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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

妻主金安-第67部分

小说: 妻主金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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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姐!”众人不满,看着少年的目光越发不善。“太过仁善会有性命之威!大小姐切不可鲁莽行动!”
    她们前几日听过大小姐最近的变化,有些人对她也逐渐仰慕了,如今心中暗叹:不过是个小女娃,思虑不周。
    宋晓叹了一口气,望向沈君逸:“君逸,你也认为我这么做错了吗?”
    沈君逸不知道想什么神情有些呆滞,听到宋晓突然提起他,连忙直了直身子道:“晓晓恐怕有这样思虑,知县明明在几个月前从宋家的粮业提走了粮食,为何到最后粮食没有到达百姓手里,益州到底发生了什么?女皇不是赈灾吗?水患不是一月前就已经解决了吗?为何流民四起,有越来越糟的趋势呢。粮业在益州及益州边境究竟是什么状况?我们这次带着粮车去益州真能赚钱吗?晓晓,想搞清楚的就是这些吧。”
    沈君逸的一番话让宋晓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沈君逸果然懂她!
    但,他接下去的一句让宋晓郁闷不已。
    “但说到底……晓晓你还是心软了……这样做的确很有风险。而且……知道的太多,并不是好事……”
    他深吸了一口气,神情淡淡的,又似乎在压抑什么。
    他道:“我随你一起去。”
    “不行!”宋晓立马反驳。
    “万一出现危险……我还得保护你……”宋晓在沈君逸的笑容下止住了嘴,她发现自己无法拒绝沈君逸的请求。一点也不能。
    “不用你保护我,是我,保护你。”
    沈君逸伸出手,将宋晓额前顽劣的秀发抚顺到她的耳后。沈君逸突然柔情的目光让宋晓的心漏跳了一拍。
    突然,苏晔惨叫了一声,脸色发白,双手捂着疼痛的脑袋痛苦地蹲在地上。他难过的呻吟打破了宋晓和沈君逸间突然升温的温馨气氛。
    “苏苏,你怎么了?”宋晓慌张地走了过去,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晓晓,抱歉,我有些不舒服。”他的脸色惨白惨白,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额头上全是冷汗,“头很痛,像炸掉一般。”
    他刚才以为他只是中暑了,可似乎不是……
    他指着后脑勺的地方,面容纠结在了一起。
    沈君逸关心地建议:“身体不舒服就先回宿城吧。找个大夫看看。”
    宋晓奇怪地掀开苏晔的秀发,他所指的地方赫然有一道结盖的疤痕,看伤痕似乎是个月前刚添上的。
    她又气又急道:“苏苏,你脑袋受过伤?是曾经川香缘的人打过你头吗?”
    苏晔摇头,声音有些沙哑轻微:“他们不打脸,不打头。我以前刚才突然疼的……原来我后脑勺有伤啊……应该是前任所受的……”
    “打在后脑勺上也不知道残不残留淤血,苏晔,沈君逸说得对,你迅速和他们一同回宿城,找个大夫好好看看。”宋晓的神情很是紧张,她压低声音在他耳旁道,“现在你是这具身体的主人,这具身体不能有任何毛病,我会担心的。”
    将难受快要晕厥过去的苏晔在马车上安顿好,宋晓吩咐护卫好好照顾他,一定要让他平平安安达到宿城,一定要带他去看大夫。
    马车渐渐驶远,苏晔望着窗外的宋晓和沈君逸,望着他们背后的风景,一瞬间有什么景象在脑中滑过,带着阵阵刺痛。
    ——赈灾?女皇哪有赈灾?若是赈灾了,益州会是现在这样荒凉的场景吗?!
    ——皇族在皇宫里锦衣玉食,哪知道我们的痛苦!
    ——知县?恐怕就是知县将银子私吞了吧!
    ——是,七皇女。七皇女来了念川,可是城门紧闭,我们根本进不去念川,我们根本见不了七皇女!
