伙的那两个大兵给鄙视了,切,小子志气需要远大一点,眼光需要长远一点,趁着咱还在创业的时候赶紧多努力,等以后就享福了,想吃饱饭就吃饱饭,想穿新衣服就穿新衣服。
从这里可以造反派里面的思想教育工作做的那是相当的到位了,连这么几个小兵都有这样的觉悟,真的是很难能可贵。
叶小芽直接给了风鱼一个白眼,慢慢地从他背上爬了下来,还很小心地抓住他的衣角,省的风鱼在她不注意的时候蹿到什么她不知道的地方去了。叶小芽想了一下,找了那个管饱饭的大兵,说咱是来找飞镜的。
不得不说,叶小芽的判断还是挺正确的,一听是找飞镜的,管新衣服的那个立刻脸色不怎么好看悻悻地走人了,管饱饭的那个立刻眉开眼笑了,连声说:“好,你在这里等着。”然后一路小跑着报信去了。
叶小芽的造反生活 第一百三十章:最近的桃花开
第一百三十章:最近的桃花开
叶小芽站着了一会就觉得有点累了。只好又蹲了下去,手里还紧紧地拽着风鱼的衣角,害的那么大个的同学都得很委屈地陪着蹲下来。
估计当时飞镜是跟沅矣在一起的,听到叶小芽回来了,所以出来就是两个人,沅矣小正太还很性急地冲过来,一把拉着叶小芽,那表情像是要哭又像是要笑,哽咽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
“祸害遗千年,我还死不了。”这娃娃好像是瘦多了,本来挺圆润有点婴儿肥的下巴都尖了起来,白嫩嫩的小脸上都带了黑眼圈,看得叶小芽很是有点心疼,抬高手摸摸沅矣的头顶以示安慰。
还没等叶小芽安慰完沅矣,飞镜就过来了,盯着叶小芽看了一会,然后也是一巴掌拍在叶小芽的头顶上,用力地揉了揉,很是不高兴地说:“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飞镜的笑容似乎一直都像冬天里的阳光一样,温暖灿烂。但是他的手其实并不暖和,手指消瘦冰冷,几乎跟苍州的天气一样的温度了。但是就是这么一双手按到自个头顶上的时候,叶小芽忽然就有种强烈的安心感觉,然后这么久以来的积压的委屈仿佛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叶小芽就觉得眼睛开始酸痛,很想哭。
然后这么多年以来,叶小芽忽然做了一个很孩子气的动作,对着飞镜伸开双臂要求抱抱,声音颤抖地叫了一声师兄。
愣了一下,飞镜还是很有师兄模样地把人给抱了起来,然后叶小芽紧紧地搂着飞镜的脖子,把脸埋在飞镜胸前,很久没有说话。
所以这俩师兄妹的谁都没有注意到,一看到这一幅师兄妹相亲相爱的美好画面,沅矣小正太的小白脸一下子跟断了电的灯泡一样黯淡无光了,紧紧地咬着嘴唇盯着看飞镜抱着叶小芽走,脸色变幻了好一阵,最终颓废地低头走人了。
其实无论对于叶小芽还是飞镜来说,这一次抱抱还真的是很纯洁无丝毫暧昧的抱抱。
叶小芽那是因为最近受伤太重,身体虚弱了,心灵也就虚弱了,再加上叶艾草的消失对她的刺激还是很大的,于是碰上飞镜,那种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叶小芽当时就觉得仿佛是见了亲人一样,这么多年的委屈一下子全涌了上来。于是再没心没肺的叶小芽也觉得承受不住,当时只想着找个人寻找一电安慰。
而对于飞镜这么精明的人,又跟叶小芽相处了这么久,基本啥性格都一清二楚了,当他第一眼看到叶小芽的时候就知道,这娃这一路受了不少罪,第二眼没看到从来就跟叶小芽形影不离的叶艾草,然后飞镜就明白了,这是出大事了。
对于叶小芽这个娃,飞镜的感情还是蛮深的,看到她露出这么悲苦的表情,飞镜当时就觉得心疼了,抱着叶小芽,感觉她的身体微微地在颤抖,然后飞镜就叹气了,摸着她的脑袋,轻声说:“哭吧。”
然后很久之后,飞镜才渐渐地感觉泪水浸湿了衣服,飞镜突然就想起了,曾经玉隐山被灭门的那天,自己好像是躲在叶小芽后面。这么无声地哭,而风水轮流转,今天却是轮到叶小芽蜷缩着身体哭了。
好吧,就个性来说,叶小芽这娃也不是啥能长久伤感的人,在师兄大人怀里撒娇了一会,然后直接就哭着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个已经被安放在帐篷里面了,好好地盖着被子,伤势估计也是被处理过了,至少头痛也不是那么厉害了。
而飞镜就坐在边上的桌子,对着一张地图正很认真地思考着。
啊,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了!
