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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女王爷抢男妃-第9部分

小说: 女王爷抢男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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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锦震惊之余,捂着嘴巴大气也不敢出,羞得浑身都起了火。

  羽兮脑中轰地一声一片空白,轩儿已摸到她腰间,扯着衣带呢喃道:“我不许你碰别人……”

  羽兮回过神,急忙使力推他道:“你做什么轩儿?”慌乱中摸到什么,羽兮一怔,明白是锦儿的腿,心下大窘,慌忙松手,又想这番景象被他瞧见,从此以后,锦儿更瞧不起自己了,又气又恼,奈何轩儿武艺胜过她,又正在气头上,当下使了力,她竟是挣不动。

  如锦万料不到如此境况,一个男子竟不顾世俗把女人钳制在塌上,两人竟还……震惊之下,又是羞恼又是高度紧张,几乎昏过去,只咬了牙顺着被褥轻微地朝床尾挪动,偏是忽然被羽兮握住了脚踝,她手下的肌肤竟传来一阵酥软,心下大恼,又不敢大挣,幸得那淫贼立刻松了手。

  轩儿毕竟是习过武的,方才是恼恨之下没有发觉,现下近在咫尺如何不知,当下丢了羽兮,一把扯住如锦衣襟,大喝道:“谁?”

  羽兮拍一把额头暗道:“完了。”

  如锦被轩儿抓住,反倒冷静了些,心道这小淫贼好象很是忌惮这轩儿,如今倒瞧她如何收场。

  房内虽黑,轩儿也知这必定是个男子了,心里气极,又极是委屈,气得发抖,抓起羽兮道:“你还说你没藏人?这人是谁?又是哪家勾栏院的小倌?”

  如锦听他竟当自己是勾栏院的,一时恼怒,冷冷道:“哼,这世上也就你一个把这个小淫贼当宝贝,她藏没藏人我倒不知道,不过她抢人倒是真的。我娘好歹也是一个尚书,今儿晚上我凭白无故被她掳了来,两位要闹只管闹,先把在下送回去,二位怎么折腾都成。”

  他的声音淡雅清脆,如珠翠玉石,好生动人,轩儿已是一呆,料知必是个美人,心下更怒,带了哭腔气道:“羽兮!你,你,我决不饶你!”

  羽兮听锦儿语气,很是淡漠,心下便痛,原来他,竟是丝毫也不在意自己的,竟也无神应声。

  轩儿不见她言语,想她是默认了京城里的传言,她,连朝中大臣家的公子也抢,她,她竟然如此风流不羁!

  如锦只觉衣襟上的手气得发抖,不想这轩儿如此情深,想必很是喜欢那小淫贼,这样的混帐东西……他忽然有些好奇,在轩儿该是先皇的三王弟之子彤子轩,听说是个文武双全的才子,气度风范不输女子,对上门求亲的女子一概不理,为何竟会喜欢这小淫贼呢?

  那只手一松,如锦立刻下塌去,无论如何也不要和这小淫贼同处一塌。

  轩儿翻身下塌点上了灯,果见塌前的人长身玉立,眉目如画,俊美之极,那清秀的风骨,看得人心醉。

  轩儿心头突地一跳,忽然又希望京城里的传言都是真的,如果是真的,羽兮就没有牵挂上眼前这人,轩儿只对自己道,她只是风流了些,她只是抢来玩的,她只是偶然掠了他过来,她也抢别人的,她心里是没有这人的……

  如锦见这轩儿立在灯影下,真个烟笼芍药,容颜如玉,不由瞧一眼呆坐在塌上的小淫贼:她,倒有这样的好福气……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低语:“王爷,王爷,小的给王爷送茶来了。”是二王爷身边的侍卫琼玉。

  两人的视线都移到羽兮身上,羽兮惆怅百转,轻声道:“你下去罢,我没要茶。”外面的琼玉压低嗓子道:“王爷,这可是好茶,二王爷特地吩咐给王爷的,可是海棠——啊。”

  她那声“海棠”拖得老长,羽兮立时想起那是什么东西,心下一跳,慌张地望一眼锦儿红了脸,心下惴惴不安。

  轩儿先前见两人衣冠整齐,已知还没成好事,此时一听海棠两字,自是知道乃是宫廷密药,立时迷起眼,瞧一眼如锦,知道这茶原是要喂给他喝的。心中更气,只道:“拿进来!”