    苏晔难受地躺在软榻上,眼睛朦朦胧胧的。半响,他低声轻喃了一句:“我似乎,来过这里……”
    ——有人偷听到我们讲话了,快去追他!格杀爀论!
    谁……谁……在追他……
    ——哟,你是从哪找来的货色,长得这么漂亮,经过奴家细心培养,一定能成为川香缘的台柱!说不定能超过紫艳呢。
    ——呵……可别说什么自家表弟,你的表弟都十几个了,说吧,从哪拐过来的,这衣服,这样貌,怎么说都应该是大家公子。
    ——哦?不是凤凰城的达官贵人就行!奴家还是怕麻烦的。这离念川有些距离,找到奴家这不知何年何月了。这孩子奴家要了!不过,你可真走运,路上也能骗到一个那么单纯的孩子将他迷晕,呵……下次记得还找奴家,给你优惠价。
    ——小晗,怎么出门一趟,如此心事重重?你看到……什么?
    最后的最后,他看见一位陌生的少女对他展露关心的笑容。
    小晗?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线索+伏笔……
    
    60线索
    
    少年带他们去的村子叫杨家村;在益州和念川的交界线处,地处高山;能一眼望到益州边几个月前因暴雨而泛滥的洛水河。
    然后;他步伐一转;却转到了附近的洞穴里,高喊了几声:“流民走了。”
    因为流民来袭的原因;全部的村民被流民从村庄赶走,他们只能栖息在附近山里的洞穴里,没有吃的;饿着肚子。
    大部分村民被占据雀巢的流民打伤了;伤口因草草包扎;前几日又下过几场大雨,肯定会化脓,而且他们居住在洞穴那么脏的地方,极易沾染病菌,让病情加重。
    见他们一点没有危机意识地搬回了村子,宋晓二话不说地叫住了他们。
    “你最近是不是觉得右手腕一直隐隐作痛?”
    被点到名字的村民一愣,道:“是。这里受过伤,可奇怪的是那么多天了还不见好。”
    “将手抬起来。”
    见对方没反应,宋晓眉头一皱,将他右手抬起,脸色一变。
    她指着他疤口处青紫有些溃烂的印迹,严肃地道:“是不是针扎般的痛?”
    “是……”
    “是不是前几日淋过雨?”
    “是……是用雨水清洗的伤口……”
    “怎么能用雨水!雨水多不干净!”绝大多雨水都溶有化学物质和微生物,最近几日益州一带下酸雨,雨水被酸性气体污染,这对正在结疤的伤口很不好,极有可能会感染发炎。
    “可是……当时没有别的水……”
    “伤口感染了……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吧。”
    “可是……”村民犹豫,“我可没有钱……”该不会是骗子吧。
    “免费。”宋晓叹气,强制地将布带拆下,将一部分已经溃烂的皮肤清洗整洁,在伤口处涂上了药膏后,重新包扎了起来。
    “在伤口愈合前,尽量不要再让遇到水了。如果再被感染,就会化脓溃烂,到时候会导致皮肤坏死,那时候就糟糕了,说不定这个手臂就废了。”
    被宋晓如此一说,受伤的村民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朝宋晓道谢,还未自己刚才的怀疑道歉。
    “现在,谁的伤口还隐隐作痛的,来我这里吧。”
    她只是不忍心,看着这些人在她眼前送命罢了。
    宋晓一转头就见沈君逸怪怪地看着自己,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奇怪地问着:“我脸上可有东西?”