叶小芽急匆匆地对着飞镜喊:“啊,那个内奸是虾蟆,我在州牧府里面看到他了!”
“他……已经死了。”
这个消息叶小芽还是第一次听说,当时就傻了傻,倒是很想问飞镜,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虾蟆是怎么死的,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在飞镜脸上明显写着不高兴的神色,叶小芽觉得被朋友背叛估计已经算是很郁闷的事了,未免小心眼的飞镜事后报复,叶小芽觉得还是不要随便扒他的伤疤的好。
但是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似乎是会更让飞镜郁闷的,所以叶小芽特别小心地问:“送我回来的那个人呢,他不是啥好人,武功又厉害,一定要小心对付。”
飞镜交待了。在叶小芽昏迷的期间,风鱼已经跟飞镜打好招呼了,人家是代表玉京上层领导来跟造反派来协商合作的,直接推翻苍州现有的统治阶级,也就是皇北同学。
呃,这个事情还是挺奇怪的事情啊,就叶小芽所知的,州牧府那里面可是还有一帮子以叶南昌为首的,据说也是来自玉京的代表,而且还跟风鱼明显是敌对的。
说到正经事,叶小芽赶紧爬了起来,飞镜师兄还是很体贴地拿了个枕头给她靠着,然后叶小芽仔细想了想,组织了下语言,把自个这段日子的见闻详细地给飞镜描述了一次,尤其是关于其中的各种势力问题,尽量仔细地说了一次。
这其中的复杂的关系啊,连飞镜都有点头痛啊,扒拉了一大张纸,写写画画半天,把叶小芽提供的情报给整合了一下,最后总算是归纳出来了,榆林县的势力那也是相当的混乱啊。
其中一。那就是现任州牧皇北,按照叶小芽的说法,似乎是跟飞镜记忆中的那人性格很是有点不同,总之现在的皇北总是有点太消极被动,这一个苍州的事情对于他来说,仿佛只是一个跟他毫不相干的游戏,以一种局外人的淡薄神色冷眼旁观。难道是因为生病多了,身体不好了,所以没有啥精力管了(当然这个只是猜测)?
其二,就轮到叶南昌了,当知道这个叶大人居然就是当初何渐的时候。飞镜只是苦笑了一下,感叹一句,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的那都是间谍。当然这句感叹更大的部分那是为了死去的虾蟆而发出的。这只叶南昌在明面上那是玉京的代表,但是看他的那个样子似乎很有点越俎代庖的嫌弃,所以跟州牧相处的关系并不是太融洽,这一点可以从他们各自手下的相处方式大约可以看出来,淳熙跟焚犀之间的氛围就是相当不和谐。
其三,那就是突然冒出来的风鱼了。虽然叶小芽跟飞镜都怀疑过他,但是人家拿出来的身份牌,也就是户劵,那可是正宗的玉京出品,专门给从事某些特殊事业(主要是出差到外地需要保密身份的官员)的人种颁发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