  羽兮急道:“不要,本王说了不要,拿走!”

  外面的琼玉一呆,听说出来里边的男子似是彤公子,陡然一惊,怪不得这院子里的下人都不知上哪去了,心下暗道:“八王爷又落到他手里了,这春药……”

  里面轩儿咬着牙喝道:“给我端进来!”琼玉衡量了一下,若是端进去,定是八王爷被逼着喝了,这一夜春宵,不定闹出什么事来,二王爷一定不会饶了自己,当下只觉还是早走为妙,也不敢再出声,掂着脚飞快跑出院子去。

  轩儿见外面无应声,心知人已溜了,只冷了脸看羽兮。

    如锦隐隐觉出那茶里怕是有什么,但也与他无关,只甩了袖子开门去。

 

  羽兮痴道:“锦儿,你做什么?”

 

  如锦一怔,道:“自然是回家,难道还留在这里看你这淫贼么?”

 

  轩儿听羽兮那一声言语,立时白了脸,她竟然叫这人锦儿,如此亲近的言语,难道羽兮心里已经……

 

  果然羽兮追上前,扯住那人衣袖道:“你一个人如何回去?现下已经入夜,你一个人,自是不妥,我送你回去。”

 

  轩儿咬着薄唇冷笑道:“你也知人家半夜回去不妥?既不妥为何还抢人家来?叫红孪备轿,再派几个侍卫护送他回府。”

 

  羽兮瞧着锦儿道:“我,我带锦儿来时,没有惊动他家里人,是以无人知道他现下不在房中。如果王府的轿子送回去,惊动了别人,锦儿的清白……”

 

  如锦挣开衣袖,脸上一红,别过脸,冷冷道:“你既也知道维护我的清誉,又为何将我掳来?”

 

  羽兮轻叹一声,轻声道:“我府里也没几人知道你在这里……”

 

  轩儿按着花几的手已发白,攥了攥手心,道:“我送你回去吧,管叫没人瞧见。”

 

  羽兮不舍锦儿,只望还能多见锦儿一时半刻,便道:“我送锦儿便是,轩儿你……”

 

  “你什么?”轩儿冷冷打断她言语,道:“你送,只怕又生出什么事端,人家好好一个没出阁的公子,怎能半夜三更的跟你一个女人在一处?”

 

  如锦心下一跳,也怕这小淫贼半路上又打什么主意,便朝轩儿点点头。

 

  夜半月好,街道上少有人声,虽无灯火,却见满天稀疏的星辰;月明如水。

 

  如锦虽对这彤子轩极是好奇,轩儿也想知道如锦的底细,两人一路上谈天说地,也算投机,直到了江府外的巷子里。

 

  府内灯火依旧,但想这夜半该是人已熟睡,如锦自顾去敲门,却被彤子轩一把拦住,低声道:“你府中人怕也不知你已出了府,这般进去,若问起来你如何说?”

 

  如锦一怔,才想起这一遭,彤子轩极轻一笑,似是不经意道:“你是如何出来的?莫不是她派人把你迷昏了带出来?”

 

  如锦红了脸,有些羞恼;微仰起脸;满天月辉映入哞中,说不出的清雅俊逸;子轩忽然有些失神;这样的人怪不得她……

 

  如锦淡然一笑;道:“都是那混帐东西,她趁我熟睡将我劫出……是我太大意……”

 

  彤子轩神色一闪,咬起薄唇,心头酸意涌上来,她,她竟如此亲近这人,带这人出府时两人定然……贴在一处肌肤相接……她,她竟敢……

 

  自己执意送如锦回来,便是怕她二人亲近,如何想到她……罢了,回头自然再与她算帐!暗自咬了咬牙,道:“你放心,我自安稳带你回房。”言未落地,已带起如锦飞身跃上墙头。

 

  如锦只觉耳旁有风声,忽地想起自己那时朦胧间也是这般感觉,只是不知,反而贴紧了那小淫贼……如锦顿时满面通红,再不敢想;忽又想这子轩似乎话里有些……如此骄傲的人;他为何如此喜欢那小淫贼呢?