    “没。”沈君逸别扭地转过视线,淡淡道,“你以前学过医术?上次医治老夫人时我就想问你了。”
    宋晓打着哈哈:“只不过学了点皮毛。”
    宋晓呆了整整一日,村子里被流民打伤的人太多了,一直到第二日凌晨才将受伤的村民全部上好药包扎好。
    第二天一早,宋晓伸了伸懒腰从房间走出,村子里肋骨可见的村民们手捧着热腾腾的米粒舍不得吃的摸样,心中拂过阵阵酸楚。
    粮食被提价了,听村子里的人说,不管是益州、念川还是宿城,都提到了十两银子一斤,十两银子对于他们以种地为生的农民来说或许是几月的工钱,又或许是一年的。这其实是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但,这对普通百姓不是,流民增多的原因大概就是粮价的上涨,还有房屋因洪水的毁坏吧。
    然而,虽说洛水河的洪水因为地势影响不到他们村子,但几个月前的暴雨,田里的粮食因大雨长时间浸泡而烂根,原本**月是秋收的季节,如今收成不足来年二十分之一。
    只能靠去年的剩余存货,但只限自给自足。
    后来,也做过弥补工作,等暴雨过去后,他们将田地重新耕种,中了一些短期可成熟的蔬菜,将这些食物运去益州等城市变卖,虽说没有米粮这么贵,却也得到了一小笔钱。
    可是,前不久,流民席卷而来,彻底霸占了他们的家园,抢夺了他们的食物。
    宋晓是个商人。既然粮价上涨,对她这个从凤凰城运来十车米粮来说,十足能因此稳赚一把。
    只不过粮价太高,虚假的粮价泡沫会不会对市场造成危害?这其中应该也有人为的因素吧。
    “益州是何时发大水的?”宋晓找了个地方坐下问道。
    “今年五月初。”
    “五月……”
    “那时,日日暴雨,听说有人向知县提出可能来洪水,堤坝因年代已久十分松弛容易被洪水冲破,应该速速派人用重金重建堤坝。然而他的建议却没有得到任何人的重视,被知县认为是劳民伤财多此一举,甚至因为散步谣言,被重打大板。然而,不久后,河水真的泛滥了正式决堤。五月底的时候,知县大人才开始修堤坝的。”
    “那个人呢?”
    “自从挨了板子就消失了……”
    “其实益州发大水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五年前的那次才厉害呢。几乎将整个益州淹没了,死了不少人。当时的知县大人被钦差大人押回了凤凰城等候女皇处置。”其他村民们开始七嘴八舌。
    “是啊是啊,山下的凌家村当时还发生了瘟疫呢。后来钦差大人将他们全部带走治疗。”
    “不过奇怪的是,再也没看见凌家村的人了……”
    “是啊是啊,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
    宋晓难过地撇过脸。得了瘟疫的那些人恐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之后半个时辰,宋晓又打听到了不少益州的事情,连知县的相关信息也摸得一清二楚。因为当年益州的知县被处置,念川的知县便兼任着益州的知县多年,而当年的钦差大人竟然是姓严,不知与凤凰城的严家有何关系。
    而控制这一片区域米粮蔬菜等价格的是林家,林家也曾经找过这个村子的人,意思是,他们愿意收购他们的蔬菜,希望他们全部供应,村长因价格太低和他们自己需要决绝了。
    好奇村民口里发洪水的洛水河,宋晓在村民的指引下爬上了山顶。
    宋晓站于最高处,衣袂飘飘,随风舞动。她向下望去,看着益州边的那条洛水河,如今洛水河水势平静,岸边被筑起了堤坝和沙袋,一切都风平浪静的。
    “你在想什么?”沈君逸望着她突然道。
    宋晓道:“出门前,如烟曾跟我说过几个月前的洪水,是因为一场百年难遇的大雨,她的家和饭店里洛水河不过百里,所以迅速被淹了。因为举目无亲,她才带着她弟弟逃出。如今,我自上往益州看,它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处处透露着祥和。”
    她说着又叹息摇头:“可是奇怪的是,既然益州在知县的带领下重振起来,修堤坝,重建家园,为何会有如此多的流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沈君逸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眼中复杂一片,手不由在袖中紧握。
    宋晓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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