  果然,外房的秋雨还在熟睡,想是被点了睡穴,无人知晓自己不在房内。

 

  如锦恍惚间,子轩已跃出窗外;没了踪影,衣袖翩然消失在月色里。

 
    彤子轩飘然落地,对着月冷冷哼了一声:“还不出来?!躲在后面跟了一路,你那点轻身工夫还要在我面前显摆么?”

 

  清冷的月辉里,果然落下一个绰约的身影,立在月下仿佛一株幽兰。彤子轩哼道:“怎么,如此不放心,怕我吃了他么?”

 

  羽兮窘迫地低了头,道:“不早了,我们回去罢……”

 

  彤子轩白她一眼,意味深长地道:“你也知道不早了?”羽兮有些羞怯地笑,彤子轩心下一叹,莫名地酸楚,不再言语,果然回府去。

 

  管家见自家王爷还未歇着,便一五一十把皇上跟卓君的事说了一遍,羽兮仔细想了想,果然依稀记得皇姐多年前曾在宫外有个恋人,但里面的曲折却想不明白。

 

  彤子轩噗嗤一笑,道:“这我倒知道,几年前的事,那时你年纪还小,自然不记得。”

 

  羽兮瞪他一眼,几年前的时候,彤子轩又有多大,小小毛孩一个;竟充起大人来。

 

  彤子轩白她一眼,道:“那时候皇上未登基,在宫外与韩家的公子韩汝明有了情分,当时韩公子并不知道皇上的身份,只知道皇上叫玉凤,却不知此玉凤乃当朝太女未来的国君——羽凤也。谁料到没多久,宫里的两个妃子斗势,连累到韩大人,那时先皇已经身子不好,虽是明白,可朝中党派已成,为保朝局,只有牺牲一颗卒子。结果韩大人被斩,韩大人的夫郎自尽,韩公子和其他人皆被卖入奴籍。”

 

  羽兮心头一黯,那时皇姐定然痛不欲生罢,可恨自己当时懵然不知……当下道:“那皇姐她……”

 

  彤子轩轻叹一声,道:“皇上那时正在边疆巡视,闻听噩耗匆忙回京。你母妃去世的早,当时皇上在朝中没有多少势力,太女之位都难保,你还年幼,为了保你平安,才把你送去梁洲。这韩家的案子,明地里是宫中妃子之争;其实却是当时二皇姨为争太女之位,不知如何探听;竟知道了皇上喜欢韩公子,便下了套;要抓住皇上的这个软肋,设计陷害,先拿住韩家;只等皇上为韩家求情,便拿出韩家通敌卖国的证据,仅此一罪连带,便可置皇上于死地。若皇上不求情,便只斩韩大人一个。韩大人一家无辜做了棋子;所以皇上回京的时候,韩大人的案子还拖着,皇上当时连皇位也不顾了,果然为韩家求情,只是奏折被先皇都压了下来。皇上无奈,四处打听韩公子下落,却已没了音训。其实是二皇姨做的手脚……想来,这卓君便是韩公子了……”

 

  羽兮叹了一声,道:“当日皇姨已有了年岁,该是享天年了,却如此看不透。”

 

  轩儿一笑:“怪只怪这皇位太诱惑人。若不是皇姨行事太过,又怎落得一家子尽数入了奴籍?如今看这卓君的境地,便知皇姨果然心狠,当日宫变未果服毒自尽,也不肯透出半句韩公子的踪迹,她是铁了心要让皇上一辈子见不到心上人,纵是见了,也再难相续。只不过,让你这逛窑子的平白做了件好事。”

 

  他这样刻薄羽兮,羽兮脸一红,只道:“轩儿,我和你在梁洲这许多年,可有放浪形迹么?连你也不信我么?”

 

  彤子轩忽地一怔,低头咬了唇,道:“谁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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